《四季醉酒》归晚回舟

9、壹无回原稿

　　-Natürlich wird der Mond morgen sauber sein.

　　程临理说:“陆青应，你该喝药了。”

　　陆青应苦着脸说:“我不想喝。”

　　前几天陆青应发烧了，昨天才退烧。但陆青应最烦喝药。

　　程临理倒好水，把药拿到陆青应面前。示意她喝掉。

　　最后，陆青应苦着脸喝完了。

　　陆青应拿起桌子上程临理准备的糖，撕开包装袋，含进嘴里。

　　陆青应含糊不清的说:“程临理，严微今天又找我了。”

　　程临理面无表情的说:“她找你干嘛？”

　　陆青应咬住青柠味的夹心说:“她最近不是上了一个节目吗？让我教她小提琴。”

　　程临理说:“我也想让你教我小提琴。”

　　陆青应笑了一声说:“程临理啊，你可是会钢琴的。”

　　程临理扭过头说:“不，那不一样。”

　　陆青应亲了一口程临理说:“行，等我今天晚上教你。”

　　程临理得到允许，又在陆青应的唇上亲了一口。

　　亲完，程临理说:“这是你说的。”

　　陆青应点头。

　　程临理把头靠在陆青应的颈窝里。

　　严微是你害死陆青应的，你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程临理到茶馆的时候，陈泽隅已经到了。

　　陈泽隅倒了一杯茶说:“新到的大红袍，尝一口。”

　　程临理尝了一口说:“不错。”

　　陈泽隅笑了一声说:“那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

　　程临理放下茶杯说:“陈泽隅，找我干嘛？”

　　陈泽隅说:“请你喝喜酒。”

　　程临理说:“哪门子喜酒？你早就结婚了。该不会……”

　　陈泽隅说:“对，是沈已雾怀孕了。”

　　程临理说:“你这喜酒未免也太早了吧。”

　　陈泽隅笑了一声说:“比起你那时候，我这还算是挺晚的。”

　　程临理又喝了一口茶说:“对了，事情查出来吗？”

　　陈泽隅摇摇头说:“事情没有太大的眉目，不过我倒是查出来一些事情。”

　　程临理说:“什么事情？”

　　陈泽隅说:“陆青应的姐姐陆侬遥曾经打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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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青应喝了一口粥，觉得还是太淡了。

　　又放了一些糖。

　　程临理看着陆青应有些无奈的说:“陆青应，你是不是忘了上一次的痛苦了。”

　　上一回陆青应吃了太多的糖，导致牙齿痛。最后陆青应拔了牙。

　　陆青应解释道:“程临理，你难道不知道糖能给我的生活带来快了吗？”

　　程临理说:“我只知道糖能带来痛苦。”

　　陆青应:“……”

　　陆青应吃晚饭，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突然手机界面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祈萱。

　　陆青应点开那条消息。

　　【小仙女不生气:卧槽，陆青应。我才说完我妹，我真的快要被她气死了。】

　　祈萱的妹妹祈梨，一个典型的恋爱脑。不知道脑子怎么了非得跟一个很穷的小混混在一起，气的祈萱的父母心脏病都快要出来了。只好让祈萱着个大忙人来管教祈梨。

　　当时候陆青应正跟祈萱在一起，祈萱央求着陆青应跟着她去。没办法陆青应只好跟祈萱一起去。

　　陆青应一直记得祈萱发飙的场面。

　　祈萱怒声道:“祈梨，你脑子被驴踢了。非得找个小混混过。你985毕业，那么多好男人等着你，你非得在这一棵已经烂掉的树上吊死？”

　　祈梨当时时候眼睛都哭红了还跟祈萱解释的说:“姐，不是的。他对我是真的好。他还给我煮白粥喝……”

　　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祈萱制止。

　　祈萱说:“够了吧，对你好。怎么不自己出去打工来养你。你怎么还跟李勉借钱。怎么他是你发小。你就应该向他借钱。他给你煮粥，那妈妈每年给你煮饭吃都比这个强。煮白粥，傻逼都他妈会煮白粥。”

　　祈梨继续解释的说:“姐，可他真的……”

　　祈萱说:“他真的怎么样啊？神经病吧祈梨你一边跟家里面断绝关系，怎么一直好意思跟家里要钱呢？祈梨，趁现在我还能跟你好好说话，赶紧跟我走吧。”

　　祈梨知道自己家姐姐的性格，她现在能跟你这样说话。代表她怒火已经到了一半了。可祈梨还是不想跟祈萱回家。

　　祈萱看出祈梨不想跟她回去，但她不能让她一个人就这样斩断自己的前途。

　　祈萱说:“祈梨，你究竟跟我回去吗？”

　　祈梨没有说话。

　　祈萱说:“祈梨把你从爸妈和李勉剩下的钱全部拿出来，你爱他。那么就让他养活你，不是让你这么践踏爸妈和李勉色心意。”

　　祈梨面露难色的说:“姐……”

　　祈萱一点都不像听她解释的说:“祈梨，快点!”

　　最后祈梨还是把钱交出来了。

　　陆青应回过来神，发出一条消息。

　　【摘下星星的咸鱼王:怎么了？】

　　【小仙女不生气:她又不知道怎么了，非得跟那个小混混结婚。表情[吐了]】

　　【摘下星星的咸鱼王:伯父伯母准备怎么办？】

　　【小仙女不生气:还能怎么办，不同意或者拖着。】

　　【摘下星星的咸鱼王:……】

　　程临理刚从浴室里出来，正擦着头发说:“陆青应，陆斐徊最近一直给我打电话说要找你。”

　　陆青应冷了神色说:“他又来干什么？”

　　程临理从身后抱陆青应说:“不知道。”

　　陆青应有些烦，突然很想抽一根烟。

　　但突然想起来烟一年前就戒掉了。

　　陆青应有点忍不住，就亲了程临理的唇。

　　一下不够，再来第二下。

　　就这样陆青应一下又一下的亲着程临理，最后程临理忍不住了。直接扣住陆青应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程临理抱起陆青应往卧室走。

　　落地窗的玻璃起雾了，窗外夜晚的灯光照到落地窗上。

　　照在前不久清晰的手印。

　　陆青应身体感觉到一阵凉，陆青应透过镜子好像看到了自己。

　　程临理的头发落在陆青应的后背上，陆青应伸手碰了一下镜子。

　　感到一点寒噤。

　　夜会很凉爽，但时间却不会。

　　陆斐徊看着电脑里的资料想，姐姐，陆青应的这场局该我来布一布了。

　　贺唸递给陆斐徊一杯水说:“你帮一帮我 ，帮我追到陈泽隅。”

　　陆斐徊喝了一口水说:“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骗他？”

　　贺唸说:“如果当时不骗他，现在我连见都不能见他。也就不会让沈已雾她捡了这个漏洞。

　　陆斐徊说:“贺唸，你也不是拿了陈泽隅妈妈给你的三百万吗？”

　　程临理看着灰蒙蒙的早晨，今天应该是要下雨的。

　　看一眼身旁正在睡觉的陆青应，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陆青应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程临理看着冰箱里的东西，心想陆青应每回事后差不多吃八宝粥和油条。

　　没办法，程临理换好衣服。

　　出门买了一趟。

　　程临理刚回来，陆青应就起来。

　　程临理说:“陆青应，我买了你最喜欢的东西吃。”

　　陆青应点头做到椅子上，揉了揉腰说:“程临理，顺便帮我拿来糖。”

　　程临理把早餐摆好，糖也放到桌子上说:“很抱歉，陆青应女士。今天你只能放两勺糖。”

　　已经放了两勺糖的陆青应的手停住:“………………”

　　陆青应看着程临理“笑盈盈”的眼神，默默把第三勺的糖放回去了。

　　埋头当鹌鹑蛋喝八宝粥。

　　程临理可以在任何事情上纵容她，但她的健康程临理是一步也不让。

　　吃完饭，陆青应说:“程临理，我刚学会了一首曲子。拉给你听。”

　　程临理点头说:“那我用给你钢琴伴奏吗？”

　　陆青应在家的时候，喜欢跟程临理比小提琴和钢琴哪个更好听。

　　陆青应这次却摇头。

　　程临理洗着手中的碗说:“对了，沈已雾怀孕了。”

　　陆青应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转而一想，原来是陈泽隅告诉他的吧。

　　程临理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说:“是陈泽隅告诉我的。”

　　陆青应“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电视里的新闻播发出一条“87岁的梁氏集团的创始人，将会在本周星期四举办一场小提琴表演。近日梁見的妻子郑妍出现在医院里。疑似是好事将近。”

　　陆青应神情冷淡的看着这条新闻播放完对着程临理说:“程临理，刚才电视里的表演我会去。你去看吗？”

　　程临理说:“你表演我那一天缺过。”

　　陆青应突然问程临理:“程临理，你说害死过人的人还应该这样光鲜亮丽吗？”

　　程临理看着陆青应的眼睛，陆青应的眼睛是很黑。仿佛像是漩涡，看一眼都会吸进去。

　　但程临理愿意陷进去，因为那是他最爱她的人。

　　程临理毫不犹豫的说:“不应该。”

　　一阵风从早晨程临理刚开过的窗户里吹过，吹过一封信，接着吹过花店的郁金香。

　　是啊，他们害死姐姐。为什么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光鲜亮丽的活着。难道是因为他们的权势？

　　陆青应弹完一首曲子说:“我感觉还差一点。”

　　陆青应一直在想，程临理出口说:“要不然你去问一下你的老师吧。”

　　陆青应说:“可别了，他周六周日不接私人电话。”

　　最后，陆青应放弃了。

　　陆青应拿来干净柔软的布擦拭琴体，擦完后。放在了空气既不能太干燥，也不能太潮湿，更不能存放在阳光直射的地方。

　　陆青应把琴放回琴箱中，立放时琴头朝上，平放时不能放反。

　　陆青应说:“程临理，我想听你弹钢琴。”

　　程临理走到钢琴旁，坐下说:“你想听什么曲子。”

　　陆青应说:“秋日私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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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斐徊说:“陆□□死了。”

　　程临理说:“然后呢？”

　　陆斐徊说:“当然是办葬礼，要不然我去找你干嘛？陆青应又不想见我。”

　　程临理说:“陆斐徊你难道不能自己去吗？”

　　陆斐徊说:“我现在又没钱，我要是有钱了还找你们干嘛？当初可是陆青应把陆□□送进去的。”

　　程临理说:“陆斐徊别装傻子，你现在是跟贺唸在一起吧。贺唸不是拿了陈泽隅母亲的三百万吗？怎么钱花光了？”

　　陆斐徊没有说话。

　　程临理继续说:“陆斐徊，我当年可是记得齐菲可是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怎么又跟贺唸在一起了？”

　　陆斐徊是生硬的开口:“不用你管。”

　　程临理说:“陆斐徊你应该看到了那条新闻了，否则你不会这个时候来找陆青应。不或者是陈泽隅。”

　　陆斐徊几天前找过陈泽隅，被陈泽隅拒绝了。

　　程临理说:“是贺唸让你去找陈泽隅的吧，陆斐徊今天就这样吧。咖啡钱我付了。”

　　程临理走出咖啡厅，看到路边的花店。

　　程临理走进花店里，买了一束洋桔梗。

　　程临理按响门铃，沈溪打开门。

　　程临理拿着花进来说:“妈，这是你最喜欢的洋桔梗。”

　　沈溪伸手接过，岁月并没有在沈溪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沈溪今年看着三十多岁，其实今年的她已经五十多岁了。

　　程临理随口一问:“爸呢？还没回来？”

　　沈溪把花放到桌子上说:“你爸，今天临时接到一个任务。今天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

　　沈溪说完，门铃又响了。

　　沈溪打开门，是程濯度。

　　程濯度看见程临理说:“你来干什么？”

　　程临理说:“我来接程祈砚。”

　　程濯度冷呵了一声说:“你还知道你有个儿子呢？”

　　程临理回怼道:“爸，当初您也是这么对我的。您忘了？”

　　程濯度没回答。

　　沈溪说:“程祈砚他现在估计还在邻居家里玩。”

　　一会儿，沈溪把程祈砚接回来。

　　程祈砚一看见程临理奶生奶气的说:“爸爸，你终于来接我了。”

　　程临理拉住程祈砚的手说:“这几天在奶奶家过得怎么样？”

　　程祈砚看了一眼程濯度小声的说:“不好，爷爷一直不让奶奶抱我。”

　　程濯度，沈溪:“…………”

　　程临理打开车门，把程祈砚放在后座。

　　这时，程临理的手机发出来一条消息。

　　程临理打开手机一看，是陈泽隅。

　　【今天依旧这么无聊:程临理，我又查出来一条信息。陆侬遥怀的孩子是梁見的。梁老爷子知道后没有让陆侬遥去打胎。这很奇怪，按照梁老爷子的思维。肯定不是这样的。】

　　因为当时候的陆侬遥正遭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