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策》向日葵不向阳

21、第 21 章 “帮我

　　“帮我洗澡。”
　　“你不是还有一只手吗？”
　　“真不方便。”
　　“把胳膊抬起来。”
　　顾森帮宋锦铄把衣服脱了下来。
　　顾森试了试水温，示意宋锦铄过来。
　　宋锦铄乖巧地站到顾森身边。
　　顾森把手持花洒递给宋锦铄。
　　宋锦铄乐呵呵的表情一瞬间垮下来。
　　“真让我自己来？”宋锦铄一脸不情愿地看着顾森。
　　“不然呢？”
　　“你看我这手……”
　　顾森没有再理他，转身出去了。
　　“洗好了。”过了很久宋锦铄光着从卫生间出来。
　　客厅已经没有顾森的身影。
　　宋锦铄一时间有些慌。
　　“顾森？”宋锦铄一边喊着顾森的名字一边往客房走去。
　　灯猛然地一亮，顾森被光刺得不舒服地捂着眼睛。
　　看见床上的人，宋锦铄松了一口气。
　　“你睡了？”
　　“有事？”
　　顾森抬起头来看他，白花花的身子映入眼帘……
　　“啊……就，就想让你帮我洗一下头，明天吧，明天。”
　　宋锦铄关上灯退了出去。
　　第二天宋锦铄一早就出去买早餐，等敲客房门时，半天没有人应。
　　他推门进去发现床上整整齐齐。
　　一阵失落涌上心头，他拆了石膏，面无表情的坐在餐坐上机械地吃着粥和小笼包。
　　吃完饭后他去了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花和一个透明玻璃花瓶。
　　晚上的时候，顾森开门就看见一束玫瑰摆在眼前。
　　顾森皱着眉头看着宋锦铄。
　　“我不要。”
　　“谁说是给你的。”
　　宋锦铄把玫瑰递到顾森手上。
　　“帮我修剪一下插到那边的花瓶里。”宋锦铄指了指桌上的花瓶。
　　桌上除了花瓶还有一桌菜。
　　“我们吃饭吧。”宋锦铄用他那只好手拉开了凳子示意顾森坐下。
　　“我已经吃过了。”
　　“行。”
　　宋锦铄有些失落地坐下。
　　吃完饭后顾森去洗碗。宋锦铄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厨房。顾森感受到了注视，往客厅看去，宋锦铄在看电视。
　　“过来给你洗头。”
　　顾森调好了水。
　　“这就来。”宋锦铄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水流冲刷着宋锦铄的头皮，一阵温热。顾森的手来回的揉搓着，宋锦铄睁着眼睛看着顾森。
　　“把眼睛闭上。”
　　“好。”
　　宋锦铄乖巧地不像话。
　　顾森拿着吹风机不停地给宋锦铄吹着头发，手无意的碰到了宋锦铄的脸，宋锦铄的嘴角微微扬起。
　　“好了。”
　　“干透了吗？”
　　“嗯。”
　　宋锦铄慢吞吞的起身，随意的用手抓了两下头发。
　　顾森在门口换鞋。
　　“你去哪儿？”
　　“跟你没关系。”
　　“你把我一个人扔这儿？”
　　顾森像看傻子一样看宋锦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宋锦铄立马扯开话题。
　　“看情况。”
　　宋锦铄强忍想追出去的冲动，待看不见顾森的身影后，缓缓地关上了门。
　　宋锦铄在沙发上躺了一夜……
　　这一夜他也没合上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