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策》向日葵不向阳

12、第 12 章

　　“去给我买包烟。”雷骁玉倚在床上无聊到已经开始扣手了。
　　“你现在最好不要抽烟。”
　　“让你去那就去，怎么那么多事儿。”雷骁玉有些不耐烦，他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把两百块钱递给她。
　　女护工不再说话，接过钱。
　　“给。”女护工递给他一包烟和剩下的钱。
　　“我只抽中华，麻烦你再跑一趟了。”雷骁玉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那包烟，心中有些烦躁。
　　女护工进来时没说话，只是把一包中华和钱放到桌子上就走了。
　　下午三点，雷骁玉醒来时已经饿得不行了，他瞅了瞅四周，不见护工的影子。桌上也没饭也没其它的什么吃的，只有两瓶矿泉水。他开了一瓶猛喝了两口才感觉好一点。
　　雷骁玉在手机上划拉着，挑选菜品，突然听到敲门声。
　　“你不是有房卡吗？”雷骁玉躺在床上没有动，他以为是那个护工。
　　“是我，顾策。”顾策站在门后提了一篮水果。
　　雷骁玉拖着受伤的腿缓步移到门口。
　　“进来坐。”
　　“嗯。”
　　雷骁玉坐在床上啃着苹果，越吃越饿。
　　“帮我去买份饭。”雷骁玉觉得让顾策去买应该比外卖快。
　　“吃什么？”顾策看着雷骁玉大口啃苹果的样子有些惊讶。他怎么现在还没吃饭。
　　“黄焖鸡米饭，如果没有那就随便。”雷骁玉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又开始翻果篮找吃的。
　　二十分钟后，雷骁玉狼吞虎咽地扒拉着饭。
　　“谢了。”
　　“没事。”顾策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看着雷骁玉。
　　雷骁玉的电话响了，是宋锦铄。
　　“喂。”
　　“表哥，吃饭了吗？”
　　“正吃着呢。”
　　“我再给你找个护工吧。”
　　“怎么了？”
　　“原来那个护工不干了。”
　　“哦?”
　　“她辞职了。”宋锦铄有些无奈，雷骁玉的臭脾气不是谁都会忍。
　　“行吧……”
　　雷骁玉挂掉了电话，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要不我去你那儿吧。”雷骁玉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之前说让雷骁玉过去住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他真的会去。
　　“嗯。”这一瞬间顾策的呼吸似乎慢了半秒。
　　顾策先下车，他接过雷骁玉递过来的两根拐杖，他把它们靠在出租车上。顾策弯腰去扶雷骁玉的时候，他们的脸离得很近，雷骁玉身上淡淡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息。
　　雷骁玉想让顾策带他到处转转，他生性活泼好动，一直待在屋里面不能出去是件很难过的事情。
　　顾策去买菜的时候他拄着拐杖跟在后面，顾策走得很慢，时不时关注着雷骁玉。
　　菜市场里，叫卖声不断，蓝白色喇叭不停地重复同一句话。晚上还是很闷热，蒸笼一样的感觉让雷骁玉呼吸不畅，他走得很费力，后背也湿了一大块。
　　终于快到顾策家了。
　　顾策把菜放到地上后给雷骁玉搬了个凳子。
　　两个人坐在狭小的房间吹着电风扇。房间有一张单人床，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得乱七八糟。
　　雷骁玉想回酒店了。
　　顾策给雷骁玉到了一杯水后就开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