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星空》留下的遗憾

69、破碎7 “跟着

　　“跟着我的脚步，左左右，转圈。左左右，转圈……你踩到我的鞋子了。”
　　“是你非要跳的，舞曲的节奏这么快，就算我想跟也跟不上啊！”裘德慌忙移开脚掌，继续跟着清月的脚步平移。
　　“看来改造并没有强化你的乐感，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只无头苍蝇，完全没有蝴蝶的优雅和华丽。”
　　“那还真是抱歉，刚刚我看到我姐了”向着清月的身体靠拢，让一个女人主导舞蹈是一件很怪异的事情，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搂着她的肩膀，什么时候应该牵起她的手。
　　“现在离场可是很不礼貌的，你不会想去见她吧？”
　　“绝对不能让裘玉发现我在这儿，我看到请帖里夹着的字条了，我们该去阳台。”
　　“好吧，我也累了。”
　　二楼的露台静谧和谐，舞会狂欢的声音仿若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陪我喝一杯吧，我们要等的人不会这么早。”
　　接下清月递过的酒杯，看着那手腕上的丝巾，裘德真分不清哪个清月才是真的。
　　“我看到请帖里夹着的字条了，是落梅写的吗？”
　　“是啊，哪个女孩自以为很聪明，可她不知道，她从来就是别人的棋子。”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答应十二，既然你看出了这就是个骗局。”
　　“裘德，一味逃避的人是得不到答案的，有人用金子来衡量价值，告诉你这就是你的价值，但究竟什么是价值，是要自己去追寻的。或许有一天，当你告诉别人，金子就是价值的时候，你就找到了答案。”
　　“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等的人到了，真是无情，连一杯酒的时间都不给。”不悦的放下酒杯，清月面对落梅没有丝毫开心，甚至说是愤怒。
　　“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会发生什么了？”端着酒杯，落梅也没丝毫客气
　　“若早知道你们是抱着一试的心态来的，我甚至都不想进这个花园。”
　　“虽然我们的目的是吸引注意力，但我想要你们帮我救一个人。”
　　“这里可不是浪漫的后花园，你这态度也不像求人吧？”
　　“我知道，但这个人必须救！”落梅近乎疯狂的砸下酒杯，无论是裘德还是清月都被吓了一跳。
　　“疯了，你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吗？”裘德赶忙按下了落梅，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裘德，你应该认识夏逢春吧？”
　　“你在说什么？”
　　“月前中学的夏逢春，所有人都可以忘记，你不能，你是他的挚友，他甚至救过你的命！”
　　“怎么回事？”
　　“郑弈天把这里当做刑场了，他要在这里警告所有人，背叛联盟的下场，等等他就会亲手杀了夏逢春。”
　　“可就算这样，你让我怎么救。”裘德的手几乎是颤抖的，他杀过人，也差点死过，但听到这种事还是止不住的慌张、无主。
　　“这是你的武器，执行枪决的时候，琴会在终端发出信号，到时候你只管打断行刑，保证他的安全，我和琴姐会冲上去救下他。”
　　“之后呢？”
　　“琴发出行动信号的时候陈澜会引爆供电室的炸药，切换备用电源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怎么样，救一个人对你来说很容易吧，甚至不需要你冒险。”落梅的话语近乎质问，如此，不答应下来似乎太没有人情味了。
　　“是没什么问题，但你们要怎么出去呢？”如果只是保证夏逢春的安全的话裘德甚至不需露面，但让两个弱女子上台救人，裘德觉得成功率近乎为零。
　　“这你不用管，台下会有人接应我们。”
　　“好，我一定会救下逢春。”
　　“谢谢”落梅起身鞠躬，但并无开心，倒是有一种慷慨赴死的豪气。
　　“等等，我想知道谁给你们的情报。十二他们又在干什么。”
　　“给我们情报的人是灰，他的身份在今晚过后毫无意义，至于十二在做什么，他说你应该猜得到。”落梅并没有冷言冷语，甚至好心回答了清月的问题。
　　“祝你好运”清月也难得对着落梅露出一个笑脸。
　　“她们的成功率是多少？”看着走远的落梅，裘德不忍发问。
　　“绝无可能，看到台下那一排排的巡卫了吗？她们就是十二放出的诱饵，为他们做掩护的棋子。”
　　“不行，我必须救下他们。”
　　“呵呵呵”裘德的话引得沈清月发笑
　　“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天真，如果是你要逃出去的话我很赞成，但你要带着三个拖油瓶的话，无非是多了一成的可能。”
　　“但我不能看着她们死。”
　　“我就知道会这样，或许你可以先挟持郑淼淼为他们争取时间。”
　　“为什么不是郑弈天？”
　　“你是想要送死吗？我敢说现在十几把狙击枪瞄着郑弈天和演讲台，带夜视镜的那种。”对于这样的裘德，沈清月不由得再提醒一句：“靠墙走，绝对不要手软”
　　“好像已经开始了”紧握着手中的匕首，第一声枪响已然响起郑弈天已然开始了他的审判，从露台远远可以看到台上的情况。郑弈天的审判毫无怜悯，让人不忍直视，而夏逢春排在了最后一个，每个囚犯身后都站着一个士兵，只要他们稍有动作，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走吧，我们也该行动了”
　　“等等，你和我一起去？”
　　“当然，你的目标可就在舞池呢，这次不要再踩到我的脚了。”
　　“不会的”精神瞬间绷紧，合着疯狂的舞步，裘德牵引着沈清月冲入舞池。改造的神经反应速度即便是再暴虐的舞曲他都能跟得上，更多时候裘德不愿动用这种力量，他不想自己是这样一个机械的怪物。
　　血染的讲台，猛烈的枪响，终于轮到了夏逢春，抱腰旋转，裘德与沈清月相错而开，甩出手中幽黑的匕首，冲向郑淼淼，一声枪响，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没有怜香惜玉，裘德捂着郑淼淼的嘴，立在舞池中央，以台柱为背，挟持着郑淼淼，他相信，那些狙击手不敢随意动手。
　　枪声渐渐的平息，一分钟后，灯光亮起，舞池清空，徒留两人对望。
　　“没想到是你。”自从郑淼淼被挟持后，于飞飞的枪就没离开过裘德的脸。
　　“我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嫁给你，但我不会手下留情。所有人听着，让她们离开，否则，她得死。”
　　场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纵使是撤离的黑翼，也停下了脚步。所有人都看着郑弈天，等待着他的答案。
　　“就算我放过你们一次又怎么样，你们的结局，不会改变。”垂下高举的手，郑弈天在最后一刻还是选择了他的女儿。而于飞飞亦毫不犹豫的上前迎接。
　　“真没想到当初的蝼蚁，能有今日的胆量，我很庆幸没有杀了你。”接下六神无主的郑淼淼，于飞飞挡在了裘德的身前。
　　“你配不上姐姐，迟早有一天，我会亲自将她接回。”将速度提到了极限，裘德冲出舞场，联盟象征性的开了几枪，放走了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