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贩卖黄昏》烂山药炖枸杞

5、第五章

　　第五章
　　即使陈岂很不愿意相信，但是从老黄的话语中说理解到的。
　　那个稍微矮一截的就是老黄。
　　其实刚刚打电话过去，陈岂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老黄就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述的地方，就夺说了。
　　老黄作为一中最优秀的数学老师没有之一，他的人生可以说是传奇，小学只上到了四年级，初中跳了两级，到了高中因为制度问题不能再跳级了。上完了高中三年，不过在高二时就已经得到了复旦报送的名额，不过还是参加了高考，还是当时的理科状元。当时的新闻韩乐的妈妈都看过。
　　岁月在他的脸上留满了痕迹，可他的皱纹中满是来自一位人民教师的责任。
　　23岁研究生毕业，任教12年。36岁的他本是一中招生的最大筹码。
　　一篇篇的报到，让骄傲的他再也无颜面教导学生。
　　“黄老师，我问你个问题可以吗？”陈岂拿着手中的电话，脚连着身体都颤抖了起来。这个事对于他的打击都很大，更别说是一中王牌黄老师了。他不敢问.....
　　“你应该已经看到了热搜了吧，现在应该已经到二十几名了吧。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老黄作为班主任他其实了解每一个同学的生活作息，包括陈岂几点会刷微博。
　　“黄老师，我....你要是想要说，我可以听的。”
　　“陈岂，我和你讲一个故事吧”
　　“嗯，我听着黄老师”
　　“你开免听吧，我知道邱宇彻在你的旁边”对于这个预判虽然两个人都感到很意外，不过也是照做了。“有一个小孩他的家里面很穷，爸爸只会赊账喝酒。奶奶为了给他凑齐学费带着他把整个村的人家跪了个遍。五块钱的学费够了，他可以读书了。后来他的成绩越来越好了，大家又凑钱让他参加比赛。他很厉害拿了一等奖，有两千块钱的奖金。他高兴极了，准备用钱把爸爸欠的情钱都还了。再连本带利的还上亲戚们的钱。”
　　黄余年看着外面的高楼灯火通明，或许是夜间天凉，又或是其他的原因他想要咳出那股不舒服。
　　今天上课时留在他指甲上的粉笔灰因为握拳太用力指甲掐着肉，分笔灰也同指甲印一起留在了手心。
　　“只是有些时候最坏的结果会降临在已经很不辛的人身上。山顶的泥石流冲垮了村庄里面的一切。好在奶奶还在。”
　　黄余年笑着，笑声中带着哭腔。他那边很安静，使他的笑声格外的清晰。
　　“他的奶奶不识字，没有看过农耕植物学。可他就是知道每一种农作物的耕作时间，知道怎样的光照可以更好的培育植物。奶奶很快厉害，他会为了孙子的学费会拖着六十多岁的身体去每一家人的门口磕头，借钱。因为五块钱的学费他磕了一家又一家。”
　　“对呀我有一个好奶奶，你们都认为我是景南县最厉害最出名的高材生，其实谁也不知道我们家连学费都出不起。”
　　“很可笑吧，一中给我的家庭背景和这个简直就是天差地别，毫无关系。”
　　他说话时的气息变得平稳了很多。
　　“你们不是好奇照片里面的另一个人是谁吗？那是我的第一个爱恋对象，我们在高中认识，在一起了六年。他现在已经是上市公司的女婿了，有钱有势有地位。有一双很可爱的儿女，只是都和我没有关系了。两年前他升为了副总裁，他了来让我把嘴给封严实一点，不然就对我奶奶下手。我不怕他，可我怕失去奶奶。以我那时的能力根本不敢和他抗衡，但是我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是同性恋的传出去的，可能和这一次的是同一个人吧。”
　　夜间的风声很大，无论是电话的那头现在都安静的可怕，没有人说话时就只听得见风撩起树梢，掀起窗帘的声音。
　　“黄余年..余年..共享余年。直到他和我分手之前我都认为他会是哪个可以与我共享余年的人。可是他找人打伤我奶奶。我报警了但是他就只是在公安局里面呆了三个小时。是我没有用........”
　　“陈岂，我喜欢男生就真的当不好老师了吗？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讲课的感觉，我不想走。你和韩乐还没有上到好的大学呢....我不想走。”
　　黄余年在学生的眼你大多数的时候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好老师，是一个无论基础多差他都会细心教导的老师，是一个想要把一生都贡献出来的老师。
　　他的绝望充满了电话两头的房间。
　　黄余年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那场高烧，难受可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难受。只知道他想奶奶了，想要喝奶奶那还带着泥沙的姜汤了。
　　陈岂听对面已经没有声音了，感觉像是出了什么事。直接挂断了电话，套外套拿着钥匙就要出门。
　　邱宇彻觉得自己可以帮到上忙，非要跟着一起。陈岂不想要多费口舌浪费时间。
　　“陈岂，一中为什么要给老师更改身份信息啊，是有毛病吗？”
　　“一中是我们这的重重点高中，虽然是公办。可学费确实不便宜，其中一条原因就是一中的老师都来自书香门第。二且基本的都是外地的。虽然被爆出过几次，但是不影响他学费高，招生多，升学率高。”
　　邱宇彻在楼下拦了一辆车三轮车说了地址后继续问“也就是说老黄不是第一个，更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是的”
　　“小岂，要不哥带你转学吧，一中也太可怕了吧。”
　　“滚，少说风凉话。”
　　邱宇彻觉得自己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他是真的想要邀请陈岂和他一起转学的。这样他就还可以吃陈岂做的饭。
　　邱宇彻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列表，盯着那个老爸看了好一会，直到已经到了还是陈岂叫的他。
　　“这下，我也是时候感受一下富二代快乐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又刚好和关车门的声音两个相撞了。陈岂实在是没有听清邱宇彻在说什么“安，你说啥子”
　　“没有什么，你搞快上切。”
　　因为没有电梯卡，两个人只好爬上了了13楼。到时两个人都已经累坏了。
　　这个时候陈岂看了一眼门锁说“我发现了一件事，一个好消息and坏消息哥们大算先听那个。”
　　邱宇彻‘先好后坏’
　　“好的是我很清楚是这一个门，坏消息是我没有钥匙”
　　“你TM那个是算好的吗？”
　　两个人只好在门口你望我我看你的持续了好几分钟。
　　电梯门开了，出来的人好像很着急，直接走到他们两个人的后面说“两个小朋友可以让我一下吗？”
　　那个人比他们两个人都还要高一点，看起来应该有个二十几岁了，白体恤加棕色长裤，头发的发梢还有一点湿。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才洗了澡。
　　“你谁啊”此处是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