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永久的标记 ...
-
岳仔还不忘把门关上了,跑路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发指,我在心里腹诽着:喂!你到底是谁的兄弟?我还没和沈元杰他们说拜拜呢……
随着门锁'咔嚓'一声扣上,青哥的唇贴着脸颊慢慢摩擦至耳朵,用魅惑人心的声音说:“我是不是对你太保守了,才让你这么不乖?”
我不服气的看着他,持续保持复杂的心理活动:虽然刚刚说的话确实有些不乖,但青哥哪里保守了,除了没有真的做到最后,其他都已经……
他咬上我的耳垂,重重吮吸碾磨着,我有些痒痛难耐的躲着,又不敢大声说话:“青哥,我只是在跟他们……解释。”
“那你怎么敢,随意撩拨我?”青哥用胳膊紧紧锁住我,耳边是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酥酥麻麻地软了一片。
“我没有……”心跳特别快,但还是端正坐着,乖乖露出自己的耳朵方便他咬。
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好怕哪位医生或者护士忽然闯进来。虽然走廊一直安安静静的,好像并没有人经过,但我还是紧张到脚趾绷紧。
青哥觉察到了,轻声笑着松开我,问:“小朋友,怕了?”
“才没有……”我倔强的摇摇头,他就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倒进沙发里。
然后,居然挠我痒痒……真是个坏蛋,明知道我浑身都是痒痒肉,现在又不敢笑出声。
“那你一动不动,像个小机器人?”青哥看我憋的眼泪汪汪的,才停手。
“青哥,我错了……”我赶紧抓住他的手,无条件求饶,青哥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我们握着的手很快松开了。
他还俯身看着我,因为离得很近,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又比较清晰,我清清楚楚听到阿姨在喊他:“喂?小青。”
“……”青哥的小名怎么会这么可爱啊,本来就在笑着的,这下根本停不下来,我捂着嘴忍笑,满脑子都是白蛇传里的小青蛇。
不过,下面的话就不好笑了,她说:“徐姨告诉我,那孩子衣服都是你亲自手洗的?”
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阿姨的不悦,我赶紧起身乖乖坐好,好像在听训的是自己。
衣服确实是青哥洗的,我们出来的时候,好像还晾在三楼他房间旁的小阳台里。我对青哥摇摇手,又指了指自己,他对我眨了眨眼,我以为他明白我的意思了。
结果,听到青哥淡然的说:“嗯,是我洗的。”
“你爸爸就谈恋爱时候,帮我洗过衣服……”阿姨语气又急又慌:“你们?你不是说,不会随便谈朋友吗?”
青哥捏着我的手,说:“陈老师,我是认真的,也只想认真这一次。”
“我让你爸今晚就回来,你不是急着找他吗?正好,我们谈谈。”要挂电话之前,阿姨又问:“你今晚也要在医院守着,不回来住了?”
青哥没有犹豫的说:“嗯,徐姨怎么没顺便告诉您,我给在雪拿了退烧药?他一个人在这儿熬着,我不放心。”
阿姨最后说:“行……我看你就是中邪了,等你爸回来再说吧!”
青哥拿着手机,起身朝门口走,我以为他要继续讲电话,但他只是挂掉电话,从里面反锁了门。
家长来电都起不到降火的作用吗?我下意识站了起来,一动不动看着他走到眼前,紧张地喉结滚动。
青哥绕过我坐在沙发上,正巧让我站在他两条腿之间的位置。无声无息的从身后抱着我,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运动裤前面的系绳就散开了,松松垮垮的掉下去一些。
因为青哥家没有合适的尺码,他明明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我扭头生气的看着他,他勾唇笑了下,逗我很开心的样子。
“青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拉着坐到腿上,圈在怀里不能动。
他下巴垫到我肩上,垂眸仔细看着什么,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下子闹得脸红发烫。隐约可见月退 缝内侧,那处磨痕还有些泛红,是之前在南市弄的。
青哥碰了碰那里,压低声音说:“这些痕迹,就像雪地里野兽留下的脚印,一阵风一场雪,就可以让它们消失。”
“……”他的声音像沉静流淌的熔岩,快要把我包围融化了。
“但青松挺立在冬日的雪地里,生根蔓延,野蛮生长……那样的痕迹不会消失,那样的感觉也不会忘记。”青哥抬头看着我,说:“林在雪,我想在你身上做永久的标记,让你完全属于我。”
血液好像都停止循环了,全世界只剩下心跳声,即心动又紧张,还有些害怕。他让人无法抵抗,但现在不可以的……
青哥感觉到我呼吸的变化,勾唇笑了下说:“小傻瓜,怎么又被吓到了?我不会做什么的,等你愿意的时候,告诉我,好吗?”
“嗯……”心脏终于重回它的位置,我轻轻点点头,不敢看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
随着他的动作,皮带扣的声音像敲在耳膜上,身体像被风吹浮的云,飘起来又落下,再次被他搂进怀里时,肌肤相贴的瞬间再也没有反抗的念头了。
忍不住低头看着,青哥的手真的好大,一只手就足以握住两个人的灵魂,另一只大手忽然顺着脖子往上捂住我的嘴巴,沙发随之有节奏的颠动着……
天色暗了下来,外面的风雨比白天更猛烈,雨水击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的声响混杂着呼啸的风声,掩饰着房间里压抑的喘息。
也许是岳仔和小护士们交代了什么,那么久,居然没有任何人敲过门。
滴!……不远处的马路上,传来急促的鸣笛声,惊扰到沉睡的人,病房内传来爸爸的咳嗽声……
青哥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声音沙哑的说:“别乱动。”
“唔唔……”真的快疯了,动静越来越明显,比风雨声还大,看不到身后青哥的表情,又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只感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紧张到颤抖。最后,闭着眼睛在猛烈的刺激和窒息感中,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是,外面的风雨都停了,晨光从窗帘后微弱的透进来。我独自睡在外间宽敞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毯。
护士进来查房,看到我刚刚睁开眼睛,还冲我笑了一下。我心虚的拉开薄毯一角看了看,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才放心的坐起来。
茶几上放着医院昨晚送来的家属餐,青哥半夜的时候还喂我吃了点东西。那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想起来,他还哄了好长时间。
打开粥罐看了看,果然还剩了一半香菇青菜粥,看来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感冒药带来的幻觉。
哼,青哥真是在坏蛋恶魔和温柔天使之间自由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