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长相思同人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
-
“锦公子。”防风邶微微眯着眼睛,勾起唇角:“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买件新披风。”
“唉?”锦觅看着对方自然而然地揽过自己肩膀一路向前,越走越快。她原还想回过头看看英招有没有回来呢。
“快到了。”防风邶不着痕迹地将她向前轻轻推去。
他赔了她一件新披风,紫色的披风。
防风邶似乎挺喜欢紫色。
轵邑城被辰荣熠治理得很好,欣欣向荣,一片繁华景象。
因着这几日有重要活动,所以即使在夜里,城中坊市依旧灯火璀璨,人头攒动。
锦觅、防风邶二人俱是一身紫,二人并肩走在路上,倒像是一家的兄弟。
防风邶含笑看向身侧:“锦公子现在要去哪儿?”
“可别叫我锦公子了。”锦觅听到这声锦公子,便想起了涂山璟的未婚妻防风小姐。防风,防风氏,难道相柳本就是防风氏族人?锦觅百思不得其解,但相柳既有心隐藏身份,说不得是要做什么正事,于是她也并未拆穿。
“那该怎么称呼你?”
“锦觅,就叫我锦觅。”锦觅抬眼看他,圆溜溜的葡萄眼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无奈。
防风邶低头看她,渐渐收敛笑意,别过了头。
“你在看谁?”他问。
“看你。”锦觅答道。
二人行至桥上,他忽停住脚步,淡淡道:“我说的是你在透过我看谁?”
不还是你吗?锦觅不自觉挠头,也许自己应该配合他的表演?
于是她沉吟道:“不错,既然你发现了。”她先看了一眼防风邶,见他面无异色,才缓缓道:“你和他真的很像,我看着你,很难不想起他。”
“不明白啊,应该要这么说吧,就这样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她想。
“他是你什么人?”防风邶又问。
“朋友。”
“只是朋友?”他似笑非笑,似乎并不相信。
锦觅看他一脸不爽的样子,颇为不解。
“很好的朋友,非常重要的人。”她试探地开口。
防风邶站在桥上,他原本在看天,听了锦觅的话,又回头看她。
“我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了,在你心中你这个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轻松地问道,似乎事不关已。
“一个很厉害的人,虽然有时候凶巴巴的,但是很强。”锦觅觉得多多夸他总是没有错的。
防风邶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未必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锦觅单手托腮,倚在栏杆前:“你说的对,他未必是最强,但是关键时刻他一定很可靠。”
“我喜欢这样的人。”锦觅又道。
锦觅想,她喜欢这样的人,也希望成为这样的人——强大可靠,这也是锦觅对自己的期许。
防风邶眼睛微亮,他轻咳了一声。
烟火在天上炸开,宛如绽开的花朵,又像坠落的流星,抖落了一地星华。
“哇~”倚在栏杆上的锦觅忍不住惊叹,圆溜溜的葡萄眼闪闪发光。
防风邶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着一朵朵升起、绽放又坠落的烟花,他的心变得平静且悠闲。
看了一会儿烟花,防风邶又带着锦觅去逛了一些颇隐蔽的店铺和小摊。
二人往回走时,正碰上了四处寻找锦觅的英招。
“公子。”英招将寻回的玉佩递给锦觅,看见她身上的紫色披风,不由用余光暼了一眼旁边的防风邶。
“谢谢。”锦觅接过玉佩,重新挂回腰间。这玉佩是小夭在街上买了送给她的,两人一人一个,戴着玩儿。
“我要回去了,防风邶。”锦觅将手里的小木偶递了一个给他:“分你一个。”她笑了笑,说:“改日再找你玩。”
防风邶接过木偶,道:“好。”
他握着木偶小人,目送她渐渐远去。
回了驿馆,锦觅就看到小夭他们灰头土脸地坐在屋中,几人身上湿答答的,但都没有心思换洗,俱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锦觅问道。
“我们本来玩的好好的,突然有个凶女人要强买强卖,我们不同意,她便指使了防风……那什么涂山璟那个未婚妻对着我们就放冷箭,现在哥哥下落不明。气死我了,我马上就去修书给父王。”阿念没好气地说道,她心中又急又气。
锦觅微怔,方才自己还想起过防风小姐,没想到小夭她们倒是先遇上了。玱玹被抓了?他那么狡猾的人真的会被防风小姐伤到?看来这个防风小姐真是相当厉害了。
“我现在就去找钧亦他们,共商对策。” 英招闻言面色突变,和众人道别后即刻离去。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关键是要先找到玱玹。”小夭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众人。
“只要找到防风小姐,必然可以找到玱玹,这事交给我去办。”蓐收保证道。
“阿念,你先去洗个澡,换件干净的衣裳吧。”小夭对阿念说。
听到她的话,阿念才意识到自己如今形容狼狈,又湿又脏。
“哦。”她恍惚应了。
路过蓐收,她又忍不住叮嘱:“蓐收,办事麻利点,否则我叫父王打你板子。”
语毕,她便快步离去。
“郎君支开王姬是有什么事要嘱咐我吗?”蓐收会意,见阿念走远,才开口问道。
“小心点防风小姐,我怀疑她不只是为朋友出气,而是因为认出了玱玹。”小夭缓缓道。
“多谢郎君提醒,我会小心。一有消息我便会派人来通知郎君。”蓐收应道。
次日,蓐收便带来了消息。
原来昨夜玱玹受伤落水后便被轵邑城城主辰荣熠的女儿辰荣馨悦救下,现正在辰荣府养伤。
几人坐在桌前,小六他们神态自若,怡然自得,吃吃喝喝。唯有阿念眉毛都快拧成了麻花,一双翦水秋瞳更是像要冒出火来。
“既然伤势没有大碍,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阿念怒道。
“辰荣小姐留他在府中养伤。”蓐收端起杯子吹了吹,喝了口茶。
“养伤怎么不能回来养啊!为什么留在外人那里养。”阿念“啪”地一下拍在桌上,她先是对蓐收道:“你怎么不劝他回来?”
蓐收继续喝茶:“我是那么不识趣的人吗?”
他这话意有所指,正刺阿念红心。
阿念咬了咬后槽牙,又将头转向小夭:“还有你,就知道吃吃吃,枉费哥哥对你那么好。”
小夭剥了两颗坚果,一颗给锦觅,一颗塞进了自己嘴里:“他不是没事嘛。”
“而且辰荣小姐留他养伤呢,轵邑城里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辰荣府。”锦觅开口,无意又刺中阿念的红心。
阿念气急:“怎么没事儿?哪里安全?辰荣馨悦那个女人一肚子坏水,你们难道就不担心吗?”
众人见她激动至此,俱是连连点头:“担心,担心,我们都担心。”
阿念见众人如此敷衍,又气了个仰倒。
午间,小夭和锦觅洗完头便坐到草地上晒太阳。她们伸着修长的脖颈仰望天空,就像两株向阳而生、汲取光能的小草。
取下锁灵簪的锦觅美貌惊人。小夭原本在看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此时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向了锦觅。她身上的花香味更浓郁了,却并不熏人。小夭在这芬芳的香气中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平静和安心,就好似从前无数个在清水镇日夜。
锦觅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小夭靠上来,就像从前那样。
小夭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略微犹疑豫。
锦觅哈哈一笑,在小夭发上轻轻一点,她的头发顷刻间便干了。
“唉嗨。”小夭这下没了顾忌,放心地倒在了锦觅膝上,就此沉入这温柔乡中。
锦觅拿出桃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小夭梳理起长发。
小夭眯着眼睛看向锦觅,只见她微微侧首。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美得让人目眩。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