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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今天刮台风 “总之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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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同颜色的火焰代表着不同的作用,大空是调和,岚是分解……”投影上反复切换着火焰的颜色,阿尔伯特一边讲时不时还用红色的线给我勾画出重点。
红色、蓝色、紫色,太熟悉了,我可太熟悉了“是异火!这是异火”我兴奋的站起来喊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
“会长,再不好好听我就把放在活动室的中国小说全扔了,你别想求着艾利佛给你带。”阿尔伯特面无表情,语气就像是说今晚吃什么一样平淡。
艾利佛就是我的前会长,毕业后就去了中国分部搞餐饮,平时闲来无事回学校就会给我带新出的小说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的衣食父母。
听罢我立马乖乖坐下,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样子。
阿尔伯特真的做的出来,他一向说到做到。
*
如果不是那场爆炸,我应该在独栋别墅里躺尸,享受我的美妙假期,而不是在这里听阿尔伯特科普□□的战斗方式,这简直比上富山雅史教授的心理课还煎熬。
这是一场被策划的有意为之的袭击,在送别山本武后,我便无所事事的在客厅发呆,突然落地窗裂了个粉碎,发出巨大的声响,有什么东西擦着我的发丝而过,在我身后炸开。
爆炸的热浪让我退后了几步,黑色浓烟充斥着整个客厅,视物都变得有些困难。
我后面有人。这是多年的经验告诉我的,他下一步想攻击我的脑袋。
我迅速低头转身,拳头以最大的力度朝那人胸口砸去,在他因疼痛退后时,左手掏出藏在腰带上的小刀刺向了他的脖子。
浓烟逐渐散去,男人瞪大双眼,朝后倒去,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尝试拔出小刀,发现刚才力度太大,小刀直接整个插进去了反而有点不好拔。
我抽了些纸巾擦了擦被溅了血的手,那个男人带有极强的目的性,他是来杀我的。
这不应该,一来我来到这里满打满算两天都不到,没有结仇的可能。二来,这是校长的房子,难道目标是校长?
我又跑到客厅仔细打量男人的尸体,他的裤子左测口袋好像绣了什么,刚才压着一直没有发现,我伸手将裤子扯了扯,那是一个图案。
我见过这个图案。在我刚落地西西里时,就看到的那个随风飘扬的旗帜,子弹盾牌和贝壳。
彭格列?
我果断拿出手机,将消息发给了阿尔伯特和诺玛。动脑子的事情还是得专业的人来。
*
终于,这个让人难受痛苦的课程,在阿尔伯特家的管家把他叫走后被暂时停止。
在我发出消息不到半小时,阿尔伯特就急匆匆的赶来将我接走。
他来的时候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生气,说实话,我上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在上次将诺顿馆所属权输给学生会的时候。
“那个房子是登记在校长名下的。对方目标可能是校长,也有可能是你,那日我们拍卖会太高调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我们和校长有关系,虽然不知道校长这样干的目的……”
“校长这样做肯定有他的原因。”我打断了阿尔伯特的话,语气坚定。
混血种敏锐的听力让我听到阿尔伯特轻轻的叹了口气,为什么要叹气呢?
“总之,最近先住我那吧,彭格列那边已经派人去联系了,这件事情太过蹊跷了,你最近还是小心为妙。”
以上是在来的路上我和阿尔伯特的分析,所以目前失去临时住所被迫无处可去的我,住进了阿尔伯特家的庄园。
是的,庄园。我原以为阿尔伯特家只是一般的有钱,虽然经常听他讲家族,我也以为是中国关系里那种,血缘亲属七大姑八大姨聚集的,但确实没想到是这样的,而且看样子能和彭格列有联系估计也有些底子在,有管家有侍女,这些倒和蛇岐八家有点像。
既然这样,阿尔伯特为什么要来卡塞尔呢?
恍惚间我又想起了这个问题,阿尔伯特是独生子,完全可以继承家业,就算一事无成也可以混死等吃一辈子。何必要来卡塞尔赌上性命去进行屠龙大业?
我虽然不怎么认真听心理课,也知道,阿尔伯特血统所造成血之哀并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这是一个谎言吗?
“小姐,少爷喊你去一下。”我应了一声。
管他呢,只要没有对卡塞尔不利,就没有问题。
我被带到了一个房间,我去到时阿尔伯特的脸阴沉的可怕。
我顺着他的视线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女人,她被订在高高的墙上,红色的血液从她身体流下的满墙都是,被大字摆开的用长长的钉子钉住的手臂,显眼的畸形利爪和长了鳞片的漂亮脸蛋无疑告诉了我,她的身份,龙化的混血种。在她穿的衣服上,我又看到了那个图案,这是我今天的第二次看到了。
彭格列。
我认识这个女人。
大概在一年以前,我去了欧洲某个小国执行任务,在那里,异于常人的能力使她被人当做异端,险些被像中世纪的女巫一样被绑在柱子是活活烧死。
我救下她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了,但她说,她想活着。于是我带着她离开了那个恶心的村子为此还伤了好几个当地的村民。
后面因为这事被人举报上了校董会,如果不是校长保我,估计就不是去执行部义务劳动那么简单了。
但结果是好的,因为那时行程很赶,我只能将她交给了密党在当地的负责人。后来任务结束后我也联系过那边的负责人,得到的答复是已经恢复好了。
我隐约还记得教授问过我为什么,我是怎么说来着
“她说她想活着。”她对我说这句话时,其实已经连喘气的困难了,但她还是一字一字的吐了出来。
我明明救下来了的。怎么会这样。
多么好笑,她没死在火刑中,却被钉死在了阿尔伯特家的墙上。
“少爷,彭格列来了。”是阿尔伯特家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