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主排球)一生》7度晨霧

288、比誰熱鬧？

　　經過一天連續兩場與強校的比賽，明天就要和白鳥澤進行決賽，球員們回程車上全都昏睡了過去

　　而回到學校時等待他們的就是精力充沛的陪練團，還有全校師生為他們進入決賽的歡呼聲並表示明天會去加油，他們的隊長－澤村一進到體育館就大聲宣誓著他們的目標是全國大賽優勝

　　此時，大家的疲憊似乎在一瞬間被鬥志沖淡，所有隊員都被澤村的氣勢感染，紛紛挺起胸膛，跟著高聲吶喊。練習場內充滿了加油打氣的聲音，每個人都在為明天的決賽做最後的心理準備，期待著能在全國大賽舞台上發光發熱。

　　他們首先是在白板前集合，認真聆聽教練與經理們的分析，詳細解說白鳥澤的戰術風格、主要球員特點及以往比賽的應對方式。大家一邊觀察著戰術板上的佈局，一邊吸收各種有關白鳥澤的情報，希望能在明天的決賽中取得先機

　　「接下來就由貓又她們來幫你們抱佛腳了，尤其是西谷，左撇子的球你也需要時間去習慣」「是的！…貓又同學是左撇子嗎？！」他們聽到要練左撇子的球都愣了一下，他們記得之前練習賽的時候貓又靜都是用右手才是…

　　「靜醬兩手都很靈活喔」彷彿是要回應淺田雛的話，貓又靜發了一顆精準壓在線上的左手發球，其威力和她用右手發球是一樣可怕

　　館內安靜了一瞬

　　「每次有貓又在都讓人感到安心呢」「接球就拜託你囉，西谷」「收到！」被委以重任的西谷，心中燃起一股熱血，等不及要嘗試去接那被稱為左撇子大砲的攻擊

　　當然也有人已經忍不住上前了

　　「學姐平時是怎麼訓練左手的？有甚麼需要注意的？會練左手是甚麼原因？我能跟妳一起學嗎？」「好厲害！－我第一次看貓又學姐用左手！」貓又靜一轉頭就對上兩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貼大的面龐她不禁往後了一步

　　「不要靠的太近，很嚇人」「別急啦！大家都會練到」「哈哈哈他們也都等不及了呢！」影日被拉開，貓又靜就看到他們身後紛紛起身靠過來的其他人，每個人的眼神裡都寫上了挑戰

　　除了月島螢，他覺得手會斷掉，但神情也多上了一分謹慎

　　在開始練習前貓又靜喊住了西谷，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緩緩開了口「除了最一開始的球，你只有三次機會接起牛島學長的球，不然就對不起你的背號了」看著她認真地給自己訂目標，他也正經了起來將注意力都放到接下來的訓練，只為不讓自由人的背號蒙塵

　　即使汗水浸濕了衣服、手臂感覺快要抬不起來，大家還是咬牙堅持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為了明天的勝利，絕不能輕言放棄

　　他們彼此鼓勵，一次又一次地練習，直到月光悄悄透過體育館的窗戶灑落在地板上，才結束這一日艱辛卻充實的訓練

　　晚上，貓又靜坐在家裡附近公園的鞦韆上，等著另外兩位的到來

　　「小貓！～」貓又靜習以為常的彎腰起身躲過某人的鎖喉，轉身無視跌趴在鞦韆上的人向後面的岩泉問好

　　看著他們微紅的眼角，就知道他們一定哭過，但她也沒說出來，只是將手中裝著補給品的袋子交給他們

　　「…東京見的約定已經完不成了呢」貓又靜的話一說出口，原本還嘻皮笑臉的及川嘴角都下垂了，一個趴著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沒人說話讓氣氛都有些沉悶

　　就在這時，他們感覺到額頭被彈了一下

　　就是…力道不小

　　「好痛！」「歐…」看著他們用抗議的眼神看著自己，貓又靜只是嘆了口氣「之前完成不了，你們難道想說未來也完成不了嗎？」

　　他們摸著額頭呆愣愣地抬頭看向她，似乎是在思考她這句話的意思

　　貓又靜微微彎腰「難不成你們沒自信站上國際賽場嗎？」很難得的，他們從她那裡聽出了調侃的意味

　　而他們也被她的話激到，眼神不復方才的寞落反而充滿幹勁，紛紛起身站直了身子

　　「我絕對會回來把小牛若和小飛雄打的屁滾尿流！」「吹牛吧你，那我就把人都練到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岩醬！」看他們這麼快恢復活力貓又靜也鬆了口氣，隨後也跟著損起及川來

　　再分開前兩人喊住正要離開的貓又靜，她就這麼站在路燈下，明明燈光全在她身上卻總有種飄渺的感覺，就好像未來她將不再存在的樣子

　　「小貓！妳要在東京等我們喔！──」及川雙手呈喇叭狀對她呼喊著「要來現場看及川哭鼻子啊！──」岩泉說完就又被及川撲上去想要讓他收回這個約定

　　貓又靜安靜地注視著他們嬉戲，低垂著眼眸，心裡思緒萬千。不過，由於距離較遠，那兩人無法察覺她的表情和感受。

　　最後，貓又靜對著他們伸出右手握拳，做出碰拳的樣子「我會期待著」

　　就讓她…稍微自私一點吧

　　他們得到她的回應看了看彼此，就著現在勾肩搭背的樣子也朝她伸出自己的手，隔空碰著拳頭

　　這段被延續的約定，再次存放在他們的心底

　　隔天一早，眾人來到了仙台市體育館

　　這次烏野觀眾席聲勢浩大，甚至連別校的樂隊都來了

　　「狼谷君，我沒看錯的話，那好像是我們學校的樂團吧？」鹿島龍一沒想到自家學校的人回來幫別校應援，但其他人很清楚的知道應該是貓又靜‘請’來幫忙的

　　金錢的力量啊～

　　「而且看樣子我們的指揮貌似是靜的粉絲，還和對面學校有仇喔──」兔田不嫌事大的看著兩邊指揮隔空互罵，整個人狀態就差來個爆米花了

　　「他們好吵啊！－」「奇凜還記得那個飛得很高的哥哥！」熊塚奇凜對身後的母親興奮地說道，而一旁的狼谷鷹則是因為製造更吵的聲音被自家哥哥槌了一拳

　　「第一次體驗到這麼壯觀的觀眾席」野崎拿著相機拍著這個盛況「教導老頭把假髮拿下來氣氛會更熱鬧吧」「結月收起那可怕的想法！」「聽起來不錯唉！有尖叫聲才精彩！」「鹿島妳別亂！」「啊啊啊！瀨尾學姐妳冷靜點！──」幾人攔著瀨尾結月和鹿島遊不讓她們趁機拿走教導主任的假髮

　　「哈哈哈！果然很青春呢～」「可惜恒介君不能來呢～」「靜要是和恒介君一起被拍的話體育館就要變粉絲見面會囉！」「上次我沒來應該沒錯過甚麼吧？」媽媽們則是被校園青春的氛圍感染，紛紛表示自己都變年輕了的感覺

　　「淺田桑，我們再對一次口號！要是壓不過對面的臭小子我絕對第一個不幹！」終於對罵回來的指揮官，拿著紙條抓住淺田雛，眼神充滿火光，她被嚇得連忙點頭，在邀請前，她們誰都沒想到原來森之宮學園和白鳥澤也是誰也不服誰的關係

　　白鳥澤到底樹了多少敵啊…

　　「哈哈哈！小翔他們都看傻了」「他們緊張過頭了吧…雖然確實是挺讓人緊張的」「阿夕、阿龍！──別輸啊！」雖然她們這麼喊著，但底下因為緊張而做出的一些迷惑行為，還是讓人不敢恭維

　　「…都說了我不是甚麼可疑人員！」聽到聲音她們轉頭看去，就看到田中冴子抓著一個高個子男生過來，嘴上還說著對方是白鳥澤過來的間諜，但日向詠跟松本凜卻怎麼看都覺得來人很眼熟

　　「你是…明光哥？」聽到有人認出自己，月島明光扯下口罩跟墨鏡用看救命恩人的眼神看著日向詠「是我！但拜託小聲點，要是被螢那傢伙發現我來了一定又要罵我了…」這樣說著，他還拉起外套想遮住自己的身體

　　“雖然好像早就發現了啦…”“明光哥還記得自己多高嗎？”松本凜感受到底下月島螢傳來的怨念視線，日向詠則是有些無語地看著貌似想讓自己擋著的月島明光

　　月島螢看著觀眾席上自家哥哥和日向詠之間的距離，心中莫名有種不爽的感覺，聽到山口忠的詢問才裝作沒事調整新的眼鏡、轉身離開原地

　　「白鳥澤的人還沒來嗎…？」「他們恐怕覺得游刃有餘吧」在經理們對話的同時，貓又靜和另一邊的日向翔陽都感受到另一側進場的門那邊，好像…有人要進來了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場館入口時，白鳥澤的隊伍終於現身。他們步伐穩健、隊形整齊，彷彿自帶一股不可侵犯的氣場，宛如王者巡禮

　　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觀眾席也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只剩下橫幅隨著他們進場的節奏，激盪出王者的威嚴與榮耀

　　雙方隊伍到齊、開始賽前練習

　　一道沉悶的響聲讓眾人寂靜了一瞬，看著飛到二樓的球又看向方才扣球的人──牛島若利

　　在其餘人震驚的目光裡，烏野幾人冷靜的態度就顯得更特別了

　　「烏野的都不怕那種大砲等級的嗎？」「看來他們是有甚麼秘密武器的樣子喔！」然而，所有的疑問在烏野這裡都只有一個答案

　　等你們看過打下來就破的排球，就會覺得打上二樓已經不稀奇了

　　「哼！有小的貓又在那還會吃驚，那就太難看了」鷲匠教練頗為不爽地看著烏野的方向，齊藤老師好奇他們的教練為甚麼這種態度，便也問了出來

　　「奇蹟的世代，知道吧？」看到對方點頭鷲匠教練才繼續說下去「擔任他們經裡的除了雜誌上出現的粉髮女生，還有一位──就是那邊觀眾席上的貓又靜」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一個前些日子常在報章雜誌上看到的女孩

　　「除了有能力管理那樣的天才隊伍，她本身的運動能力也超群」想到當年被貓又育史曬得一臉的孫女鷲匠教練就覺得牙癢「在各種項目上，可以說是無人能敵」

　　「就連牛島同學也不行？」「連他都會被壓著打」齊藤老師震驚的看著教練，實在無法想像那樣的細胳膊能贏過牛島那健壯體格的畫面

　　鷲匠教練再次冷笑「之後有機會你就知道了」說完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然而，烏野給白鳥澤的驚喜可不只這樣而已

　　在輪到烏野賽前練習時，影日就表演了一個將球打到網的正下方版本的怪人快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一招球速極快，讓白鳥澤的球員們也驚訝的一瞬

　　觀眾席上響起驚呼，場內氣氛也瞬間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