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猫猫高兴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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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装甲车驶进了学校，避开已经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丧尸，稳稳停在关晓等人所在的教学楼下。
天兵天将终于来了！关晓感慨，在人类的正规军面前，这些丧尸实在是不值一提。
眼见楼下的丧尸已经清理完毕，关晓带着学生们撤了下去。
简单寒暄、确认彼此身份之后，关晓同队长交流起了学校的具体情况。
“宿舍里很危险，”关晓拿出画好的宿舍楼平面图，“宿管老师和学生都困在里边。昨天中午，宿舍楼大门前已经聚集起了很多丧尸，现在情况可能更糟，有一些丧尸跑了出来，宿舍门可能已经破裂。”
“一号二号、四号是学生宿舍，四人间。宿舍大门右手边第一个宿舍是宿管部，里面有钥匙……”
“……昨天我们在超市里遇到了学校的教职工，一家三口都还活着……”
“右区是教职工宿舍，不过只有三层以下朝南的宿舍住人。”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对里面的环境熟悉得很。”
“太危险了，你没有防护装备。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做。”领队拒绝了她的请求，回头从队列中叫出一名士兵。
“小刘!”
“到!”一名皮肤黝黑的战士应声出列。
“你带着他们撤离到安全的地方。”
“是!”
两辆装甲车开拔，轰隆隆驶向学生宿舍。
关晓同那位姓刘的官兵搭起话来∶
你们是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吗？那里的情况如何？
小战士谨慎地靠在窗边观察着外边的情况，回答道∶“我们刚从市中心赶过来，昨天调度中心收到了你们的救援信息。”
他苦笑。“其实全市各个居民点都在发救援信息，中小学是优先救援目标。”
“像你们这样的住宿学校广野市至少有几十所，前天晚上事出突然，我们损失了不少战友，人手实在不够。”
那些丧尸……
“丧尸?”他摇摇头，“不是丧尸!官方将他们命名为变异人类。”
“与往常文学作品里描述的丧尸不同，我们并没有在受伤的正常人身上观察到感染现象。”
“变异人类皮肤剥落，身体肿胀，双眼充血。更像是受到过量核辐射后的症状。”
“幸存的专家们第一时间对变异人类进行了研究，那些变异人类的体内大部分细胞的染色体已经异位，基因断裂。以人类现在的科技水平，算是救不了了。”
救不了了！
“我们撤吧！学生宿舍楼那边不用担心。”
“我能把我的车开走吗？”关晓问道。
“当然，只不过自己开车可能有点不安全。”
能去避难所了!
文若和陈子豪两人欢欣雀跃，坐到装甲车上，特别是陈子豪，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多多少少都有些军迷梦，坐上装甲车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神气极了。
管月上楼，和关晓一起一箱一箱地把收集好的食物搬到她的车上。
装甲车行驶在前，关晓驾车跟在后边，一前一后地驶出了学校大门。
……
路况惨不忍睹，灾变发生时，不少车主慌不择路弃车逃离，有些车辆横停在道路中央。有辆大货车侧翻在路边，里面满载的货物洒满了整个公路。关晓尽量挑着平坦的地方走，可车辆还是一颠一颠的，她差点把肚子里为数不多的早饭吐了出来。还有两辆黑色轿车可能在灾变当晚发生了事故，撞在一起，烧得只剩下车架。好在装甲车足够强悍，一路上把不少小轿车顶到路边，勉强清出一条可供通行的路来。关晓在这小路中间扭来扭去，老式捷达摇头晃脑，像一条银鱼一样摇摇摆摆。
不少居民也下楼，开着车跟在装甲车后边，甚至还有人骑着辆电动车，身上挂满了包裹，头上带着头盔。横插在车队中间，在这样复杂的路况下，电动车反而如鱼得水，见缝插针，从车队末尾一路横插，差点逼停好几辆车，最终跟在装甲车屁股后边。
那几位差点被逼停的车主不满的长按喇叭——关晓也在其中。刚刚那辆车突然从右后方窜了出来，关晓一个没注意，差点撞了上去。
“喂！不要命了！”有人摇下车窗大喊。
“你那么能耐去装甲车前边开路啊！”电动车置若罔闻，在狭窄的道路上左右蛇行防止关晓超车，小小一电动车硬是压弯压出了摩托车骑手的“风采”。
“嗷——”不知是不是被车辆鸣笛的声音刺激，一位变异者冲破车窗阻碍，拖着刺了满身的玻璃渣向骑手扑去，而骑手和关晓虚空斗智斗勇，两只眼睛就是盯着后视镜不看路，对危险的降临毫无意识。
那淌着血污的手眼看就要抓住骑手的背包。
“傻*——”
关晓左打方向盘，车身向左一虚晃，引得那电动车也向左偏转，眼见右侧空余出来，关晓给了老捷达一脚猛油，车头从斜侧着冲出来，那变异人被顶出老远。
猫猫坐在副驾，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被晃出来了，张嘴做干呕状。
“别吐车里，吐车外!”关晓打开右侧车窗，猫猫把爪子搭在半落下的车窗上，探出脑袋，恰好与那头盔里的一双眼睛四目相对——
那小子不识好歹，居然还敢追上来。
“小娘们！你……”
后半截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咽进了肚子里。那猫探出脑袋，看见他追上来之后，像人似的变换了脸色，冷冷瞥了他一眼。恰好驶过向阳处，原本人畜无害的圆眼睛瞬间改变形状，瞳孔被太阳映得猛然收缩起来，只留下一条细缝，虹膜上不似人眼的花纹清晰可辨。
这双眼睛冷冷逼视着他，简直比被毒蛇盯上还要恐怖！
他乖乖降下速度来，坠在队伍后面，生怕跟那猫对上视线。
“今天真是见鬼了!”不管他怎么给自己心理安慰，也不敢再上前找那辆车的麻烦。
猫猫收起吓人的神色，哇地吐了出来。
关晓带着爱怜之色拍拍她的头，“再忍一会，估计马上就到了。”
“喵呜~”猫猫委屈地蹭着她的腿，发出不带任何人类语言信息的叫声。那双黄色的、带着漂亮眼线的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关晓。关晓感觉心都要化了，把她架在肩膀上，打开驾驶一侧的车窗给她透气。
“喵呜！”猫猫高兴地蹭着她的脸颊。
……
广场周围架起的铁丝网上的铁片闪着森森的寒光，车队开进广场后，哨岗守卫的战士又立即把拒马拖回原处。他们把车停在应急帐篷旁边，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着应急避难所安全规定。
到达避难所后，关晓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有工作人员走上前来，拿着表格让各位逐一登记。
“唉，应急避难所指挥中心都停电两次了，有电脑也用不了，只能麻烦你们手动填写登记表了。”负责登记的那位姑娘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关晓接过登记表，姓名、年龄、家庭住址、联系方式、身份证件……这些填过几百次的内容关晓填的十分流畅。
灾变发生后否觉醒特殊能力…
关晓心中微动，在最后一栏填上了否，把表格交还给工作人员。她向那姑娘问：“这个觉醒特殊能力是怎么回事儿?”
负责登记的姑娘忙着指挥三个学生填写未成年人身份登记表格，头也来不及抬：“灾变第二天早上，我们避难所发现，有的工作人员力气变大得能徒手拧断钢筋，还有的竟然能直接从空气中凝出冰来，上头对这个很重视，连忙改版了统计表格。”回答流利，仿佛这样类似的言论已经说了千百遍。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啊。”
“不客气，避难所每天早晚会发放应急食物，免费的。”那姑娘递给他一张蓝色塑封纸，上面打印着163号。“这是你住的位置。”
“姐姐!不知道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全名怎么办?”陈子豪小声问道。
“空着不填。”陈子豪问题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姑娘头都大了。
管月合上笔，把它规规矩矩地放回原处摆正，双手递上登记表。
“你看看人家，填得多快!”负责登记的姑娘仿佛终于看见了正面教材，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然而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笔迹和大片空白，她的心情更糟了，转过头问向管月：“你不记得你爸的名字?”
“他死了，那边的亲戚名字我不记得了。”管月神情漠然，好像是在叙述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死亡。负责登记的姑娘被她冷森森的语气吓了一跳。
“姐姐，身份证号码背不下来怎么办!”陈子豪大声问道，姑娘顿感头疼，来不及揣测管月冷漠的态度，专心帮着十分闹腾的陈子豪填写表格。
……
工作人员带领他们往居住点，蓝色的应急救援帐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广场上，男女分开居住。管月和文若拿到的号码分别是164和165。关晓惊讶地发现，这么大的一顶救援帐篷竟然只住了一个人。
“我们还不知道灾变那天的特殊情况会不会发生，所以我们只敢让大家分散居住。”带着关晓找到163号应急帐篷的那位工作人员解释，“这么大的广场铺满也住不了几个人，委屈你们了。”
“没事，谢谢你们了。”
关晓掀开帐篷走了进去，这原本能容纳三四个人的帐篷，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居住，很是宽敞，卷帘步门上临时加装了铁丝网，考虑的相当周到。
……
广野市第十三中学。
学生宿舍一号楼大门的玻璃已经碎了一地。
“队长，这所学校不大对劲。”负责转移学生的特警凝重地向队长汇报说。
“之前我们去救援的那个学校，虽然因为住宿的原因情况也很糟糕，但是至少每四名学生至少能有一两个学生没有变异。这栋楼里学生的变异率未免也太高一些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