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天缘》文艺基督怪咔

9、花女子案八

　　宋二将小厮的衣服拿过来，她和陈霄躲在一处偏屋换衣服。宋二见陈霄对那衣服嫌弃便哄他：“少爷你别不高兴了，我们家少爷长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我看你从前应当不是哪家的丫鬟。”

　　宋二不解道：“啊？那少爷觉得我是什么？”

　　“你应该是宫里的太监。”

　　宋二这才知道他在取笑自己，他二人趁着送蔬菜的事进了苏府。苏府内院气氛阴沉，一个小小商贾之家，看起来下人配置得是按照王府来的，虽只得在外院行走，却也从其亭台之中见其匠心独运。

　　宋二与陈霄拿了菜钱到门口，宋二见那些下人看得紧便发挥自己的中二本质跑去与门口的家丁攀谈。

　　她笑起来十分客气，别人也不好意思不搭理她。宋二问那人：“小哥，苏府规矩挺多呀，我和我大哥刚到市井，第一次来不懂规矩怕惹得东家不高兴。大哥您发发善心，给咱们讲讲规矩呗。”

　　那人收下她手里的银子看四下无人才同她说话，他说：“你们啊不是通州人吧，谁不知道咱们苏家与那宋家是一南一北两大商贾。只不过……咱们老爷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苏家对这独女十分宠爱，只是咱们在这府里轻易见不到小姐。总之苏家就一个规矩，不能打扰到小姐，不能提到什么香火啊、儿子啊之类的字眼刺激主人家。”

　　宋二与陈霄眼神交汇，她又问家丁小哥：“名门望族嘛……深闺小姐旁人见不到也正常呀。”

　　“你们懂什么，没听说么，苏小小长不大的事情……她啊是侏儒症，所以根本长不高。为这事咱们老爷不知道找了多少名医。”

　　出了苏府陈霄似乎在想什么，宋二抢先发表感受：“少爷我今天有个深刻的体会。”

　　“什么？”

　　“以后家里不能有太多下人，这才一两银子就把东家老底都卖了。”

　　陈霄被她逗笑了，这丫头脑袋里想什么呢，等回到顺天府就把她卖去戏馆，她这么好笑应该能卖不少钱。

　　二人又去通州老字号医馆挂号，陈霄让宋二装腹痛还嘱咐她把自个儿的症状说的无比奇怪，二人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才见到这医馆最知名的李大夫。

　　等候两个时辰把脉也就一会会的功夫，宋二赶忙抓住大夫的手大喊：“大夫您再给我看看吧，我特别不舒服。”

　　那李大夫已经五十多了，一看就是老油条，他说：“姑娘，你连月事都没来，也不是喜脉，您就别耽误老夫的时间了。”

　　陈霄戏瘾十足，他坐到宋二身旁说道：“大夫，你该不会能力不行吧。我们兄妹两走了那么远的山路才到通州城，都是听过您的名号的。”

　　宋二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李大夫我们等了您好久哦。该不会您那医圣的名声是假的吧，大哥我方才在外面都听到了，说这儿没人能治好苏家小姐的病。”

　　李大夫上下打量二人，随后笑了，他说：“这位小哥是官家人？”

　　陈霄也不装了，直言：“李大夫眼光毒辣，我们兄妹躲不过您的法眼。”

　　“这位姑娘身体无恙，二位细皮嫩肉的怎么也不像深山之人，如此为难老夫是为了查何雨的案子吧。何雨与周池是故交，何雨伏法，周池也藏不住。”

　　宋二赶忙说道：“李大夫，你那么聪明我们再隐藏下去也失了礼数。您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那李大夫喝了口茶，做派还挺大。他说：“懂得来找咱们通州的大夫，大人应该查得七七八八了。老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苏家独女苏小小那是侏儒症，骨头的病怎么医。那苏老爷就是痴心妄想！何雨与周池一心为财，竟到处鼓吹自己有神奇之术，水难那年他们从江边带回来个苗疆女子，说什么苗疆有蛊虫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竟是如此，那便是言证了，想必杀那些女子也是为了他们口中的“蛊虫之法”。

　　陈霄问李大夫：“李大夫，陈某为此悬案暗伏已久只怕已经打草惊蛇，若到京城能让真凶伏法还望李大人能作为证人补充言证。”

　　“老夫帮你可有什么好处？再说我若是得罪了苏家，通州城还有我一席之地？”

　　陈霄笑着说：“得罪了苏家只是没有一席之地，可得罪了锦衣卫，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锦衣卫要查的事情，没人能阻拦。”

　　宋二被陈霄脸上的煞气所慑，他好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