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天缘》文艺基督怪咔

15、新娘子的冤情三

　　宋二听得门外动静便醒了过来，她睡得浅，总是怕陈霄回来她还不知。宋二起身将屋子点亮立刻开门，只见王贺也跟着回来了。

　　陈霄与王贺二人走进屋内，看神情这案子多半棘手。宋二赶忙端了热茶过来，二人连喝两三杯这才又说起来。

　　王贺道：“小爷，这事上哪儿查去？那神秘鬼影连李大人都追不着，会不会真的有鬼啊，之前指挥使大人给咱们的案子，那新娘子也是婚前暴毙，我看……这说不定就是什么诅咒。”

　　宋二端着托盘在一旁问道：“什么诅咒啊？就是秦家小姐死前的诅咒吗？”

　　陈霄说道：“早前京郊有个戴家姑娘，成婚前死在自己闺房。仵作已经表明是自杀了，戴家有钱又会折腾，眼见去三司无人搭理，这不托关系闹到锦衣卫了。”

　　宋二不解：“这两件事有关联么？”

　　王贺接过话来，他绘声绘色的描述道：“宋二姑娘，那你可就不知道了。听说戴家姑娘死的那晚，也有个鬼影出现。现在好了这秦家姑娘的事情才过去三个时辰，新娘子诅咒的事情就已经传开了。这会子媒婆怕是犯愁了，咱们不破案，没姑娘敢嫁人罗。”

　　宋二打了个寒颤，想起那秦姑娘死前的哭诉，她觉得实在凄厉。她说：“王贺，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那秦姑娘今晚穿的是红衣服，我以前看画本，衣服越红，女鬼越猛。”

　　陈霄鄙视二人幼稚，他说道：“指挥使让我与李牧辞一同彻查此案，明日我请李兄来家里商讨，宋二你让厨房多准备些菜，不要怠慢了客人。”

　　宋二点点头，她忽然记起来什么，她问陈霄：“少爷，那个红衣姑娘……李芸姑娘，她怎么样了？哇，她今天好俊呀，收拾负心汉的时候真是让人拍手叫好。”

　　陈霄笑了：“她明天也来，我看她大多对李牧辞有意思，一直缠着我问问问的。”

　　宋二笑了：“他们两个郎才女貌，确实相配，若是这案子办得好，少爷同李大人都能得到赏识，又能促成良缘，那才真正好呢。”

　　王贺拿起桌上的橘子吃起来，他小声自语道：“这两个人自己的事情都没弄明白，还想给别人当红娘，真有意思。”

　　第二日一早宋二跟着管家福伯去买了些肉回来，又在厨房好一顿忙活。快到中午，宋二端着水果点心同其他丫鬟一同到院子里。

　　她忙活完了才坐到一旁捶腿，此时一个人拍了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竟然是女侠千金李芸。宋二一脸崇拜，赶紧起身打招呼，她说：“李芸小姐，你怎么不和少爷李大人一同吃茶呀？”

　　“你是谁？从前我总是来作客的，没见过你呀。”李芸手里拿着个苹果，说话的时候带着笑，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姑娘呢。

　　宋二赶忙自我介绍：“我叫宋二，我是少爷的贴身丫鬟，上个月才入陈府。”

　　“怪不得了，我叫李芸，我和陈霄小时候一起打架长大的。陈霄说让我来和你打个招呼，原来你是他的新进小跟班呀。”李芸揽着宋二的肩膀说道：“以后在顺天府遇上什么事就说你李芸李姐的名号，以后我罩着你。”

　　二人说了会儿话一同进屋，李芸见到李牧辞便挑了挑眉毛，她坐到王贺旁边，似乎有意同李牧辞保持距离。

　　李牧辞看了眼其他人便说：“李姑娘，宋姑娘，锦衣卫讨论案情，闲杂人等还是现在外面等着吧。”

　　宋二本想乖乖出去，李芸却不依，她说：“李大人好大的口气，我爹也是锦衣卫，他办案子的时候也不曾说我是闲杂人等，怎么到你这儿我旁听案情还得落个罪名么？”

　　陈霄打哈哈：“淡定淡定，李兄无需紧张。李芸是同知大人的千金，宋二是我的贴身丫鬟，其他案子自当保密，只是这个案子不是没有头绪么，集思广益，未尝不可。”

　　宋二看懂陈霄的眼神，立刻给李芸倒了杯茶，她哄着李芸：“李芸姐姐，喝茶喝茶。”

　　宋二又给李牧辞倒了杯茶，讨好着说道：“李大人，我们家少爷一直说李大人深谋远虑，才思卓越，我和李芸姐姐就是来开开眼，没其他意思。”

　　李牧辞没回她的话，他继续之前的话题同陈霄、王贺二人说道：“戴家和秦家生意上并无往来，戴家弄得是地下钱庄，秦家则是专门找那些破落祖宅贩卖，每次银子赚的不少，可这生意车马劳顿，所以秦家现在势微。。”

　　陈霄点点头，他说：“王贺去二人家询问过了，他们表面上都说互相不认识。当然他们有无往来，还得看其他，之后我会仔细调查秦家所贩卖的祖宅情况。王贺你说说戴家的女尸的情况吧。”

　　王贺将仵作的记录递给二人，他认真说道：“二位女子都是自杀，秦家姑娘是头部受伤，戴家姑娘是上吊而亡。”

　　李牧辞问他：“戴家的女婿是谁？”

　　王贺回道：“李大人，戴家女婿是入赘的，现在还在戴家干活呢。戴家人说那人和戴小姐感情一直不错的。”

　　陈霄平时随和不计较什么，但李牧辞现下比他官高一级，他虽然有了些主意，还是以李牧辞的指令为首。

　　宋二在一旁看着，等午宴散了，借着给他收拾桌台的名义留在屋内想同他说说话，宋二抬头见他正在收拾什么，便过去搭手：“少爷你要远行啊？”

　　“你今日听我同李牧辞讨论，你觉得哪里比较可疑？”他似乎在给她出考题。

　　宋二仔细一想，说道：“我觉得少爷去查秦家经手的房屋肯定是对的，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我也不相信那晚的人影是鬼。不过我觉得少爷你真的很棒。”

　　“答非所问。”

　　宋二笑着说：“少爷一直很有主意，在李大人面前少爷说话是有讲究的。”

　　“你还听出这个？”陈霄意外，宋二这女子还挺会察言观色的。

　　“记得上次在通州，少爷同王贺讨论案情的时候十分兴奋，这次少爷却在合适的地方说看法，在有些地方耐心听李大人安排。书上也有说，仲山甫之德，柔嘉维则。令仪令色，小心翼翼。这倒不是能屈能伸，少爷将来定是适合做官的。”

　　“我没要远行，只是我习惯自己收拾衣物，一会儿王贺会把秦家账本送来，你休息会儿就去门口等他。”

　　“少爷……是我收拾的不好吗？你有贴身丫鬟还要自己动手干什么？”

　　“你又不是我媳妇，有些事情自己来习惯些。”

　　宋二乖乖到陈府后门等着王贺，她倒是有些委屈自顾道：“哼！不是媳妇就不能收拾衣服么？不过真的有什么新娘子的诅咒吗？我想那么多干嘛，现在最害怕的应该是负心汉文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