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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不想穿越,不想成为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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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等了屿和园,遇言言也把柳婆娘和其他两位婆娘的话套的差不多了,只一转头就发现那两个婆娘已经不见了,而柳婆娘把她交给了两个看着挺机灵的丫头后就也匆匆退了下去。
遇言言跟着这两个小丫头进了园内才发现别有洞天,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七彩石子漫成甬路,绿柳周垂,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整个院中更是有多许未见过的奇花异品,再往进些便能发现甬路旁多为一池彩色锦鲤,而池舍同往之处便是琉璃阁
进入屋内,只见上好的沉香木当做梁柱,柱上还雕有各式各样的花朵与蝴蝶,远看甚至会以为柱上雕刻之物活了过来,在纱幔中翩翩起舞。楼台梁阁也用的是沉香木作为雕刻,其雕刻的祥云更是因为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显的如同入了人间仙境一般。那不知什么动物的皮毛所做成的地毯和紫檀木所雕刻的墙壁花纹,哪一处不显示着娇贵与小女儿的温婉细腻。房间左边有一扇精致小巧的竹窗,竹窗旁有一张与原主房内差不多的梨花小桌,只不过这个看着更新,花纹也更加大气。梨花小桌上放着一面镜子和古代女子的化妆工具,那镜子看着倒是不同,原来不是普通的铜镜,而是从波斯国进贡的玻璃镜,听说极为稀有。
而遇言言越过镜子再看梨花小桌上的其他东西只觉看不懂,只能转头望向别处。
屋内还有一处屏风,屏风上面绣着一只昂扬的白色孔雀,神态娇贵又有些悲伤。屏风旁边是一张简易的小床,床上面还布置了红色的婚嫁之物,看样子像是临时搬过来的与房内的风格极其不谐。
小丫头们看着遇言言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胡乱观看,只觉得好笑,但也只敢偷偷笑话遇言言。见遇言言不再胡乱看两个小丫头才过来按着遇言言坐在梨花小桌旁,为其打扮。
遇言言望着镜中女子,只一眼便沦陷了进去
镜中女子一身翠绿色衣裙,肩若玉兰般立挺且柔弱,腰如柳条般细软,眉眼弯弯似有一汪池水在其中,面若上好的精玉细腻光滑,脸色微红如同天上的朝霞落在了她的脸上,嘴角挂着些许笑容,酒窝在笑容间若隐若现显的有了几分与自身不符的可爱,双辫髻上歪歪扭扭的插着几支发黄发黑的珠钗,但就算是如此寒酸的衣着也丝毫不影响女子的容颜,只唇上无任何颜色叫人觉着苍白。镜中人虽看上去飘飘似仙但是实则身上没有一处肥肉,穿不起大气的衣服,也更是撑不起来太多发饰。
遇言言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心脏遭受了暴击。
这…这也太好看了吧!
她现在如果是在原来的世界遇见这样的美女简直可以原地爆炸的用螺旋升天的方式去问微信好吗?
但是现在这个身体里的人是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可人儿跟着她同步皱眉同步微笑,遇言言却越发觉得不适应。
遇言言望着镜中自己并不多语,任由着这两个小丫头摆布自己的头发。两个小丫头倒是没有柳婆娘那么多的心眼与规矩,边给遇言言编着发花着妆边还偷偷的说些小话,时不时还瞄上一眼遇言言,等发现不管她们说什么遇言言也没有动静时才敢稍大声点讨论起来。
但也不敢多提及沈弈华,只敢用他来代形容,遇言言憨傻的笑着任由着这两个小丫头在自己耳边说自己的坏话,摆布着自己的头发和脸蛋,一边去用她们口中所说的去对上原主缺失的记忆。
等到了一切做完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了,而遇言言也差不多从这两个人口中猜到了自己要嫁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了,等两个小丫头帮自己穿戴好婚服把自己牵到小塌上坐下,交代自己不要乱动完出去,遇言言才松了一口气。
而府中的另一处,淮景园内烛火摇曳
明晃晃的光亮照的园中好像还是在白天,而房内却因为这些蜡烛被映照的温馨且明亮。
房内坐着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只是那身上的气势却让她看起来不像面上表现的那样娇小柔弱。
女人拿起梳妆台上的烛火,慢慢的用挑烛火的剪刀玩弄着手上的烛台,火焰在她手里明明灭灭,显得她本就明艳的容貌更加的让人不敢直视。
终于女人在听完柳婆娘汇报完今天在遇言言那里的经过后抬起来头,手中的火苗也在女人抬头的一瞬间熄灭了。
柳婆娘跪在羊绒地毯上看着面前的阴影,知道烛火灭了也不敢抬头去看坐在上座的盛红,盛红诡异的望着那盏已经被自己挑灭的烛火,轻声说道
“那个小贱种也还真是好命,当初她那个娘去静思庙后不仅没有死成居然还救了太皇太后的命,给了她这样一桩好婚事,不然今天等待她的就是和她娘一样的下场,不过那个小杂种就算是逃去了静王府,她也一样逃不过和她娘当年一样的下场。看着她和她娘一样死在像我们这样的人手下,一定会很开心呢,呵呵~。”
“去,给荣王府的小姐带句话,就说遇言言出了遇府便不归我们遇府管了。她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的。”
柳婆娘听完忙点头,“好的夫人”弓着腰连头都不敢抬就开门出去了。
盛红听见柳婆娘关门的声音,把嘴角的笑容收了下去,然后又用手上的剪刀去挑桌子上的另外一盏烛火,烛光明明灭灭的照在那张艳丽又有些阴森的脸上,只觉更加诡异。
“啊!呼,呼,呼~”
遇言言睁眼,猛吸了几口气,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刚刚…
刚刚她是梦见了原主的小时候吧,那些如同黑雾弥漫笼罩在她身上的梦境…是她吗?
她想告诉自己些什么,还有看见沈弈华后那片刻的光明…
是,是原主喜欢他的原因嘛
那她是不是偷了她的人生…
自己不仅占了她的身子… 并且还要嫁给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那自己算什么呢…
遇言言沉默了。
明明看了那么多小说,明明看的时候那么爽,可是事情一旦发生在了自己身上,遇言言却感觉到了无比沉重的负罪感。
明明不应该的,可是一想到如果自己的人生也被别人霸占,身边的朋友家人不在属于自己就觉得莫名的悲哀。
这已经不能按小说剧情算了,那些如同真实的情绪包裹着自己,她在怎么样都不能把这些奇怪的情绪当做还是在做梦,看来…她是真的把别人的身体占据了
可…自己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把原主换回来。
遇言言想起来,来这个世界之前看的快穿小说,就有这样的案例。
是不是,是不是只是自己的灵魂挤掉了原主的灵魂,而原主的灵魂还在身体里,是不是还有可能让她回来。这样想想遇言言便有了精神,她不想占据别人的身体,更不想占据别人的人生,就算不是自愿的也并不想…
遇言言在自己心中学习着穿越女主那样的语气,一遍遍的在心里问着原主在哪里,可一直到了天蒙蒙亮都没有人回答。
遇言言失望了。
她现在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了刚刚穿越来时的兴奋了,也不想在去探究别的什么了,她只想知道这个身体里的遇言言到底去哪里了,如果自己到了这个遇言言的身体里,那她呢?那这个身体里的遇言言呢?
如果这个世界的遇言言到了她的身体里占了她在那个世界的朋友家人,她该怎么办…
遇言言就只是这样想着都觉得抓狂,可是再怎么样也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狂吼叫着遇言言的名字,一直到觉得没有任何希望了也还在默默祈祷着求遇言言的一丝魂魄可以听见。
‘遇言言,我不想成为你,我也不想知道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我更加不想因为一场无缘无故的穿越就放弃了我那个世界的家人和朋友,我想家了,我想我的朋友,我想我的父母,我想回家…’
想着想着遇言言眼角流下了泪水。
‘遇言言我求你了,你出现吧,我求求你了’
突然一道白光从遇言言脑中闪过,遇言言就这样晕了过去,等再有意识时就发现自己又重新被困在了刚刚的梦境中只是更加的真实清晰。
清晨,阳光透过云彩照向大地,显现出一片生机勃勃。微风吹动柳枝,带出点点白色柳絮,站在屋头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好像是在说着什么特别劲爆的八卦似的,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震的大地轰隆隆的动了起来,小麻雀们听见如此大的动静‘哗’的一下全部飞起,见没有危险又三三两两的重新落在枝头,地上。
这时还在幼年的遇言言见外面有人敲门,从房间里面出来,见丫鬟把门打开,门外是一些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只觉迷茫。
“这些人是?”遇言言问。
跟在她身后出来的奶妈赶忙回道“言言小姐,前几天老爷来信说要来接您回遇府,这些人应该是老爷的手下是来接您回去的,夫人和老爷怕是想您了。”
遇言言听完奶妈说的话后沉默了。
奶妈见遇言言不说话了只以为她是惊喜的懵了,赶忙催促到“言言小姐,那些大人还在门外等您呢,要不要奴帮您把包袱收拾起来,去和他们走?”
虽是疑问句,但奶妈并没有在意遇言言的回答,只下意识的觉得她也和自己一样高兴愿意回去。奶妈说完并没有立刻进屋,偷偷撇了一眼那些已经转移到门外柳树下还坐在马上的那些人,又小声道“言言小姐若是回到了遇府,想我了,也可以跟老爷说说,把我接过去,来陪小姐解闷。”
遇言言听奶妈说的这话,只深深看了她一眼“我想奶妈是不会想陪我回去的。”
说完只有七岁的遇言言就跨着小步去柳树下找那些要接她‘回家’的人。
那些人看着一团软呼呼的东西向自己走来,只以为遇言言已经收拾好了,拉起马来就让开了路,坐在头马上的人,见遇言言过来,赶忙下了马,问到“大小姐可是收拾好了?若是收拾好了,就和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遇言言那道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了
“我不要回去!”
不仅是那个给遇言言说话的男人听见这个话惊了,连后面跟过来的奶妈听见也觉得惊讶,赶忙跑过来道“官爷,官爷,您们别听言言小姐乱说,她这是闹脾气呢,言言小姐您刚刚不还说想要回遇府见到老爷吗,怎么现在就这样乱说!”
说完还把遇言言的手抓着,让遇言言不要乱说话。
遇言言看了眼已经被奶妈抓红的手,和自己被奶妈曲解了意思的话,蹙着眉头想要说什么,但是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无奈一笑便任由她去了。
奶妈见遇言言笑了以为她是同意了自己的说法,赶忙把自己给遇言言收拾的包袱拿了出来,遇言言看着奶妈手里已经准备好了的包袱,哪里不知道奶妈心中的弯弯绕绕。
也无法,因为她知道家中那样,不管怎么样她都得回去了,她可以逃一时却不可以逃一辈子,也不能让母亲为了她继续在逃避下去了,这包袱现在不背以后也要背。
这样想着遇言言并没有看奶妈手中已经收拾好了的包袱,再次回到屋中去收拾自己本就不多的物品。
等喻言言再次出来时那些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但是也不好催促,只能时不时发出一些让七岁的遇言言听不懂的脏污的话。
奶妈虽然听懂了,但也不能说什么,只点头哈腰的笑着道“言言小姐过来了。”
头马上的男人见遇言言过来了,呵斥着那些人不要再乱说话。
那些人见老大都这样说了,也只能沉默的把后面的马车漏了出来,扶着遇言言上去。等遇言言上了马车,才慢悠悠的离开了这处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小村庄。
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但遇言言依旧坐在马车中不想出去,外面那些人看见她时不时会说上一些她听不懂的话,说完还嘻嘻哈哈的大笑,虽然有头马的那个男人帮忙训斥,但遇言言还是觉得别扭。
这时又一阵狂风吹了过来,本来就已经有些阴沉的天更是被大片乌云笼罩,大地都被罩的没有了颜色只剩下了压抑的气氛,树叶在风中呼呼作响。本是阳光高照的天但不知为何才走了一小段路就变了天,颇有一番风雨欲来的趋势,本在赶路的人停下马来,问在最前头的男子
“头,还要不要继续走了啊,看这个天怕是马上要下雨啊,而且兄弟们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直在赶路也没怎么休息…”
最前头的男人看了一眼天气,又看了一眼那个问话的男人,男人立马就闭了嘴。
这时在众多高马身后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上传出了一阵娇软的声音“思源哥哥要不然还是停下来吧,我看这天气也不怎么好,而且我也有点饿了。”
被叫思源哥哥的人听见遇言言这样说,也不再犹豫,让弟兄们赶快安营做饭。
正待陈思源下马想要把自己身上不多的烧饼给马车上的遇言言时,突然“嗖”的一声,一只箭射了过来,直直射向马车内。
陈思源见箭射进马车内不敢停留赶忙上前想要揭开帘子去看,帘子只拉开一点,就见帘子被一只小小的手紧紧抓着,不能在被拉开。
陈思源见到那双小手紧紧的抓着车帘,就知道遇言言没有出事这才恢复了理智,赶忙放下手,叫道“有刺客,大家小心!”
马车内箭离遇言言只有半尺,只一瞬间遇言言就感觉到了窒息的死亡气息朝自己扑面而来。
要,要是那箭再偏一点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草丛里的人见其他人都纷纷围住马车也不再躲藏,两方人马站定顿时一股森然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雨纷纷扬扬的落在了地上,而厮杀声也同着雨声降临,如同大型交响乐一般,只是雨声更胜一筹,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外面刀剑厮杀的声音。在这一瞬间遇言言的呼吸声和外面的厮杀的声,都好像变得微乎其微,只听见一个个尸体落地的声音和雨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终于交响乐落幕,只剩下雨声在慢慢的述说着刚刚的惨烈。
遇言言拽着车帘的手指蜷缩在一起变得扭曲且红。脸色也因刚刚的事情变得苍白,就算双腿已经吓的无力也不敢在呆在马车上了。
她知道,就算她躲起来都会有人找到她,更何况刚刚这里的厮杀这样的惨烈,血气弥漫又因为下雨血色蔓延到远处,一定会有人找过来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要是一直躲在马车上,下一波人再过来她活不了命的,只有出去才有一线生机。
这样想着遇言言也只能忍着害怕偷偷掀开马车的帘子。入目的便是满地的尸体和被雨水与血液染红的地,只一眼就让遇言言反胃了起来。
但是遇言言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遇言言从马车上爬了下来,雨水浸透了衣服,只叫人感到寒冷,可这时遇言言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大着胆子去从离马车最近的人身上抽出小刀,拿来保命。
找到小刀后遇言言奔跑着逃离了这个充满血腥的地方,只是刚刚死的人太多了而遇言言又是在死人中心找的小刀,血水和着雨水浸透了鞋子和裤脚,一路跑过,都有不小的血印子。
遇言言一边奔跑着,一边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是怎么样都冷静不下来,直到不知道跑了多远才因为累的没有办法跑下去才停了下来。
遇言言坐在一棵树旁,雨水冲刷着她稚嫩的脸庞,只叫她睁不开眼,泪水混着雨水慢慢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遇言言她恨,也同样害怕。她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她都逃到了这偏远的小地方那个姨娘还不放过她,明明自己和娘亲已经足够安分守己了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们两个要赶尽杀绝。
这样想着遇言言只觉屈辱。
突然她身边的草丛好像有什么动了,遇言言小心翼翼的拨开草丛往里一看,原来是一个小男孩,看着像是和她差不多大。本来遇言言并不想管他,可鬼使神差的还是把手伸向了男孩的脸,抹开了小男孩脸上的泥。
是他!
他们小时候见过面,那个时候还没有盛姨娘,他爹还是很宠爱她和她娘的时候他们两个在宫里见过,当时还小的她还说过要当他的妻子,只是现在两个人再见却是这样的场景。
遇言言犹豫了,因为她自己已经是自身难保了,管不了其他人。但是看着被雨水冲刷着的小男孩昏迷的脸,最终还是选择把男孩拉在自己身旁用自己本就不怎么暖和的身体暖着小男孩。
遇言言猜测,这个小男孩应该也是和自己一样遭到了追杀。只是自己现在自身难保,也只能求老天让这个男孩的家人快点过来救下他。
三月份的时间过得好像特别快只是两个时辰天就匆匆暗了下来。
天已经不怎么下雨了,但是天黑后空气中的温度却是在慢慢变冷,她和小男孩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湿了的,现在就算是抱在一起也只觉得冷。最后没有办法,遇言言只能强迫自己睡觉,睡着了就不会有什么感觉了。
遇言言在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叫着什么名字,虽然感觉到自己脑子昏沉沉的,但是还是强迫着自己睁开了眼睛。
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远处有一大片火光,不知道在叫着些什么。
这时的遇言言脑子已经混沌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和小男孩。可是小男孩现在还在昏迷,她自己一个人也拖不动,而且如果是刺客找到了这里她也不能连累小男孩,所以还是找一个隐蔽的草丛把男孩重新藏了回去,只是临走时抽走了男孩的发带和外衣给自己打掩护。
遇言言就这样拖着疲惫的身体匆匆离开了这个地方。只是脑子越来越混沌越来越混沌,直到最后昏迷后才迷迷糊糊的听见了陈思源的声音,等遇言言再次醒来就已经回到了遇府。
但是因为遇言言烧的时间过长,脑子已经烧坏,最终被大夫判为痴傻。也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这下子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遇家大小姐遇言言是个傻子。而等遇言言再次遇见沈弈华时才不知为什么就喜欢缠着他。
等这段梦境落下帷幕,就是又一阵的黑暗向遇言言袭来。
一段一段的记忆涌向遇言言的脑中,如同一帧帧的图画慢慢的播放。
梦里遇言言遭受着一阵一阵的记忆侵袭和与她身体不匹配的痛感,那些疼痛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可她不知那是何种感觉,只觉苦闷酸楚压的她喘不过来气,还没有等遇言言消化完这种情绪,随之而来的又是一股新的情绪,那不得不向命运屈服的委屈感和不服,让遇言言更加难受,紧接着在遇言言难受之际就看到了这个身体的主人,真正的遇言言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不只是灵魂还有她的所有记忆,都进入到了遇言言的脑中。
遇言言消化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与情绪,心中对于原主的同情已经消散,只愤愤的盯着飘在虚空中的她,开口道
“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我入你的身体,感受那些不属于我的情绪和记忆,遇言言虽然我们名字一样,但我不是你,我也不想成为你,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回去吧,你有你爱的人,我在那个世界也有我爱的人,我把你的身体还给你,你回来,我回去,OK?”
飘在上空的原主看着遇言言激动的样子笑了,只是那笑容却是有着让遇言言看不懂情绪
“你要回哪里去?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些记忆不过是你在我傻了的这段时间内做的一个梦罢了,现在你看到的这些才是你真正的记忆。”
遇言言不敢相信,她反驳道“不对!不是的!这里不是我的世界,我在那个世界里有我爱的家人,有我爱的朋友,有我爱的国家。我还没有感受到上大学的快乐,我不能,不能…”说着说着遇言言就感觉自己的记忆被一股不知道什么的力量给抹去了,然后她就被弹出了梦境,等遇言言在次醒来时她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遇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