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柒拾|属于你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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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转悠许久还是找不到具有可行性方法来挽救两人关系的鹿丸终于自暴自弃的打算任其发展，脑子都快搅成一团浆糊无法正常运转，这种情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啊？千万不能给自己那群损友知道，否则自己一定会被笑死再笑死。
“你到底还要在外面晃多久？吵死了。”风信子不耐烦的声音让鹿丸哭笑不得，到底是谁让他这么烦躁的在外面晃来晃去的？不就是你这家伙么。
推开门靠在墙壁上，鹿丸摆出一副死鱼眼看着站在窗边吹冷风的风信子，慢吞吞的说道：“天都黑了你不点灯做什么。”
“谁说天黑就一定要点灯的？”风信子白了他一眼看向屋外的街道。
鹿丸没办法的撇了撇嘴角，走进来脱掉身上的马甲放到一边，“你是夜猫子可我不是呢。”随手点亮了榻边的台灯，橙黄的灯光，暧昧的温暖，像一张网，温柔的慢慢将室内的一切收紧。
风信子转头去看鹿丸，正好鹿丸也正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半路相遇，竟意外的，谁都没觉得尴尬。
“你累了？”风信子见鹿丸撑着下颌半倚在榻榻米上，便这样问道。
鹿丸撇撇嘴，“只是习惯这样而已。”
“真是懒散的作风。”风信子白了他一眼。
鹿丸毫不在意的全盘接受，见风信子不再看自己便直直盯着他的背影，说真的，从小到大他还没有看谁看到发呆的。
风信子终于被他盯得全身发毛，不满的转过脸问道：“你在看什么？我背上有字？”
鹿丸挑挑眉，“对啊。”
风信子被他气得表情一僵，刚想反驳，纸门突然被拉开，见是鹿久，风信子连忙整理好情绪，站起身微微一躬身，“伯父。”
鹿久微笑着摆摆手，“别这么客气，”他转而看向躺在地上的鹿丸，无奈地道：“你别整天都是这么一副没骨头的样子，看了也不怕你朋友笑你。”
鹿丸翻了翻眼睛，腹诽道就算我一天到晚的正经那家伙一样都不会给我一个正眼，既然如此何必为难自己？
突然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太过现实，他不由得自嘲的笑笑，笑罢又觉得太难受，他捂住嘴唇干咳一声，仿佛这样会好受一些。
鹿久有些奇怪鹿丸这一次难得的不反驳，虽然私底下他们父子俩互损的情况时常出现鹿丸也早已习惯，但是在外人面前他这么说鹿丸却一定会或多或少的反驳一些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鹿久蹲下来有些担忧，鹿丸的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这不像他。
风信子沉默地看向鹿丸，而鹿丸这时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风信子惊异与鹿丸眼中不加掩饰的探寻，那种好像一瞬间洞穿他所有防御看到他心底去的视线让他一怔，随即本能的移开视线。
鹿丸的目光黯淡下去，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鹿久，微笑道：“老爸，有事？”
鹿久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坐在一边的风信子，对鹿丸道：“出来吧，有点事。”
鹿丸站起身走向门口，突然他停住，往后瞥了一眼那个似乎不愿意转头的男人，欲言又止，指甲深深扣进了掌心，他猛地将双手插进口袋，闷着头一言不发的离开。
风信子将头埋进臂弯，右手死死地抓住了左臂，那个纹上紫色风信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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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残影镇的人，我认为，你应该比我清楚。”空旷的庭园，鹿久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不懂儿子为什么会把残忍的敌人带回家。
鹿丸眼神一变，他抬头看着鹿久质疑的眼神，吐出口的声音虽轻，但很坚定，“我无所谓他是谁的人。”
“你无所谓，但是有人会有所谓！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只盼能抓到你一丝一毫的把柄把你拖下水，你难道一点都意识不到？方才好几个长老的人无端的经过我们家大门，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
“我都知道，”鹿丸低着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我知道，”他突然语气一转，冷淡地道：“但那又如何。”
鹿久一怔，“你知道你会被摊上什么罪名吗？如果这件事传到长老的耳朵里，你作为新生代的代表，绝对会被杀鸡儆猴，通敌的罪名足以把你处死。”
“那即便如此您今天把我叫出来说这些是为了什么，让我现在就进去把风信子绳之以法，交给长老？”鹿丸第一次对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说完以后他自己都是一愣，但他不后悔。
鹿久知道自己这个散漫不羁的儿子难得认真一次，也不想过于责怪他，毕竟是最亲的骨肉，他并不愿意看到儿子难过。
“我不会逼你，只是也不能让你往火坑里跳，你知道现在五国的关系有多紧张，这个节骨眼上，我知道你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就算是为了，你朋友，你也不能太光明正大。”
鹿丸突然道：“我并不是什么都无所谓，我有我的顾虑。”他没有去看鹿久，转身走向庭院大门，“放心吧，为了你们不被我拖累，我会……点到即止。”
鹿久望着鹿丸如往常无异的背影，却感觉到了寒冷的气息，那么悲伤的气息，在他说出“点到即止”的时候，那种感觉，他只在阿斯玛死时，从鹿丸身上感觉到几分。
***
佐助架着鸣人回到村口的时候，看见一个魂不守舍的男人散漫的走在街道上，马甲的拉链开着，里面的衣襟散着，嘴里叼着一根已经快燃到烟蒂的烟。
鹿丸？他怎么了？
鸣人有些担心，但碍于佐助在场，他没有办法上前询问，好在佐助也想做同样的事，他便自然而然的随佐助往鹿丸走去。
鹿丸将烟蒂掷于地上踩灭，抬头茫然的看了一眼木叶大门，似乎是疑惑自己为何已经走了这么远，以他警觉的性子居然连佐助鸣人这两个大活人都没注意到，径自从他们两人面前走过，走到一棵树下疲惫的靠上树干，从烟盒里重新拿出一支烟点燃。
这家伙，之前没觉得他烟瘾有多大啊，他怎么了……
佐助皱了皱眉，架着鸣人走过去开口道：“你这是被谁打了？”
鹿丸恍若大梦初醒般抬起头，看到他们的一瞬间有一丝惊愕，“你们回来了？”
两人顿时哭笑不得，“什么话？你到底怎么了？”
鹿丸扯了扯嘴角，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累，就出来散散心。”
这句话没人会信，鸣人想要问，但是佐助的手在他的腰上暗示性的掐了一下，他一咧嘴，猛地瞪向始作俑者。
佐助微微摇头，示意他别说话，鸣人虽然不满，但还是照做。
“那既然如此你继续吧，我和他多少都受了点伤，先去医疗部了，到时候再来找你。”
鹿丸不无感激的看了佐助一眼，点点头，随即重新垂下头。
佐助带鸣人继续往前走，鸣人终于禁不住小声问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什么事情能把军师大人搞成这模样？”他回头看了鹿丸一眼，虽然从小他就习惯了鹿丸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像这样靠在树上沉默的抽烟，无止尽的颓废，他却是第一次见。
让人看了难受。
“我当然想知道，但是这个时候问你认为能问出什么来？我怀疑他现在脑子就是一团浆糊，不然也就不会直到我们出声他才发现我们。”都是在刀光箭雨下摸爬滚打的人，刀尖舔血的日子他们过得麻木了，对于他人的靠近产生警惕简直就已经接近于神经质。
鸣人噎了半晌，末了叹气，不再说话。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有时候却是，比自己冷静不知道多少倍。
这样阻止自己鲁莽举动的情况，他怎么觉得仿佛之前发生了很多遍？对于这个面冷心也热不了多少的家伙，他是越来越觉得该死的熟悉了。
但是凭着这家伙面瘫症，他是完全看不出来这人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混蛋。
***
月已升的很高，风信子心神不宁的等回了姗姗归来的鹿丸。
鹿丸带进的淡淡烟草味让风信子禁不住蹙眉，不由问道：“你抽了多少烟？”
鹿丸没看他，淡淡地道：“没多少——咳咳……咳咳咳咳……”他话还没说话便捂住嘴咳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背后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风信子连忙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却又觉得自己想去帮他抚背顺气的举动似乎有些放肆，怔了半晌，直到鹿丸停止咳嗽他仍然傻傻的站在原地。
鹿丸掀起被烟熏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看到风信子发怔的样子不禁笑了，“干嘛啊？不就是呛到了吗？有必要吓成那样？”
风信子脸一红，窘迫的道：“谁会吓到啊？咳死你算了！”
鹿丸见他突然靠近连忙别开脸，往旁边走了几步和风信子保持了一段距离，风信子不解之余有一丝恼怒，不禁问道：“你干嘛？我是洪水猛兽吗？”
鹿丸哭笑不得的道：“我去刷个牙再回来，嘴巴里太多烟味我怕离近了会熏着你。”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风信子一开始还以为是鹿久说了什么让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立场，没想到却是为了他……
何况，他风信子虽然迟钝，但，毕竟不是木头人。
鹿丸漱完口回来，发现房间里灭了灯，风信子已经钻进了被窝，但恰恰是躺在了自己的被子里。
不过这不能怪风信子，毕竟房间里摆在外面的就这么一床被褥，是鹿丸自己要把他拉过来睡的，无可厚非。
“困了？”鹿丸关上拉门，走到壁橱前从里面拿出另外一床被子，看到那幅画卷时他顿了一下，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把那幅画推到了更深处。
风信子清亮的眼睛把他的这个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心口有些疼，他感觉到鹿丸躺在了他身边，虽然是背对着他，但是，他却依然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喂，你干什么画风信子啊？”既然鹿丸看样子是不想说破了，那就由他说，他不是鹿丸习惯了把话绕个十个八个弯再说出来，再这么暧昧不清下去，现实并不允许，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看到了啊。”鹿丸其实猜到了，只不过风信子一直没说，他也就自欺欺人的以为他没看到。
“你想给谁幸福啊。”风信子闷闷的道，身后的呼吸不在平稳。
鹿丸想起鹿久的话，想起自己的承诺，眼眶突然酸酸的，“也没什么，自己随便写写，免得他们都说我空有智商没情商。”
见他否认，风信子几乎要坐起来，但他只是抓紧了被子，心口堵得难受，他不解，明明白天鹿丸对他还表现的比较明显不是吗？为什么出去一趟，什么都变了？
“我还以为……你这大军师……爱上谁了……”
鹿丸完全无法平静下来，他没想到风信子会这么直白的问他，他知道风信子说这些话也许根本就没有别的隐晦的含义，也知道他等不到风信子慢慢爱上他的时候，在这之前，他不能够让长老抓到自己的把柄，不能够让他们有理由对自己的家人做什么。那么既然风信子没有陷进去，也就不存在伤害的问题了吧，这些无奈，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好了吧？
“爱什么的，真难说啊，你睡吧，我去客房。”鹿丸简直想要狠狠笑话自己一通，明明当时是自己硬要他过来陪自己一晚，没想到如今却是自己主动地跑去客房呆着。
就在他起身时，风信子突然坐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瞪得大大的双眸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睛，几乎是咬字出口，“我受够了！你别想再骗我！你喜欢我，是么……”
鹿丸呆住了，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他呆呆的看着风信子良久，双手越握越紧，最后终于一咬牙一狠心，将风信子猛地扯进了自己怀里。
“我也受够了！凭什么要我一个人承受！你这家伙惹我动情，我怎么可以让你再这么舒服下去！”
熟悉的烟草味，淡淡的，像极了这人的性子，风信子却突然觉得，这便是这一生中最不会背叛的依靠。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柒拾|属于你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