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宁》译家一族*RS

4、第 4 章 在黄海宁捅

　　在黄海宁捅了马蜂窝的第二天早上，便发现他被锁在屋里了，在他使劲拍打木门的时候，王清冷着脸出现了，从窗户递给他一个木桶，一壶水和几个馒头，“二哥，怎么把门锁上了，快打开，让我出去啊，”黄海宁焦急的冲着王清喊道，“三天后，就给你们成亲，你好好待着吧，不识抬举的东西，哼！”随后往后一退，立刻从两边上来两个男人，拿着木板在窗户上敲敲打打，“喂，别这样啊，有事好商量，二哥，二哥，放我出去，我们再谈，二哥……”，黄海宁急切的拍打着窗户上多出来的木板条，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沮丧的滑落在地上，看来他低估了古人的固执，高低了古人的理性，总之一句话，根本就不讲理吗，靠，这帮应该埋在土里化成灰的古人，跟骨灰讲道理，看来错的是他了。

　　杨柳站在院子角落里，看着他被哥哥锁起来，虽然他相信哥哥昨晚跟他说的话，可是心里仍然是烦躁万分，想起他刚被她救回来时眼中淡淡的疏离与戒备，再后来的失落与无奈，她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喜欢跟随着他，她知道，她是喜欢上他了。

　　喜欢上的这个男人，虽然他的条件不算好，可是她也可以不在乎，这么多年，二哥给她说了很多次亲了，每一个她都偷着看过了，却没有一个喜欢的，她知道她应该成亲了，应该给老杨家传宗接代了，可是她就是不想随便找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娶进门，只为了生孩子。

　　她有自己的自尊与骄傲，不想夫侍成群，只想和喜欢的人一起过日子，她这种想法从未与哥哥们说过，因为她知道，哥哥们决对不会理解她的想法的，一直拖到了现在，却终于有了喜欢的人，喜欢他坐在那里紧皱眉头想问题的时候，喜欢他站在那里看向远方的的样子，喜欢他，真的很喜欢他。

　　她以为他一定会是她的，是她故意在哥哥面前表现出很喜欢他的样子，让哥哥看出来，然后张罗一切，当她听说哥哥让她娶他当夫侍时，她高兴极了，很想大声说告诉他，虽然不能娶再嫁的男人当正夫，可是以后她也不会娶正夫，即使以后要娶，也只能是小侍之类，她会一直尊敬他，爱护他，当他是正夫看待的。

　　可是，他却说了几句话，不管说的多么婉转，实际意思就是说他不想嫁给她，她觉得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感觉这么难堪，她从未想过她会拒绝，一个被弃男人的下场有多么凄惨她是听说过的，被弃后直接归入奴藉，扔到朝庭专门管理奴隶的地方“司奴属”统一分配，年轻好看些的都被卖到“红楼”（妓院的统称），要不然就卖出去做苦工，根本不当人使的，所以大多都是自断生路，有苟且偷生的，也会背井离乡，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做低贱的工作，生怕被人发现，她们村山里那片落叶林，就是有些被主家遗弃的男人，硬被赶了进去，让其自生自灭的，因为这山里根本就没有“司奴属”，要不然就得翻过山进城里去，谁会为了一个弃男浪费功夫呢。

　　所以她从未想到他会拒绝，她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只要嫁给她做夫侍，就能脱了奴藉，这也是被弃的男人最好的结局了，可是，他还是拒绝了，他就那么不喜欢她么，宁可背着奴藉，也不想嫁给她，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家，却不知应该去哪里，后来哥哥追上她，问她是不是真是很想娶他，她点头，哥哥说只要成了亲，生米煮成了熟饭，他就会认命了，慢慢就会知道这是他最好的选择了，她认可了哥哥的行为，却不知道他会不会恨她，他也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她是不是很自私？

　　秋日的太阳带着几分清冷，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秋风肆意的吹过杨家大院，吹得满院的红色似要随风而去。

　　杨柳的自我矛盾一直持续到成亲的那一天，因秋收已结束，农闲的村民几乎都来参加她的婚事，穿着大红的新衣在院子门口迎着来恭喜的村里人，脸上慢慢有了真诚的笑容，管他的，我今天可是要成亲的人了，以后就是一家之主了，大局已定，她就不信她好好待他，他会不动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心甘情愿的当她的夫了。

　　黄海宁是被人拉扯着灌药的时候惊醒的，等到要挣扎的时候，药已经被灌了进去大半了，“你们干什么？”黄海宁真的怒了，这三天暗无天日的生活已经让他沮丧到了极点，来到陌生世界的恐慌，怕是再也回不去见不到亲人朋友的忧虑，和根本不被自己所控制的自己现在的状况，杂乱的思绪一直困扰着他，他不是没试图逃走过，可是这屋子除了窗户和门都是石头的，就连地底都是，窗户被封死，厚重的木板门任他怎么推都纹丝不动，等待的时间里是最让人崩溃的，终于到时候了吗，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不论用什么手段，只不过好好的打算却被一碗药给断送了，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真的是无奈了，他又一次低估了古人的智慧及决心，恍忽间被人洗了澡，换了衣服，头上被蒙上块红布，被人架出去拜了堂，又被人架了回来，终于躺在了床上，再也抵不住药力，沉沉睡去。

　　当杨柳终于摆脱了灌酒的、欲闹洞房的人们之后，进到内屋，关上了房门，转身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黄海宁，烛光映照下，竟是越发俊美了，情不自禁的靠近，微颤的双手慢慢的贴在了海宁温热的脸上，脑中回想着当初第一次来初潮后，被送到隔壁村里“育英司”学习的情景，那里不止是管理怀孕的女人，也负责教导刚从孩童进升到可以担负起生育大责的女孩子的责任，教导她们如果使用男人，如何会使女人更快的怀孕，那里有专门负责示范的年轻男奴隶，看着那些男人的赤身裸体，那时还不懂欲望为何物的她只是有些好奇，好奇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再后来到了可以成亲的时候，却迟迟找不到喜欢的人，也就从未破过身，所以她可以说是女人中的异类了，只是这时，仅仅是碰触手下温热的皮肤，竟然就有了想与之水乳交融的欲望，想把眼前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变成她的，让他真正成为她的夫。她知道，海宁被下了迷药，这也是哥哥为了能顺利成事的手段之一，只是现在却有些遗憾，如果他是心甘情愿的该有多好，杨柳有些黯然的想着，手却忍不住开始向下移动……

　　黄海宁觉得自己做了一夜的春梦，梦到和女朋友在床上□□，只不过他好象很没有力气，都是他女朋友在主动，这可是第一次女朋友主动的，女朋友算是很保守的，交往一年多，好不容易找全机会半推半就的才成了事，可在床上却也只是被动承受的，每次想要玩花样都一脸委屈的神色，可这次却是主动的很啊，除了一开始有些笨拙，弄得他有点痛，后来慢慢渐入佳境，被人服侍的感觉真是很爽啊……

　　当黄海宁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杨柳那即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使劲眨了眨眼后，终于确认了现在的情况才是现实，而刚刚是在做梦，只不过，看看自己和她的状况，白痴也知道他这春梦对象换人了，这种情况，哎，到底该谁负谁的责啊！

　　“你醒了，是不是很累，那就多睡一会吧，我去做早饭，”杨柳在黄海宁睁开眼的时候就醒了，她习惯每天早起到山上去练功的，所以醒的很早，只不过今天却不想起的那么早了，原来喜欢的人就是怀里的感觉那么舒服，舒服的她想永远就这样抱下去，只是却也很担心黄海宁醒来后的反应，他是被强迫的，如果他醒来后行为过激，她也只能忍耐了。只不过，黄海宁醒来后清楚自己的状况后，却只是在发呆，平静的有些让人害怕，让她有种想逃走的感觉，起身匆忙套上哥哥给做的新衣，就快步出门直奔厨房而去。

　　黄海宁看着杨柳向逃一样出了房门，闭眼清理了一下繁复的思绪，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决定起身后就离开，这次只是为了自由与自尊，决定了以后掀开大红花的棉被，却被下面的几抹暗红色惊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想过杨柳会是个处女，这个是女尊的世界，而且她也二十一了，也许这世界二十一岁的处女和后世三一岁的处男一样稀罕吧，

　　“其实，她也挺好的，”莫名的，这些天来一直很沉重、彷徨的心情终于有了一抹亮色，似乎在这异世里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不能割舍的东西，

　　闭了闭眼，算了，就这样认命吧，那个世界怕是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亲人、朋友、女朋友怕是已经接受他已死亡的事实了，他也不能总活在过去，在这异世里，重新再活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