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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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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她穿着鹅黄色的吊带,下身穿着短裤,依旧踏着一双目测大概七厘米高的高跟鞋。背着双肩包,下面挂着一件墨绿色的外衣。
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幸好眼镜能挡住黑眼圈。
而赵高却没心没肺的睡的自然醒。
“这里。”她向我们招手,赵高兴奋的迎了上去,我摇摇头,把行李装进后车厢。
赵高开车,我坐进后座,等她坐上副驾驶,她却拉开车门坐到我旁边。
“出发,从这边走。”她没有理会赵高幽怨的眼神,开始指路。
从武侯祠讲到杜甫草堂,她语速不快,却异常的吸引人,她知道很多,有时候还引经据典,她文学底蕴真的很丰厚。我站在武侯祠看着这位千年前最聪明的风流人物唏嘘不已。
草堂,她挥手让我往前走,她指着那重新修筑过的草堂跟我讲着杜甫的过往,那些诗词,行云流水般的说出。我突然好奇她的职业。
“你是做什么的?导游吗?”乘赵高跳着拍照去,我问她。
“不是,卖衣服的。”她问。
“帮人家卖么?”我问她,她讪讪的笑了起来。
“不,自己开店。你呢?做什么?”她转头问我。
“唱歌的。”
是的,我是个唱歌的,没有签约公司,没有经纪人,自己作曲编词,自己唱。自己发行CD专辑的人,他们说我的大神,才子。我不认为,也许我只是比较执着于我喜爱的东西。学医管的我最后去唱歌,很奇怪吧,不,我只是想唱。单纯的想唱歌。
“哦,酒吧驻唱吗?”她好奇的问我。
“不,自己唱着玩。”
我也讪讪的笑了起来,闻言她挑挑眉毛。顿时我俩都笑了起来。她笑的很没形象,她伸手。我看了一下她的手,疑惑的看像她。
“余宝贝。”
“周煦。”我握上她的手,画了指甲的手有些凉。
“好,走吧,下一站去看看成都的长城。”她站了起来。
帮她披上墨绿的外衣,竹子喜凉,这竹林深处难免着凉,起身找不知道转到拿去的赵高,她过了好一会才跟上来。
金龙长城,比北京的长城短,但是陡峭。山顶对现在缺乏运动的80,90来说,是个遥远的目标。
我们慢慢的往上走,时而看见一对情侣,互相鼓励着,休息一下继续往上走。
她看了一眼慢吞吞跟在后面的赵高,破眉。
“你这样以后怎么抱的动媳妇?”她怜悯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赵高。
我被她搞笑的表情逗乐。她如初见般的活力,赵高坐在地上,死活不愿意在往上走。
“我们先走吧,一会下来接他。”我询问道。
她点头,我递给她一个耳麦,她接过,塞进耳朵。一起听着我的歌。没有原因,只是我想让她听。
“这歌,如何?”我期待着她的回答,期待她和我有一样的兴趣。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她表情怪异,半响说:“我不知道唱的是什么?”
我吐词应该比周X伦清楚很多吧。她似乎想起什么。拍拍我肩膀,安慰我到:“你唱的很好,是写词人的问题。没错,是他的错。”
打击!!词也是我写的,我在内心嘶吼。
“你喜欢唱谁的歌?”我问她,在这个全民K歌的时代,她喜欢谁,很想知道。
“我不会唱歌,五音不全。”她讪笑。
不会吧,接连的打击,我回头认真的打量她。她没有撒谎,她发丝飞扬,额头上有些薄汗。
“我很纠结,为什么前一刻还在伤花悲秋,下一刻一转就变成感叹被人甩了。这个写词的思想真跳远。”她继续变相的安慰我,实际在戳我心窝。
“你多大?”突然很想知道。
“89年的。”她回头说道,代沟,一切都是代沟,三年一鸿沟,我和她正好一个沟。
山顶,她虔诚的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
她目光如此哀伤,感慨,嘴角动动仿佛在说着什么。
和尚敲击金钵,‘咚~’她拜下。
如此拜了三下,她起来随喜。
眼角的湿润看的我心抽痛。
“你不拜拜。”那刻的哀伤转瞬即逝,她又微笑如初的看着我。
“好”我也学她跪在蒲团上拜下。
面前的柜子上写着刺目的功德随喜。如果真是功德随喜那为何摆在人眼前时刻提醒着人们,要虔诚的往里投钱。
她递了张纸币给我,我没有借,掏出钱包往里投了钱。
坐在上面的弥勒佛年复一年的慈祥的笑着。身边的她点香,九根。
我看向弥勒佛。如果您真的能够听见,是否能园了我的梦?
跟她一起时间过的很快,短短几天之后,我越来越依恋她的气息,耳边时刻回荡着她的话语,她独到的见解,她背诵诗词的认真,她一瞬而逝的伤感,悲凉。
离别时候总是伤感,她托人送我精美漆器,有着浓重的巴蜀气息。在飞机场里等了很久她依旧没有到来,飞机渐渐起飞,离开了这座美丽的城市,心却剧烈抽搐起来,它如它的宣传词一样,这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我会到了我的家,我的狗见我欢快的跳跃,我却一点劲也提不起来。
回到繁复的工作当中,音乐是我精神粮食,我深信。
举笔写下的全是和她一起的往昔,快乐?当然。打开机器,开始录音。
凌点,起身出门倒水,回来才发现屋内自己的味道急剧提升。揉揉鼻梁,用脚揉揉脚边的格米,如若当时……,没有如若,我与她相隔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