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意外 ...
-
第二天一大早,慕彦初就赶到了机场,候机厅收到了烙饼的信息:“送你个礼物。”
“什么意思?想让我回来给你带礼物就直说。”
“给我带礼物还用得着我说嘛!你不带我就把项云博的抢了,我就不信你能不给他带!”
慕彦初看着信息,来自好朋友的调侃永远都是撩人心弦的,回了一个字:“滚!”
不一会,慕彦初收到了烙饼的两张图片,和昨天项云博的那两张是一样的。
“你!偷拍啊!”
“不喜欢就删了吧,反正照片在项云博那!”
“你等我回来的!”
“好,我等你回来给我带礼物”
“等我回来抽你!还礼物~”
烙饼把慕彦初的聊天记录截屏发给了李瑶娜:“看见没,他个没良心的,我帮他了,他竟然要抽我!他敢抽我就抽项云博!我看谁先服谁,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他了!”
李瑶娜看着信息笑着摇了摇头。
项云博正在去同海的路上,拿着手机看了好久才给慕彦初发了信息:“出发了吗?”
“嗯,机场了。”慕彦初的信息很快就发了过来。
“去几天?”
“十天。”
十天啊……,项云博看着十天这两个字不由得深呼了口气,不过很快慕彦初又发来一条
“比赛,要加油,但是安全第一,如果拿了名次,回来就跟你说件事,就当作奖励了。”
刚沉闷的心一下子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回复到,“好,等你!”
上了飞机,坐在位子上,只要起飞,就意味着有10天都看不到他了。
慕彦初缓缓点开烙饼发来的两张照片,才发现,这照片成了他的良药。点了保存,在烙饼的聊天界面打了两个字:“谢谢”。
烙饼看着,摇了摇头,哼着小曲钻进了他的小黑屋。
比赛,如所有人预料的一样,恢复状态的项云博无人能敌,轻松地拿了第一,也顺道破了最快圈速。
慕彦初坐的飞机在天空越飞越远,就像离他越来越远一样。
这是两个月以前就订好的机票,如果现在让自己订,自己还会订吗?
会,一定会!那是他向往的画展,是艺术的天堂,是他升华自己的机会。只是,他不会停留这么长时间,可能画展一结束就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赶回来和小朋友讲那件约好的事情。
下午,几个人才回到俱乐部,项云博便和莫非说到:“总结会你开,让他们多看回放,我先撤了。”
“你干嘛去啊?”
“我去看我闺女,饿瘦了回来要挨骂的!”
“额……谁是你闺女?谁骂你?”项云博的话实在是让莫非摸不着头脑。
“说了你也不懂,走了!”说完转身出去了。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莫非。
到了画室,慕妈妈正在准备给布丁添粮:“我来我来,阿姨,我来!”项云博见状赶紧快走几步从慕妈妈手里接过了狗粮袋子。
“小波?你不是比赛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项云博,慕妈妈一脸惊讶。
项云博边倒着粮边回道:“比完了,就赶紧过来了。小初说,布丁要是瘦了,他就揍我,我可害怕!”
慕妈妈笑着道:“听他说,他要敢揍你,阿姨第一个不答应。”
项云博对着慕妈妈眯着眼笑笑。又去拿了瓶矿泉水给布丁把水填满,蹲在那看着布丁欢快地吃着。
“比赛比得怎么样?”
“还行,第一”
“呦,第一,还行,那第几最好啊?”
项云博站起身挽着慕妈妈笑着道:“这才初赛,等决赛的时候给您拿回来个第一,那才是有分量的。”
慕妈妈欢喜地拍着项云博的手,笑着道:“好,我们小波啊,最厉害了!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好不好?”
项云博乖巧的点点头:“好!”
两个人正说着,慕妈妈的手机响了,看了下说到:“是你叔叔打来的。”
项云博搀扶着慕妈妈往沙发旁走着,妈妈接通了:“喂,老慕啊。”
“您好,请问您是这个机主的爱人吗?”
陌生的声音让妈妈一愣,猛地站住了脚步,看了看手机上的名字,确认是慕爸爸的才回复道:“我是,您是……?”
“您好,我们这是附属医院,您爱人出了车祸,现在在抢救室抢救……”电话里还在说着什么,慕妈妈完全被惊住了,爱人,车祸,抢救室,每个词都像无数的陨石自天而降,慕妈妈的世界里瞬间天崩地裂,一阵腿软,直接晕了过去。
项云博见事不好一个回手接住了即将倒地的慕妈妈,呼唤着:“阿姨~阿姨!!!”可任由他怎么叫,慕妈妈都没有在回复他,也没有睁开眼睛。
电话里传出“喂喂喂”的声音。
项云博捡起电话说道:“喂,您再重复一下!”
“我们这是市附属医院,这个电话的主人出车祸,现在正在抢救,但是我们需要家属签字!”
“好,我们马上去!”
项云博挂了电话,在慕妈妈的人中掐了一会,慕妈妈才缓缓睁开眼睛,可眼神里却没有了一点点的光亮,是死寂,迷茫,更是无助。
项云博一把把慕妈妈抱在怀里,用力地说到:“阿姨,现在慕叔叔需要您,他在等着您去签字,医生才能救他。您要振作起来啊!”
慕妈妈在项云博的怀里似乎感受到了小初的存在,让她有了依靠。
两个人赶到医院急救室的时候,慕妈妈几乎是被项云博架着走的。签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纸,只知道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多地让人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寒。
慕妈妈被项云博搀扶着坐到了楼道里的长椅上。项云博则始终站在慕妈妈身前,让慕妈妈靠着自己,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抢救室门上的那盏红灯。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从不知道,区区三个小时的时间这么煎熬,似乎每一秒都过得极其沉重。
忽然,手术室的门开了,可那盏灯明明还是红色的。项云博有种不好的预感。
门打开,医生拿着一张纸从里面匆匆地走了出来,到了项云博面前,妈妈赶紧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