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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项云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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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彦初轻推了钱子枫一把,示意他坐在里边,自己则坐到了最外边。
众人终于坐好,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钱子枫倒是先举起了杯,脸上洋溢着笑,脆声说道:“我和大家喝一个吧,这里面有认识也有不认识的。我就再自我介绍下,我叫钱子枫,一个骑摩托的。”
钱子枫的介绍倒是让慕彦初有些刮目相看,响当当的瑞峰俱乐部的老板,竟然这样随和,想必大家定是对他有什么误解吧。
慕彦初想着,率先举起了杯子,笑着到:“好,欢迎子峰!”
宏莫饼三个人对视了下,也随着慕彦初举起杯子,磕磕绊绊道:“额……欢迎欢迎。”
而项云博始终没有动。
谁也没有提他。
三个人纷纷喝了酒算是过了一关。
慕彦初放下酒杯,无意间和项云博冰冷的眼神相遇,慕彦初没有躲闪,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转而投向给钱子枫的是温暖的笑。
项云博沉下眸子,昏暗的灯光也掩盖不住脸上的冰冷。似乎不用问,都能看到此时的项云博被一层厚厚的冰包裹着,让人不敢靠近。
女孩的走,是因为无论她怎样和他说话,对他微笑,也不曾换来男孩的一个眼神。男孩的注意力始终是舞台上的那个人,从他离开到他回来,始终如此。
女孩不明白,但也不想强求。她知道自己和眼前人的故事不会就这样轻易落幕的。
如果说,慕彦初的歌声让项云博感到心疼,那此时此刻慕彦初毫无情感的眼神更像一把刀,在项云博的心上狠狠地捅了进去!桌子上的红色玫瑰就是无数把小匕首,一下一下地在项云博的心上刮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一口酒呛得咳嗽了几声,可慕彦初依旧没有再看自己一眼,项云博绝望了,心底被炙烤着,把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心动通通燃烧殆尽。
而慕彦初,不停地和钱子枫说话,和他喝酒。哪怕那人咳嗽的时候,也只是用力地用指甲掐着自己,那道淤青的指甲印记就这样在心头又重重的刻上了一笔。
不一会儿的工夫,桌子上的两瓶洋酒都见了底。
慕彦初早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了,钱子枫起身准备要送慕彦初回家,烙饼赶紧拦了下来:“我去送吧,我答应慕彦初他妈了,晚上我亲自把他送回去!”
为了不让钱子枫送慕彦初,烙饼只好扯了个谎。
钱子枫听着,也只好放弃:“那就拜托你了!”说完和宏宇莫非点头示意了下就走了。
见钱子枫走远,烙饼一脸无奈的对着宏宇俩人指了指自己:“还拜托我了?我跟慕彦初认识20多年了,我照顾他还需要别人来拜托!我真的……”烙饼越说越气,用力吹着眼前的刘海。
“哎,也不知道小初着了什么魔,非要和钱子枫玩在一块!怕是最后吃亏受伤的还是他!”宏宇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办法,慕彦初就是这样,他觉得全天下都是好人,就算不好,他也能感化人家!”
“哎,这儿这不还有一位呢,头一次见他喝成这个德行!”
莫非指了指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项云博。谁不知道项云博酒量好,可今天不知怎么,喝酒完全不在状态,没几杯就醉成了一滩烂泥。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烙饼送小初回家,云博就让莫非送回去,今儿店里人多,我这也走不开,你们就辛苦点吧!”
“行了,放心吧”
“那行,我们走了”
一场聚会草草的收了场。
莫非送项云博到家的时候。把妈妈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小波喝得这么醉,让哥哥和爸爸给他简单擦洗了下,换了身干净地睡衣就让他睡下了。
睡着的项云博,眉毛依旧紧蹙着,满脸的愁容久久都没有散去。
烙饼搀扶着慕彦初,到画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没敢惊动慕妈慕爸,烙饼一个人吃力地把慕彦初放到了床上。
脱了鞋,盖上被,刚要起身去拿毛巾,慕彦初猛地抓住了烙饼的手,嘴里呢喃喃地像是说着什么。
烙饼也没在意,只是低着声说道:“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把脸再睡,行不?”
可慕彦初拉着自己的手更加紧了,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近乎带着哭腔嘟囔着:“别走,我求你了,别走……”
慕彦初痛苦地祈求着,让烙饼一头雾水,赶紧到:“我没走啊!”
可慕彦初像是没听到,嘴里依旧重复着:“你别走,项云博,我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项云博”这三个字像是惊天的雷,让烙饼毛骨悚然,傻傻的杵在那里很久才回过神来。
脑海里寻放着慕彦初看着项云博的眼神,提起项云博时那副神情。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到了自己的脸上。
自己至亲的好兄弟就这么跳进了深渊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我他妈的就不配做慕彦初的兄弟!
受了惊吓的身体缓缓地瘫坐在地上,手还被慕彦初拉着,不!应该是紧紧地攥着。
慕彦初的眼角有泪,和他在一起20多年了,一共也没看到过几次慕彦初落泪。他总是像道温暖的阳光,脸上永远是温和的笑,可项云博却让他哭了……
烙饼静静地看着时而皱眉时而落泪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那一声声“项云博”,连醉成这样都忘不掉的三个字,慕彦初这是真的动了心吧!
就这样,烙饼呆呆地看着床上的人。直到天蒙蒙亮,慕彦初在一阵剧烈的头疼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烙饼带着红血丝的眼睛,而自己始终拉着他的手。
微微动了动,剧烈的头疼让他没有太大的动作,松开烙饼的手,哑着声音说道:“我喝多了?你怎么也不叫我呢,坐地上干嘛?快起来。”
等了会烙饼没有回话,只是直勾勾地盯勾勾地盯着自己。
慕彦初强撑着笑了下:“干嘛?困傻了吧你!”
“慕彦初……”烙饼忽然开了口,语调冰冷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