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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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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来的人就是前阵子慕彦初捡回来的那个酒鬼,钱子锋。
钱子锋亲昵的口吻像是两个人相识了很久是的,可他们明明才见过两次,一次是打架,一次就是他喝多了。
慕彦初向来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觉得钱子锋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反倒是觉得能那般清透的眼神看着布丁,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太有心机的人。
慕彦初笑着迎了几步,说到:是你呀,我还以为是谁呢。等很久了吗?
“还好,正好和布丁玩了会,它好像大了点,上次看它才那么小。”钱子锋看着慕彦初的眼睛闪着光,用手比划着布丁的尺寸。
项云博并没有和谁都打招呼的习惯,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怀着怎样的心思,从他第一次挑逗慕彦初开始,他在项云博这,注定就是不能原谅的人。
绕过他们,项云博直径地走到了沙发旁,抱着布丁坐下。
要不说布丁招人喜欢呢,它像是知道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一样。在别人怀里,充其量就是享受的眯着眼睛。可在项云博怀里,摇头摆尾,连舔带闻的一顿献殷勤。
慕彦初看着轻笑了下。
至于钱子锋,他就更没必要对着项云博强装着什么了。
“听阿姨说你去幕星山了?”
慕彦初回了神道:“嗯,去采风了。”
“好玩吗?下次再去记得叫上我啊!不过放心,我绝对不给你添乱,就在你旁边给你洗洗笔,陪你聊聊天。”钱子锋凑到慕彦初身边,依旧笑嘻嘻地说嘻嘻地说着。
原本就只有170左右的个子,加上本就瘦小的身体,往慕彦初身边一站,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慕彦初笑这道:“你去啊?算了吧,山上风大,再给你刮跑了。”
这不有你呢嘛,你还能眼看着我被刮跑了?
慕彦初打趣地笑了笑:“说不准。”
项云博始终没出声响,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听着两个人说笑,偶尔投来一个冰冷的眼神,可慕彦初全然未知。
“对了,我今天来呢,有两件事,一件就是还你的衣服。”
说着指了指沙发上放着的衣服,紧接着又到:“还有最重要的,就是,送礼!”
“送礼?”
“对呀!”钱子锋指着原本支着画架的地方,慕彦初顺着看过去才发现,那里竟然多了一个比自己那个大了不知道多少的画架。
“哇偶!”慕彦初缓步向前,仔细瞧着。木架整体呈红木色,每根木条足足有10厘米见方的粗度,慕彦初伸手晃了晃,确实更加稳定。
见慕彦初眼神的喜色,钱子锋向前拉着慕彦初的手,示意他坐在椅子上。
慕彦初的注意力都在画架上,他早就想要这样的一个画架,怎奈定做这样一个画架,怎么也要几万块。每次下定决心最后都放弃了,不是没那个钱,只是觉得没那个必要。毕竟画画得好不好,和画架没什么关系,还是要看自己的功力。
但,好马配好鞍啊!哪个画家不想有一个看上去精致又气派,用上去稳当又舒服地画架呢。
对于钱子锋抓住自己的手,慕彦初全然没有发觉,看着画架,随着力度坐了下去。
沙发上的项云博,愣愣地看着,就在钱子锋触碰到慕彦初时,就在慕彦初顺从地坐下后,项云博深深地吸了口气,分成了不知道多少段,才一点一点偷偷地呼出来。
眼神里的失落让他不得已的看向了别处,因为那太过明显的情绪并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钱子锋倒是自然,依旧笑着,双手搭在慕彦初肩膀上,细着声音道:“你想啊,以后就在这样的画架前作画,那画出来的画肯定更加出神入化了。”
慕彦初笑着点了点头,可又马上说到:“这样的画架很贵的,算了,我不能收,再说了,无缘无故地送我东西干嘛?”
钱子锋走到画架旁,一手搭在画架上,笑着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啊,我想了好久的!”说着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继续道:“你也不能缺什么东西,最后想起你那天坐在那画画的画架,干脆送个这个得了!”
“又是救命之恩,我这不知不觉地不觉地救了两条命了……”慕彦初心里暗暗想着,抬头瞧了眼项云博,却发现他正对着茶几发呆,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并不怎么样。
“你看,我又不能以身相许对吧,就算是以身相许了你也未必看得上。”钱子锋说到这忽然停住了,只是笑着瞧着慕彦初,等着他回复。
“别闹了,什么年代了,还搞以身相许的戏码!”慕彦初笑着,心里却着实的一紧,余光瞟了眼沙发上的人,那人的脸色越发的冷冽。
钱子锋听了慕彦初的话,赶紧应和道:“所以说嘛,送你个画架,理所应当的。”
慕彦初深出了口气,站起身:“算了,你收回去吧,本来也不是什么救命,别说得那么夸张。再者,我这个人恋旧,都是有感情的,不愿意换来换去了。”
慕彦初一字一句地一句地说着,最后的那句显然加了些音量,余光瞟了眼沙发上的人,小朋友的脸终于见了些阳光。
钱子锋脸上的笑顿了下又马上恢复了,依旧笑着道:“哎呀,再怎么有感情,也要配得上才行嘛,你看你画得这么好,没有一个好画架总是不行的。”钱子锋没有给慕彦初说话的机会,连着道:“而且,我这画架都是定制的,人家又不能给我退,我要它也没什么用啊。你就留着嘛?好不好?”钱子锋说着,上来要拉慕彦初的手,慕彦初吓得向后躲了下,赶紧道:“额……行……行吧,先放我这,等你要用或者有朋友用再拿走也行。”
不管怎样,慕彦初还是收下了画架,钱子锋笑着点了点头:“好~你先帮我保存着!”
俩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钱子锋才离开画室。
送走了钱子锋,慕彦初轻着步子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翼翼地坐了下去,项云博现在就是颗炸弹,慕彦初觉得他稍有不慎就能让项云博炸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