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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斜阳的光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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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烙饼本想着说点好听的,哄哄她,结果……廖兵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人没哄好不说,反倒让她更难过了,自己也是真的有够笨的了!
“额……那个……”
“没事的,廖学长,我知道慕学长只是拿我当妹妹看,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
“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你这么好,他慕彦初看不上是他眼瞎。你看,我眼睛就很好使啊,我就很喜欢你。”
“……”
“……”
正凑在项云博身边帮爸爸择菜的慕彦初忽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回头看着一脸阴沉的项云博道:“项云博,我都陪你择菜了,你怎么还骂我?”
项云博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侧着头盯着他,
“说你呢!”慕彦初努着嘴,佯装着凶巴巴的样子说到。
“有病!”项云博翻了个白眼,甩了一句继续择菜。
慕彦初倒是也没敢再说什么,嘴里咕哝了几下,也没敢再出声。
再看休息室里,
此时此刻想起五月天的一句歌词“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廖兵的心里现在已经疯狂地响起了无数个巴掌,下下都打的脸生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哪跟哪啊!
“我……我的意思是……额……就是……嗯”
李瑶娜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廖兵抿着嘴发出一阵软软的笑声。
这一笑,烙饼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你……笑什么?”
李瑶娜清了清嗓子,脆声道:“我知道,廖学长呢,是为了哄我这个傻学妹,但是,也不用违背心意,出卖自己的灵魂嘛。”随后的笑声渐渐的爽朗了起来。
李瑶娜终于笑了,自己那些傻话也算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回了个憨憨的笑道:“你的慕学长呢,有事着急走了,临走前特意嘱咐我,让我照顾好你。所以呢,女王殿下,接下来您有什么吩咐可以随时召唤我,我保证随叫随到,唯命是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瑶娜抿着嘴笑着,脸上也渐渐地爬上了些绯红,柔声道:“唯命是从就不用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又太严重了些,能随叫随到就好了。”李瑶娜笑着,粉红的唇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眉眼弯弯的,睫毛纤长,细嫩的脸蛋上透着淡淡的红晕,这着实地让廖兵心头一软。
迟了下,才说到:“谢女王陛下恩典,臣遵命!女王陛下,您是想坐下来让我陪您聊会儿天呢,还是我带您去吃个饭?”
李瑶娜假意地想了想:“嗯……算了吧,我还是回家吧,我怕我再和你待一会,你就要疯了。”
“切~才不会,服侍女王是我此生的荣幸。”
李瑶娜轻笑一声:“好啦~我是真的要走了,太晚了。”
李瑶娜说完把布丁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拍了拍布丁的头,说道:“小布丁,下次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我要走喽。”
布丁也不知道是听懂了人家要下次来看她还是听懂了带好吃的,反正是对着李瑶娜一顿摇尾巴,若得李瑶娜满心满眼的喜爱。
烙饼没说话,余光扫着李瑶娜纤瘦的背,上身的短T恤因为弯腰的原因,露出腰部一点点白皙的皮肤,微裹的上衣和紧身的牛仔裤,让腰部看起来更加纤细,丰圆的臀部更是让人想躲都躲不开。
烙饼尽力克制自己,让自己的头往上抬,可眼睛还是暴露了一个男人的本性,余光有意无意地瞟着,口中分泌的液体很快充满了口腔,不禁的咽了下去。
正在挣扎着看与不看的时候,李瑶娜忽然起了身,满脸挂着甜甜的笑。看得出,小姑娘这会心情很好,弯着眼睛看着廖兵道:“谢谢廖学长,今天很开心,那我就先走喽。”
李瑶娜摆了摆手,朝着门口走去,廖兵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甜蜜微笑冲昏了头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消失再眼前了。
身后传来李瑶娜清脆的声音:“廖学长”
闻声赶紧转过身去,
李瑶娜依旧笑着挥了挥手:“再见喽”
“额……再……再见!”廖兵磕磕绊绊地回复着,脑子里有些短暂的失灵。
直到听到画室门口铃铛的声音,才回过神。
铃铛挂得很低,但是也绝对是自己碰不到的高度,那么,身高 1米62的瑶妹经过时响起,那应该是她抬手摇了铃铛吧。想必她这会心情应该很好吧,那,她的心情好,是因为今天来见到了她的慕学长,还是可爱的布丁,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呢。
廖兵愣愣地想着,忽然抬起步子追了出去。
冲出画室,左右张望,在路口即将转弯的地方看到了那个让他一直以来都心跳加速的身影。
“李瑶娜!”烙饼几乎不假思索地大叫了一句。
李瑶娜闻声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行色匆匆的行人,嘴角悄悄爬上了一抹笑。
不一会,身后传来了廖兵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回身看,烙饼正大口喘气地看着自己,见自己看他,廖兵又一次露出了自己的两颗小虎牙。
“额……女王陛下,我送你到公交车站,好不好?”
李瑶娜没说话,只是笑得更甜了些。
“这什么意思,是行还是不行啊?”烙饼心里问着自己,又赶紧补充了一句:“那个……慕……慕彦初说让我好好照顾你的,我得看着你安全上车才行啊。”
“哦~”瑶妹努了努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在了前边。
廖兵没有上前,只是安静地跟在身后,始终和李瑶娜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黄昏的光洒在大地上,好像给所有的东西都披上了一层橙红色的纱,眼前人的背影像是从梦中走来,又像是要走出自己的梦,现实的追随者,却又梦幻的想要随时消失一样。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李瑶娜在公交站的上车口看着一辆又一辆公交车进站、出站,不知道她要等的是哪一辆,也不知道她等的到底是什么。
廖兵慵懒地倚靠着广告牌,借着斜阳的余晖静静的瞧着。
这是一幅画,一副绝美到让人窒息的画,一副让他看了就再也忘不掉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