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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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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彦初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海蓝香水的味道,可似乎是因为房间太热,这原本淡淡的海蓝香此时像是海啸般钻进项云博的鼻子里,嘴巴里。近乎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允着这沁人心脾的海蓝的味道,香气席卷身体,让人有些眩晕。
眼前的人,似乎只是不经意地在帮自己擦去脸上的水渍而已,隔着纸巾却还是隐约地感受到指尖的温度,心脏的漏拍让项云博不自在起来,一丝红晕悄悄爬上了耳朵,将耳朵染了个通透。
“小初!我来……喽。”
常理来说,声音要比人体传播得快,可偏偏有的人,身体永远比声音先到。
烙饼冲进来的时候,恰巧看见了眼前的一幕,从他的那个角度看上去,慕彦初应该是在摸项云博的脸……吧。
烙饼着实的受了一惊,最后“我来喽”的三个字,本想憋回去的,可能是跑得太快,冲击力硬把这仨字从嘴里给拍了出来。
一字一断地说完,立马来了个180度华丽转身,同样的走步动作,只是变得有些机械化。
正要往外走,身后传来慕彦初拖着长音的两个字:“站……住!”
烙饼闻声又赶紧转了过来,对着两人露出没有眼睛只有一排大白牙的笑。
气氛有些尴尬,慕彦初的手似乎忘了放下来,只是一直盯着烙饼。
项云博此时脑子里已经完全一片空白,缓缓回头看了眼烙饼又转了回来,看了看还近在咫尺的手,脸上瞬间变得火热。
“噌”地站起身,刚动了动,可好像这么直接走又不太好,是不是得说点什么!说,说什么呢。最后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额……那个,我去看看我妈完事了嘛。”
话音刚落,项云博便大跨步的朝门口走去。路过烙饼时,烙饼侧身让了路,尴尬地笑着和他打了招呼,可项云博好像没看见一样,直径地往门外走去。
项云博的离去,让烙饼总算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嘴角带着一丝邪恶凑到慕彦初旁边,挑了挑眉问道:“你俩刚才在干什么呢?”
慕彦初倒是是自然得多,把桌子上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漫不经心地回到:“没干嘛啊。”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项云博耳朵通红?没干什么,你摸人家脸?”
“滚,谁摸他脸了!”慕彦初说着抬手打了烙饼一下,却发现手里还一直拿着那张沾了项云博脸上水渍的纸巾,纸巾上被可乐落下一圈不规则的印子,倒像是一朵盛开的杜鹃花。
“他耳朵红了?”慕彦初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想想刚才,细嫩的脸蛋上被自己一按一按的,手感还真的挺不错的,想必小朋友吓坏了吧。
慕彦初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下烙饼更是不解了,在旁边怼了慕彦初一下:“喂,问你话呢,傻笑什么?像附体了似的,吓人!”
烙饼说着拿起桌子上的半瓶可乐看了看继续问:你俩到底干什么了啊?我都不能知道吗?
慕彦初没等可乐到烙饼嘴边就抢了过来,仰起头一口气喝完扔到了垃圾桶:“想知道?”
“想!”烙饼郑重地点了点头:“我都跟了你小半辈子了,也没见你那样看过我啊!”
慕彦初坏笑了下,拿起手里的纸巾直接扑了过去:“来,我帮你擦脸!”
说着在烙饼的脸一阵乱按,烙饼被按到嗷嗷叫,慕彦初干脆把纸巾塞到他嘴里。起了身,照着烙饼的屁股就是一脚。
一顿打闹过后,慕彦初总算是把自己的心跳又挽救了回来,看着挣扎起身的烙饼,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去了吧台。
再说说这边的项云博,从大跨步地走出休息室到小跑的出了画室,直到站在画室外的大街上,用力地吸了几口混合着汽车尾气的空气,才稍稍的缓过来些。
插着腰瞧着路过的汽车、过往的行人,又回身看了看花店,最后抬头,盯着这个看着像是“博”的画室。
“项云博啊项云博,你跑个屁啊!”项云博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抬脚踢飞了脚底的小石子,像是在出气,可是,气什么呢?是画室的人太唐突还是自己太怂,人家也没干什么,自己就像打了败仗的小兵一样落荒而逃。
咦,你怎么在外边站着,没和小初玩吗?项云博正想着,妈妈从花店走了出来,项云博定睛一看,妈妈身边还跟着一位女士。那人和妈妈身高差不多,只是比妈妈稍微胖了些,看到项云博看着她,便投来了一个温柔的笑。这个笑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刚出来,要看看您那边怎么样了。”项云博胡乱的回了句。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慕彦初的妈妈,叫阿姨。”紧接着又对着慕彦初的妈妈说道:“这个,就是我的小儿子,叫项云博,你叫他小波就行,我们都是这么叫他的。”
慕彦初的妈妈听了笑着道:“哎呀,这孩子长得可真帅啊!你好呀,小波。”
项云博怎么也没想到,老妈竟然让才见过一次面的人叫自己小波,要知道除了父母,哥哥和从小把他照顾大的袁妈,就没人这么叫过他。还有,妈妈刚才是不是问怎么没和小初玩!小初?慕彦初吗?!老妈这自来熟的功底简直是天下第一啊!
“阿姨,您好!”尽管项云博对老妈的举动实在是难以理解,但还是恭敬地和慕彦初的妈妈打了招呼。
“画拿了吗?”
“啊?”项云博似乎把此行目的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画!向日葵!”
“哦哦!我这去拿”说着快步去画室拿画,刚走到门口,门一下打开了,慕彦初拿着画从里面走了出来。俩人差点来了个碰头,还好,项云博反应够快,一个侧身直接撞到了门框上。
慕彦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把画递了过去。
项云博一怔,接过画走到妈妈身边,全程再也没有看过慕彦初一眼。至于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看,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