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夜落》沐厌

12、重造人类，承受天谴 就算万方诸

　　“父亲，阿爹怎么样了”摇光在门外说
　　“父亲，阿爹醒了吗？”玉衡应和着
　　宸微微抬头，虚弱的说：“阿摇，玉衡，你们来了，进来吧”
　　宸蘅夫夫他们在无色天之外有一处住所，虽然有些简陋，但是还是能住下他们一大家子的也就相当于今天北京的四合院差不多。
　　摇光推门而入，看见宸虚弱的抱着蘅，立马走到宸的身边小声说：“父亲！您怎么样了？你怎么虚弱成这样？父亲您等一下，我这就去做一些补身体的吃食来，阿玉，你在这里陪着父亲。”说完立马就走了。
　　玉衡站在宸的身边，宸看了他一眼说：“阿玉，来，坐到我旁边来，坐吧。”
　　玉衡坐在他的旁边，宸摸了摸玉衡的头发：“阿玉，”宸低着头看着蘅放下那只手，又抬头说：“廉贞你说，你阿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我感觉他灵力正在慢慢恢复，可都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不醒？”
　　玉衡说：“父亲放心，阿爹一定会醒的，我和兄长还有天枢他们会陪着您一起等着阿爹醒来。”
　　宸苦笑着，说：“他应该会失望，怎么会有我这么个糟糕没用的伴侣，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
　　玉衡摇头，说：“不是这样的，阿爹一直没有觉得父亲没用，父亲对阿爹和我们都很好，您可不要往那方向想啊。兄长马上就会回来的，我们稍等就好。”

　　五色天内
　　玉华殿内天枢，天璇，天权不知道该做什么，女娲殿里辛锐和柏瑞正在把殿里上上下下都打扫干净，东王公废了一些神力来到无色天之内伏羲殿帮忙打扫，太元圣母也前来玉华殿拜访兄弟三人
　　太元圣母双手放在胸前，微微颔首，对兄弟三人说：“令尊如今身体可好？是否醒来啊？”
　　兄弟三人拱手鞠躬，天枢说：“我兄弟三人也不知啊，两位兄长已去无色天之外看望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太元圣母说：“我今日来，是来送东西的。前两样是给蘅祖的补品，后两样是一把扇子和一枚鞭子幻化成的戒指，也给蘅祖。”说着就让旁边的侍女把东西端过来。
　　兄弟三人鞠躬道谢，这时天璇拿起那把扇子，天权拿起戒指，天璇感觉这把扇子有股很强的灵力，说：“圣母，这把扇子有股很强的灵力，这是用什么炼化而成的？”
　　天权也说：“这枚戒指也一样。”
　　太元圣母笑了笑说：“这两样则是前风伯和雷神，因曾蘅祖就过风伯的命，所以风伯就自愿献出自己的生命，已自己入炼，冶炼成这把扇子。雷神亦是风伯的朋友又是风伯的爱人，所以他为了陪风伯，已自己入炼，冶炼成了一条灰蓝色的鞭子，后又幻化成一枚戒指。”
　　天权说：“原来如此，三哥，那我和四哥把这些物品端进去了。”
　　天枢点头，太元圣母说：“既然蘅祖还未醒，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天枢鞠躬说：“圣母慢走。”说完太元圣母走远了。

　　三十六重天里·惩戒台
　　这时伏羲已经自封神力，跪在惩戒台中央。
　　此时腾蛇来到他面前，跪在他面前拿出一把短刀，隔断伏羲一小段头发，然后放在衣服内侧的衣兜里
　　然后腾蛇又拿出一颗药丸说：“天皇师父，这是蘅祖给你的，说能保你平安，天皇师父，吃了吧。”说完就把手里的药丸放在伏羲嘴边
　　伏羲拍到腾蛇的手，药丸掉落在一旁，腾蛇捡起，哽咽的说：“天皇师父…求你了，吃下吧，你不能死…”
　　伏羲说：“如果我吃了，蘅祖就要受罪了，我也不能让他替我承受痛楚。”
　　腾蛇没说话，直接掰开伏羲的嘴，把药丸喂给他
　　伏羲慌张的说：“腾蛇！你怎么可以……你！”但又看了一眼周围，“腾蛇，你回去吧，这里很危险，走吧。”说完低着头。
　　腾蛇点点头就走了，惩戒司站在台上说：“人皇始祖伏羲，已自封神力，即刻执行天雷加身之刑，开始行刑！”
　　天雷加身之刑其实就是九雷八轰，如果是低阶的神仙，会被劈的灰飞烟灭；如果像是西王母和太元圣母这样的神仙，并且不是自封神力的情况下，要是承受一月的天雷加身之刑，又承受千万天谴，也只能是个废人。
　　但是伏羲不一样，他是天皇，但是到最后也会自封神力而被劈的跟废人一样，更何况一个月，但是有些神仙不会让伏羲迟早变成废人，必须要受完所有惩罚，但是能不能活下来，就不一定了。
　　腾蛇从台座上跑下来喊：“天皇师父！”却被旁边的两个人拉住，腾蛇用神力挣脱，“你们放开我！”
　　他跑下去挡在伏羲面前，哽咽的说：“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师父”
　　惩戒司对西王母微微鞠躬，说：“王母娘娘，还请您把腾蛇带下去！”
　　西王母命令着说：“腾蛇对不住了，侍卫，把他给我带过来。”
　　天雷加身之刑开始，伏羲坚定的说：“如若这三十六重天的律法戒规继续延迟下去，以后只会苦了百姓，害了自己！还请替我向蘅祖转告，这律法该换换了！”说完就低着头，接受惩罚。
　　一道道天雷降下，打在伏羲身上，而他却一声不吭，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地。
　　腾蛇被捆在西王母身边，喊着：“师父！”

　　无色天之外
　　蘅从做靠在床头，此时他再也忍不住，嘴里吐出一口血，眼睛也跟着留着血，蒙着眼睛的白布条也粘上血渍，然后头发和衣服都变成了直白色，以前穿的灰白色和青色衣服都变成了白色。不仅是头发和衣服，脸上眉毛都变白了。
　　蘅承受着伏羲所承受的痛楚，疼痛的从床上跌下来。此时，摇光玉衡把蘅扶起来，他却甩开他们，跌跌撞撞的摸索着走到门口，却被门槛绊倒。
　　宸跑过来扶起他，说：“阿蘅，你怎么出来了？还吐这么多血，赶紧回去！”
　　蘅着急的说：“阿宸，快！快带我去惩戒台，快啊！”
　　宸却说：“不行。”说着便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惩戒台哪里现在很危险，更何况伏羲在哪里受罚，你又帮不上忙，就算过去了也是徒劳，你为他们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蘅想起身，说：“可是……”还没说完就被宸按住。
　　宸继续说：“你在这里别出去，我给你熬药去。”说完让摇光玉衡看着蘅
　　这时伏羲所受的天雷加身之刑全部好转，然后都打到蘅的身上，此时蘅从床上滚下来，跪倒在地，承受着伏羲所受的天雷加身之刑。惩罚结束，伏羲倒地不起，蘅跪地抱头大喊，之后就晕了过去。

　　人界荆州
　　“打听到了吗？我哥和蘅祖怎么样了？”女娲跪在溪水边，手里捏着泥人说
　　白矖站在旁边说：“天皇师父的刑罚已经结束，已经被腾蛇带回去了蘅祖醒过来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吐血晕倒了，而且头发和身上所有的衣服全变成了直白色。”
　　女娲不为所动，一直捏着泥人说：“知道了，回去吧。”白矖走后，女娲也流出久违的泪水。
　　自从黎山走后，她再也没有哭过，但是这次……她还是哭了。
　　一月之后
　　伏羲的天雷加身之刑已经受刑完，现在正在治疗中。
　　蘅因为把伏羲所有的疼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除了眼睛和喉咙早这么一个半月前就瞎了哑了之外，就只有心脏受了些问题，还有些其他小毛病之外，其他的还好。
　　而女娲已经造完人类，让人们活了起来，这此时她也要回去接受她的惩罚。

　　无色天内
　　“师父，您回来了，欢迎回家。”辛锐迎上去笑着说
　　女娲点头，说：“小瑞呢？你们不是总黏在一起吗？”
　　辛锐说：“小瑞去给天皇师父医治去了，让我在这里等着你，然后让我和你去看望天皇师父。”
　　女娲点头，辛锐又说：“嗯……我从刚才就想说，白矖师兄呢？他不是一直陪着师父您吗？”
　　女娲转头看向身后，看了看周围没人，也有点疑惑，转身说“我也不知道，刚才在路上还在我身边的怎么没了？”
　　辛锐说：“白矖师兄会没事吧？”
　　女娲说：“没事的，我了解他的功力，好了阿锐，走吧。”这时她又想起一件事，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两个泥人给辛锐。“这是师父在人间给你和小瑞捏的泥人，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辛锐接过泥人，捏的是柏瑞和自己的样子，辛锐非常喜欢，开心的说：“谢谢师父，阿锐很喜欢。”
　　在他抬头看向女娲时，女娲已经离他有十步这么远了。辛锐则把泥人放在袖子里立马追了上去，喊：“师父，您等等我啊。”
　　女娲到了伏羲殿门口，却有许多与伏羲较好的神仙围在殿外。柏瑞在房里给伏羲医治，东王公和宸在里面帮忙，腾蛇和白矖在外面阻拦殿外的神仙。其实白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只是在回无色天的路程中，半路被正在去伏羲殿的宸给拉走帮忙了，到现在他还是懵懵的。
　　腾蛇阻拦着面前的神仙说：“这位上神您别心急啊，我家师父在疗伤，您现在进去怕也是不妥啊。”
　　白矖被推的后退了一步，无奈的说：“这位上神，您别挤我啊，再说我家师父在疗伤，您这么着急进去干嘛。”
　　神仙甲说：“两位你就让我们进去吧，再说我们只是前来看望又不会做什么。”
　　神仙乙说：“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师父好，但是也不能不让我们进去看望啊。”
　　这时蘅出现，说话也不张嘴，也不能太大声说话：“你们都给吾住手！”但是威严没有减弱，神仙们都停了下来“伏羲伤势还未痊愈，你们胆敢硬闯伏羲殿！简直放肆！”
　　众神纷纷跪拜喊：“微神不敢！”
　　蘅没好气的说：“行了，别跪着了，今日我们不送客，赶紧走。”说完他们就全部都走了
　　蘅走到他俩面前说：“腾蛇白矖，你们要好好看护。”
　　腾蛇白矖点头，然后蘅又走到女娲面前说：“女娲……你……”
　　女娲说：“蘅祖，你的眼睛和头发了你的嗓子，你这是怎么了？”
　　蘅说：“我没事，你在人间还好吗？”
　　女娲说“我很好，倒是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蘅说：“我很好，之后跟你说，等下你进去看看你哥哥吧。”说完就走了。

　　玉华殿
　　蘅回到在无色天之内的家里，走到门口就晕倒了，然后被摇光和玉衡接住。
　　摇光轻轻摇晃着蘅，看着没反应，连忙对玉衡说：“阿玉，赶紧去叫天枢出来！”
　　玉衡点点头，跑进去把天枢拉出来。

　　伏羲殿内
　　柏瑞再给伏羲传送神力，宸在旁边传送光能，东王公在旁边帮忙止血。
　　这时伏羲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们笑了笑，虚弱的说：“你们怎么都来了……小瑞，宸祖，你们别给我传送神力了……我知道我快活不长了。”
　　东王公哽咽的说：“你闭嘴！我不准你死！我一直把你当兄长，我不让你死，你不准死！”
　　伏羲说：“我走前……还能再看你们一眼，真好，可惜我看不到女娲和蘅祖了，黎山走后，我就只剩下这一个妹妹，死前，我却看不到他们最后一面，这是遗憾……”
　　柏瑞和宸在旁边低头默默的哭着，东王公把头别开，流着泪。
　　伏羲接着说：“我还有一个遗憾，就是愧对蘅祖……我死前已把我身上所有的骨头，和我的几根发丝入炼，冶炼而成了一把古琴……名叫伏羲琴。我走后，宸祖一定要把它送给蘅祖，这是我对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最后的回报……”说完伏羲便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消散，化为牡丹花瓣飘散开来。
　　宸和柏瑞停下手，在旁边哭着，东王公捂着头，哭着说：“伏羲兄长……”
　　此时无色天之内的祭神种一直在想，门外的腾蛇和白矖从门外冲进来，看到了花瓣飘散，然后直接跪拜。
　　女娲也跟着跑过来，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好一会儿，完全不相信自己哥哥已经逝去，然后直接跪倒在地，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捂着头哭喊着：“哥哥！！啊——”然后直接晕倒。
　　最后女娲白矖和腾蛇把女娲扶走了。
　　之后几天，祭神钟一直响了五天，诸天神佛，还有三十六重天里所有的神仙披麻戴孝也已经五天了，女娲醒了之后一直在伏羲殿里守孝。

　　玉华殿里
　　蘅恢复意识，自己摸索着自己脸上缠着白布，一双空洞的眼睛。宸回来时时候就一直在旁边守着他，可他现在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很摸索着起身，却直接翻下了床，因为蘅的眼睛瞎了，神力还没恢复过来，所以他什么也看不见。他摸索着站起来，宸推门走进来立刻跑过去扶着他。
　　蘅心慌着，握着他的手说：“阿宸！伏羲呢？！他还活着是不是？！阿宸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对吗？”
　　宸叹息的说：“伏羲他……仙逝了……”后几个字变得哽咽
　　蘅跪倒在地上，眼睛哭出血泪说：“腾蛇不是给他吃丹药了吗？他怎么会死！我明明可以保他平安的，怎么会这样啊……”
　　宸把蘅抱到床上说：“伏羲让我给你留了遗物，也算是神武。”宸把伏羲琴从衣袖里召出来给他，“这是伏羲已骨入炼而成的一把琴，琴上附着他的一缕神魂，还有他的最后一丝气息和神力，他让我把琴给你。”
　　蘅缓缓接过琴，抱着它坐在床上流泪。

　　女娲殿内
　　女娲跪在蒲团上一言不发，白矖他们也都劝过了，还是没有用，这时西王母走过来，她先让白矖他们出去，自己却跪坐在女娲的身边，握住她的手陪着她。
　　西王母哽咽的说：“女娲……有我在，伤心了……你就哭出来，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除了我没人会看的见。”
　　这时女娲哽咽着，开口了：“我本以为我能护好所有人，到最后，我却连我哥哥最后一面都没看到！”女娲抽泣着哭出声。
　　西王母这时也哭了抱住了她，说：“好了……没事了……哭出来就好了。”
　　女娲哭着说：“西陵——”
　　西王母拍拍她的背说：“没事了”

　　三日后
　　女娲娘娘承受天谴和天雷加身之刑，蘅躲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承受着女娲所承受的疼楚，宸在身边陪着他，摇光五兄弟在玉华殿等着，白矖在女娲殿里守着，辛锐和柏瑞打扫伏羲殿。
　　惩戒台上，女娲跪在惩戒台中央，太元圣母不敢看自己最好的朋友遭受天谴，打算把她救回来，西王母和东王公则闭上了眼睛。腾蛇跪在女娲面前，把那枚药丹喂给她吃，女娲却闭着嘴摇了摇头。
　　腾蛇哭着说：“师父……您就吃了吧，我已经失去天皇师父了，我们不能再失去您了……”
　　女娲却说：“可是，可我不能让蘅祖他们有事。”
　　腾蛇哭着说：“师父！”
　　众神沉默了，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有些神仙闭眼叹气，有的神仙流出了泪。在玉华殿门口还有盼望着父亲和爹爹回来的兄弟五人；白矖在女娲殿门外守着，他总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辛锐柏瑞沉默不语，提着承重的心打扫伏羲殿。
　　腾蛇泪流满面的掰开女娲的嘴把药丹塞进她嘴里吃下去，然后腾蛇就退下了。
　　然后女娲开口，说最后一句话：“就算万方诸神各有罪！也算是吾自身一人之过，吾愿天下太平，乃吾功成名就千万年！”
　　此时惩戒司扔下令牌，喊：“大地之母女娲，因之前种种罪过，该承受千万天谴，天雷加身之刑，开始行刑！”
　　很快出现千万道天谴打在女娲身上，太元圣母跑下来伸手想把女娲拉回来，却被惩善司从后面拉住。太元圣母哭喊着：“女娲——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他在另一边的无色天之外，蘅受着所有的痛苦。，之后口吐的鲜血染红了整个白色衣袖，宸坐在蘅的旁边抱着他，哄着他，给他传送神力，给他喂饭，尽量让他好受点。
　　刑法结束，黎山突然出现，抱起晕倒的女娲，回到女娲殿，各路神仙看到黎山回来都十分震惊，太元圣母和西王母赶紧跑到女娲殿里帮忙，东王公则拼命去无色天之外的蘅祖的住处

　　女娲殿处
　　“白矖，赶紧开门！然后让王母娘娘和圣母娘娘过来帮忙。！你和腾蛇在门外守着！还有你现在赶紧去通知白泽去治疗蘅祖！”黎山抱着女娲走进去
　　白矖点头开门，让太元圣母和西王母进去帮忙，然后关上门对腾蛇说：“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小瑞。”
　　腾蛇点头，之后白矖就前往伏羲殿了
　　黎山身高一米七八，面容交好，和女娲长得长相有七分相似，眼神更加凌厉，和女娲穿一样的衣服，但是颜色是红黑色。
　　西王母则一脸和蔼，有时脾气不怎么好，一身长袍，宽袖，微黄衣服，外衣则是正黄色，长相一般（非常好看）身高和黎山差不多。
　　“西陵！快，这盆水又染红了，帮忙打盆新的来。”太元圣母用湿毛巾捂着女娲胸口的伤。
　　黎山则在旁边输送神力，西王母端着水跑向门口对腾蛇说：“腾郁雨，另一盆端给我！”
　　腾蛇接过脏水，把干净的水端给西王母，然后把脏水浇灌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和树木里。

　　在无色天之外
　　“老祖，您可不能有事啊！您好好想想，您还有宸老祖，您还有哥哥弟弟们啊，应龙和凤凰两位哥哥也平安无事了，女娲师父也快醒了，黎山师叔你回来了，老祖……您醒醒吧……”柏瑞知道那件事后，流着泪给蘅治疗
　　但是蘅还是没有醒，宸在旁边给他输送神力，辛锐给蘅包扎伤口。
　　柏瑞哭出声：“蘅父！蘅爹……您睁开眼睛看看瑞瑞啊！您不能抛下我们啊！”
　　宸流出了眼泪，说：“阿蘅……”他抱着蘅，“阿蘅……你睁开眼，你看我一眼啊……你听到了吗？瑞瑞叫你蘅爹了。”
　　没过一会，蘅睁开了眼睛，虚弱的说：“相公……你们别担心，我醒了，阿锐小瑞你们别哭啊。”然后坐了起来“相公，我没事了，刚才……我好像听到小瑞叫我爹了。”
　　宸喂给蘅一盏茶之后，辛锐拍了拍柏瑞的肩说：“瑞瑞啊，快去。”
　　柏瑞哭着，扑倒蘅的怀里，喊：“蘅父，您终于醒了！”
　　蘅拍拍柏瑞的背，让他不哭了，宸和辛锐也擦掉脸上的眼泪。

　　女娲殿
　　殿外已经站满了人，房里女娲已经醒了，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黎山把女娲从床上扶起来，让他靠在床头，说：“姊姊，你终于醒了。”
　　腾蛇给女娲倒了盏水她，女娲喝完水说：“黎山，你是怎么回来的？难道那场大劫，你没死？”
　　黎山坐到床边说：“是的，我没死，大劫过后的第五天，我随着大海湍急的海水冲到一条小河，又随着河流把我带到一户村落，当时，是哪里的灾民救了我。”
　　女娲又说：“那你当时怎么没有和暮他们一起回来。”
　　黎山说：“我并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回来，我是后来才知道。最后我是怎么回来的，是因为前几日我的神力全部回来了，但是又碰巧赶到天灾人命，所以我就一直在人界帮忙，直到听到祭神钟响起的那一刻，我就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您派去的那几位小孩子应该没注意到我，事后，我就赶紧回来了。”
　　女娲低着头，眼神空洞，说：“黎山，他死了，我心里有一个东西也死了，兄长……”
　　黎山心里也很难受，轻叹，握住女娲的手说：“是啊，兄长他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我们要好好活着，阿姊，我们一起好好活着。”
　　女娲点点头，心里感觉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