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千羽故事 渺渺。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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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羽和上官燕第一次遇见，是在刚上高中分班时，那是两个人15岁的一个秋天。
“大小姐，一个人在这愣啥呢？现在是秋高气爽，我却看到一个人默默地站在墙角，好像在思春。”上官燕看着白千羽傻傻地看着天空，偷偷地笑了一把。“也不回班认识一下新同学？”
白千羽自从在车站和朱雨生说明来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就无时不刻想到雨生那忧郁的脸庞，不知该今后如何在面对那个纯真的男生。哎，听天由命吧。也许这时的分离，是为了下次路口的相逢。
正想得起劲，就被一阵坏笑吹得思绪全无。千羽看着眼前这个乖乖女，她绝对不会想出在这样的一所农村高中还会有如此打扮的潮流女装。上官燕穿着长筒靴子，紧身黑裤子，戴着一顶白鸭舌帽，两个鸡蛋大的耳环缀着耳垂……这装束尽显得出上官燕的乖巧伶俐。千羽再看看自己的穿着，绝不在一个档次。
“哦，我在想一些东西。你，你是……”千羽面对这个时髦的陌生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哈哈，被我说中了吧。一个人傻愣，肯定不对劲。好了，我也不笑话你了。我叫上官燕，你的同班同学，很高兴认识你。”上官燕伸出了素手，“白千羽，是吧？你的名字很好听。”
“恩，很高兴认识你。你的名字也不错，很诗意，像个古人。”白千羽握着上官燕的手，感觉这女孩肯定不是普通的范儿。
“呵呵，第一次有人说我像个古人，这个说法很诗意。千羽，以后就跟着我混吧。”上官燕撅起小嘴，更显出她的可爱和娇气。
五中。新生报告会上，一个个陌生的同学。在一个墙角处，两个人相谈甚欢，她们不是老乡……
千羽后来知道，上官燕是五中女校长的女儿，她父亲在市教育局工作，纯一个教育家出身的纨绔小女子。因为学习不好，行为莫测，她妈才预定将上官燕带到这学校，说是吃点苦头对成长有好处，实际是自己要亲自看着这个疯癫女儿，以便好好管理。
上官燕当然知道父母的用心，于是准备在妈妈下手之前就找个死党，以免今后的经历太过悲惨。于是，她就选择了白千羽，一个看上去不错，还学习特别好的女生（最起码在这个学校），这样可以迷惑老妈的眼，证明自己是一个乖乖女。
于是，很久以后，白千羽说，她和上官燕之间是一种被选择的结果，她心甘情愿。从此，一个三好的乖乖女，一个可爱的野蛮分子，开始她们的高中生活。十五岁到十八岁，那是白千羽和上官燕形影相随的三年。
但说来也怪，朱雨生知道上官燕这个人，是在高三之后。上官燕是认识朱雨生的，整天千羽左一个雨生右一个雨生的，把她都弄得烦烦的，到底朱雨生是何方神圣，把我们的最理智的乖乖女白千羽迷恋成这样。上官燕曾经说过，估计这个朱雨生不是白马王子，是匹黑马，他简直像个空洞把千羽吸入空无，他又应该是紫色的，纯属于千羽的梦，千羽的信仰。
有时候，上官燕牵着白千羽的手走在大街，上官燕会问，你觉得我整天拉着你是不是一种束缚？
不会拉，我就当你是朱雨生。任何一个人就是另一个的影子呗。上官燕喷饭，这个回答很BT。上官燕很想见雨生一面，这个人被千羽渲染地太过神秘。
上官燕很欣赏那种体育明星，老虎伍兹啦、科比、小贝、阿姆斯特朗……一切体育明星都是她的最爱，她在千羽面前发誓，考大学也要体育学院那种的，至于专业，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体育生，那种运动特质的帅男，于是，上官燕通过白千羽碰见了何向阳……
那第一眼，上官燕就看上了何向阳，一种来电的感觉……何向阳不以为然这种打扮得像洋娃娃的这种人，他觉得挺做作，不喜欢。何向阳只是找寻着自己的初中好友，联络感情，相互照应。
上官燕是白千羽遇到的第一个好玩的高中好友。上官燕时常向白千羽打听何向阳的动向，千羽时而故意不答，当得知何向阳烦自己的装扮时，上官燕果断回归自然，穿起了朴素的农村装扮。
这令大家大跌眼镜，连上官燕的母亲都感到欣慰，自己的女儿终于回归地球了，不再那么讲究物质要求了。用上官燕的话：“我要做一个精神女神，一个有气质的女人！”汗！
上官燕每天都会给大家不同的感觉。千羽也很喜欢这样的姐们。就这样，几个月过去了，高三，看着千羽每天为雨生劳神的样子。众姐们不解，决定一天天夜里，在寝室中，上官燕再次要求白千羽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过，说出恋情。一时间，全宿舍的姐们达成一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呵呵，怎么说呢，说不好。还是不要啦！”千羽不好意思，不知从何时说起。
“不行，不行。千羽，今天你是逃不掉了。”上官燕将门关紧，窗户拉好，猥亵笑了一句，“看你这只小麻雀往哪里逃，快说，否则，煮了你。嘻嘻。”众姐们也跟着起哄。
“好了，这样吧。我们的爱情呢，就像一场故事，给大家朦胧的讲一下吧。但讲过了，可别再软禁我了。众姐们，小女子怕了你们啦，还不行吗？”和上官燕混的日子，千羽也开始不着调。
“恩，我看行。今天就暂且让她讲一段，日后有的是时间。”上铺的小聂算是给了千羽一个台阶。
“好吧。先交代吧。”上官燕迫不及待。一时间，宿舍静了下来，听千羽的故事……
“其实，这也是雨生给我写的一个故事，和我们的境遇很像，很是罗曼蒂克的。”众姐们一听到浪漫就马上竖起了耳朵，聆听。
那是阳春暖暖的四月，樱花盛开的季节。一切都开始苏醒。
那天一个男孩骑脚踏车在巷口右拐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女孩，幸好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当时男孩咬着嘴唇，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劲儿地道歉。女孩微笑着，用轻松的口吻说：“我没事。”女孩有着温柔的侧脸，略带忧郁的眼神，似一潭舒雅的秋水，男孩看着女孩安静时的神情，逃不掉。
后来他们同向行走，那是一条狭窄的胡同，所以离得很近，似乎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呼吸。是紧张么？好可爱，笑意不自觉爬上男孩的嘴角，轻笑微扬。女孩的头发很长，是诗意的墨色，透着明亮的光泽。走到巷尾的时候，男孩往左，女孩向右。走了没几步，男孩追上来，问女孩：“如果可以…恩，可否给我你的号码呀？”有些意外，女孩看着男孩的眼睛，纯纯的，似乎很有内容，很突然，有种想了解对方的冲动。犹豫了十秒以后，女孩给了男孩号码。
男孩说，有缘我们会再见面。
他们都喜欢简单情歌，纯粹直白的感动，他们是周杰伦的铁杆Fans。他的歌一直都是大众追逐流行的方向。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们坐在湖畔边的柳树下，天空蓝得明净，小草躺在我们的脚下，杨柳轻抚着脸庞，轻得柔和。女孩总是塞一边的耳麦，你说另一边留给另一半，给心仪的男孩。待男孩静心琢磨这话时，女孩却已将另一个耳麦取下来塞给男孩，让我听《简单爱》。说真的，歌词打动了彼此，老天似乎闻到，空气中有一种甜甜的棉花糖味，淡淡的，却又很浓。
一天天去市里游玩，回来买了好些东西，大包小包有些沉。公交车上很挤，没有位子坐，女孩不是很会坐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忽然，背后感觉有人轻拍了一下我的肩，回头一看，哦，是他。他接过女孩左手的东西，女孩顿时轻松不少。很体贴，女孩在心里偷偷打着分。
到站下车以后，男孩提议去吃点东西，女孩点头应允。去了一家中档式的海鲜面馆，吃到一半时，女孩孩突然很认真地问男孩：“我们会结婚吗？”男孩差点被噎到，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问你：“怎么说？”女孩一脸的诧异写在脸上。“没什么，只是一种感觉。”“感觉？……”“现在都流行速婚。”“爱情是零食吗？…”男孩没有回答，女孩不置可否，心真的没有答案。
女孩生日那天晚上，男孩说想和女孩来个浪漫的约会，女孩有些许期待。月光如水，他们散着小步并肩走着。路上，男孩似乎鼓起勇气牵了女孩的手，女孩有些不自然，慌乱中摆脱，男孩看在眼里。近距离的对视，微妙的情愫，让女孩不知如何适应。
这样走着，没有言语。风似乎很凉，男孩脱下外套为女孩披上，如电影中的情节，暖人的一幕。好几次女孩看着男孩，大概是有话要说，又犹豫着选择沉默，欲言又止。后来，男孩决定送女孩回家。然后女孩一夜未眠，靠在窗台看着如漆的夜空。女孩孩自问从不骗取感情，喜欢用心交谈的朋友。可他们越来越像是两条单道越轨的平行线，找不到相交点。
凌晨时分，女孩给男孩发去了一封短信：
有一种东西，它麻痹人的神经，左右人的思想，扰乱人的心境，破坏人的安宁。它若拥有，自由失去。它若失去，眼泪决堤。它的性情，捉摸不定。它的脾气，难以说清。我的心不会设立关卡，没有通行证，也没有密码，想爱就说出心里话。
次日早晨，男孩给了女孩的回信，言简意赅：
这世界太悲伤，我听不到完整的世界在说话，怕不能给你更多。
这是一团谜，令女孩费解。而女孩无辜地周旋于其中，无法全身而退。开始明白，男孩大概是以旁观者，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导演这部戏，可笑的女孩，我一个不小心被卷入其中，参与了一场没有结局的演出，以客串的形式。
女孩又是一个人，循着别人的脚印在后面行走。散落的叶子越积越厚，脚踩过的地方沙沙作响。女孩又是一个人，看着走乱了的棋盘，无奈的以凌乱来收场。
品着茶，嗑着瓜子，躺在月光下的摇椅上，和喜欢的人说说话，为何总找不到类似的场景？一直认为，特定的人有特定的言语，特定的喜欢。
在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上，男孩不辞而别，男孩说太嘈杂；跟女孩讲话时似乎总漫不经心，要女孩重复相同的话；永远是言简意赅的说话，与女孩不搭……太多的理由，让女孩含蓄地向男孩表达离开。
每个人的心中，都生长着后悔和怀念。我想念念不忘，因为错过的只是不合适。
后来的后来，偶然间听朋友提起男孩，他说男孩先天性左耳失聪。恍惚中，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一一组装，折射出晦涩的光芒。看着夜空的烟花雨，一些美好不堪回忆，一些悔恨不堪剪去。女孩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莫名的痛，无法言语。
…………
“好了，讲完了。”千羽总算是松了口气，“感觉咋样。”
“哇，太罗曼拉吧。好感动呀，也好为男孩伤心呀。他们要是在一起该多好。”众女生都为情节开始讨论，融入其中。
千羽只是默默地打开门，上卫生间去了。
“不对呀，她讲的不是她的恋爱史呀。好个小千羽，我们被耍拉。”上官燕反应起来，众姐们一时哗然，但看千羽，早已不见身影。
“但，确实，千羽她讲得不错，很感人。我想雨生也是不错的，能写出这样的文字的人一定不错，千羽肯定很幸福。”小聂说道。大家也觉得是，都开始羡慕千羽。
但，众姐们还是不能原谅千羽的。等千羽一回，所有的枕头，全冲向了墙角的小铺，将对故事的感伤和对千羽的嫉妒全部发泄出来。千羽笑着，不断躲着“流弹”，一时间，宿舍哗然……
“喂，324寝室，干什么呢。都十二点了，睡不睡呀。扑腾去外面扑腾去！”楼管阿姨对着三楼吼着。
顿时，宿舍哑然，一帮人窝在被窝里傻笑，很天真，无暇……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千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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