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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炮灰小侯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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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本不应该这般热闹,人声鼎沸,声声入耳。
酒席间觥筹交错,刀光剑影藏于推杯换盏。
白亦:“元兄,这萧洛白一夜之间成了新贵,往后有得热闹看了“
元子柏:“此人不可小觑”
白亦:“你见那个季小侯爷了吗?”
元子柏:“没见”
白亦晃着扇子,调笑了句:“季阮季阮,当真挺软”
这场宴会多贵人,季阮但凡有些脑子,都该去参加,做足了姿态说不定还能保住这身份,往后过的轻松些。
“砰”
一团雪球砸了过来,白亦顺手拿扇子挡了下。
雪球并不纯粹,外面带着土,白色的扇面染上一团脏污。
白亦脸上的笑僵住了,手里的扇子握紧了又松。
哪个煞笔
顺着雪球砸过来的方向看,一个小人扒在假山后面看他,见他看见他了,就磨磨蹭蹭的走过来。
人小小的一个,走的近了也只到他下巴那么高,低着脑袋,一点一点往这边挪。
“对不起”
季阮看他的脚,白色的鞋子,想踩。
“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少爷,像是犯了罪大恶极的事,小小的一个,手缩在袖子里,站在那里脑袋都不敢抬,只软软的道歉,声音也软软的,顺着耳朵传到脑袋,听的人都麻了。
白亦怔了下,突然间就不是很生气了。
“知道错了?”
本来说就算坑不死这不长眼的玩意,也得坑一笔,但看面前这个小团子,他实在是生不出气来,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他不应该这般斤斤计较。
季阮:“知道了”
白亦收了笑,一本正经的教育,“下次不能这么玩儿了,幸亏我好说话,要不然碰上哪个不好说话的,告诉你爹,屁股给你打开花。”
面前的人慢吞吞的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乖巧的点头。
季阮:脑袋看起来很正常嘛
“在看我一下。”白亦被看的人都酥了。
季阮的眼圆圆的,黑白分明,瞳仁大,又黑又亮,眼尾微微上翘,纯情极了,平日里看只觉着乖乖巧巧,眼睛转动看人的时候又带着些娇,勾的人想一直盯着看。
见面前的人没理他,白亦伸手勾他的下巴,手上的触感软软的,凉凉的,很好摸,他没忍住摩擦了两下。
“你干什么呀!”
小人气的眼睛都红了,眼尾透出粉,嘴巴不高兴的抿着,白生生的小脸上什么颜色都好看,身上还香香的,又好看,又好摸,他想看。
季阮没想到男人会没有礼貌的抓他的下巴,他被迫仰着脸看眼前的男人,脖子难受,下巴也不舒服,他伸出两只手掰那只钳制着他下巴的大手,没掰开。
男人让他别闹,扇子也不要了,就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两个手,抓的紧紧的,一动也不让他动。
这下好了,脖子疼,下巴疼,两个手也疼了。
季阮挣扎的动静大了,惊醒了旁边的男人,元子柏见他脸都憋红了,伸手拽开了白亦的手。
“白亦,有些过分了。”
白亦手被拉开,还想去抓,季阮有了防备,往旁边男人身后躲。
“你别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着你太好看了,我没忍住。”白亦见人往别的男人身子后面躲,有点不舒服,他不想让人怕他。
季阮:有病
元子柏看躲在他身后的人,下巴红红的,是被男人抓的,眼也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躲我”
白亦往季阮身边凑,想摸摸他,元子柏一把拉住他,没让他再靠近。
“你吓到他了。”
“对不起嘛”白亦蹲在地上,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狗,看上了一个小主人,可是吓到了主人,主人不要他了,要把他赶走。
季阮见白亦蹲在地上盯着他,像狗狗看见肉骨头似的,似乎只要面前的男人放开手,他就会冲过来吃掉他。
“呜呜呜,早知道不砸他了。“
”……“系统看着季阮当时拽起小雪人的脑袋,在土里转一圈,趴在假山上瞄准了往人身上砸,现在倒知道害怕了。
季阮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不敢看白亦。
见人害怕,白亦没再盯着他看,低下头,捡起他脚边的扇子在地上瞎划拉,一点也看不出之前这宝贝扇子的样子,他难过极了,小主人不要他了。
元子柏看了眼白亦,松了手。
“松手”这是跟季阮说的。
季阮松开手,见男人没再纠缠,迈开腿就往院子里跑。
系统:“还挺聪明”知道不往家里面跑
季阮:“我本来就聪明。”
季阮随便跑了个方向,然后悄悄绕回屋里。
“我的手好疼”
男人抓他的手没轻没重的,只顾着纂的紧一点,不让人跑了,把人手抓的一片红。下巴也疼,季阮照了照镜子,下巴上留下了男人的指印,红红的一片。
“他骂我,还抓我,呜呜呜,当炮灰真的好惨”
系统看他的脸,明明季阮的脸上沾染什么颜色都好看的要命,可是偏偏这红色格外刺眼。
“涂点药”
“哦”
季阮抽出枕头下面的药膏,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摸下巴和手上的印子,他不小心磕到就会留下红红的印子,还疼,好久才消季阮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下巴上的印子,他不好意思说因为自己找事被抓到了。
“别去”
见人跑了,白亦直起身子就要去追,元子柏拽住他。
白亦瞅了他两眼,他不是不管闲事吗?
“该回去了”元子柏解释
“啊”这一来一回,已经看不到人的影子了,白亦抓了抓脑袋,懊恼死了。
宴会上
“发生什么事了?”
路玉锦问,白亦和元子柏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一个脏兮兮的,像跟人打架了,另一个看起来挺正常,但回来了就举着个酒杯,盯着看,动也不动。
白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脸上越发的难过,桃花眼都没光了。
“这个表情,好熟悉。”路玉锦想了想,好家伙,这不和张员外脸上的表情一个似儿吗?
张员外家的小妾,长得好,一腔吴侬软语,把张员外迷得神魂颠倒,好景不长,那小妾跟人跑了,说什么也不回来,张员外当时的表情和白亦脸上的一模一样。
“你不会,老婆也跑了吧?”路玉锦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