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哈嘿大将

13、第十三章

　　浑浑噩噩的赵泓瑜在沙发上左右翻滚，咚的一声，头撞上茶几上，整个人掉在地上，彻底清醒过来。他捂着头，缓慢爬起来，坐到沙发上，看向周围的环境。映入眼帘是没有电视机的背景墙和摆满手办的电视柜，他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刘墨听见“咚”的一声，放下手里的工作，从房间走出来，见赵泓瑜已经醒过来，道：“醒了，吃点早餐。”

　　赵泓瑜见到刘墨，恍然大悟不怪手办那么眼熟，原来是刘胖子家，他问道：“善斌呢？”

　　“在书君志家，我家也睡不下你们两个人。”刘墨走向厨房道。

　　赵泓瑜听到杨善斌在书君志家里，心里不禁生气道：“多管闲事。”

　　刘墨把小米鸡蛋粥放进微波炉里，道：“真是不知好歹，你昨晚吐的我一身。”

　　“我没有求你。”
　　“说话真难听，幸亏我大度，一般人听到你这样说话，早就翻脸。”
　　“你那么胖，不大度，肉不是白长！我手机呢！”

　　“脾气不好，眼睛也不好用，不是在茶几上。”刘墨无奈道。

　　赵泓瑜赶忙给手机开机，发现里面很多赵母未接电话以及未读信息，整个人开始慌了，急忙道：“我衣服呢！”

　　“在阳台晾着，昨晚你弄了自己一身，衣服没有干，早上刚洗。”

　　赵泓瑜没有听刘墨说的话，立刻从阳台拿上没有干的衣服，直接穿到身上，冲出了刘墨家。

　　“叮”的一声，粥加热好了，刘墨拿出粥，自言自语道：“跑的真快。”

　　杨善斌在书君志家睡到近中午，是被罗奇来电给吵醒：“小斌起来没有？下午有兼职。”
　　杨善斌惊的跳起来：“你不早点叫我!”
　　“谁知道你能睡这么久！”电话那头罗奇道。
　　“挂了！”

　　杨善斌快速穿上衣服，冲出房间，匆忙上了厕所，就要冲出书君志家，在厨房做饭的书君志急忙道：“这么急做什么？”

　　“下午有兼职！”杨善斌做出百米冲刺姿势，准备跑路。
　　“几点？”
　　“一点钟。”
　　“现在才11点，吃完午饭，我送你。”
　　“来不及了，很远，在西区。”
　　西区离书君志开车一个多小时。

　　书君志关火，把菜放进冰箱，解下围裙道：“我送你。”
　　“哥不用，太远了。”
　　“怎么又跟我客气，远才送，等我，我去换件衣服。”
　　“行，谢谢哥。”

　　中午，路上的车不多，人流也较少，行驶的速度也加快。车上的杨善斌看这时间，道：“哥，看来能准时到。”
　　“不用着急。”
　　“哥，真是不好意思，总是让你送。”杨善斌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是什么话，突然跟我客气。是什么工作？”
　　“促销。卖日用品。”
　　“在商场？”
　　“商场里的超市。”
　　“几点下班？”
　　“晚上八点钟。”
　　书君志没有再说话，专心开车。

　　到了地方，书君志跟着杨善斌来到工作的超市，看见已经到的罗奇。
　　罗奇见到两人，调侃道：“小斌，来的真快，原来是书哥送你。”
　　“小奇吃午饭？”书君志问道。
　　“没吃。”罗奇道。
　　“我来的急没有吃，你怎么没吃？”杨善斌道。
　　“我忙。”罗奇道。
　　“骗鬼你呢！你绝对起也晚了。”杨善斌道。

　　书君志道：“12点半，还有些时间，一起吃午饭。”
　　“好呀，早上都没有怎么吃，商场里有什么吃的？”罗奇道。
　　“顶楼有餐厅，有很多小吃。”书君志道。
　　“哥，你来过这里？”杨善斌道。
　　书君志笑了笑道：“我父母家在附近。”

　　“那可以顺便看看父母。家离得近就是好，我想回家，都是奢望。”杨善斌道。

　　“过年就能回去。”书君志说道，带着杨善斌和罗奇坐上电梯，去商场四楼。

　　中午来这里吃饭人很多，电梯里有些挤，杨善斌挤在角落，罗奇站在杨善斌的前面，书君志和杨善斌并肩站在一起，他本能想往杨善斌身上靠近，大脑的理智让他保持微笑，尽量拉开距离。

　　很快又进来一人，电梯里变得拥挤，书君志理所当然触碰到杨善斌身体，嘴角上扬的弧度拉长了。

　　前面瘦弱的罗奇，挤在杨善斌身上，杨善斌道；“小奇，你真的多吃点肉，真是膈人，你抱着李康琪她不嫌弃你扎得慌？”
　　罗奇道：“我女朋友就爱我这样，不像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我想要，地球绕一圈。”
　　“真是大言不惭。”
　　……
　　两人胡说了一通，下了电梯，三人在一家餐馆，胡乱吃了些，杨善斌和罗奇便去工作。

　　书君志没有停留，离开了商场，在回去的路上，特意路过父母的小区，犹豫片刻后，最终没有选择进去。

　　杨善斌和罗奇穿着超市的蓝色围裙，罗奇手上拿着促销的洗衣液，杨善斌手里拿着打折卫生纸，两人在吆喝着。

　　来往的人停住脚步，看着杨善斌右手高高举起的卫生纸，左手指着卫生纸，铿锵有力介绍卫生纸的价格以及质量的优势，声音忽高忽低，搞得像是在讲什么神秘事件似的。

　　加上脸上惟妙惟肖变化的表情，以及俊朗的外表，吸引男女都停下脚步，看着这位小伙“演讲，”也惹得众人一阵欢笑。因此卫生纸开始的一个小时卖出很多。

　　罗奇就逊色一些，主要他抹不开薄脸皮，因此他的洗衣液并没有卫生纸畅销。

　　看来做任何事情，脸皮必须得厚，这是罗奇真正认识到一件事。

　　很快时间来到晚上七点多，超市的客人变得很多。杨善斌和罗奇依旧努力的叫卖，绝对对得起一小时的15块钱的价格。

　　超市人流来往不绝，在杨善斌和罗奇的叫卖声经过时停下脚步，有的人看了几眼卫生纸便离开。有的人则是看了杨善斌好看的脸蛋停留几秒，没有之前人买的多。

　　杨善斌和罗奇的叫卖声没有了动力，嗓门小了很多，不过依旧尽力解说物品的好处。

　　在两人没有动力的促销下，一位女士出现在杨善斌面前，女人六十多岁，盘着有些花白的长发，显得干净儒雅，穿着乳白色针织外套。白皙的脸蛋上有一双温和目光和时间上显眼的纹路，展现出岁月的恬淡与智慧。

　　杨善斌第一眼觉得很熟悉，笑道：“姐，卫生纸质量优质，价格实惠。”

　　优雅女士撇了一眼卫生纸，抬起犀利眼睛，不悦道：“孩子，我这年龄看起来也不是你姐，我的孩子都比你大。不要什么人都叫姐。

　　职业素养杨善斌依旧挂着笑脸，罗奇脸色暗了下来，心里：什么装逼的玩意。

　　女士目光又变得温和，温柔的继续道：“卫生纸质量一般。”
　　女士头也不回的走了。

　　杨善斌脸色难看了，心里把这位优雅的女士鄙视了一通。

　　书君志来接杨善斌，在不远处刚好看见自己的母亲贾中云和杨善斌对话的一幕，立刻躲了起来，他现在不能让贾中云知道，他认识杨善斌，否者她的母亲一定会搅和。

　　看着杨善斌和罗奇脸色，知道他的母亲说话不客气了。

　　书君志确定贾中云离开超市，他才敢出现杨善斌和罗奇面前。
　　杨善斌见到他：“哥，你怎么来了？”
　　“还用问，书哥看望父母，随便就过来了。”罗奇道。
　　“差不多。”书君志微笑道。
　　“差点忘了，哥家在这边。”杨善斌道。
　　“下班，一起回去。”书君志道。
　　“快了，不用陪父母？”杨善斌道。
　　“他们晚上不在家。”书君志睁眼说瞎话。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杨善斌和罗奇结算了工资，三人在附近吃了晚餐，便坐着书君志车回到学校。

　　到了学校，杨善斌道：“小奇，你先上去，我有话跟哥说。”
　　“好。”罗奇一边给女友李康琪打电话，一边漫不经心地往宿舍走去。

　　杨善斌和书君志在夜晚校园里漫步，书君志道：“什么事？”
　　“哥，我们学校要实习了，我想到你的公司实习？”杨善斌道。
　　他实在找不到实习的地方，想起了书君志。
　　“当然可以，之前都说，想来没有问题。”
　　“谢谢哥。”
　　“跟哥客气什么，以后有什么困难，只要哥能做，都会帮你。”书君志微笑的拍了拍杨善斌肩膀道。

　　夜晚的校园里，寒气在周围缠绕，路灯的光源透过寒气，照耀在书君志温和微笑中，眼里饱满炙热孤独的情感在寒冷气候的也无法混合。

　　杨善斌第一次注意到书君志眼里孤独的情感，他不知情感的源头来自何处。

　　他的声音变得温和，道：“哥，这个月底差不多就能过去。”
　　“好，回头我把工作的资料发给你，你现在好好学，毕竟这行要学习很久。”书君志道。
　　“好。”
　　两人在闲聊中，来到杨善斌的宿舍楼下。
　　“上去吧，早些休息。”书君志道。
　　“好，哥你也是。”

　　杨善斌走进宿舍楼时，回头看了一眼书君志站在即将落幕的灯光下孤独身影朝他微笑，不知怎么了，他感到有点心疼，他突然喊道：“哥，你以后有事，记得还有我，我一定会帮助你，永远站在你这边！”

　　书君志眼里变得灿烂，绽放出太阳般笑容，这个笑容十分耀眼，似乎快要照进杨善斌心中。杨善斌似乎意识到，此刻书君志是发自内心的真正开心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