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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舍命相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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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杀人案,已经传到了各国使者耳中,一些居心叵测的使者便联合上书请求北魏太子,调查平城杀人案,并限定一月的时日。献文帝何尝不知这些使者的意图,但他更知太子的才能,这一次的案件只是想让太子赢得百官的臣服罢了。
很快圣旨就传到了太子府,接到圣旨的拓跋宏并没有感到意外,或许是心中早已有了打算,所以即使他心中早已知道平城中的案件与个别官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正义感仍然迫使着他追查真凶。
“既然,史玐斋的临彻姑娘说被杀的这几户人家生前都曾去过威县,那这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就到那里看看吧!直觉告诉我那里有我们想要的真相。”说着拓跋宏就把圣旨扔给了厉明。
“既然这样,那属下就陪您走一趟,只是这一去又要数日。太子妃那边虽不会说什么,但是丘穆陵尚书那边只怕是又要不满了。”
“随他,端亲王一家都到平城了吧,一会你去给表兄送一封信,记住送到即可!说着就去了书房。
竫初闲来无事,就去了尹家,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裹。见到尹家富丽堂皇的景象,便知外面传言尹侯爷深受皇上器重这话不假。由侍女带着竫初来到了素忱的房间,“老远就听到了你的琴声,琴声悠扬可谓是婉转动听,师承谁手?”
“是吴祥老者”
“怪不得,原来是名师出高徒啊!”竫初指着素忱说
“你来这儿,不会就是想打听我师傅吧!说吧,你有何事?”
“好吧,我就是在家闲不住,就来找你呀!可是看你这,哎,比我还惨。”竫初摇摇头说。
“好了来都来了,早知到你书法造诣高,走吧!带你去看看我父亲的藏品。”
“好”两人在书房中待了一会,竫初决定带素忱出去,
“你这样出去可不行!”
“为什么?”
“万一我们遇到坏人怎么办?换个男装吧!”
说完竫初就拿出了自己包裹里的男装。
“原来你是有预谋的”竫初笑笑,换上了男装后两人从侧门溜了出去。
“这几日可是憋坏了我。”竫初忍不住向素忱吐苦水,“你看你穿这身男装倒也俊俏,前世一定是一位美男子”说着竫初就笑了起来。
“你还笑?这要是让我父亲知道了,一定打断我的腿!现在我被你带的胆子是愈来愈大了!”两人正说得兴致勃勃时,只见拓跋渊正缓缓朝她们走来,竫初本能的想拉素忱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得强颜欢笑的与拓跋渊打着招呼。一旁的素忱呆呆的看着两人,竫初竟然与眼前的男子相识,这不禁使素忱大吃一惊。既然见了面总归是要说话的呀,我该怎么说呢?素忱心中暗暗地想。
“这是谁家俊俏的公子?”
“我是尹侯爷女…..儿子我叫尹泉。”或许是命中注定的吧,几人竟十分投缘,随后三人来到了一个小摊子边上,聊起了平城杀人案。此时拓跋渊提出邀请两人同去威县查案,两人应承下来。
“明早出发,我会在城门口等你们!”拓跋渊说。
临近中午,两人回到尹家“你不问我怎么认识的拓跋渊?”
“你若是想说自然会说,我又何必问呢?”竫初把与拓跋渊相识的一切都告知了素忱。之后竫初与素忱商议着怎样瞒着家里人前去威县。
拓跋渊猜测尹泉与两人同去威县或许是出于好奇,亦或是闲来无趣。而事实上素忱去威县,是因为竫初,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是有一种要保护竫初的想法。而竫初的心中也对素忱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信任。
晚上竫初对独孤夫人说想去青山院清修一段时日,独孤夫人自然十分不乐意。青山院的却是一个清修的好地方,但却过于偏僻独孤夫人怕竫初受苦,但是竫初坚持要去,独孤夫人拗不过只得同意。当素忱提出要与竫初去清风院清修时,出乎意料的是尹夫人竟没有反对。
阳光格外刺眼,竫初与素忱早早地就来到了城门口两人身着男装,阳光下既帅气又有几分秀气。素忱个子稍矮两公分,不过已经跟正常男子相仿,更何况两人脸上都涂了层碳粉,本就有精气神的两个人如今这一打扮更有了些男子气概。两人身上背着一个大包裹,是在站不住脚,就坐在地上等拓跋渊。
一早太子宏就出了府,临走时他没有告知太子妃,却未曾想太子妃早已在门外等候着他,而他只是匆匆几句话语,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太子妃身边的侍女为她抱不平,可她却说“我们这样总好过他把我当成陌路人。”
城里面一辆马车迎面驶来,马车停在了竫初两人身旁,车中的人说:“该上车了!难不成还要吃一顿午饭再走?”两人进到车里才知拓跋渊把重训、世颉请了来。
“看来你是早有打算啊,重训见多识广,世颉兄逻辑能力好,你可真会算计。”竫初摆弄着自己的钱袋说道,
“我倒是好奇,那我们呢?只是因为我们有一腔热血?”
“不,尹兄对气味的敏感非常人所能及,昨日我身上带了一个香囊,我刚靠近你们她立刻就知其原料。我们破案当然要带上她,至于你还不算太笨,带就带上吧!”车里一阵笑声……路上你一言我一语,倒也不寂寞。
马车行驶的很快才半日的时间就到了官道上,刚入官道不久马车就陷进了泥沙中,几人纷纷下车徒步行走。而此时已近临近傍晚,几人商议着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度过今晚。一路西行道路两旁长满了树木,加上临近傍晚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几人加快了脚步。
树林中沙沙作响,突然从树林中窜出十几个黑衣人,每一人说中都拿着一把长剑,还没有等几人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冲了过来,几人迅速分散开来,世颉夺过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剑向黑衣人刺去,鲜血立刻喷涌出来。竫初在世羚这种生死场面早已司空见惯,自己虽不会武艺但面临这种血腥的场面却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冷静。
而身边的素忱却怔住了,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但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见到这种场面,显得惊慌失措。重训迅速冲了过来抓住了素忱的胳膊,把她甩到了身后,一个黑衣人竟然拿剑向竫初的胸口刺去,拓跋渊见状没有任何的犹豫拉过竫初而自己却被刺中了胳膊,血液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衫。
竫初征了一下,望着他的伤口,此刻刻她觉得拓跋渊还是有一丝人味,拓拔渊说了一句“不想拖后腿,就找个地方藏起来。”
几人武功在平时也便是绰绰有余,可惜不如黑衣人,即将要败下时来了三个身着蓝色衣服的蒙面人,也加入到了这场战斗中。厉明对拓跋渊说:“公子你们先走,我留下垫后。”其中一个蓝衣人护送着几人一路向北跑去。途中拓跋渊觉得自己头昏目眩,“咣”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世颉连忙背起拓跋渊......
他们在附近找了一个山洞,把拓跋渊放到了地上,这时的拓跋渊已经如同废人般的躺在地上。脸上冒着汗水,世颉撕开了拓跋渊的袖子查看伤口,发现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已经变成了黑色,然而血液还在不停的外流…..
“他们的剑上竟然涂了毒”重训气愤的说,他蹲下将自己的衣角撕扯下来给他包扎好伤口。
“我这里有金创药,也有解毒丹”素忱说
“你们是想让他死吗?他所中的毒并非一般解毒之药可治!”一旁的蓝衣人说
“那怎么办?你一定有办法,对吗?”竫初焦急的眼神看着那蓝衣人说,
“有是有,不过要用清晨的露水还有一种长在沼泽地里的草药,当然你们也可以不信,他还有没有命就不一定了!”
现在已经是毫无选择,他们决定相信眼前的人。竫初与素忱留下来照顾拓跋渊,其余的人前去找药。快半个时辰了,拓跋渊的血还没有止住,此时他的身体正不断地出虚汗,而脸色由于失血也开始变得苍白,嘴唇也开始变黑。
素忱捡了一把树枝,生起了火,竫初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替拓跋渊重新包扎伤口。竫初看到鲜红的血液想到这一切本应该是自己承受,而如今却是自己最讨厌的人在承担这一切,她的内心十分歉疚,看着惨白的脸色,他想到了古书上曾说以血补血,可即便不相信,也好过眼睁睁看着救命恩人死去的好。
她翻出随身包裹里的刀子,朝自己的左手心划去,一道鲜红的血液涌出,素忱听到声音转身就看到了地上滴落的血,
“你这是在干什么?”素忱抓住竫初的手说
“他的血已经止不住了,而且毒素已经在他的体内蔓延开了,再这样下去等不到他们回来,他就会血尽而死的”说着就让素忱撬开拓跋渊的嘴,见素忱没有动,竫初用右手撬开了拓跋渊的嘴,鲜血一滴一滴的流进了拓跋渊的嘴里,竫初忽然觉得眼前的男子并没有那么讨厌。
“你这么做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他救了我,要不是他,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是我,我这样做也只是求一个心安罢了!”
素忱没有说话,走到了旁边翻开包裹,又拿出了纱布沾满金创药,随后走过来拨开竫初的胳膊,两只手扒着拓跋渊的嘴,任凭鲜血流到拓拔渊口中。
随着竫初的血进入到拓跋渊的体内,竫初越来越疲惫,很快拓跋渊的血就止住了,脸上也恢复了血色,嘴唇的颜色也恢复了正常,最神奇的是拓跋渊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口中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正不知缘由时,他看到了竫初的左手藏在身后,而血正在不停地下落,他便明白了一切…….
还没等到素忱包扎好竫初受伤的手,世颉几人就回到了山洞中。
看到依靠在石壁上的拓跋渊望着他们,心中十分不解。这时蓝衣男子笑了笑对躺在地上的拓跋渊说:“你小子命不该绝呀!你们的人会在明早来找你们。”
说完就来到竫初的身边,竫初眼神里充满了疑惑,那蓝衣男子,将手中的药草平给竫初说:“你的伤如果自然恢复的话怕是一月都好不了,这是乌锥草可以帮你伤口愈合。”说完就离开了。
几人惊奇之余不免对蓝衣男子的话有所猜测。第二日厉明赶了过来,而且还带了一辆马车,众人继续赶路,只是这一路上竫初竟然没有与拓跋渊拌嘴,路上少了些趣味。中午时分一行人赶到了一个小客栈休息,大家都在休息时世颉却独自一人到了客栈外面。远处飞来了一只信鸽,世颉取下信件,打开。
上面写着:“公子经查,独孤将军家中的确有一公子,不过名叫独孤竫达,而您所认识的男子,是独孤将军的女儿独孤竫初。”看到这里世颉心中竟然有一丝高兴。或许是为自己判断正确而高兴,又或者他早已情根深种。
“一天了,人还没有回来想必是回不来了,都是一群饭桶!”萧赜说
“您不要生气,依微臣看这几人应有了防备,此时再派人出手不妥。不如就让他们查,不过能查到什么样的结果,还不是掌握在我们手里!”一个男子露出狡诈的样子说。
既已如此,萧赜的计划只得暂且作罢,不过他的心中更加清楚拓跋峘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置拓跋宏于死地,而这就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时局变化之快,使得齐人加快了寻找暮族祭司的脚步,而一场大戏的帷幕才刚刚拉开。
三个蓝衣人来到了一座山上。出乎意料的是这座山的布局井井有条,树木杂草乍一看好像十分荒芜,但实际上却是另有乾坤。而山顶上竟然屹立着一座宫殿这更加使人觉得不可思议,三人走进宫殿只见里面的人无论男女全都身着蓝衣,一个蓝衣女子转过身三人向她复命,女子叹了口气说:“看来祭司已经动用了自己的血”妣孑,祭司不会有事,步履蹒跚的老爷爷慢慢走来,妣孑忙过去搀扶。
她心里清楚此时将竫初带回来,不是明智的选择。到时候只怕竫初接受不了自己是现实,反而会害了她,倒不如先找到这一世的大护法,也好尽早帮助祭司重回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