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逸菲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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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只和编导沟通完出道十五周年演唱会，正准备离开，逸菲推门进入，“坐坐坐，我讲两句。”
五只又坐了下来。
“合同都签过了吗？”逸菲问巍巍。
“签过了。”巍巍回答。
“自愿的哈？”
“切。”五只小声的回答，汇在一起就成了大声。
逸菲安心地点了点了头，第一次签约他们都是未成年，第二次续约时，最小的阿扬都大学毕业了。
“阿扬。”
“哎！”阿扬放下手机，抬头看看。
“新合约开始，你就自己管钱了，之前存的那些，看你想分批领还是一起。”
“哇哦，富翁咯。”巍巍逗着阿扬，“小几千万到手，想买啥啊？”
“扣税扣一半。”赫然冷冷一笑。
“我建议你借个公司名字买房，等几年过户，互相都省钱。”文恩盘算了一下，“如果五年后过户不方便，就先签个长期租赁协议。”
你爸妈总不会死在你后头，文恩没把这话说出来，但阿扬却看出来了，他笑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更保险点就让公司弄个信托，受益人只写你。每年赚的钱直接放信托，信托投资买房子啥的也一样。”文恩话外全是金融要素，话里则是一分多余的也别给你爸妈。
“来吧，老弟，选楼盘吧。”巍巍掏出手机，翻了翻自家公司公众号，“哎，你们几个人，在上海应该能都买了吧？”
艾荣指了指巍巍，笑着说，“公子家里现金流不足了。”
……
阿扬十岁时出道，需要监护人签字，他们硬是要公司预支二百万现金。
“小孩就当卖给你了。”
“他没那么值钱你要我们签字？”
“大不了回家，初中再出去打工呗。”
文恩一家在穆总办公室外等候，略微知道了阿扬父母的贪婪的嘴脸。文恩爸爸看着坐在长椅最后的阿扬，小孩子才十岁，正在发呆。
坐在隔壁的文恩搂了搂阿扬，阿扬顿时灿烂的笑了笑，随后躺在文恩腿上。
“当着小孩子面也不知道收敛。”文恩爸爸看了看表，阿扬家面谈了一个小时，看来穆江也真是要定阿扬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文恩妈妈示意老公不要多管闲事。
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拍了拍阿扬。
“祝姐姐。”
“跟姐姐去收拾东西吧。”
阿扬好像没睡醒，只是点了点头。
“不签就不签！带走带走带走！”阿扬爸妈几乎是踢门而出，和一旁儒雅的文恩爸妈形成鲜明对比。
“小孩呢？”阿扬爸爸红着眼搜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病态的干柴。
“管他了，没送回来，再告他们。”阿扬“妈妈”穿着一身暴露风格，年纪感觉也就二十多。
连小孩都不直接带走？文恩爸爸摇了摇头，这父母当的太差劲。
轮到文恩一家面谈，三人一进去就看见穆江拿着喷壶到处喷酒精。
“诶，好好一小孩。”穆江感叹的是阿扬，随后理理衣服坐下来。
穆江笑着看着文恩，“这两天拍综艺累了吧？”
“挺好的。”文恩不好意思地脸红，他在综艺里除了睡觉就是睡觉，镜头少得可怜。
“文恩挺好的，目前内部综合考核前十，今天叫二位来也是考虑一下出道与否的问题。”穆江这段话今天说了六七遍，嘴巴都有点僵，“我简单讲，文恩肯定是在我的名单上。”
“我们没什么不愿意的。”文恩妈妈代表一家回答，“只是阿扬还会回来吗？”
“什么意思？”穆江问。
“我是警察，他爸那牙齿和体态我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当然我们对阿扬没什么意见…”
穆江伸了伸手终止这个话题，“他父母从来没有接触过公司的孩子或者家长，这个不是问题。再者，阿扬已经退出了。”
听到这，文恩抬头盯着穆江，后面讲的太复杂，他也听不懂。
“小孩交给我，有基本工资，还能保证他考一个好的艺术类大学，以后不吃这碗饭，起码还有个文凭，阿扬父母太年轻，没有这个前后眼，就是可惜了孩子。”穆江摇了摇头，满是失望，即便阿扬再好，他也没法突破底线接受阿扬父母的无理要求，不然剩下的人咋管理？
“可惜了。”文恩爸爸附和。
“我们聊文恩吧。公司在电视剧、电影、音乐、舞台、创作等方面的基础，这两年你们也是能看到的，省春晚、省电视台都去烦了吧？文恩？”穆江继续讲。
“但要想在全国，乃至国际上有所成就，公司和爸妈要一起努力，但最重要的是，孩子一定要保持一个向上的态度，如果仅满足于三四线明星，那绝对是五六线。”
“我们全力配合，文恩以后要靠穆总照顾了。”
“行，那今天我们把约签了？”得到肯定答案，穆江打电话给秘书，“叫法务来签字吧。”
……
一个月后，穆江看到了角落里放置的照片墙，上面还阿扬的大头贴。
“你那天送回去，阿扬什么反应？”穆江问着身后已经转正的逸菲。
“就问了问自己是不是很差。”阿扬的助理不忍心和阿扬分别，便麻烦逸菲去送。
“哦。”穆江点了点头，“你们这个年纪觉得他可爱还是文恩可爱？”阿扬和文恩目前是有些撞型的，一个团里有一个可爱的就够了。
“穆总，我不是养成系的粉丝……但我们这代独生子女比较多，像我就比较喜欢兄弟姐妹之间互相照顾的感觉。”
“你还奉献上了？爱表现也不能这样骗领导啊。”穆江开玩笑，随后砸砸嘴，“难办。”
逸菲看出穆江的顾虑，便提醒了一下，“再等等呗，游手好闲惯了，老本吃完了再说呗。”
穆江这回同意地点点头。
三个月后的春节，逸菲开着车又到了阿扬的家，看着脏兮兮、嘴角带着血迹的阿扬，逸菲皱了皱眉头。
阿扬“妈妈”捣了捣阿扬爸爸，阿扬爸爸一直咬着腮帮，不肯讲话。
“你们养不了他，讨厌他，打死就好，让他找公司干什么？”
阿扬年三十的时候打了公司的座机。
“喂。祝姐姐。”
“哪位？”逸菲正好值班。
“我是阿扬。”
“阿扬啊，现在放假咯，助理姐姐回家了…”
旁边有大人在讲话，“说想她呀，哎呀笨死了。”
“祝姐姐我想你。”
“阿扬，你知道我是谁吗？”
“姐姐我也想你。”电话那头阿扬眼泪滴了下来，他知道逸菲的声音，却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就是她在黑漆漆的车里抱着，唱着师兄的歌哄自己睡觉。
大年初一因为要东西吃，阿扬被打了无数巴掌，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阿扬呜呜跑过来，他想要抱抱，却被“妈妈”狠狠拽了一下，直接坐到地上。
“一家三口表演惨兮兮？干什么？要钱就说。”
“两百万，给你带走。”阿扬爸爸摸着鼻涕，应该是犯毒瘾了。
“不可能。”逸菲讲着价，掏出包里准备好的一万块，和打印好的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每个月一万块，十五年，签字就给你。”
“你打发要……”
“签不签？”逸菲等了五秒，直接收起合同和钱，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逸菲走得绝情，阿扬哭得撕心裂肺，阿扬“妈妈”炸了，“大过年哭丧谁啊！哎！你回来，我们签。”
逸菲回头，进门蹲下，摊开合同、笔、印泥，拍了阿扬爸妈签字的照片，迅速收起合同、扔下一万块，走向缩在一旁的阿扬。
逸菲拉起阿扬，饿肚子的阿扬腿软，又坐了下去，逸菲又弯腰把他抱起来，“以后的路自己走。”
隔天，公司，穆江惊奇地看着逸菲递过来的合同，“另外四万去哪了？”
“吸血鬼养大了胃口，以后他红了，怎么喂？”逸菲疑惑地看着穆江，“话说，我给公司节约了成本，穆总你怎么不高兴？”
“是吗？我挺高兴的啊。”
五年后，阿扬爸妈了解了行情，恰逢十五岁的阿扬要做solo，一些手续需要父母签字，直接开口十万一个月。
“就一个月三万，你儿现在除了我没人带他！再出去闹一分都没有！随时雪藏还要让你们赔钱。”逸菲这次站在门口都没进去，“你儿多恨你们自己没点数吗？不签多一分钱都没有，还敢讲价？”
逸菲又给了五秒，阿扬爸妈照旧签了。
……
阿扬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问，“你把这里钥匙给了他们？啊？！我问你话呢！！说话啊！！眼瞎到连两只毒虫都看不出来，现在又哑巴了吗！！！”
阿扬打电话给逸菲，但她已经把电话设置为停机。对，她现在不负责自己，那谁还能帮自己？阿扬开始过度呼吸，倒在地上，么么在一旁帮他平静后，阿扬又站了起来，从里到外，把家里砸了个稀烂后，又暴躁地掀翻了茶桌。
么么愣在一旁，等阿扬喘着粗气走向么么时，么么才知道害怕，她往后退，这回他是真的具备攻击性。
看着么么害怕的神色，阿扬后知后觉自己的疯癫，他稍稍闭眼吸气，然后平静地把手机递给么么。
短信里，一串号码发来的两条短信，上面一条是张照片，阿扬和么么白花花躺在床上的照片，配着“一个撸，一个电”六个字，下面一条则是“一千万，可买断”六个字。
照片上周的事。
么么那天一进门就看见门口放着个包裹，顺手把它拿了进来放柜子上。
“哎？你怎么没拆？”阿扬看见裹着浴巾的么么坐在沙发喝茶上，三步并两步先去亲了一下，又折返回门口换拖鞋、拿包裹。
“不会又是私生寄来的吧？”
“我买的。”阿扬坐到么么身旁，把包裹交给么么，么么捏着他脸亲了亲。
虽然数周没见，但两人身体节奏还是合拍，本来只想浅啄一下，却变成两人的击鼓传花，你一下我一下。
“浑身都是臭汗…”么么嫌弃阿扬赶路味。
“好的～客人。”
“呵呵。”
阿扬退出来去洗澡，进了卧室悄悄回头偷看，怎么还没拆。等阿扬洗完出来，么么已经在床上开始自己享受了。
“不用我动手了呢～”阿扬靠在么么身边。
“因为某些人一过二十五就六十～啊～”
阿扬看着么么的表情，不得不承认这用电的就是比纯人工的厉害，不过一会儿就来了，就着么么的声音，阿扬自己忙了一会。
等阿扬感到身上有手来回游走，便起身压上，用力送了几次，两人便一起达到身体的快乐。回神后，么么依偎在阿扬怀里，感受着短暂的后劲余温，阿扬搂着她，慢慢轻晃，哼起了最近学的歌，“这是一首简单的歌～～love song～～也许会上榜的love song～～”
而此刻，阿扬挂上职业假笑，讥讽，“从十岁开始，我就没有见过他们。不过，待会就见了，你要不要去？叫声叔叔阿姨？”
“我从没想过偷拍的人是你，或者偷拍的行为和你有关系。”
“果然，愤怒是因为无能，么么，我是无能的人，你走吧。”
“对不…”么么从来不知道阿扬与父母的关系，是他们说钥匙丢了，甚至还找了警察验证户口本，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钥匙是怎么丢的。
“有什么对不起呢？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阿扬开始自嘲，“啊～过去的事情还有一件，那双鞋是你帮艾荣选的吧？没事！我就偶遇。巧了，我也隐瞒了这事。”
“对不…”么么话音还没开始，阿扬已经打碎了两人一起做的花瓶。
隐瞒是因为我的确很喜欢你。
但都在今天之前！见么么还想讲什么，阿扬直接拒绝了么么的靠近，恨恨地高喊，“滚！！！都给我滚！！！”
过了半天，冷静下来的阿扬并没有报警，即便见面时对方把钱加到了一千五百万，他还是分批转了过去。
阿扬爸爸哈哈笑着，此时，地下钱庄已经把钱转到了境外账上，“哎呀，还是我儿爽快啊，比那胖女人好多了。但这扣了手续费，就剩九百多万了，儿，你给我补齐一千万吧？”
“等你死了，我烧给你。”阿扬很平静，就像十岁那年在穆总办公室外一样。
“行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走吧，还要赶飞机。”阿扬“妈妈”妖娆站起来。
阿扬先一步走到包间门口，慢慢戴上帽子、墨镜、口罩，回头看着二人，“敢找她麻烦，我陪你们一起死。”
……
录完fo综艺，四只起哄要和去阿扬新家玩。阿扬带着“真服了你们”的表情点点头，巍巍借了公司的车，五个人热热闹闹出发。
“这楼盘附近还行。”巍巍列数家珍，指着周围配套设施，“健身房、超市…”
“qiangqiang～”
“…地铁站、幼儿园、小初高…”
“qiangqiang～”艾荣继续晃了晃手，窗户外正是他家新开业的酒店。
巍巍就是没接茬，忍着笑开始编，“…今天还有时刻的五个大明星来录综艺。”
“这环境可以啊。”赫然见到小区内的绿化，满意开口。
“对吧，不错吧，就按着你的喜好搭的。”巍巍继续自豪。
“哎呀，那岂不是…”文恩粗着声线，“…谢谢老公！”
赫然眼尖，指着草丛里巍巍笑容灿烂的立牌，“这什么？报备了吗？我为你设计的家？这小区起码五分之一住户都是你粉丝吧？下一个五分之一是不是阿扬的粉丝啊？！”
艾荣笑了笑，“还有五分之一是我，公子啊，我家都把你家商区买了一半，现金流还不够吗？”
“谁还嫌钱少啊？”巍巍自然地按下楼层，，环视一下电梯，又触发营销机制，“嗯，电梯也不错。”
“行啦，别自卖自夸啦！”文恩，“房地产未来下行，你会很有时间做销售。”
巍巍哈哈一笑，其实巍巍也烦，若不是家里库存堆积到需要借巍巍名气卖房，他也不会续签。
“打死你。”巍巍举了下手，又迅速领了个头，“来咯来咯。”
阿扬的楼层到了。
“上车咯。”三只整齐划一。
“新居、新居，祝你永远不变居。”艾荣。
“安居、乐业，祝你安居又乐业。”文恩。
“啊～你偷懒～”阿扬带着“真服了你们”的表情，按开了门。
“爱巢、爱巢，祝你…”赫然的第六感忽然觉得这房子好暴力，他磕磕巴巴地打开灯，“…你的…爱巢…怎么…了？”
灯一亮，肉眼所见一片狼藉，巍巍吓得后退一步，“啊？？啊啊啊？”
“母老虎发威了？”艾荣。
“男人不出鬼，女人会发威？”阿扬拿脚踢了踢花瓶碎片，想扫出一块空地换鞋，“我说的是ghost，不是cheat，也不是gay。”
层层踩中艾荣，仿佛被打了三枪，艾荣虚弱地拉过文恩小声质问，“他怎么知道的？”
文恩也小声嘀咕，“我没和他讲，不是我！”
“人家都谈三四年了，还不能坦白一场吗？赫然小声加入。
“你又怎么知道的？”艾荣问。
赫然比了比我在监视你的动作。
“一时半会也打扫不出来，随便找地方坐吧。”阿扬瘫在沙发上，四个人坐在地上，围着他，看着他。
阿扬空洞洞地盯着天花板。
“是我自己拆的。”阿扬起身做了个respect，笑着说，“不好意思，浪费了老公的精装修。”
“这是精装修？”赫然看了看名牌的家具残尸，“哈尼，你也给我弄一套吧？”
“客气。”阿扬给的毛坯的全款，巍巍交付的是豪装入住。
“究竟咋了啊？”艾荣忍不住问。
“咋了呢。”阿扬摸了把脸，“我爸妈拿走了钥匙，在卧室装了个针孔摄像。”
四人担心地四处看了看。
“我找了，没了，下午刚了结。”
“了结什么？”文恩。
“钥匙怎么拿走的。”巍巍。
阿扬看了看手机，么么没有联系自己，“…那天么么来收拾东西，他们跑进来闹了一通，又是警察、又是消防，估计趁乱拿走了一只备用钥匙。这个月我来回飞欧洲，生活手机没带，下午拍节目才开机，不怪安保。”
“然后呢？”艾荣。
“了结什么意思？”文恩。
“给钱了呗。”阿扬斜躺到沙发上，“一千五百万。”
“什么？？”四只跳了起来，“我的天哪！”
“别骂我，钱还可以赚…”
“笨弟弟啊啊啊啊啊！！”文恩抓起阿扬，“这不是钱的事啊！你给了一次，他们以后会一直勒索你啊！电子的东西销毁不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报警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但今天曝光了，团队活动怎么办？？”阿扬反问。
艾荣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你是想的多还是想的少，我们毁掉、冲掉的项目很少吗？”
“你们是受害人啊！而且给钱的事和么么商量了吗？和公司商量了吗？”文恩继续吼，“报警！！！！”
“吗的，我怎么感觉阿扬这事，有点眼熟。”艾荣抱着手机看着热榜，张雨这星期因为偷拍事件一直在榜上，大家都偏向是张雨自己发的，“快看，已经通报了。”
直播里，张雨愤愤地召开记者会，“那是很多年前的事啦，我都不知道她拍了。可能最近她缺钱，伙同境外团队勒索我。”
张雨经纪人兼老婆在一旁叮嘱着什么，张雨嫌弃得要命，“我还原谅她？坐牢去吧。”
“报警！”文恩。
“么么曝光，会受到二次伤害。”阿扬继续找不报警的理由，肤浅又潦草。
赫然打了阿扬一巴掌，随后戳中要点。“你不会以为那俩毒虫对你还有什么亲情吧？”
阿扬咬了咬嘴，算是默认。
文恩疯了，“别废话了，报警！！报警！！报…”
巍巍捏住文恩的嘴，终止了刺耳的吼叫，又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怎么了？”穆江的声音传来，巍巍简单讲了事情过程。
“知道了。明天法务陪他去报警。”
“现在报不行吗？”文恩疑惑。
“啧。”巍巍和穆总同时讲了一句，“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逸菲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