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在一起吗》飞小安

38、（38）

　　“好巧，呵呵，今天没有出去？”艾小乙坐在酒店吧台捧着酒的时候刚好看见陈子鱼走过来。
　　“是啊，好巧，威士忌，谢谢。”陈子鱼摸摸额头。
　　“有进展了吗？”艾小乙嘴边带笑地问。
　　“没有。”陈子鱼落寞地灌下一口酒：“你说得对，他从不是一个会念旧情的人。”
　　“不能找其他人合作吗？一定要沈绖？”艾小乙建议：“不是有句话吗，条条大路通罗马啊。”
　　“呵呵，谢谢你小乙，谢谢你。”陈子鱼真诚地笑：“经历那次坠楼还有，唔，溺水事件，你还能这么善良。”
　　艾小乙一听溺水事件，一口酒呛出来：“咳，我们都是大人了啊，再说这么几年过去，谁还记得那些啊，怎么样，我的提议，呵呵，跟我合作吧。”
　　换陈子鱼惊讶：“为什么？”
　　“呵呵，不要这么惊讶，我没有那么好心，没有好处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只是，我想，如果我们能够这样……”
　　艾小乙一番解说听得陈子鱼瞠目结舌：“小乙，你很厉害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要这么改动一下？！”
　　“陈总，呵呵，好歹当初我也修习过商业课程啊。”艾小乙笑得得意：“沈绖肯定也知道企划这么改会有利可图，但是，这个利的空间不会太大，而我，呵呵，想要切入这个市场，这是机会，毕竟‘鑫达’也不是一般人能搭上的啊。怎样，接受吗？”
　　陈子鱼眼睛亮亮的：“不管怎么样吧，谢谢你，只是，资金方面。”
　　“你先把企划案再改一下，预算做好，我们再来讨论资金。哦，你不介意我在沈绖那里看过企划案吧？”
　　陈子鱼苦笑：“到了今天，我还介意什么呢？”
　　“咳，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啊，你也少喝点。”艾小乙难得不好意思一次。

　　“行啊，丫头，手伸到地产业了。”灵灵举举手中的报纸：“趁着这次你的第三者风暴，跟旧日情敌合作，噱头够强啊！”揉揉艾小乙的头发：“可你想过没有，地产业哪里是那么好做的啊？不是有噱头就够的啊！”
　　“姐，小点声音吼啦。”艾小乙掏掏耳朵：“有‘鑫达’在，怕什么？他们有的是人，有的是经验，我不过是帮忙筹资而已。”
　　“哼，你这么相信那个陈子鱼，不怕她脚下使绊子？”
　　“咦，我现在跟沈绖同居啊，有人罩。”
　　“丫头，你算计得可够深的啊。”灵灵面无表情地盯着艾小乙：“你不要折腾到最后把沈绖赔进去才好。”
　　“沈绖哦。”艾小乙笑，冲着灵灵身后笑。
　　笑得灵灵毛骨悚然：“有背后灵？”
　　“见过我这么迷人的背后灵吗？”沈绖优雅而慵懒的声线：“艾艾，过来，回家了。”
　　“你听见多少？”灵灵突然感兴趣地问。
　　“他都听到了啊。”艾小乙笑得像晒着太阳的猫咪。
　　“你不介意？”灵灵终于有了惊诧的表情：“天啊，你是有多喜欢这个丫头，你们可真是绝配！”
　　“她肯在我身边对我动小心眼子，我高兴还来不及，艾艾，回家了，赶紧的。”沈绖又招招手。

　　“又是一身的土，工地去了？”沈绖看着艾小乙皱眉。
　　“是啊，哈哈，这可是我的第一单地产生意呢。”艾小乙眉飞色舞：“过来，亲一个。”
　　沈绖笑得诡异，让开了身子，艾小乙顿时蔫儿了：“嗨，妈，您怎么过来了，呵呵，呵呵，想我了吧，呵呵。”
　　“我怎么来了？”艾妈妈轻呡了一口手中的茶：“你跟这位沈董怎么回事？网上报上那些东西怎么回事？”
　　“呵呵，妈，呵呵，网上都是瞎写的，您就看个哈哈笑就行了。”艾小乙轻轻捏着艾妈妈的肩膀，谄媚地笑。
　　“哦？那这个地方是你的房子？”艾妈妈依旧面无表情。
　　“艾妈妈，艾艾只是过来一下。”在艾小乙求救的目光下，沈绖来了一句。说完，艾小乙给他一个大白眼，这话鬼都不信。
　　果然，艾妈妈：“哦？那个快开线的抱枕好像是我给小乙做的，她一直走哪里带哪里。”
　　沈绖笑得无辜，摊摊手：“艾艾，不是我不帮你，你看，欺骗长辈是不对的，更何况是艾妈妈这么睿智又爱你的长辈，艾妈妈是我最尊敬的长辈，我后悔骗她了。艾妈妈，对不起。”
　　艾小乙翻白眼：这个死男人！
　　“沈绖，不要以为你夸我两句我就会把小乙交给你。看看你这些年的风流帐！”艾妈妈虽然言辞尖锐，但是语气已缓和太多了。
　　“艾妈妈，回到北方，我就只有艾艾一个，而且，以后也只会有艾艾一个。”沈绖突然郑重其事。
　　“哦？”艾妈妈拨拨手中的茶：“那跟我家小乙结婚吧。”
　　“好。”沈绖仿若得了糖果的小孩。
　　“妈，说什么呢？”
　　“说什么呢？你们现在没有结婚就住一起，算什么？以前，你爱玩离得远，我想管也够不着，可是，现在，你都快三十了，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飘荡着算什么啊？”艾妈妈红了眼圈。
　　看着艾妈妈几欲滑落的眼泪，艾小乙手足无措：“妈，妈，你不要这样，妈，你……”
　　“不要这样，那要怎样，我跟你爸还能活几年，我们不在了，你怎么办？”终于，艾妈妈哭着吼出来。
　　“妈，妈……”艾小乙急得狂叫。
　　沈绖揽过艾小乙：“艾妈妈，我们会结婚的，戒指都准备好了，您看。”从兜里掏出包裹精致的戒指。
　　艾小乙在背后的手捏住沈绖的后腰肉，凑到他耳边：“什么时候准备的？”
　　“那就赶紧定日子办了，都老大不小了。”艾妈妈终于停止了抽泣：“我马上找人看日子，哦，对了，沈绖你家人？”
　　“妈，你……”艾小乙张口没有人理，沈绖跟艾妈妈开始讨论结婚的细则。
　　艾妈妈看看一脸索然的艾小乙：“丫头，你先上楼去，我有事跟沈绖说。”
　　艾小乙拍拍额头，走掉。
　　“沈绖，我只得这么一个姑娘。”艾妈妈怅然：“按理说我都跟你讨论你们结婚的事情了，现在说这些可是呢有些晚了，但是，沈绖，你得知道，虽然我们是小门小户的，可我们家姑娘也是娘心尖尖上的一块儿肉。”
　　沈绖敛了神色，端坐着不敢动。
　　“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这么恭谨，那年去我们家，我就跟这傻丫头说了，齐大非偶，可看她那会儿高兴的样子就知道她舍不得跟你分开，我也是，娇惯我们家姑娘习惯了，鲜少的逆了她的性子来，任她跟你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任她骗着我跟了你三年，过年都舍不得回一次家。”艾妈妈红了眼圈儿：“我这姑娘傻啊，还怕我知道了伤心，说什么分了手，你那会子绯闻见天儿的翻个儿，我跟她爸心里揪得啊……”抹抹眼泪儿：“好不容易回了北方，这丫头被你吓怕了，死活不肯正正经经地谈个恋爱，圆圆满满地嫁人，到了儿还是折到你手里了。”
　　沈绖讷讷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也不用分辩，”艾妈妈叹口气：“你追来北方，做得那些事情，灵灵都告诉我了，我瞅着吧，你这次是认真的，可你艾妈妈也知道什么是秉性难移！”
　　沈绖脸色一变：“艾妈妈，你放心，这一次，我定不会松手，”一脸的苦笑：“再松手，恐怕就真的找不回艾艾了。”
　　“我这姑娘啊，就是个死心眼子，嘴上说着不要嫁你，心里害怕着跟你在一起，可，说到底儿，还是你才能让她高兴。”艾妈妈出神地望了望楼上：“眼儿瞅着拖到快三十了，能让她幸福的啊，也就只有你了，今天啊，看着你这一年多表现良好的份儿上，艾妈妈就把我们家宝贝交给你了，你啊，可别让艾妈妈失望啊。”

　　“我妈走了？你跟她凑什么热闹啊？！”艾小乙看着走上楼的沈绖。
　　“嗯，艾妈妈说要赶紧回去准备，这里办了婚礼，家里再来一场。”沈绖黑黑的眉几乎飞起来。
　　“天啊，你凑什么热闹啊！还有，那戒指，准备骗哪个小姑娘的啊？”艾小乙以书遮面。
　　沈绖不说话，拉过艾小乙的手，套上戒指，刚刚合适。
　　“哈，那姑娘跟我带同个型号的？”
　　吻上艾小乙带戒指的手：“艾艾，嫁给我吧。”
　　沈绖深邃的目光让艾小乙要说出的反对的话又吞回了肚里，清咳一声：“你，我，那个，”深呼吸：“结婚的话，我要专一的人，你，不符合要求啦！”
　　“我很专一啊，自从我来了北方，只有你一个而已，艾艾，别说你不知道。”拑住艾小乙的下巴。
　　“咳，你不要这样看我，我，那个，很不习惯。”
　　“以后你会习惯的，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看日升日落，睡在一张床，吃在一个锅里。”
　　艾小乙听着前半截还觉得挺浪漫，等到后面：“拜托，你不是优雅的沈绖吗？怎么说话那么粗鲁。”
　　“那不是粗鲁，是真心话，怎么样，嫁给我吧！”
　　“呵，你不是跟我妈都开始准备婚礼了吗？”艾小乙笑，风情毕现。
　　“艾艾，你要知道，我是沈绖，跟你认识了很多年的沈绖，所以，我很清楚，如果，以这样的方式让你跟我结婚，你绝对敢在婚礼现场拒绝。所以，艾艾，答应嫁给我，好吗？”沈绖舔舐着艾小乙的锁骨，轻轻地呢喃。
　　“我考虑下吧，你跟我妈订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还有四十五天，所以给你二十天考虑，行吗？”
　　“那请柬先不要发，累了，睡吧。”
　　“那么累，明天不要去工地了。”沈绖抱紧身边的女人。
　　“母鸡孵蛋是要全程使力的。”艾小乙咕哝，然后感受着脸颊下面胸膛传来的震动。

　　“你很漂亮。”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先生对着坐在酒店大堂的艾小乙说道。
　　“谢谢，老先生，您精神矍铄，风采俨然，想来年轻时定是玉树临风。”艾小乙笑。
　　“大方，处变不惊，爽朗。”
　　“谢谢。”艾小乙依然笑容满面。
　　“所以，我可以原谅你有一双不太安分的眼睛。”老先生依然自我。
　　“唔，老头，你来这里做什么？”来接艾小乙的沈绖皱眉。
　　“看看孙媳妇，怎么，要结婚了，还不让我们见一面？”老先生扬起眉头。
　　“哦，沈先生，呵呵，初次见面。”艾小乙笑容更盛。
　　“嗯，通过了，结婚吧，好让我抱重孙。”老先生看着艾小乙：“你怎么能忍受沈绖这样拈花惹草，叛经离道的人呢？”
　　“老头，来拆我的台是不是？”沈绖眉头蹙得更紧。
　　“哼，有人要你我高兴还来不及！”老先生站起身：“丫头，明天我来接你，去家里吃饭。”
　　“哈哈……”艾小乙瘫在大堂沙发上兀自笑得开心：“绖，你爷爷好可爱。”
　　“也是你爷爷。”抓起艾小乙，在大堂所有人的目视下打横抱起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