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在一起吗》飞小安

36、（36）

　　“沈董，我们又回到人间了，再见啊！”
　　“好，艾艾，再见！”

　　“你们就这么分开？”灵灵看着沈绖跟着刘行舟离开的身影。
　　“嗯？有什么不对？”
　　“沈绖就这么走了？”灵灵眼含诧异。
　　“行了啊，你怎么巴不得出点儿什么事的样子。”艾小乙靠在座椅上：“那就是度假啊，现在自然得面对现实。”
　　“丫头，你可真要命，你这都什么思想啊，被宠坏了都。”
　　“我是被吓坏的，初恋那样那样的。”
　　“借口，你就是不负责。”

　　“小乙，我在‘觉’等你，下午，你来，我们谈谈，好不好？”林海风压抑着什么的声音。
　　“海风？好。”艾小乙宛若叹息。

　　小陈看看发愣的艾小乙：“艾总，来，午餐。”
　　“餐饮部的师傅们，做得越发好了。”艾小乙称赞着：“光看着，就挺有食欲的。”
　　“你尝尝，还好吃呢！”
　　“嗯，清淡还入味，不错。”艾小乙点头，瞥见小陈手里的拍纸簿：“写什么呢？”
　　“你对菜的评价。”
　　“餐饮部还想得挺周到的，感情拿我试菜呢？”艾小乙笑。
　　“好吃就行了呗。”小陈放心地走了。

　　觉。
　　“海风，等很久了？”艾小乙看着做石像状的林海风。
　　“没有。”
　　“对不起。”艾小乙看着林海风的脸，举起想要抚上去的手又放下：“都没有笑容了。”
　　林海风拉住艾小乙半空中的手：“你回来，我就有笑容了。”
　　艾小乙收回手，摇头笑：“海风，你总会找到那个给你笑容的人的，我，你知道，我找不回你的笑容了。”
　　林海风沉默，手里的咖啡见底的时候：“小乙，问你一个问题。你那时候是真的想跟我结婚吗？”
　　艾小乙点头，苦笑：“这事怎么做得了假，当时，我想，如果，留住你的温暖，你的宠爱的办法，是结婚，那么，我愿意，心甘情愿。”
　　林海风把脸埋到手里：“听起来，是我搞砸了。”
　　艾小乙不忍，终是牵过林海风的手，握住：“不是，我，我不该，那一夜，你知道，我其实后悔的，我……”
　　“别说了，呵呵，小乙，一定要幸福啊。”林海风头也没回地走出了“觉”。
　　灵灵发现林海风走了二十分钟了艾小乙还没有挪窝，走过去，骇了一跳：“天啊，怎么哭成这德性？”
　　艾小乙没有出声，只是不停不停地落泪，眼睛通红，灵灵赶紧地走向后厨房，没一会儿功夫，艾小乙落入了沈绖的怀抱，看清楚是谁，艾小乙心安理得地窝了进去，终于发出了声音：“疼，回家。”
　　沈绖抱紧了艾小乙，走回自己车里，直接领着姑娘，回了，咳，自己家。
　　“别哭了，丑得不能看了。”沈绖擦着艾小乙不断掉下来的泪珠：“宝贝，你别哭了，这对我也太不公平了，在我怀里，为别的男人哭。”轻拍着艾小乙的背。
　　艾小乙听出沈绖撒娇的语气，隐隐觉得好笑，是啊，自己这是做什么呢？
　　推开沈绖：“对不起，不过，你为什么会在店里？”
　　“过河拆桥？”沈绖抱手臂笑：“告诉我为什么哭，为什么疼？”
　　“疼啊，毕竟是自己寄托过希望的，是用心经营过的，好大的果实就这么不见了，而且，”艾小乙的声音低下去：“林海风，都怪我。”
　　“林海风不怪你，你们，只是缺乏沟通，而且，艾艾，林海风没有我这么脸皮厚。”沈绖笑：“他很干脆，不像我，你走了，也要拗回来。”落寞地笑。
　　“现在是什么状况，一团乱麻。”艾小乙叹气：“你喜欢我吗？”
　　沈绖笑：“你说呢，我追谁追到北方，追谁追到西藏？”
　　“北方，是你自己要拓展市场，西藏，唔，你想要休假。”
　　“你真没良心，真的。”沈绖蓦得没了笑容。
　　“是啊，我也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还是不要碰什么该死的爱情的好。”

　　“今天的菜色怎么样？”小陈又开始询问。
　　“不错，颜色搭配尤其赏心悦目。不过，小陈啊，为什么只有我试菜啊，大家都试不是更好吗？”艾小乙疑惑。
　　“啊？哦，量比较少，新菜嘛！”

　　“艾小乙，告诉你说，我今天下午到北京。”艾妈妈一句话说完直接撂电话。
　　艾小乙唉声叹气，不用想都知道艾妈妈要做什么，相亲，简直，怎么艾妈妈会认识那么多人啊！到了这会子，多少年没见过的同学都翻出来了，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朋友们齐助阵，就为了赶着今年把她嫁出去！
　　“我单身碍着谁了？”艾小乙忿忿不平地跟灵灵说。
　　“碍着艾妈妈了！”
　　“姐，你说我这状况，怎么跟人结婚啊！”艾小乙彻底没脾气。
　　“见见吧，说不定就遇上对眼的呢，归根结底，小乙，你太死心眼。”灵灵难得心平气和地跟艾小乙说句话。
　　“姐，就冲您这语气，见！”艾小乙受宠若惊。

　　第三个了，从早晨到现在，这是第三个，平均四十五分钟一个，看看时间，这个见完，差不多可以去吃饭了，艾小乙摸摸自己喝水喝到涨的肚子，怀疑自己还可以吃得下去东西。
　　“你好，我是黄玉申。”
　　艾小乙盯着眼前男人不够挺括的衬衫领子，想，沈绖绝对不会穿成这样：“你好，艾小乙。”
　　“艾小姐，是二十九岁了吗？年龄偏大。”
　　“是的，黄先生。”
　　“谈过恋爱吗？”
　　废话吗不是，快三十了，没谈过恋爱那还正常吗？“是的。”
　　“很诚实，”黄玉申点头做满意状：“几个？”
　　“唔，两个。”
　　“很亲密吗？”
　　艾小乙差点被茶水呛死：“还，还好。”
　　“这么模糊的说辞，就是说，艾小姐，不是处女了。”黄玉申沉吟：“这个需要考虑下，也是，艾小姐长得还不错，这个，可以理解，不过……”脸上显现天人交战的神色。
　　艾小乙作被审查状，哀怨：我就这么差劲？眼前面黄肌瘦，好似非洲难民，头发还没几根的人都要这样挑拣我？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跟我斗气才来相亲的，黄先生是吗？我们先走一步，已经结帐了，你放心。”
　　走出那家茶艺店：“沈董，你真是救我于水火之中啊！”艾小乙感慨，转而：“不过，你跟灵灵进展飞快啊，都能知道我在哪里接受人民检验？！”
　　“艾艾，何苦如此虐待自己？”
　　“呵呵，还好啦，要结婚么，总得想办法啊！”
　　“咱俩结吧！”沈绖涎着脸子上前道。
　　“嘘，沈董，这话可不能瞎说，小心我当真。”
　　“你当真吧，我巴不得呢！”
　　艾小乙拉着沈绖走到路边的报亭：“大婶，认识他是谁不？”艾小乙举起一份报纸比在沈绖脸旁，问报亭卖杂志报刊的大婶。
　　大婶打量了下，恁地惊奇：“呀，这不就是跟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的，哦，喜鸢在一起的那个人吗？哎哟，真人比报上的照片还帅哦！哎，哎，怎么……”
　　沈绖已经拉着艾小乙跑开。
　　艾小乙笑：“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在一起了吗？”
　　“以前我都没有解释过，但是，这一次，艾艾，这不是真的。”
　　“呵呵，无所谓啊，沈董，空穴来风的解释好像已经变了。”艾小乙抬腕看看时间：“我喝了很多茶，决定还是不要午饭了，你呢？陪名模去？呵呵。”
　　“下午还有几场？”
　　艾小乙伸出两个手指头。
　　“你不烦？”
　　“不知道。”艾小乙抬头望望大大的太阳：“我妈在呢，得听话。”
　　“艾艾，我最近不够努力？”
　　“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别谈这个了，反正，总是无解。”
　　“跟我□□不快乐？”
　　“呵呵，人生可不是只有这个啊！”
　　“艾艾，我是个生意人，我跟你说过，投资了我就要求回报。”
　　艾小乙挑眉。
　　沈绖继续：“可，也有投资失败的时候，那么我会撤资。”
　　艾小乙笑：“我明白。”
　　“那就好。”

　　“艾总，这位陈小姐，指明要见你。”小陈进来，递过一张名片。
　　赫然：陈子鱼。
　　“你好，唔，我应该怎么称呼呢，陈经理还是陈总？”艾小乙笑着走向陈子鱼。
　　“叫我子鱼就好，小乙，你看起来更美了。”
　　“哦，谢谢，呵呵，前两天还有人嫌我不年轻来的。”
　　“哦？”陈子鱼讶然。
　　“相亲的对象。”
　　陈子鱼吃惊：“我以为，你终会跟沈绖在一起。”
　　“呵呵，沈绖正打算撤资呢。”
　　“嗯？”陈子鱼不明白。
　　“哦，开个玩笑。找我，什么事呢？”
　　“叙旧，不可以么？”
　　“哈，叙旧？”艾小乙失笑。
　　“我，以前做得有些事情是有些过分。”颇显艰难的语调。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开门见山。”
　　“呵，那我就直说好了，小乙，我需要沈绖的帮助。”
　　“为什么来找我？”
　　“风险很大，而且，收益甚小。”
　　“简言之，就是不划算。”艾小乙没什么兴趣：“你去找沈绖吧，我累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