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在一起吗》飞小安

13、（13）

　　“等爷有钱了，飞机场修到家门口。”涛子甩甩酸涩的手。
　　“切，修家门口？晚上还睡不睡了？行了，赶紧的吧，放下我的行李会自己家去吧，你妈该想你了啊。”艾小乙赶人。
　　“姐，不待你这样的，过河拆桥啊！”涛子嚷着扑进了迎出门的艾妈妈怀里：“姑，你看你女儿使唤够了人，要赶人家走啊，555，人家不依啊，555……”
　　艾妈妈抚着他的背：“咱不理她，走，姑给你好吃的。”拉着涛子进了家丢下艾小乙一个人翻白眼。

　　“姐，干吗呢？”涛子看着坐在电脑前的艾小乙问。
　　“哎，你怎么又来了？”艾小乙纳闷儿，昨天刚回的家，今天又过来了。
　　“哦，我奶奶让我送点东西给姑姑。你这什么口气啊，看什么呢？”涛子好大一颗头颅凑到电脑屏幕前：“嗐，自己找罪受是不是？怎么看这个新闻？”
　　“什么新闻？”艾妈妈也来凑热闹。
　　“没什么……”艾小乙欲关网页。
　　“哦，就是我跟我姐待的地方一个富商的绯闻，就是他，”涛子指着屏幕上沈绖的照片：“俩女的为他大打出手呢，瞅这头发，瞅这衣服，女人打起架来啊，啧啧。”
　　“是吗？我看看。”然后艾妈妈就霸住了电脑。
　　“妈，我还没有处理邮件呢。”艾小乙抗议。
　　“得了吧，净看些没用的，还邮件呢！”涛子做个鬼脸拉开了艾小乙：“姐，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还上赶着看那些堵心的东西。”
　　“呃，我只是打开网页啊，谁知道就弹出新闻框了呢！”艾小乙撇撇嘴：“行了，你拿什么东西过来了？”
　　“云子啊，鸡头啊，豆包儿啊，哎，你怎么这会儿就开始吃了啊？”
　　“嗯，都二十九了呢，明天就三十儿了，又是一年啊。”艾小乙感叹。
　　“你赶紧把这些收好吧，我奶奶说受潮了就不好吃了。”涛子指挥艾小乙行动。

　　正月初二，艾小乙在艾妈妈的带领下去了姥姥家，在涛子极其鄙视的眼神里扮演了一个称职的孩子王，领着小萝卜头们冲锋陷阵，套圈儿、丢沙包、射击……赢了一大堆奖品回来，捧着炸串儿，抱着玩具熊走到姥姥家门口时，艾小乙站了站，因为她看见一辆Gallardo，心里纳闷：谁家跟这儿烧钱呢，这小县城里能跑底盘这么低的车？进了大门，又愣了愣，怎么屋里这么热闹啊？看见涛子皱着眉立在门外，艾小乙发问：“你干吗呢？就那么想吃我们买的炸串儿？独自矗立在寒风中？”
　　“哼。”涛子没说话走进了屋里。
　　艾小乙跟进去才知道这Gallardo是怎么回事，涛子的脸色是怎么回事：“沈绖，你怎么来了？”
　　“哎，小乙啊，你回来了，呵呵，有男朋友了也不跟我们说。”舅妈极热情地迎了过来。
　　“啊？哦。”艾小乙看看艾妈妈略带不郁的面色，心想：老妈不会是认出来这就是那个八卦绯闻上的富商了吧？
　　被七手八脚地塞到沈绖身边，家宴就开始了声势，因为沈绖第一次露面，少不得被灌了酒，艾小乙看着他挂着谦和的笑容跟家里人应对，收敛了一身的慵懒邪魅，微微叹气，怎么能不喜欢啊？即使知道这个人不专心，可这偶尔的用心，偶尔的温柔，依然蛊惑人心啊，祸水！
　　“还能开车么？”艾小乙担心地看看沈绖。
　　“呵呵，没问题，放心吧。”沈绖瞅着艾小乙因为酒精而水汪汪的眸子，倾身上前，想要偷一个香，却被身后的咳嗽声打断了。
　　艾妈妈几步上前：“沈先生有住的地方么？”
　　“伯母，您叫我沈绖就好。”沈绖恭敬地转身搭言：“呃，没有找好住的地方呢，方便的话，伯母，我可以住家里吗？”
　　艾妈妈看了看艾小乙，点了头：“嗯。”

　　给沈绖指了楼下的客房，艾妈妈拽了艾小乙进卧室：“这就是那个新闻上的富商吧。”
　　听着自己母亲波澜不兴的语调，艾小乙点头。
　　“你跟他怎么回事？真是你男朋友？”艾妈妈顿了顿，又道：“也是，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老远，跨了大半个中国来接你，只是，小乙啊，妈也知道那些新闻当不得真，可那些不论，也得门当户对才好做亲啊，齐大非偶。”
　　“妈，你别多想，还做亲呢，呵呵，没影儿的事儿，刚处上朋友而已。”艾小乙蹭到艾妈妈怀里撒娇：“妈，我爸怎么过年还这么忙啊，今天连姥姥家都去不成，我明天走都不知道他能回来不？”
　　“哼，你爸啊，就是个工作狂。”艾妈妈摇摇头：“你啊，也不小了，自己的事情心里要有个谱，别临了再后悔，去吧，天也不早了，洗洗睡吧，凡事多想想。”看见艾小乙快要出门了，又拉住姑娘：“这沈绖长得倒是不错，人也谦和，可我姑娘长得也挺漂亮啊又机灵，所以啊，小乙，你要真想跟他在一起，咱也不惧他，不就是有钱吗，咱们家也不错啊！”
　　艾小乙哭笑不得：“妈，您这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啊？”
　　“我？”艾妈妈又寻思了一会儿：“妈只要你活得快乐就好。”
　　“妈。”艾小乙抱住艾妈妈：“要不我再多住两天？”
　　“哼，都追到家门口了，你还跟这儿骗妈。”艾妈妈噘了噘嘴，惹来艾小乙一阵笑声。

　　艾小乙觉得自己的床陷下去一块儿，伸手摸摸，果不其然，温温软软结结实实的人肉在握，拧开了床头灯：“你怎么敢上来？这是我家啊！”
　　沈绖闭着眼睛不说话。
　　艾小乙猛掐一把：“别装睡！说话！”
　　“我又没做什么，就是想抱抱你而已，你就当可怜我今天起个大早从北京下来，让我抱一下，好不好？”沈绖小孩子一样的神情让艾小乙心里一软。
　　“你过来干吗？反正我明天就回去了。”
　　“想你，反正在北京，又近，接了你一起走，正好。”沈绖摸摸艾小乙的发：“你妈似乎对我不大满意啊。”
　　“嗯，我妈看见陈子鱼跟那个模特机场大打出手的新闻了，新闻暗指你是那个罪魁祸首，哦，还放了你好大一张近照。”艾小乙笑。
　　“我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沈绖遗憾：“本来还想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好呢！”
　　“好了，我跟前儿，你还演什么啊？”艾小乙无聊：“你也不过是兴致所来而已，别入戏太深啊。”打个呵欠关了灯，独留沈绖一人睁着眼睛。

　　再醒来时，沈绖已经不在身边了，艾小乙蓦地笑了起来，还行，这厮办事还算稳妥，下了楼，刚好看见沈绖扎着围裙在帮艾妈妈做早餐，遂倚了门框，看艾妈妈眉开眼笑地跟沈绖东拉西扯。
　　上了饭桌，艾妈妈亲切地问东问西，恨不得把沈绖的祖宗八代都挖出来，等到知道沈绖父母均已不在时唏嘘了一阵子，又偷偷跟艾小乙说：“还好，省得你伺候老人了。”
　　艾小乙张口结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着就到了伺候老人的份儿上了，刚想辩解，却对上了沈绖含笑的眼，一阵脸红。

　　下午，也就是刚出了县城的地界儿，两辆黑色的车跟了上来，艾小乙瞅着不对，刚想说什么，沈绖停下了车，拉着艾小乙走向了也已停下来的黑车。
　　“沈董。”第一辆车是加长车，上面下来一个人恭敬地叫了一声，拉开了车门。
　　沈绖点头，握紧艾小乙的手坐了上去，看看艾小乙疑惑的神情，笑：“总不能我自己开四个小时上北京吧，多累啊。”
　　艾小乙这才明白过来，是了，虽然自己除了大宅没介入过沈绖其他的生活，但是，这是一个商业巨子啊！看看位于市中心静地上的大宅就应该明白的，唉！不再说话，靠到了沈绖肩上，得过且过吧。
　　“怎么了？不舒服？”沈绖有些意外艾小乙的主动。
　　“没，就想靠着你。”艾小乙蹭蹭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