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逛街 挑选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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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妤涵和祖绛的原定计划是处理完事情，一起去逛商场，买些衣服什么的。坐在车上祖绛想着刚刚在雁家经历的事情，又看了看正在开车的人。
雁妤涵开车很认真，也不怎么听车载音乐，车内几乎都是安静的环境。
祖绛就这么注视着开着车的人，因为窗子微开的原因，进来的风在陌生的环境中焦急的找着出口，吹动几缕雁妤涵耳后的发丝。
盘着的头发的人，不知是否故意留着几缕没盘上，绕在了耳后，现在头发从耳后跑了出来垂在耳前，风吹动着。祖绛就这么看着，那几缕发丝在风的绞索下干扰着雁妤涵开车，祖绛伸出手想去制止，想把耳前的头发挽回雁妤涵的耳后。
雁妤涵也注意到了这几缕发丝，抬手准备把发丝挽到耳后，不巧和想帮忙的另一只手撞上了，被撞上的手退了回去，雁妤涵自己把发丝挽去了耳后，随后认真的开车。
祖绛清楚的看着雁妤涵的耳垂慢慢的染上了红色。
雁妤涵则是感觉一直看着自己的这股视线越来越...灼热，让人无法忽略。看着前面出路，开进地下车库，“小恩人，要不我停车，给你看个够？”
祖绛摇头又摆手，“别，不看了，不看了，开车。”
只要是节日商场总是有奇奇怪怪的活动，购买到多少送粽子，买多少送折扣，层出不穷。
雁妤涵来的商场正式几个星期前两人遇见认识的商场，当时在摆摊的地方，现在已经支棱起一块，绿色和白色为主的面版，上面标识着一些端午节相关的建筑...以及一个巨大的可爱粽子置在中央。
看了眼当时掉下来差点砸到雁妤涵的地方，祖绛在经过这些吊式路灯时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雁妤涵这几天看着祖绛左一件休闲服右一件，不是短袖就是大T恤，格子的休闲裤，或者净色的休闲裤。
简而言之，从那次晚会雁妤涵见过祖绛穿过西装之后，便再也没见过，工作装时的祖绛。
雁妤涵比起祖绛对商场的熟悉程度不止一点，带着祖绛就上了二楼，二楼都是衣服品牌店。
说是陪祖绛来买衣服，结果雁妤涵走在前面，看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感觉不错的就问旁边跟着的祖绛。
祖绛抬头看了看，对方选择的衣服都是裙子站大半，祖绛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穿裙子，看着雁妤涵左一件右一件几乎都是裙子...在雁妤涵再次出声问道时，手里拎着一条裙子，半身长裙，裙子上有着几个口袋，工装风。
“这个呢？感觉你应该能接受，比起前几个。”
祖绛打量了一下，想了想最终点头，“能接受，其它的其实也可以，我其实不用和大多人接触，所以穿着都很随意，看得过去继续。”
雁妤涵一言难尽的看着祖绛，“你平时就休闲服去谈生意？”
祖绛想到之前，因为太忙，都不怎么注重穿搭，忙不过来就是住休息室，休息室有正装和工作服，有饭局也不会就那样穿着休闲服去...想着便道：“我在公司其实有个休息室，里面有衣服。”
“休闲服？”
祖绛失笑，“正装，我也不是所有衣服都那样，只是感觉那些穿着就很轻松。”
“这样啊，那我送你的你会喜欢穿吗？”
嗯？啊？！
“那怎么行？我提出的买衣服，怎么能妤涵买了送我？”
雁妤涵听祖绛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心情说不上好，在店里又挑了几件，有裙子，西裤，夹克外套，风衣，T恤......这里的T恤和祖绛衣柜里的天差地别，雁妤涵拿的这几件，几乎全是修身的。
祖绛抱着被按搭配顺序放好的衣服挣扎道：“妤涵，我觉得没必要...”
雁妤涵看着抱着一摞衣服的人，“你先试一下，又不全部都要。”
祖绛看了一眼价格，狐疑的看着雁妤涵，问：“你确定可以试？”
就冲这价格几万一件？
这是可以试的？
雁妤涵点头，“可以试的。”
祖绛看下旁边的店员，服务员也点头，“这位小姐，是可以试的。”听完祖绛这才半信半疑的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祖绛进去之后，店员这才为难的走到，雁妤涵身边道：“雁小姐，这些衣服...”
雁妤涵把卡递给了服务员，“都要，去刷吧。”
雁妤涵一向相信自己的审美，看中的衣服没有出过差错。店员去付钱，而雁妤涵则是开始有些期待，祖绛穿这些衣服是什么样子...
门被缓缓的打开，平日里被衣服掩饰的身材，在短T恤和夹克外套的修饰下显露出来，配着的是一条西裤，不知什么原因，雁妤涵竟觉得，面前此人随着衣服的变化，周围的气场也随着变了。
眼前一亮的感觉，在晚会的那天晚上认出祖绛时已经出现过一次了。
初见是意外的开始，时间流逝，眼前人处处皆是未知，而她愿携着所有的期待与热情，向她走近...
雁妤涵看着祖绛换着她精心挑选后搭配好的衣服，突然知道为什么有的人说：一步一景，目不暇接；一步一景，美不胜收；一步一景，景景动人。
有的人存在就是一种景，在你眼前虚晃而过，周围的所有也会黯然失色。
每一次开门，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但是这人的神色与之气场，像是约定好了似的，呼应着，搭配着，攀比着，无形中形成了，符合此时此刻的气场...
在祖绛第三次换完出来时，已经围过来了几名顾客，甚至还有几位混在里的服务员，明明只是简单的试衣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更有甚者之间拿出了手机偷偷的拍了几张。
祖绛换完最后一套走出来，在看雁妤涵身边从三三两两早已变成一圈都是人，看着被围着的人，神色冷了冷，淡淡开口，“这是最后一套了。我觉得...”
“包起来吧，我们一会来拿。”
雁妤涵起身走到祖绛身边，把刚刚找店员要的剪刀，把衣服和裤子侧边的牌子剪了，在祖绛耳边低声，“别冷冷的，这些人可是在看你。”
祖绛这才意识到，自己每出来一次多几个人，这些人不是在等试衣间？也不是在搭讪雁妤涵，而是在看自己？换到后面的时候祖绛甚至还提高了速度...就是以为占用了试衣间......
祖绛任由着对方剪着自己衣服上的商标，自顾自的想着刚刚自己莫名涌出的情绪。祖绛看着雁妤涵剪完了退开，把商标放回收银台。
随之而来，祖绛感觉自己手心有暖意覆上来，因着平凡的换衣服手心有些微凉，现下被暖意包裹着，低头看向暖意的来源，是雁妤涵牵上来的手，白皙干净，骨节分明。
“走吧，都到饭点了。”雁妤涵的语气中透露着几分开心。
随着被算不上大的力气带着走出店门，整个过程中祖绛全身的注意力都在，被对方紧紧牵住的右手上，并没有注意到，刚刚有多少目光，以及被多少台手机拍下来背影...
走了一会，祖绛跟上雁妤涵的步伐，并没有松开对方的手，反而握紧了几分，又怕握疼对方又松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反而雁妤涵被祖绛的行为弄的手心痒痒的，还要忍着这几分痒意。
刚刚发生的事情祖绛这才慢慢的回味过来，默了语气听不出情绪道：“那些衣服...都买了？”
雁妤涵知道祖绛会这么问，实话实说，“我想看你穿，不应该我送你？你不喜欢，自然没必要买。我送你是因为我想看你穿，如果真的不喜欢那就还给我就好了。”
祖绛想反驳，抬眸看去，对上雁妤涵的眸子，周围突兀的安静下来，又似乎有什么声音格外的明显。
怦怦—
被从未出现过的情绪带动着，好奇，疑惑，欣喜，又或者小心，无数代表着情绪的词语在脑海中闪过最终停顿，却无法捕捉...
对视着的两人，后者似乎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前者走出了第一步，看着琳琅满目的店面，精心设计的店门，似是再告诉每个路过的人，我们这里的招牌菜远远不止你所看到的这些。
“你想吃点什么？火锅？日料？还是炒菜？看一下。”雁妤涵率先一步避开祖绛的视线，问着。
留给祖绛的只有侧面有些粉粉的耳垂，压下心理第一次出现的感觉，抬眸环视周围的店面，道：“炒菜吧。”
雁妤涵就这么牵着祖绛的手往前走，祖绛也顺从的跟着雁妤涵走，进了一家看着门面设计节约了一些的地方。
从外到里贯彻了节约两个字，进门后服务员迎了上来，礼貌道：“你好！欢迎光临，两位吗？”
雁妤涵点头:“嗯，两位，有包间吗？”
服务员点头引路，低头对着麦说：“五号包间，收拾一下。两位。”
跟着服务员往里面走，到了门口雁妤涵主动松开了祖绛的手，低声:“你先进。”
祖绛也随之感受到了手心的暖意离开，留下余温，心里第一次出现的情绪也因为余温的散开，出现了失落的感觉...
率先进入了包间，服务员把菜单递给两人介绍，“今日特色菜品是这个黄焖鱼，以及这个炒菌子。”
雁妤涵听着用笔把介绍的菜勾了，然后又勾了几个小菜问道:“祖绛，你需要来点主食吗？”
祖绛看着已经画了六七个勾的菜单，两个人这么多菜...果断的摇头，“不了，这些够了。”
雁妤涵这才放下笔把菜单给服务员，“可以了。”
等待服务员出去一会，两人之间的氛围安静了下来，沉默总会被打破，只是谁走出这第一步的问题。
雁妤涵拿茶水清洗了一遍杯子，给祖绛重新倒上一杯茶，“你以前的端午节怎么过的？”
“很久以前是和家人，后来就自己一个人，也会和朋友，也可能不过。”
“后来就没回家了吗？”
“嗯，和父母的观念不一样，回去会经常吵架。大学开始就没回去过了，她们只需要知道我活着就行了...”语气淡淡没有情绪，好似在说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
雁妤涵看着祖绛有些失神，祖绛也意识到自己把气氛拉低了，也就是片刻开口转移话题道：“你呢？平时过节怎么过？回家吗？”
“嗯，回家属于小部分，更多时候是送祝福，然后会和朋友一起出去玩。”
“是和杜云珊和苏忆柳吗？”
“嗯，我和她们是好久的朋友，和苏忆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杜云珊是大学同学，后来我们三个人越来越熟。”
祖绛想着自己的那些朋友笑道：“妤涵，等过段时间我也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好。”
确切的回答，没有拒绝，反而是有些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