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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光大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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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纹在王宫内动用了瞬移,奔跑的身影出现在了长廊外、瓦顶上、到了主殿只用了三步。
群臣此时正在商议南部新王,继位后既不上奏也不留守南城宫殿内,而是到郊外打猎度日。
右相(汤炀):“南部如今势力越发强大,再不出手压制只会多生变故。”
群臣:“还请主君定夺!”
他们的主君此时正慵懒的坐在最高处,低眉看着闲书,被底下人吵烦了,便合了书:“怎样定夺?我不亲征,谁愿前往?”
随及挑眉,平稳的声线又道:“还有谁?”
底下人瞬间闭了嘴
主君(顾权):“呵!不过一个南城,空了就空了,孤都不在意!”
坟纹闯了进来,瞬移到了他们的主君身旁。无人敢置疑不妥之处,警惕的等着即将发生的事。
只见坟纹帖耳细语。
这才是他们主君未曾预料到的,脸上也有了变化,这才是如临大敌该有的神色,说不算惊慌但却实实在在的冷了脸。倒也不是顾权毫无准备,只是比自己预料的来的快了。
禀报完后坟纹便跪下,静候……
君王靠坐在了自己的高位,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在宝座上,食指中指并用着敲击了三下。眯起了火红色的双眼,但火苗也像是能从中窜处一般:“这是干嘛!个个胆战心惊的。”
主君(顾忘):“我们的小南王不过年纪尚轻,难免浮躁了些,男人嘛!成家了也就收心了。”
这话不竟群臣听了一头雾水,就连左右两相都尴尬着不知如何接话。
主君(顾忘):“不是要我定夺吗?那就将我们大渊故都,王城的公主许给这位小南王!”
群臣听了更是纷纷跪下俯首。
君王见状像是没了刚才的兴致又是冷道:“不满!”
左相(宸思臣):“主君至登位以来从未大婚,身边更无一人进身……何来……何来公主之说”
他们的君主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尽管极力克制,但脸色已经不能再难看了。汤炀心想这话也就宸思臣说了还能站在这朝堂上了。
左相反应过来自己的愚蠢,补充道:“主君是想认一个义女,或是挑选一位贵族之女封为公主与南部和亲?臣认为倒也不至于此,南部尚且初成…”君王出打断了他的话语“如今有了!”
……
群臣都知道君无戏言的道理,不敢质疑。
左相(宸思臣):“就…就……算…姑且…大渊有这么一位尊贵的公主……也不可沦为和亲的筹码!”
主君(顾权):“和亲?”
顾权蔑视道:“我要的,是他南部风光大娶,我很欣赏这位南部新君,未来、过去、我有且只有这么一位公主。懂啦!”
左相(宸思臣):“主君此事并非儿戏”
君王温怒,将手中的本闲书一半化火扔向左相宸思臣,来不及反应,汤炀率先想用折扇替下那本书的力量,却在砸去的途中,书后窜起的火苗将整本书化为了灰烬,未伤及左相分毫。但就算这样,在场的人也都吓到不轻,有人注意到了右相汤炀左手半开的折扇。他也只是转身扇起了扇子。
“主君的火影温度有些高了,扇子吓着了!”
主君看了一眼右相,又扭过头:“既已定了,那便昭告大渊!”
这场闹剧下,独留坟纹跪在了大殿内。无人罚他,他自己跪的,只是也没人管他。
此时小楼内,床上的女子已经下床站在了镜子前,垫了垫脚,又伸开了双臂,细细打量着自己。辛姨看着娇俏可爱,但照镜子的本人且显得不是那么开心。
“小姐这通身的洁白因为是长期寄养在贝壳中导致的,主上说过,待你醒来多晒晒太阳,尝尝这世间的烟火气,便是能好的。”说罢,辛姨便善解人意的为自己的小主披上了一件狐皮衣领的斗篷。
“这清早的气候也是凉的,小主刚醒,还是应躺着养精蓄锐为好,属下去准备些吃食”
看着自己的小主活脱脱像一只雪地里迷茫张望的白狐。
辛姨察觉道:“主君很是盼望小主醒来,还算事务繁多的时候也会每天都来为小主疏通穴位,就是那边的贝壳”辛姨指了指房子中间那偌大的扇贝。
辛姨:“也是主君所寻,可以保您肢体完好如初,身体功能依旧,但每次贝壳的使用都是主君用灵力催动的。使用时间有限加上小主迟迟不能醒来,才导致小主感觉身体略有不适”
见镜子前的人还是没有要走开的意思。
又道“主君对小主用情至深,每天都会看着小主,有时候一看就是几个时辰的不做它事。在属下看来小主您依据美丽如初的”
镜前的人阴了脸:“顾权?”
辛姨没想到有人会对主君直呼其名,一时半会儿没能将名字与人对应起来。
辛姨:“…是…”
女子没再说话而是转身坐到了床边。
辛姨拿捏不住自己小主照了镜子为何不满,也就不敢再开口说话了。
跟着走到床沿,蹲下为自己小主过去鞋袜。
“你叫什么名字?”
辛姨愣了愣:“属下没有名字”
辛姨:“他们管叫辛姨……”
女子随及点头道“知道了”便打断了,床旁人的不知所词。
“江芝幼”
辛姨:“什么?”
“我的名字”女子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望着那双红色宝石般的眼睛,不似初见是的血色,多了几分柔光。
辛姨看着“……是…是…记下了”
侍候着小主睡下,便想着退下去准备些吃食。
走过长廊,望见,长廊的尽头立着一个人——坟纹!
辛姨换了方向走去:“何事?”
坟纹:“王城即将准备大婚”
辛姨:“主君的?”
坟纹:“公主的”
辛姨:“谁?那来的公主!”
坟纹:“屋中人”
辛姨犹如晴天霹雳。眼看着坟纹朝着小楼的方向走去。直觉告诉她,她应该去准备点吃的,不能掺和,她也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木愣的走到了厨房,看着各色的糕点,挑选了一些平日里贵族们爱吃的点心,想着还是再蒸一蒸为好。心思却出来神(小主与君主同样是红色的双眼,或许确实是自己误解了什么……江芝幼…可主君姓顾?)梯笼跑出来的蒸汽触了辛姨的手,回了神。看着这些糕点,反应过来不合时宜,刚醒的人还是喝点东西才好。便放弃了这些糕点准备着手熬点什么。
到了晌午辛姨才端着一碗东西到了门外。她不敢推门,站了一会儿。又想着小主该是饿了有一会儿了,也就敲了敲门,推门而入了。
与她所想的不同,自己的小主坦然自若坐在矮桌前。
“我熬了些细米粥,小主这些天先吃些清淡的半流食可好?”
江芝幼:“嗯”
辛姨:“也放了些菇和肉,剁得细,熬得不稠”
江芝幼拿起勺子想自己吃,但奈何手指的灵活度还没有恢复多少,加上无力。
辛姨看出了自己小主的尴尬之处。
便伸出手了讨要了小主手中的勺子,自己拿着勺子和碗。舀了一小勺,又在碗沿刮了刮。
江芝幼看着她如同照顾小儿般对待自己,说不上多开心,但也配合着喝了,努力着让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介意。
而辛姨则一心想着怎样让勺子中的东西荤素搭配得更显均匀,米,菇与肉必须得是对半开的才好。没能注意到此时她的小主脸上是怎样一个局促的神情。
喝了小半碗,当勺子再次递上来,喝的人撇头,表示不喝了。叉开话题道:“这花是辛姨插的?”
辛姨收了手中的餐具答道:“是的”
江芝幼:“嗯,插得很好看”
辛姨:“小主喜欢就好,我看主君很是喜欢这南花楹,便想着……”辛姨意识到了说错了话,便停了下来……
江芝幼倒是不怒不悲的,轻笑道:“是吗?”
只见小主支起手肘,反手拖着下颚,大拇指沿着自己的喉部向上滑动,空闲下来的另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捏了捏桌前的花瓣,手指留香后收回轻嗅道:“喜欢?他喜欢的东西可多了去了。”
辛姨不敢再多说话了。收拾了餐具便想着先退下“小主还有什么事吩咐我便是,我就在外面,坟纹也在的”
江芝幼点头道:“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辛姨倒是过得格外的轻松。小主得了主君的同意,夜里可以自行出入。小主便整夜整夜的待在了藏书阁内,白天自己侍候着喝两次粥,小主便自己睡下了。不比得从前,白天一个时辰查看一次情况,两个时辰一次翻身,四个时辰一次按摩,夜里也无需在整夜陪在床旁。一下子闲散下来,值得思考的事情也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