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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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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说到飞天拉面神教,就不得不提最经典的世界是怎么来的了。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会飞的意面一次严重酗酒之后的产物罢了。
飞天拉面神教的中心教义和馍西八戒都很有意思,而在三次元的陀爷虽然是东正教徒,但也是最尖锐深刻的怀疑者,就是不知道现在面前这个没有带出来他的本体的好心俄罗斯人会不会有类似的设定。
毕竟在啃漫画的时候,只能证明他是个把自己摆在神的位置上的屑神棍。
不过上一个认为“我就是卡密”的纸片人,现在坟头草已经比我高了。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Ramen!”简略说完飞天拉面神教的中心教义之后,我开始坐等陀思妥耶夫斯基会有什么反应。
作为合格的不会打断人的好听众,陀思妥耶夫斯基“哦”了一声,“还算是挺有意思的。”
“就讽刺意味而言,确实。”撤掉专有名词和刻意营造出的距离感,就不容易让人生出那么点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敬畏之心。
“即使是部分本质,能够独立清醒地认知到也是不容易的事情。”说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一栋建筑物前站定,“您要进来坐坐吗?”
我抬起一只手,手掌配合着向身体外侧伸展的小臂往建筑物的方向侧了侧。
非常自然地走在前面带路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用钥匙打开房门之后,没被阻挡的视线看到的是能一眼看完的临时居所。
不算明亮的地下室的逼仄且压抑,抬手就能摸到算是天花板的墙面,算是窗户的位置在相当靠近上方墙体与天花板之间形成的墙线,自然光源只有从两片细长的长方形玻璃那里挤进来。排除掉被毛玻璃制的门挡住的一小块区域,家具构成十分简单,独占了一面墙的电脑,桌椅,以及占了另一半空间的床。
有点惨兮兮的。
就算这里基本上没什么生活痕迹,一看就不像是常驻地。
然而开了灯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则是表示您随意,之后就直奔电脑。
已知这里只有一把椅子,求我现在应该坐哪里?
答案是床。
床的舒适程度与这个跟着他进屋就变脸了的重度网瘾少年的态度反差是成反比的,在键盘敲击声作为背景音的环境里,我盯了会有着一堆代码的屏幕发了会呆,又抬头偏过去看勉强算是窗户的位置。
一路走过来这里交通相对便利,地下室所在的建筑在相对没那么繁华的地段,偶尔能在窗口看到路过的人穿着什么样的鞋。
从坐在电脑前就没断过的键盘声说明陀思妥耶夫斯基现在也算不上悠闲,然而就算是这样也依旧要花费时间和之前被送走的女性相处,如果说他没有所图谋的话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在这种都没有什么交流欲望的时候也适合思考一下,于算不上长的对话时间里,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剧本精从我这里都知道了些什么。
这个问题就不得不提一下,为什么我要摆烂跟着他到这里的事情了,两个事情实际上可以放在一起。
那就从我被迫待在图书馆的第二天弄出来闹鬼的事情说起,在那件事之后我能够确定我可以接触没有生命的物体,而这个认知和促成了闹鬼的事情本身给了我以找乐子的行为把人吓跑,引起了无法确定是偶然还是故意出现在那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虽然我个人倾向是故意的可能性更高一点,但是这之后的反应才是重头戏——
我当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问他是谁。
不是脑子好用到像是手握剧本的人,仅从我自己的角度来分析判断的话,这是一个几乎把所有实情全都掀开来的第一步,像是竞价时直接给他人暴露了自己的心理价位,我所表现出来的是对他本人算不上熟悉,但是后面的反应却像是大概对他有所了解。
这样看就存在着不合理,我的出现和一切言论行为都开始可疑了。
窗外有属于孩童天真烂漫的笑声和不大的鞋子跑过,玻璃将温暖吵闹的地上世界与地下室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我看着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女士坡跟凉鞋从窗口消失,听着声音逐渐远去,忍不住动了动脖子换个姿势继续盯着那两片玻璃。
跟着来这个地下室我是有考虑过的,在我意识到已经被注意到之后,一开始最大的限制无法走出图书馆虽然是件好消息,但是无法确定的事情太多,率先遇到的还是不好忽悠的类型,就算后面打了个“我不是这个世界的”补丁也是。
哪怕我现在被暂时归类到了暂时无害那边的标签。
街上活动的人越来越少,单看从窗口路过的频率就能知道,而外界的光线也越来越暗,说明时间大概就是到了晚上。
也就是说,我已经瘫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维持着这个就差一个遗体告别仪式的姿势,看了至少半天时间的窗户。
“陀思妥耶夫斯基。”
“您请说?”
一直就没断过的键盘声依旧在响。
“你不吃饭的吗?”我继续瘫在床上盯着窗口,刚才路过的是一双沾着不少浮土的鞋。
键盘声的频率变低,“……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吗。”
终于舍得把手从键盘上面挪开的人把转椅旋向了床的方向,一边说感谢提醒一边掀开挡住床脚的布料,在一阵摩擦声里拖出来了一箱已经开封了的能量棒。
更准确点说是半箱。
这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真的要变成瞳孔地震表情包,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吐槽这敷衍的解决能量需求的操作。
在箱子里随便拿出来一根能量棒,用指甲边缘形状不太归整的食指拇指慢条斯理地拆了包装的人像是刚想起来一样,歪了歪头,“您要试试吗,作为应急食品而言还算合格。”
我看了一眼暴露在空气中的巧克力外壳,把刚才扭过去的头转了回去,“不用了,我感觉不到饿。”
“这样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又拿出来一根能量棒放在腿上,把箱子复位之后才开始进食活动,“……有点干。”
我翻过身看向两只手捧着包装纸和剩下的一小块能量棒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时候有一位好心人帮忙递过来一杯水来及时解决问题就再好不过了,对吧?”
嘴里还在嚼着东西的人眨了眨眼,腾出来一只手指了指床下。
“可惜我不是。”说着我又瘫了回去,“你刚才重读了应急食品,是在拐着弯说我打乱你的安排所以只能吃这个,我听出来了。”
把嘴里食物咽下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紧不慢地棒读:“您是小孩子吗?”
我选择装死。
好歹也得大致了解一下这个让人细思极恐会半真半假抱怨部下太听话的家伙的底线在哪。
如果是真的,部下太听话,那么不听话的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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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生草操作
扔骰子问要不要让人安详咸鱼瘫
骰子:来!
果然混乱邪恶还得看你,骰子
还有老坟头最近广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