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叽里咕咕

3、第 3 章

　　“鹿女士，恭喜你啊。已经怀孕九周左右了。”医生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鹿果脑子里瞬间发生了爆炸，恍恍惚惚的站起身来往外走。走到电梯口等电梯。
　　“叮咚。”电梯来了。鹿果心不在焉的走进去丝毫没注意到电梯人群中站着宋玺年！
　　宋玺年看着进来的鹿果，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科室名—妇产科。显然卓宇也看到了，细声说到，“宋总，这……”
　　“去查。”宋玺年看着鹿果，在那件事之后就去查了她，发现自己和她当时是一个班的，只不过当时的情况太过于突然，自己并没有去关注班上的一些人，更何况还是高三这年刚转学过来的，就说这名字听这儿熟，现在倒想起来一些了。宋玺年盯着鹿果的后脑勺，想着。

　　宋玺年回到家后，坐在沙发上往后仰伸手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回想起刚在医院看到自己母亲的样子……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宋玺年接起。
　　“宋总查到了，鹿小姐她……”卓宇看了眼宋玺年，“她怀孕了，”
　　宋玺年听到不可置信：“什么？再说一遍?”
　　“鹿小姐她怀孕了，时间算起来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卓宇说着还递过去查到的鹿果的检查单。
　　宋玺年消化着这消息，蹙眉思索了一阵：“去查一下鹿果的联系方式，带她来见我。”宋玺年说完挂断电话。
　　宋玺年看着电话中卓宇发来的的检查单，盯着鹿果那个名字许久，思绪被拉回到了以前。
　　…
　　“现在来公布在本次奥数知识竞赛中的获奖名单，第一名高三1班鹿果。第二名……”校长念着获奖名单，宋玺年懒懒散散的站在自己班的方队中，就听见旁边的人群躁动了起来，都讨论这什么。
　　“我靠，年哥快看，这样一对比起来，咱们班的那女生好乖啊，就跟他们说的那什么……哦对初恋脸一样。”宋玺年高中朋友徐麟羽拍着宋玺年的手臂，让他赶紧看。
　　宋玺年蹙眉看向正前方站在台子上的鹿果，一时也怔住了。少女挺直脊背自信的拿着奖章站着，上午温温和和的日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散发着光。见台上的鹿果好像也找着什么，看她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这边的方向，然后不管再也没移开过。
　　“诶，她在看谁啊，是在看我吗？”徐麟羽自信的说着。
　　“嗤，看屎都不会看你。”宋*屎*玺年毫不客气的回怼。
　　“年哥！那也不会是在看你！”徐麟羽气得脸都红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宋玺年的回忆，宋玺年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长大后的徐麟羽，宋玺年开了门转身就又回到沙发上坐着。
　　徐麟羽轻车熟路的走进来还去冰箱拿了一瓶水。
　　宋玺年看着他，还是决定开口：“徐麟羽，你过来坐一下，我有话找你说。”
　　徐麟羽疑惑的走过去：“宋大总裁还有事找我啊。”
　　“咳咳，是这样的，你还记不记得高中那时候的鹿果。”宋玺年试探性的开口。
　　“当然记得，那时候她还是我一个小小的女神呢。”徐麟羽满脸不得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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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了之后一阵无言，宋玺年看徐麟羽一副被雷着了的样子。
　　“咳，我就是想问你现在怎么办。”宋玺年轻咳了一下。
　　“那还能怎么办，人家都怀孕了，你不得负责吗？”徐麟羽义愤填膺道。
　　“现在的情况不合适，苏家的事还没处理完。况且我都没想过结婚。”宋玺年驳回徐麟羽的建议。
　　听到这话徐麟羽也沉默了一下：“那你打算怎么做？”
　　宋玺年看着徐麟羽：“我只想要那个孩子。正好拿来培养，以后继承这个产业。”
　　“可你这么做是不是对于鹿果来说太残忍了，你把人家孩子都抢了。”徐麟羽皱眉。
　　“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方法，我会想尽办法给她一些补偿的。”宋玺年看着手机上卓宇发来的消息【宋总，需要爆出去的独家的料准备好了，现在放出去吗？】
　　【嗯。】宋玺年转头看向徐麟羽，开口说道：“这件事就先这样吧，以后再视情况而定。你来有什么事吗？”
　　“国外的公司已经正式开始运行了，目前处于稳定的状态。”徐麟羽找出手机打开从国外发来的公司资料给宋玺年看。
　　“嗯，发展得不错，但还不够，我需要更大的一个集团，尽快吧，这边已经在开始收网了。”宋玺年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在看完后将手机还回去。
　　“你野心也太大了吧。”徐麟羽笑着调侃了一下宋玺年，伸出拳头碰了一下宋玺年的肩膀。
　　“没办法，我们的对手比我们更有野心。”宋玺年挥开徐麟羽的手。
　　徐麟羽无奈的摊摊手，表示无奈：“行，我的大总裁。”徐麟羽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那我走了，去帮你巩固江山。”
　　卓宇这时又电话来说：“宋总，鹿小姐的联系方式已经找到发给你了，需要我安排见面吗？”
　　宋玺年打开手机找到发来的鹿果的联系方式：“不用了，我等会儿自己就联系她。”
　　宋玺年挂了电话，看着鹿果的手机号码然后打了过去。
　　“嘟~嘟~”电话响了几声之后那边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鹿果的声音传来。
　　“喂，鹿小姐，您好。我是宋玺年。”
　　“宋玺年？”鹿果听到是宋玺年瞬间就想到了今天的检查报告，顿时有些心虚起来，“哦，哦。你有什么事吗？”
　　“鹿小姐，你怀孕了，是我的，对吧。“宋玺年开门见山，不想绕太多弯子。
　　鹿果听到这话瞬间感觉气血往脑袋涌，脸色苍白，鹿果一时间静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什么怀孕，你在胡说什么啊。”鹿果侥幸挣扎着。
　　“鹿小姐，今天我在医院看见你了，并且让我的助理已经去查了的，已经证实了这件事，不必在掩饰了。我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来跟你商量这件事的，但现在已经有些晚了，能否约在明天下午四点到茗烟阁见面呢？”宋玺年揭穿了鹿果，并且直接说出了打电话的目的。
　　电话那头沉默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宋玺年听见电话那头的鹿果叹息了一声，然后轻声说了一声：“好。”
　　“我会提前预约好位置，名字是以我的助理的名字预定的，叫卓宇，到时候我们再细聊。”
　　宋玺年的语气冰冷得像个机器人。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宋玺年见事情约好，就拿了换洗衣服到了浴室洗漱。
　　可是鹿果在挂断了电话之后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样，原本被无聊的剧情弄的昏昏欲睡的她瞬间睡意全无。一脸不可接受的拿起电话打开和李欣的聊话框。
　　【欣欣宝贝，在吗？】
　　鹿果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李欣的回复，便想起今天是她同事的生日，他们嗨去了，估计意识半会儿也看不见消息。
　　鹿果将整张脸埋进掌中，一时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鹿果想起自己之前的决定觉得有些荒唐：我竟然想过自私的将他生下来，自己一个人带他长大。
　　鹿果关掉放在房间里的投影仪，往后一仰躺进床上，将自己整个人藏进被子里蜷缩起来，好像这样才能让她有安全感。慢慢的鹿果也在无神的发呆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温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鹿果摆在落地窗旁铺的白色地毯上，空气中散发着植物的清香
　　鹿果慢慢的醒来，迷迷糊糊的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回神。过了一会之后，鹿果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啊~。”鹿果拿起一旁的电话打开，看见在凌晨一点左右李欣才给她回了个语音，鹿果听了一下……背景很吵，而且声音含含糊糊，压根听不清楚。
　　鹿果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九点五十三了，思索了一阵，还是拨了个电话给李欣。
　　“喂？鹿鹿？”李欣睡意惺忪的接起电话。
　　“喂，欣欣。我跟你说个能够让你立刻清醒的消息。你想不想听？”鹿果买了个关子，故作神秘的说。
　　“什么啊，说~来~听听？”李欣被勾起了好奇心，贱兮兮的说。
　　“我怀孕了，然后昨天宋玺年找到了我，准备今天下午约我见面跟我聊这件事。”鹿果一口气说完，说完还喘了喘气，感觉有点短气。然后鹿果放轻呼吸声，仔细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
　　电话那头李欣刚开始还放松的闭着眼睛配合的听着，听完后因为意识还没有很清醒：“嗯，你说，你怀孕了，然后是那个叫宋玺年的，然后……”李欣慢吞吞的重复着，突然就停止了。然后鹿果就听到了李欣的咆哮……
　　“What fuck?Are you crazy?”李欣气呼呼的呼吸声传来，然后鹿果又听见李欣说：“这不会是你昨天晚上做的春梦吧，他会来找你，虽然现在是白天倒也不必这么离谱好吧，逗我好玩吗？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
　　“没有逗你，还有通话记录呢，我倒还希望是做梦呢，我总觉得他来找我商量没那么简单。”鹿果无奈的说。
　　“能有什么事，他这样的身份出了这样的事，当然也是能让你打掉孩子。”李欣恢复理智，沉静的说，似乎早已预料到了结果。
　　“可是……”鹿果欲言又止，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是什么啊，鹿果！你别告诉我你还想自己一个人生下孩子，你疯了吗，你还这么年轻，大好年华要败在这里吗？“李欣有些不可自信的猜测。
　　“欣欣，你是了解我之前所有经历的人，你应该清楚宋玺年在我心里处于什么样的一个位置，他……可能是不记得那件事了，但他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救赎的。“鹿果也认真的对李欣说。
　　李欣在电话那头愣住了，似乎也想起了之前鹿果所经历的，心痛的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是鹿鹿，我想要你辛福，但不是这样的幸福。”
　　“没关系的，对于我来说，这样已经很好了，现在的生活是我在那时候不可想象的。所以如果到时候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我觉得我不会后悔的。”鹿果也好像陷入了以前的和记忆中，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一直站在你身后的。”
　　“嗯！”

　　“这个世纪疯狂，腐败，没人性，你却一直清醒
　　将我从深渊中拉出，那我为何还要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