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左右为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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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你的，老妈。”这她也能掰，乔诺拍拍欧阳玫的肩膀，笑到绝倒。
月谦更是捂着肚子蹲在一旁，边笑边喊：“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乔凡嘴角直抽动，看得出他憋的很辛苦，但却怕刺激了上官亚，想笑又不敢出声,只能忍着。
“老太婆，你找死。”上官亚恼羞成怒，再顾不得在乔凡面前装贤淑，张牙舞爪的冲欧阳玫扑过来。
“你敢叫我老太婆？”这三个字乃为爱美的欧阳玫的死穴，想当然也是怒火攻心，手里的扫帚一招“横扫千军”就迎上来敌。
欧阳玫职业是设计师，也算是文化人，静多动少。本人嘛，又是超级懒：能靠着不站着，能坐着不靠着，能躺着不坐着，是她另一个人生信条。
所以，她混身上下运动最多的器官就是嘴，耍耍嘴皮子她技艺高超不错，但真要“真刀真枪”的干起来哪里是“训练有素”的上官亚的对手？三下两下，手里的“兵器”便被夺了去，眼看就要扫上她珍惜倍至的“芙蓉面”。
欧阳玫的惊叫刚要出口，说来迟那时快，有人抢先一步挡在她身前。惊魂稍定以后，再看过去时，发现局势已然颠倒过来，狼狈不堪的跌坐在地的是——上官亚。
欧阳玫感念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救她于危难之中的乔诺。激动地望着她，头次觉得身穿休闲服，双手环胸的女儿，是那么的帅气。
“乔诺，你翻了天了！竟敢动手推训导主任？看我，看我……”上官亚脑中迅速想着惯用的各种整冶学生的方法，又都觉得便宜了乔诺，是故半天说不出下一句。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家人。任何人都不行。”乔诺直视看她的眼睛，冷冷道。
“到学校再跟你算帐。”上官亚心知肚明打架她不是乔诺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乔诺在她手下至少还要混一年多，要她好看的机会多的是。“凡。”她对乔凡哭诉：“你妈妈和妹妹都欺负我，你也不管管她们。”
乔凡叹了口气，把上官亚搀扶起来，替她仔细地拍打身上的土。
“乔凡，你给我过来。”欧阳玫见乔凡对上官亚如此温柔，心里自是气不过。好啊！她打你老妈，你不但不管，反而去呵护她。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啊。不对，呸，呸，呸，谁要认那个影响国民经济进一步发展的女人做媳妇了？
乔凡看看上官亚，又看看欧阳玫，为难的叫：“妈！”
“不用说了。”还给她犹豫哩？欧阳玫心肠一硬说了狠话：“今天有她没家，有家没她。”
“对！”上官亚气的也不轻，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有她们没我，有我没她们。我才不要跟她们住在一个屋檐下。”
“凡！”
“乔凡！”
一边是自己的亲娘，一边是自己心系的准老婆，若两人水火不容时，该帮谁？怕是大多数男士都会遇到也是最不好解决的难题。乔凡身陷旋涡的中心，此刻真恨不得挖个地洞藏起来，让两个横眉竖眼的女人找不到自己。
“亚，你就……”
“凡，你说我。你没看到她刚才是怎么对我的？明明是她欺负人你还埋怨我，你是不是不爱我啦？你个没良心的杀千刀的死鬼竟对我始乱终弃。老天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的命啥就这么苦啊……”乔凡刚讲了三个字，欧阳玫已霹雳啪拉连珠炮似的说了无数，同时再次友情奉送兼价“珍珠泪”若干，原本已面目全非的妆彻底报费，红绿白各种颜料搅在一起，非常适宜于吓唬不听话的小孩。
“妈，你看……”
乔凡对上官亚的抢天呼地毫无招架之力，只得转向欧阳玫。
“好你个不孝子哪。我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想当初，我……（以下省略二千五百字），你到是好，媳妇还没进门，老妈就先踢出去了。乔诺，替我打电话给冯律师。”
“干嘛？”乔诺问。
“我要起诉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不肖子，就告他……”
“虐待老人？”
“老？我哪里老了？”欧阳玫认真地纠正乔诺，“是告他伙同外人虐待温柔大方、举止高雅、品味超凡的母亲大人。”
牛！乔诺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扫了眼旁边的月谦，心想，老妈的功力和他到是不分上下，不管啥时候，都能把自已吹的天花乱坠。
“哦。”乔诺应着。“具体内容呢？”
“这样说吧。乔凡私自带有损市容的人回家，污染我的视线，影响我的食欲，直接危害到我的身体健康。另外，他在生母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时，不但不伸出援手，反而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煸风点火。此种不忠不义不贤不孝的行径，上愧对天地，下愧对黎民，更重要的是严重摧残了我的精神，打击了我脆弱的心灵。”
欧阳玫略做思考，接上下文，“基于以上原因，我决定向乔凡一次性索赔赡养费、医疗费及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一千万元整，并随时保留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利。”
“很好。”乔诺看上官亚脸色越来越难看，亦好玩的正色道：“乔凡，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被做为呈堂证供。”
“一千万？你们是在敲诈勒索。”上官亚生怕乔凡答应，抢先尖叫。泪也不抹了，拉过乔凡，“凡，我们走，不要跟这帮土匪一般见识。”
“乔凡，你出了家门就别回来。”什么女人嘛，势力眼，分明是看上了她家儿子的钱。
“凡，你要是今天不跟我走，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上官亚也趾高气扬的叫嚣。
“你以为你是谁啊？儿子，甩了她，老妈给你摆酒压压惊，煮猪脚面线去去霉气。咱们从此就回头是岸，重新做人了。”
“你到底走不走？”上官亚聪明的了解到形势大大的不利。文她斗不过欧阳玫，比武又不是乔诺的对手。此地不易久留，还是先行撤离，以后再从长计议。以免乔凡真傻乎乎的交了一千万，变成穷光蛋，跟着他还有个啥子“钱途”？主意一定，死命拖住乔凡，“走！”
乔凡看两边都动了真格，无奈的在心里叹了无数口气，终于选择了上官亚那方。老妈回头道个歉多哄哄还是老妈，女朋友飞了可就真没了。他低着头象做错事的小孩子般对欧阳玫抱歉的道：“妈，对不起，我跟亚走了。”
“哥。”乔诺拉住乔凡。
“不用多说，小诺。”乔凡坚决地道：“等你们接受了亚我再回家。”
上官亚得意把头仰上了天，小心得志的嘴脸看的欧阳玫气不打一处来。“让他走，让他走，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哥好似爱的很投入，不过，上官亚究竟有哪里好？乔诺一点也想通。难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可上官亚明明连东施的边都沾不上，比作西施更是侮辱了美女。
“快走，快走。”上官亚不满地催促。
“哥，你怎么就……”乔诺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松了手。
乔凡揉了揉乔诺的头，说了句：“照顾好爸妈。”终于叹息着和上官亚离开了。
欧阳玫楞楞的看着乔凡的背影，半晌后，她才相信儿子真的为那只大鹦鹉抛弃了家，泄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刚才的斗志昂扬完全无影无踪。“上天真是不开眼哪！”
“我看是月老糊涂，牵错了线。”乔诺心情也不好地很。
“是，是……”月谦想为师父澄清，勇敢的承担犯下的错误。但见乔诺脸色阴沉的厉害，思及不久前的皮肉之苦，语气不自觉地结巴起来。
他如果说出姻缘是他牵错的，而且仅是为一已之私，以乔诺的野蛮不知道会对他怎样？“十大酷刑”自不必说，直接“超渡升天”和师父团聚是他最有可能的结局吧。
“你要找的人都走了，你还不快滚。”注意到月谦还在，乔诺更是不爽。
“我，我……”月谦想仔细的斟酌些不太刺激乔诺的语句，却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语言表达能力是如此的匮乏。
“少哆嗦，给我滚。”乔诺二话不说，拎起月谦的衣领，粉有把他丢到墙外的冲动。
“我要是滚了，乔凡只能娶定上官亚啦。”月谦一害怕，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
“就是乔凡和上官亚的姻缘是我牵的线，只有我能改变的意思。”不管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说过，他是个有骨气有气节的神仙嘛。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左右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