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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突如其来的发烧 莫名其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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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寂静,悄无声息。
林言严头脑昏沉,昏昏欲睡,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感到全身都在发热,像是快要融化了一般。
林言严起身,打开了灯,迈着艰难的脚步来到桌子旁打算倒一杯水,但他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颤抖,水杯里的水都被抖出来了。
林言严很是疑惑,他昨天回来就洗洗睡了,也没吃什么东西,难道是感冒了?
林言严走到床头柜那里,拿出来一个体温计,量了一下,竟然直接高烧到38.7°,不过他很泰然自若。
“没事的,吃点退烧药,喝点水,睡一觉应该就可以退烧了!”林言严自言自语道。
他总是这么从容镇定的认为。
林言严打开家里的药盒翻找着退烧药,幸亏里面还有一盒前几个月买来备用的退烧药,是该庆幸吗?可惜没有退烧贴。
他吃了退烧药,喝了点水,于是便再次上床睡觉了。
睁眼。
林言严周围一片漆黑,毫无尽头,仿佛是坠入了无边深渊。
“我这是...?”林言严很疑惑。
此时,林言严听见了吵架和哭泣的声音。
“你个丧星玩意,一天到晚出去唱戏,连儿子都不管,还要我做饭给他吃吗?”这是他的酒鬼父亲,他父亲给了他母亲一巴掌。
“你敢打我?”林言严的母亲满腔不满,好似下一秒就要冲上去。
这时,林言严环顾四周,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躲在角落里哭泣:“爸爸...妈妈...呜呜...”那是小时候的他。
“你个疯婆娘!”这场爆发似的战争随着一个玻璃管破碎的声音停了下来!
“滴答!”
……
这是水滴的声音吗?林言严看到的时候瞳孔震惊,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那是什么?那是鲜血落地的“滴答”声。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只见那个小时候的林言严从角落里跑向他的母亲:“妈妈...妈妈!妈妈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妈妈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因为我不好好学习,你不喜欢我了?那言严以后保证好好学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他无用的喊着,但是是他无法无力回天。
可是他的母亲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了,他母亲脖子上的那道长长的伤口,一直延伸到林言严的心里,成为了一道枷锁。
无论是那时候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很清楚“他的母亲已经死了”。
“是你,就是你害了我妈!”小时候的林言严对着他父亲喊到。
是那种撕心裂肺的。
之后,他们的邻居报警了,警察把父亲带走的时候,他父亲手上还拿着那个沾满鲜血,充满罪恶感的玻璃碎片上面的鲜血还一滴滴的滴下......
那个小时候的林言严看向了现在的他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这时,林言严感到双眼湿润:“我在...哭...吗?”
转眼,到了那个父亲被判死刑的地方,林言严看到父亲临死前,对着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说道:“帮我照顾好言严!”
“琴琴,是我对不起你和言严...”他父亲对着天空这般说道,像是在对着母亲的在天之灵表示愧疚!
话音刚落,他的父亲就被处刑了!
那个小时候的他,被那位阿姨带走了。
转眼,林言严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家里。不!并不陌生!
“你好!我叫泽离!”他看到了那个与他初识的泽离,那个阿姨正是泽离的母亲。
再一次睁眼,眼前只剩下了泽离,还有此时的自己,周围同样的一片漆黑......
但不一样,林言严不知道被谁带上了手铐,泽离拿着一把刀,冲着林言严笑了笑,是那种阴森可怕的!之后便一刀刺了下去...
林言严从惊恐中醒了过来。
“那是...一场梦?”林言严害怕的喃喃道。
他也没有想过,过了这么多年,还能在梦里重温那一些不愿回顾得记忆,只是最后的那个泽离,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林言严看了看手机,2:15分,好在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可林言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莫名其妙的发烧,毫无头绪的梦,以及那个持刀的泽离。此时的林言,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这绝对和泽离脱不了干系。
林言严从小就这样,超级敏感的感知力。
再加上最近发生的奇怪事情,也就是说?泽离现在很有可能出事了!
林言严飞快的下了床,穿好衣服,并立马出了门,他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泽离的家。
大晚上又打不到车,好在泽离家离林言严家不远,林言严顾不了什么了,直接跑了过去,因为林言严知道泽离对他来说很重要,并且这也是一个验证自己猜测的好机会!
林言严飞快的跑到了泽离家里,虽然已经很久没去了,但那个养育了他一生的地方,他又何尝能够忘却呢?
到了门口,林言严却犹豫了,现在都已经三点多了,泽离的父母应该都还在睡梦中吧,尽管林言严记得泽离家里的密码,但如果自己那么贸然闯进去,会不会吵醒他们呢?
可是时间不允许林言严继续顾虑下去,一想到自己的猜测和泽离的安危,于是便打开门进去了。
林言严进门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泽离的房间,当然,他是小心翼翼的,林言严轻悄悄的打开了泽离的房门,他看见泽离在床上痛苦的蠕动着,仿佛是做了什么噩梦。
林言严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啧,怎么这么烫!”
这种情况,泽离的父母肯定不知道吧。林言严见状去给他倒了杯水,随后又走到泽离旁边坐下,慢慢的扶起他:“泽离,醒醒...喝点水。”
泽离缓缓睁开眼来,不过意识还是恍惚的,脑袋也是晕乎乎的。
林言严很是贴心的把水送到他嘴边,直接喂他喝。
“林言严?你怎么来了?”泽离虚弱的问到。然后林言严显然不会回答他。
林言严看到他这样,着实感到无语,又实在不忍心弃他于不顾。
看来今晚得我来照顾他了,林言严这般想到。
待泽离喝好了后,林言严把杯子往旁边的床头柜一放,对泽离说道:“你先躺着,我去给你量个体温。”
他的声音是轻声细语的,是那么的温柔,是那么的磁性...
林言严在泽离的床头柜里找到了体温计和退烧药。
“来...测个体温。”
又是那么令人神魂颠倒的声音。
体温表上的那个39.8°属实让林言严感到有些震惊。
林言严附身柔和的朝泽离问道:“你昨天干什么了?怎么发这么高烧了?”
见泽离好像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回答,于是也没有再多问。
随后立马去找退烧贴。
这可不得不说,泽离家里可真是应有尽有,林言严在泽离的书架上找到了一盒退烧贴,随手拿了一片,便又来到泽离身旁坐下,撕开退烧贴后,轻轻的贴在了泽离的额头上。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林言严对泽离道。
于是便起身准备离去。
谁知,泽离一把拉住林言严,用那种撒娇的语气说道:“可我发烧了耶,没人照顾我的话,我很苦恼的...”
“那么你说怎么办?”
“你看昂...现在都凌晨了,这眼瞅着就快天亮了,在这里陪我一起睡嘛...”泽离的撒娇貌似对林言严起了作用。
“好吧,我打地铺,你安心睡觉吧!”说到底,林言严也是不忍心丢下泽离一个人的。
“好—”泽离说时,还特地拉长声音,但听起来却有明显的虚弱。
林言严刚一躺下,就开始反复想着自己的猜测,捋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但不知道是今天太累了,还是因为和泽离在一起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心,一下子就进入了睡梦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