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遇豫昙香》》晚琳诺娜

19、新年快乐，我喜欢你

　　元旦过后的几天，锦星尘和白昙没有收到什么任务，很是悠闲。
　　“锦哥，这几天没有任务吗？”白昙闲到乏困。

　　“没”

　　“啊——那还挺轻松”白昙拉了个长腔。

　　“今天除夕啊”白昙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

　　“锦哥，咳咳，你今天晚上有事吗？今天晚上能不能还像元旦节那样陪着我……”白昙唯唯诺诺的。

　　“没，能”锦星尘淡淡的说道。

　　“收到，锦哥”白昙朝锦星尘wink了一下，做了个敬礼的动作。

　　白晓晓每天都是睡到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毕竟是小孩子，睡眠好。

　　像锦星尘和白昙睡得就不是那么好，白昙更是每天起床腰酸背痛，伸个懒腰还缓不过来。

　　“晓晓，起来了啊？”白昙问道。

　　“嗯……嗯”白晓晓奶声奶气道。

　　“吃点东西吗？晓晓”白昙蹲下来看着睡眼朦胧的白晓晓，问道。

　　“不了，晓晓不饿”白晓晓诺诺道。

　　“那好”白昙重新站起来。

　　“哥哥，那个大哥哥呢？”白晓晓问道。

　　“在屋里，怎么了？”白昙很是疑惑。

　　“没事，就是想找那个大哥哥玩了”

　　“……”

　　“醒来就找你的大哥哥？我还是你亲哥吗？”白昙冷脸道。

　　“当然是啊，只不过现在晓晓想跟那个大哥哥玩”白晓晓底下眼睛，不直视白昙的眼睛。

　　“行，去吧”白昙无奈地只能应好。

　　“吱——”

　　“大哥哥”白晓晓软糯糯的叫。

　　“嗯？”锦星尘转过头，看见了跑过来的白晓晓。

　　“怎么了？”锦星尘继续问道。

　　“大哥哥，我想问你个事”白晓晓有点眼神闪躲。

　　“嗯，问”锦星尘平静道。

　　“就是……”白晓晓看向门外，犹豫不决。

　　锦星尘起身去把门关上了。

　　“大哥哥，你……和我哥哥，是什么关系啊？”

　　“朋……友”锦星尘犹豫了一下。

　　“那……大哥哥喜欢我哥哥嘛？”白晓晓大胆说了出来，但有一点腼腆，所以这句话越说声音越小。

　　——

　　过了十五秒……

　　半分钟……

　　一分钟……

　　“喜……大哥哥不知道”锦星尘顿了好长时间，还咬了咬牙。

　　锦星尘不知道，他从小就觉得自己没有感情，更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但他觉得他对白昙跟其他人有点不一样。

　　“那大哥哥……以后会……杀……杀了哥哥吗？”白晓晓说的时候带着呜咽，颤抖的问道。

　　“不会”锦星尘几乎脱口而出。

　　他这是怎么了，他明明想说不知道，但是他的潜意识却让他说了“不会”，他实际上对杀人没什么顾虑，但想到白昙，他的心好像抖了一下。

　　在门外偷听的白昙愣了愣，满脑子都是：“喜……我不知道”和“不会”。

　　锦星尘喜欢他吗？他也不知道，锦星尘这个人没有感情，白昙心里莫名的躁动。

　　“那我喜欢锦星尘吗？”白昙内心想道。

　　他是个有感情的人，但他现在想出来的答案也是不知道。

　　“我……喜欢……他吧”白昙又在内心想道。

　　突然，白昙的思绪被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

　　锦星尘和白昙对视了几秒，锦星尘和白昙同时开口：“你……”

　　“你……你先说”白昙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你……刚在……”锦星尘还没说完。

　　“我刚过来，想叫你们吃饭”白昙想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无恙。

　　“嗯好”锦星尘瞟了白昙几眼，顺势从门的侧面走出去。

　　“哥……哥哥”白晓晓站在原地，愣着不敢说话。

　　“怎么了？晓晓”白昙心想演戏演到底。

　　“没……没事”白晓晓打量着白昙的表情，看起来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走吧，去吃饭”白昙表面看着毫无波澜，实则内心汹涌波涛。

　　“嗯嗯，好呐”白晓晓恢复正常，又开心的走了出去。

　　白晓晓走后，松了一口气，嘴里小声嘟囔道：“小孩子果然好骗”。但是……他不知道锦星尘知不知道他在偷听。

　　“刚干什么去了？锦星尘问白昙。

　　“嗯……刚在看手机”白昙胡乱说了个理由。

　　“今天过年，晚上……别忘了陪我”如果白昙没有听见今天锦星尘和白晓晓的对话的话，他可能还会毫无负担的说出这句话，但他听到了。

　　“嗯好”锦星尘还是知道过年是什么的，不然估计现在连自己几岁了都不知道。他最擅长伪装，表面看起来和平常一模一样，但想到刚刚那件事内心也有点烦躁。

　　——

　　经过这死寂的午饭时间后，白昙叫锦星尘来一起贴春联。

　　“这里……那里，诶，歪了歪了，好了好了”白昙比锦星尘矮，所以贴对联让锦星尘来，自己在他后面看位置。

　　“晓晓，胶布拿过来”白昙一边说一边伸手。

　　“好，给，哥哥”白晓晓带着红红尖尖的小棉帽，旁边还有两个毛茸茸的小球球，一颠一颠的跑了过来。

　　“嘶——”

　　撕胶布的声音有点刺耳，白昙贴在对联上面，手冻得通红，嘴里说话都哈着气，他朝脖子上的红围巾里缩了缩。

　　“冷吗？”锦星尘看着鼻尖红红的白昙。

　　“嗯，冷”白昙说话都有些抖。

　　“过来”锦星尘站在原地不动。

　　白昙走了过去，锦星尘把棉衣拉开，裹住白昙：“还冷吗？”

　　“好……好点了”白昙被这突然的举动弄蒙了。

　　“扑通——扑通——”

　　这是锦星尘的心跳，白昙听的特别清楚。

　　空中不断飘下的白雪随着少年骤停一瞬的心脏静止。

　　“隆冬将至本触寒，

　　却来一人化雪寒。

　　心骤一瞬望眼前，

　　眼前人如初春来。”

　　“回屋？”锦星尘抱了白昙一会儿，问道。

　　“嗯，好”白昙回了神。

　　白晓晓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小孩子虽然懂得不多，但是不代表什么都看不明白。

　　“我去做饭”锦星尘说道。

　　“好”白昙应道。

　　“吃饭”

　　“来了”白昙小跑过去。

　　“wok，锦哥，你这手艺我真的……啊，我忍不住了，我先开动了”白昙眼冒金星，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别动”锦星尘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白昙的手。

　　“为什么不让我吃？”白昙委屈道。

　　“晓晓还没过来”锦星尘使了使眼色。

　　“啊对，晓晓，过来”白昙喊道。

　　“来啦来啦，哇，哥哥，好多菜，看起来好好吃”晓晓也是眼里闪光。

　　“大哥哥做的”白昙说道。

　　“大哥哥好厉害，晓晓更喜欢大哥哥了”晓晓笑着说。

　　“喜欢……今天……”白昙又想起来今天的事。

　　“吃饭吧”锦星尘也愣了愣，其实在今天上午白晓晓问完问题时，锦星尘还问了白晓晓为什么问这种问题，白晓晓只说了两句话：“依晓晓的经验来看哥哥对大哥哥很好，第三个问题是因为晓晓昨天做了这种噩梦”。

　　最后锦星尘还安抚了白晓晓，并承诺她，他永远不会伤害她哥哥。

　　不过这些白昙没听见，因为那时白昙在愣神。

　　吃完饭后，三人还是像元旦节那天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时间，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好像只有白晓晓毫无忌惮的享受春晚。

　　白昙虽然还是很话多，但是比起元旦节那天少多了，锦星尘也一言不发。

　　气氛很尴尬……

　　直到新年倒计时时，白昙终于打破了气氛。
　　“3”

　　“2”

　　“1”

　　“0”

　　“新年快乐，锦哥”白昙猛然抱住锦星尘。

　　上次是锦星尘主动。

　　这次是白昙。

　　锦星尘顿了顿，继续说道：“新年快乐”

　　这一刻，白昙有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就是他喜欢锦星尘的感觉。

　　“不想松手，想一直抱着，想他是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想他是我男朋……”白昙心里思绪万千，突然在想到某个词停下来。

　　“不松吗？”锦星尘有点躁动。

　　“我……”白昙有点冲动。

　　“晓晓，你先回屋好不好，哥哥突然想起来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想跟大哥哥说”白昙等不及了，他真的要郁闷死了，憋死了。

　　“锦哥，我……我喜……喜欢你”白昙底下头，觉得自己耳朵都快烧红了。

　　“我也是……”锦星尘这次没犹豫，也没磕绊。

　　“？？？”

　　“锦……锦哥，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白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没开玩笑”锦星尘看似冷静，但耳朵也微微红了。

　　“锦……锦哥你真的喜欢我？”白昙再次问道。

　　“我……不知道……”锦星尘这次改变了回答。

　　“我……”白昙失落道。

　　“但是……我感觉我对你跟别人不一样”锦星尘补充道。

　　“还有什么？”白昙又有了希望。

　　“有时候会心跳加快”

　　“还有？”

　　“会不自觉想关于你的一切事”

　　“锦哥”白昙颤抖的说。

　　“我在”锦星尘耐心道。

　　“锦哥，你……也喜欢我”白昙眼眶红红的。

　　“嗯”

　　“怎么办？”白昙趴在锦星尘的颈间，欲哭的说道。

　　“什么？”锦星尘不明所以道。

　　“本来以为锦哥不喜欢我，应该会拒绝的很绝，我也不会再有希望了，可是锦哥你为什么让我这么喜欢你”白昙无力地说道。

　　“我……”

　　“别哭了，我心疼”锦星尘看着怀里哭的像个孩子的人，温柔的哄道。

　　“锦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对我像别人一样绝情我就不会这样了，为什么啊！……”白昙哭的撕心裂肺。

　　他喜欢锦星尘，但他对锦星尘猜测不透，锦星尘属于“冷血动物”，他害怕，害怕锦星尘不喜欢他，又害怕喜欢他。

　　“别哭了”锦星尘摸着白昙的头，他垂眸，没别的感觉，就感觉心疼，想抱紧这个人，想守护这个人，想要……这个人，想吻这个人……

　　“昙昙，我喜欢你”锦星尘说了出来。

　　“喜欢……喜欢我个p啊”白昙还在哭。

　　“喜……喜……喜欢我！？”白昙哭的更厉害了。

　　锦星尘不知道怎么办，他看不得白昙哭，于是吻了上去。
　　“唔——”白昙的眼泪在脸庞流的淅沥。

　　“锦哥……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白昙哭着哭着闭着眼，嘴里嘟囔着，手环住了锦星尘的脖子，沦陷在这缠绵的吻里……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两人才分开。

　　白昙稳定下来后，他又问了锦星尘一次：“锦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嗯，真的”锦星尘觉得刚刚他的感觉，他的反应，包括他的心疼都让他确定自己喜欢白昙。

　　心疼为什么会让他下定论……？因为……他自从杀了第一个人开始，他的心就没有再疼过，没有再有感觉过，没有……冲动过……

　　“好”白昙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锦哥，现在你是我的人了”白昙尽力挤出一个笑脸。

　　“嗯，以后也是你的”锦星尘温柔道，满眼柔和的看着白昙。

　　“所以我现在是你的什么？”白昙问道。

　　“男朋友”

　　“伴侣”

　　“爱人”

　　“宝贝”

　　“老婆”

　　“以上几个你哪一个都是”锦星尘虽然不会说情话，也没有情感经验，但他有智商支撑，并且刻在DNA里的会撩。

　　“我是你的什么？”锦星尘看向白昙，眼里似乎有了一点光亮，若隐若现。

　　“老公”

　　“相公”

　　“夫君”

　　“以上几个你哪一个都是”白昙也学着锦星尘的样子。

　　“怎么又哭了？”锦星尘慌道。

　　“没……没事”白昙假装无恙，耸了耸肩说。

　　“连你男朋友也不能知道？”锦星尘耐心问道。

　　“就是……就是太开心了”白昙吸了吸鼻子。

　　“原来我这么值钱啊？比见着金子还开心，还开心哭了”锦星尘笑了笑。

　　“对啊……你比金子还值钱”白昙也开玩笑道。

　　“给你这两个选择，你选哪个？”锦星尘不罢休道。

　　“选你”白昙心想这人没完没了了是吧，又笑了笑。

　　“不能反悔”锦星尘盯着白昙说道。

　　“反悔？噗，锦哥，我答应你，什么事，我永远选你，你是我的所有选项中的first。

　　“你永远是我的zero”锦星尘玩弄着白昙细白的手。

　　哭了那么长时间，白昙累的睡在了锦星尘怀里，锦星尘把他抱回卧室。

　　“晚安，我爱你”锦星尘在白昙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才走了。

　　白昙其实被锦星尘抱起来的时候醒了，但却没睁眼，想看看锦星尘干什么，锦星尘走后白昙就睁了眼。

　　“晚安，我也爱你”白昙小声的说道。

　　夜晚窗外飘着大雪，可是某个少年的心却热乎乎的，一直未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