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同人]当狗狗遇上狐狸-卷一[杀生丸X藏马][犬夜叉和幽游白书]》皎杰

22、第 22 章

　　空气开始波动，黄泉的妖力有几分提升，而跟在后面的杀生丸明显感觉到了这个波动，也暗自提升妖力，同时心里暗暗骂那只狐狸，明明就没有自保能力了，还这么不知道收敛。
　　“呐……黄泉。”藏马笑着，向黄泉走近了几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千年来欠黄泉欠得太多了，让藏马有几分不忍心继续对不住黄泉，“我和杀生丸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从人界过来的时候会掉在那里，也正好遇到你们，至于为什么我们会从人界过来，我也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曾经认识妖狐藏马，而且认识了很久很久，至于怎么认识的，我有保留这个答案的权利，但是妖狐藏马不认识我，相信之前也是第一次见到我和杀生丸。还有一点，就是我绝对不会做对你们不利的事情，也不会和你们抢夺什么，我留在这里是有我想要查的一些事情，包括查明为什么会来这里。至于杀生丸，我就不太清楚他以后的打算，只是我可以肯定，只要你手下的妖怪不招惹他，他绝对不会做什么不利的事情的。”
　　也许是藏马说得过于真诚，黄泉看着他面前的这个红发少年，碧绿的眸子如清泉般透彻，从中映出他的模样，突然黄泉觉得眼前这个人刚才的话是可信的，不明究理的想要去相信他。
　　“黄泉……”藏马轻叹口气，“相信我，现在的我是不会骗你的……”
　　是啊，要说藏马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谁，那个人可能就是黄泉了。
　　千年前，黄泉就跟着他，从只有他和黑夜鸟的二人组合开始，就跟着他和他一起打拼天下，黑夜鸟为了救他丢了性命，他相信如果当时和他一起去盗取魔镜的人是黄泉，黄泉也会毫不犹豫做和黑夜鸟同样的事，而就是这样衷心的人，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在觉得黄泉总是冲动的行为碍手碍脚的时候，雇佣妖怪准备杀了黄泉，结果却是阴差阳错的只要了黄泉的一双眼睛。从此黄泉几经生死，花了五百年终于建立了国家癌陀罗，找到了托生为南野秀一这个人类的他，不计前嫌的让他做了军事总长，他却在一年后背叛黄泉，让黄泉丢了花五百年才建立起的国家，黄泉竟然还是一句怨言也没有，在准备启程去魔界旅行的时候，黄泉还对他说。
　　“藏马，认识你真好。”
　　其实黄泉不知道，当时他说完这句话离开的时候，藏马一直站在原地，久久地看着黄泉离开的身影，一直到看不见了还是看着……
　　那时藏马一直在想，在想他和黄泉的过去……
　　藏马甚至想，如果能再次遇到黄泉，他一定会补偿他……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举动，我会不客气的。”黄泉如鹰般的眼睛看着藏马。
　　藏马看着黄泉的眼睛，原来失明以前是如此锐利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真的忘了呢。
　　有几分自嘲地笑笑，说，“嗯，那时候任你处置。”
　　黄泉点头，示意藏马可以离去。
　　藏马脚挪了一步，想了想，问，“黄泉，你喜欢妖狐藏马吗？”
　　黄泉没想到藏马突然会来这样一个问题，瞬间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别……别胡说。”
　　看着黄泉的动作，藏马心里已有几分了然，他以前就知道了，只是从来没问过，黄泉也没说过，索性就当作大家都不知道，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机会以南野秀一的身份问过去的黄泉。
　　尽管如此，藏马还是希望黄泉不要喜欢他，武术会后黄泉与他告别去魔界旅行的时候，藏马记得那是他的记忆里黄泉笑得最舒心的时候。
　　“也许我只是一个外人，说这种话不合适，但是我觉得，妖狐藏马不需要爱情，至少现在的他不需要……”藏马有几分惆怅，尽管他不记得当年派妖怪暗杀黄泉，除了觉得黄泉碍手碍脚外，有没有别的情绪夹杂在里面，但是从私心和有几分想补偿的角度出发，藏马甚至想过黄泉的眼睛可不可以不瞎呢？
　　历史到底能不能改变呢？
　　如果不能，那至少让他多提醒黄泉一下吧。
　　黄泉像是听进去了藏马的提醒，跟着妖狐几百年，他又何尝不知道极恶盗贼妖狐藏马是没有心的，只是……感情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谢谢你。”
　　“不客气。”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魔界一如既往地黑暗着，铺天盖地。
　　妖狐在傍晚的时候就醒过来了，藏马旁敲侧击了一下，可以确定他并不记得他醒来过的事情。
　　事情比他想像中的更不好办……
　　“唉。”轻叹一口气，要不就不要这几百年的记忆了吧，还是想办法回到五百年后，他可真的不想在这里再生活五百年。
　　“烦恼什么呢？”
　　背后突然想起妖狐的声音，把藏马吓了一跳，妖力减退了很多的同时，警觉性也没以前高了。
　　“很多事……”藏马不想对过去的自己透露更多的信息，很多他能想到的事情，过去的他也能想到，他想不明白的事情，过去的他也不一定能想明白，所以何必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呢。
　　“你和黄泉的关系很好吗？”妖狐没头没脑的找着话题说。
　　“何以见得？”藏马出口就想起来了，这里有魔界的植物镜草，植物操作系妖怪很容易使用它监视周围的一举一动。
　　妖狐但笑不语，走到藏马的身旁，和藏马并肩站着，倚着栏杆，看着结界外面漆黑的魔界。
　　藏马知道妖狐并没有识破他那情不自禁的回答，妖狐没有继续问可能也只是不想问，因为他经常也是这样，但是总有妖怪会以为这时候的他在想很多事情，甚至是识破了他们的谎言，他们不知，识破他们谎言恰恰是因为他们之后战战兢兢的动作泄露了他们心里所想。
　　“我也很喜欢在这里看魔界……”几乎是沉默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妖狐突然说道。
　　藏马没有回答，还是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他当然知道妖狐说的是真话，因为他以前的确是经常这样做，原因他曾经不明，后来去了人界，他知道了，那是寂寞。
　　凭栏眺望着无边无际的寂寞。
　　“我觉得我们很像呢……”妖狐又没头没脑地说着。
　　藏马还是没回答，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虽然他后来去了人界有所改变，但有些骨子里的事情改变不了……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藏马只是看着前方的黑暗，妖狐也看着前方……
　　终于是藏马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盗贼首领这么闲呢，有时间陪一个人类在这里发呆。”
　　“我也只是恰巧在这里发呆……”
　　藏马心里有几分惊讶，曾几何时曾经的他也会说这种类似于调侃的话了，自己明明记得是遇到飞影后才喜欢上了这种说话方式，难道曾经的他已经就这样了吗？只是他忘却了……
　　“我以为比起我，你更应该关心杀生丸……”藏马指的是从妖力的角度来说，杀生丸更有威胁性。
　　“关心你就是关心杀生丸了……”
　　藏马知道他意有所指，也不接话，转而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妖狐意味深长地看着藏马，然后说，“你要和我一起吗？”
　　“目前是有这个打算。”
　　“那他呢？”妖狐修长的手指指着旁边的黑暗处，藏马看了过去，杀生丸正从那里出来。
　　“他有他的自由。”藏马说得有几分无所谓。
　　妖狐便向杀生丸投来了询问的目光，可金色的眸子里并没有半分的期待。
　　杀生丸的眉头挑了挑，然后没有回复两人的疑问，转身回屋，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明明他已经在那里很久了，藏马却完全没发现他，再次证明了他的妖力低得可怜，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要留在这里，而且他在面对妖狐时有几分小心翼翼，仿佛隐瞒着什么事情，这让杀生丸更加挂心。
　　“那我也去休息了吧。”妖狐金色的眸子在目送杀生丸离去后，转过来看着藏马。
　　“嗯。”其实藏马想调侃说已经睡了一天还要睡啊，但又怕言多有失，只得不愠不火的应道。
　　“我以为你会调侃我，就像今天你调侃黄泉那样。”妖狐冰冷的眸子里夹杂着他自己也没察觉的笑意。
　　藏马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妖狐，他的劣根性难道真的不是遇到飞影后才苏醒的吗？不会是五百年前就苏醒了吧。
　　妖狐却不当一回事，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只是透过镜草看着藏马和黄泉的一举一动，听着藏马状似老友的关心黄泉，妖狐心里有几分不自在，明明他应该是关心他的，从第一次看到这个红发少年，他就这样认为，可现在他也关心黄泉了，那个总是冲动的他的下属。
　　明明大家都说妖狐藏马没有感情……那究竟什么样的情绪才能称之为感情呢？
　　看着妖狐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藏马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心里也不好受，这难道就是自虐的感觉吗？
　　藏马决定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别想那么多了，去睡了吧。”
　　妖狐看了藏马一眼，瞬间消失在了屋子里。
　　藏马也收拾收拾，准备睡了。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