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同人]当狗狗遇上狐狸-卷一[杀生丸X藏马][犬夜叉和幽游白书]》皎杰

12、第 12 章

　　但是也只有一瞬间，接着藏马就从巫女眼里看到了那包容世间万物的悲天悯人。
　　她准备很辛苦地活着吗？本来她已经死了，她可以无牵无挂这人界的是是非非，但是她却选择了要承受不应她承受的痛苦……
　　正是因为人界有了这样的人类……才会在短短的生命中找到存在的价值，才会延绵不断地传承几千上万年……
　　明明是短暂又脆弱的生物……却能一次又一次地改变强大妖怪的心……
　　“可以冒昧地问问，您是桔梗小姐吗？”
　　桔梗笑笑，点头。
　　“桔梗小姐，我叫藏马，的确来自另一个世界，但可能不是您们世界的未来。”
　　“这样啊……”桔梗将头靠在树干上，她元气大伤，刚才妖怪放进她体内的闪光物体只能让她恢复意识，但是不足以让她恢复行动能力。
　　“看样子您伤得不轻，需要我帮您治疗吗？”藏马礼貌地笑笑。
　　“不用了……想必你也已经知道，我的身体是裹陶用墓土和骨灰做成，再结合巫术复活的，普通的伤我都可以愈合，只要有这个……”
　　藏马看到刚才的鱼形妖怪又抱着闪光的圆形物体飞来，把圆形物体放进桔梗的体内。
　　“这叫死魂虫，专门为缺乏灵魂的躯体服务，这些闪光的物体是少女的死魂，只要有足够的死魂，我就能自由活动了。”
　　“如此……您还是希望活在这个世界上吗？”藏马碧绿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桔梗。
　　“呵，谁不希望活着呢……”
　　“巫女大人，您说谎了哟。”
　　桔梗看着藏马，人类的年龄约摸十五六岁，一头红色的长发，搭着绿色的眸子，有几分让人分不出性别的秀气，“也许……我活着，然后用我的力量让更多人活着，我想这是我为这个世界能尽的最后一点力量吧。”
　　“挺伟大的……”
　　“其实你是想说很傻是吗？那上面的高崖……”
　　藏马顺着桔梗的视线，看着耸入云霄的高崖。
　　“我从上面跌了下来，放开了曾经最爱的人的手，也是五十年前将我杀害的人的手……那一刻，我是真的不想活了，甚至，是想让他陪葬。”桔梗的眼里有几分凄凉，“但是老天怜悯我让我活了下来，也让我冷静了下来，所以，我选择活着。”
　　“当人类开始为了自己以外的人而活时，生命的意义才真正开始。”藏马召唤出浮叶科的植物，看样子他应该去追杀生丸的衣服了，“这是几百年后一个伟大的犹太人说的，他会是那个世纪最伟大的人，再会了，如果有需要，我会帮忙的。”
　　“嗯。”桔梗目送着藏马，“再会。”

　　告别了桔梗，藏马寻着追踪草的味道，一路向森林里飞去。
　　这里的树木直耸云霄，枝叶盘根错节，让藏马想起了魔界的愚者森林，那里是他第一次遇到黄泉和黑夜鸟的地方，也从此有了千年的羁绊和回忆。
　　在一个树洞前，藏马停止了追踪，追踪草的味道消失于此。
　　从外形来看，这是一个普通的树洞，在千年古树树干的中央，直径大约十几公分，和一个人类的脸大小相致，但是从树洞里散发出的些许妖力，让这个树洞变得与众不同。
　　从以往经验出发，这个洞里会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致。
　　几经犹豫，藏马决定进洞看看。
　　藏马将他的手伸进树洞，如他所料，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拖了进去。
　　在一阵眩晕过后，藏马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藏马，你醒了？”
　　说话的是黑夜鸟，那个在盗取魔界秘宝为救他葬身在竹林里的妖怪，只是面前的黑夜鸟，比之前更年轻，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很短时期。
　　“呵，你睡傻了？”黑夜鸟有几分稚嫩的手，孩子气地在藏马面前晃晃。
　　藏马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妖怪，接着毫无任何感情地打掉在眼前晃荡的手，然后他看到了他自己也有几分稚嫩的手。
　　低头再看看自己穿的，那是自己穿了上千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白魔素装，白魔素装上垂下的头发，是银色的，再伸手摸摸头顶，也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妖狐耳朵，自己屁股后面的，是毛绒绒的尾巴。
　　不用照镜子，藏马都知道他现在是妖狐模样，还是未成年时候的妖狐。
　　环顾四周，这个洞穴他有印象，那是黑夜鸟把他从妖狐族里带出来藏身的洞穴，难道自己又再次回到过去了吗？身子还变小了。
　　“藏马，你想吃点什么？”黑夜鸟笑嘻嘻的问，这时候藏马看到了黑夜鸟眼里满是宠溺。
　　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还是是以前的自己太过于专注盗贼事业，即使是在黑夜鸟舍身让自己逃跑的时候，也未做过多思考，甚至只有在他送命的那一刻，才回过一次头。或者还是自己以前刻意忽略了这些呢？……
　　“我再睡睡吧。”藏马拉过草席，躺下。

　　藏马被一阵吵闹声唤醒，睁眼一看眼前的人，差点没被吓到。
　　眼前的人一头红色的秀发，碧绿的眼珠水灵水灵的，看到自己醒来那表情有说不出的兴奋。
　　甚至，就差趴到自己身上了，但是旁边另一个银发妖怪就像拎小猫一样把他从自己身上拎了起来。
　　这人……不是自己的人类形态，南野秀一吗？还有，那个银发妖怪，不是杀生丸吗？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那我，又是什么？
　　低头看看身子，还是白魔素装和银色长发，只是身子变成成年妖怪了。
　　接着又一个妖怪靠了过来，说，“藏马，你醒了。”
　　“黄泉……”黄泉的眼睛还没有瞎，这周围的建筑，是他妖狐时期做盗贼时的大本营。
　　可是，藏马始终无法解释为什么他自己在自己的面前，那个自己似乎一脸兴奋地盯着自己。
　　再睡睡吧，真是神奇的一天。
　　拉过被子，藏马再次睡下。
　　这一次藏马是被一个陌生的女声唤醒的，极不情愿地张开眼睛。
　　眼前的这个女子和杀生丸长的有几分相似，一头银色的长发泛着微光，两边脸颊各有一条红色的妖纹，额头上的月牙倒是和杀生丸一模一样，而且也是身上裹着白色毛绒绒的皮毛。
　　这人……是杀生丸的母亲吧。
　　“您是……杀生丸的姐姐吗？”藏马笑着问道，狐狸不说谎就不叫狐狸了，接着藏马坐起身来，眼睛余光已经把周围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
　　“哟哟，小狐狸，好会说话啊，哦哈哈，哦哈哈……。”女子手里拿着一把扇面最上面是白色羽毛的扇子，捂嘴笑道。
　　“那个……我叫藏马。”藏马头上一滴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王式三段笑？
　　“小狐狸，我是杀生丸的母亲凌月仙姬，你刚才怎么会到亚空间里呢？”凌月仙姬坐在她的豪华红色大椅子上，拨弄手上的羽毛扇子。
　　“我追杀生丸的衣服，误打误撞不小心被吸了进去……还有，我叫藏马。”藏马说得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有几分委屈，只有碧绿的眸子认真观察着周围每一个动静。
　　刚才他的两个梦不一般。
　　第一个还可以解释，是他记忆中的事情，只要有人能潜入他的记忆再给以他暗示，就很容易复原以往发生过的事情。
　　第二个藏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南野秀一的他，杀生丸，还有黄泉会同时出现在他妖狐时期的大本营。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两个可能，一个是刚才的梦是没有任何意义别人制造的，另一个是他现在的记忆被篡改过，梦里的才是真实发生过的。
　　藏马之所以会如此在意和怀疑而不认为刚才的只是个单一小事件，是因为只有藏马自己知道，去人界之前的五百年记忆，他是空白的。
　　既然是空白的，就不排除之前的记忆有篡改过的可能。
　　尤其是凌月仙姬接下来的话，让他确信了他的记忆曾经是有过问题。
　　“那可真是危险呢，小狐狸，这里是冥道的入口，链接冥界的同时也是很多亚空间的媒介，那个树洞就是通过亚空间链接到这里的，树洞的亚空间又叫梦的徜徉，是人类的精神寄托空间，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将你拉了出来，你可能还徘徊在自己以前的世界中，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以前发生的一切，一直到最后在梦里死去。”
　　“这么可怕……谢谢您了……唔……我叫藏马……”藏马表面一副惊吓未定的模样，脑子里则有了要把自己记忆追查到底的决定，“不过凌月小姐，您知道杀生丸的衣服在哪里吗？我就是追着衣服进来的。”
　　“小狐狸，是这个吗？”凌月仙姬的振袖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形的弧度，杀生丸的衣服就从圆弧的中央出现了，“其实我也是闻到了梦的徜徉里有小杀杀的味道，才进去亚空间的，没想到在里面遇到了小狐狸你。”
　　藏马已经无力再纠正凌月仙姬的称呼了，倒是她的话让藏马觉得事情有几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