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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亲吻10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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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两人身体的颠倒,谢俨倒不是特别意外。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李熙棠是光脚的,而他是穿鞋的。
他始终没有李熙棠这个小疯子这样会变通,李熙棠是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东西,他甚至在对着谢俨时,还故意笑了一下,勾人的撩拨的笑,谢俨倒是没分心,但动作顿了一下。
也就给李熙棠找到了机会反击他了。
谢俨后脑勺砸到地上,嘭的一声巨响,李熙棠拿膝盖圧着谢俨的脚,他两只胳膊一弯曲,跟着举起又朝下用力一砸,直接胳膊肘给谢俨砸在腹部上,谢俨表情骤变。
李熙棠笑起来,冷意却依旧,他的漂亮眼睛里,此时只有阴冷的摧毁慾。
破坏念头,占据了李熙棠的所有想法。
甚至有那么一刻,他都想到一个情况,那就是如果他在这里将谢俨给杀了,会怎么样?
虽然不会真的去实际,但想一想又不犯法。
他如果把谢俨给杀了,那他就是杀人犯,谢家的势力他是敌不过的,他能马上逃到国外。
这倒是可行,立刻买机票飞出去,反正他有钱,国外也有些资金,够他在外面潇洒了。
只是往后余生,一辈子都不能再回国。
但国内的朋友家人可以到国外去看他。
他是能靠他的本事,逃脱法律的制裁的。
谢俨要控制他,谢俨想占据他,如果真被他完全控制,李熙棠想真不如现在就杀了他,自己当个杀人犯好了。
李熙棠掐着谢俨的脖子,谢俨本来是想拳头往李熙棠太阳穴砸的,总能让他晕眩一阵,但忽然的舍不得。
果然先爱上的,更可笑,都被李熙棠快掐得窒,息了,他想到的居然是,不想让李熙棠受伤太重,到医院里去。
所以谢俨举起来的手落了下去。
他的忽然不反抗,反倒是让李熙棠惊讶中,顿觉怪异。
不是决定了好好打一架,结果到头来,谢俨打算让他?
击打他脑袋都没有事,他不畏惧那种事。
比起被打晕,谢俨的直接放弃,更让李熙棠觉得没意思。
李熙棠顿时松开手,他也从谢俨的身上起开,谢俨还躺在地上,一身高档昂贵的衣服,这会沾染了不少的鲜血,从谢俨嘴巴里吐出来的鲜血。
他就那么躺着,李熙棠则静静站在旁边,低头看了看他,李熙棠走到茶几边,拿过烟盒抖出一支烟来,烟是让会所的人去临时买的,垂眸点燃了香烟,李熙棠连来了两口,吐出烟雾后,李熙棠把香烟夹在手指间,地上的谢俨这会慢慢撑着地板起来,他朝李熙棠转头,李熙棠身上倒是没什么血,显然李熙棠出拳更无所顾忌,谢俨始终没有他疯。
这次算是他输了?
好像是他输了。
谢俨轻声笑,腮帮子里面似乎都裂,开点,导致笑一下,拉扯着疼。
谢俨走到垃圾桶旁边,低头吐了口血水进去,李熙棠拿着香烟的手搁在膝盖上,淡淡的掀起眼眸,冷淡的疏离的和陌生平淡的眼神。
就仿佛是,第一次。
不是那天李熙棠砸钱给谢江时的那一次,而是更早,在去年,在某一天他意外遇到李熙棠时,他当时就是这种表情。
哪怕他当时身边都是人,大家都在有说有笑,却有好几个人围着他在讨好他,可李熙棠就算人坐在人群中,却好像周围有道奇怪的屏障,在阻隔着别人的靠近。
他只有他自己。
谁都不能去靠近他。
谢俨再次体会到当时的那种感觉了。
那会他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只当是从未遇见这种类型的,所以起了点好奇心。
如果他知道为什么他看到李熙棠的第一眼后,会再也忘不掉他,甚至想要走到李熙棠的视线中,将李熙棠从那种喧嚣热闹都触及不到的世界里拉出来。
他早就对李熙棠是一见钟情。
这辈子能够遇到李熙棠,真是他的幸运。
能够親到李熙棠,更是他幸运。
谢俨伸手,抓着李熙棠的手,抬起来后,他凑过去,就着李熙棠的手指,他抽了一口烟。
谢俨微笑着,烟味混合着嘴巴里的血腥味被他给呑,咽了下去,烟雾又从嘴巴里吐出来。
李熙棠冷彻的眼眸没有闪烁,直勾勾地和谢俨互相对视着彼此。
谢俨心头竟有一丝奇特的悲伤涌上来。
他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地确切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熙棠。”
谢俨声音是喑哑的,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于是嘲讽了自己一下。
“看来我不如你。”
他不如李熙棠这么疯,这么冷漠。
李熙棠刚掐着他的脖子,怕是有想过杀了他吧。
杀了他这个多余的存在,这样一来,李熙棠就能过自由自在了。
谢俨心头那丝悲伤逐渐放大,甚至嘭地一声炸开,炸的他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似乎都难受起来。
被李熙棠揍过的地方,痛感也在这个瞬间,放大到了无数倍。
谢俨只觉得,自己好像连继续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快要在李熙棠的面前维持不了往日以来的强势了。
谢俨拿开手,不再触及李熙棠,他往后退了两步,准备转身离开。
李熙棠没動别的人,既然是这个结果,他就没必要继续待下去。
李熙棠也不会愿意他動他的。
谢俨刚侧过身要抬脚,李熙棠忽然叫住他。
“谢俨!!
明明是冷淡的声音,谢俨却听得脸上微微一喜。
哪怕李熙棠说出刺耳的话,总归比他沉默要好。
沉默才是最深层次的一种无视和决绝。
谢俨缓缓转头,等待着李熙棠说话。
李熙棠朝他伸手。
谢俨盯着李熙棠戴着红绳,佛珠微微摇晃的右手。
不说话,只是伸手,什么意思?
谢俨猜不到,李熙棠不吭声,他就不过去。
李熙棠把烟头在玻璃缸里摁灭,他起身走到谢俨跟前,手指在谢俨的帅脸上抚过,被他揍过的帅脸,有的地方已经开始紅了。
“坐几分钟再走。”
李熙棠说。
谢俨眯起眼。
“忽然想送你一个东西。”
谢俨先是笑,继而问:“你不是不跟我玩吗?”
”是不想跟你玩,可谢俨,你什么时候能放过我呢?”
“我死吧。”
“看吧,我再不想玩,也得被你给拽着。”
“与其躲来躲去的,不如顺其自然。”
“未来的事我觉得不用考虑那么多,先把每天当下给过了。”
“以后如果你想手段狠点,到时候我们再继续打。”
李熙棠说得很从容,谢俨望向他的眼瞳里,那里能隐约看到他映进去的身影,李熙棠在看着他。
也只会在面对他时,用这种眼神了吧。
谢俨微颔首,听从李熙棠的话,坐到了沙发上。
李熙棠往窗户外看,天色已经暗沉下来了。
说打架是瞬间的事,说要给谢俨送个礼物,也是瞬间的事。
何况那个事,谢俨为他做过多次了,他偶尔回一次,是他自甘堕落吗?
什么叫堕落呢?
难道成为光鲜亮丽的人,就和堕落毫无关系了吗?
堕落只和心有关。
他不觉得自己即将要做的和堕落有关。
不过是给点礼物而已,他给,谢俨收着就行。
李熙棠在谢俨坐下后,他单膝跪在了沙发上,搭着谢俨肩膀,把他往后面一推,谢俨半靠在了沙发上。
李熙棠随后在谢俨逐渐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指尖顺着谢俨的衣服领口一路往下滑,当滑到褲子纽扣处的时候,李熙棠单手解开了扣子,緩緩拉下了菈链。
谢俨惊的瞳孔都縮了起来。
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李熙棠过去再主動,最多是親他一下,更多的不会有,多数的时候都是他半強迫的,让李熙棠来陪他玩。
谁知道现在,李熙棠居然会这么做,谢俨还是不肯相信。
李熙棠不在乎他怎么想,他是个想做就做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哪怕是这类的事,他想了,就马上进行。
甚至谢俨都以为李熙棠只是拿他的画笔,抓着他的画笔,再开始绘画。
怎么都没有猜测到,李熙棠不是用拿他的画笔,而是低垂下整张脸。
然后谢俨的画笔,就这么被李熙棠给叼着了,跟先前他叼着烟的时候没两样。
导致谢俨都不得不怀疑,李熙棠是不是没分清,那是他的笔,不是什么烟。
李熙棠抬起眼,他额头的几缕碎发落了下去,谢俨伸手给他拿那几缕头发给撩开,但马上又重新落回去,谢俨试了几次,还是没有,干脆也放开了。
李熙棠眨了眨眼,显然这对他来说,算是没有过的经历,他只被谢俨给拿过好叼过画笔,他是没有接触过任何别人的画笔。
别说是叼了,拿都不会拿。
刚做了这个决定,他有想法,自己会不会恶心到吐,肯定会作呕的吧。
但就是这么奇怪,当他叼着谢俨的画笔,感受着笔尖在嘴唇上画过的那种感觉,别说是讨厌了,在抬眸对上谢俨惊诧的甚至是担忧他的神态后,李熙棠知道这个礼物送得很可以。
他得送完,不能刚叼了人家的画笔,只是尝了下笔尖的味道,就不继续了。
才到哪里,还早着呢。
无论是笔尖,笔杆还是笔头,笔帽,他都得一起给接纳起来。
虽然没经历,却曾经有人给他切身教学过,所以李熙棠知道好好地利用谢俨的画笔,做一幅不一样的画。
谢俨的画笔,总归是和李熙棠的不同,笔芯会更宽阔些,不像李熙棠的,会玲珑点,李熙棠过去只拿过谢俨的画笔绘画,现在用牙齿给叼着,却不能太过用力,不然说不准把画笔给折断了可就害人了。
李熙棠也没有太多的技,巧,反正其实不过是就那些,而且他相信只要是他的嘴,唇去接近谢俨的画笔,别的不用多做,都足够令谢俨震惊了。
谢俨确实相当得错愕,有些话在喉头堵着,想说出来,可李熙棠埋首,叼着他的画笔后,就逐渐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带着他的画笔慢慢地绘画。
那是一幅,谢俨想一想,大概是轰隆隆的无数的山峰倾倒的声音。
是遮天蔽日的海浪,翻滚过来的声音。
谢俨指尖过着一道道的电流,似乎他的心脏,都完全被巨大的电流给击中了。
他听到了耳边自己的心跳声,他也听到了一些水波荡漾的水迹声。
许多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了一首异于任何时候听到的新乐章。
乐章下,是一幅被一点点被打开的,岩浆般无限翻滚的,高溫而高,烫,更是令人呼吸一下都带着滚烫熱气的画。
谢俨已然无瑕估计到其他的任何事了,只能看着面前的李熙棠,看他用嘴,唇,衔他的画笔,来回地绘画。
谢俨抬起手,想去模一下李熙棠的头发,但又停了一下。
谢俨将手落在李熙棠的脸颊上。
李熙棠的腮帮子都被橕着,显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倍,他眼底水光潋,滟,闪烁不定。
显然这种礼物,对李熙棠而言,他从未送过人,他是不熟悉。
他也尽量表现得自己能,自己会,但总归不如谢俨。
然而就算技,巧再不足,只要是面对他,谢俨就没别的要求了。
谢俨听到了心头那只野兽在咆哮,关在心底深处牢笼里的猛兽,这会挣破了牢笼,忽然冲了出来。
它冲到了外面,它将要踏碎一切。
谢俨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扣着李熙棠的后脑勺,他知道不该的,可是他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所有都崩塌。
谢俨猛地往下一摁,李熙棠唔唔地出声,却因为毫无縫隙,画笔在他口中,导致他无法发出声音来。
谢俨眸光阴暗凶残,甚至是血腥。
他不知道摁了多少下,到最后的一下,他喉头發紧,然后将他的画笔直接送到了李熙棠的??头深,处。
李熙棠忽然想要呕吐,可自然是吐不了的。
更是有别的一点墨水,从画笔的尖端洒到他的??头。
李熙棠眼尾一片的绯紅,眼底泪光点点,一滴泪水缀在濃密的睫毛上。
墨水有一点流到李熙棠的??咙里,哪怕是画笔退开后,李熙棠趴在垃圾桶旁边,不断地呕吐,却还是吃进去不少,无法全部吐出来。
李熙棠摇摇头,怎么觉得随便吃个画笔,比直接来,还要累人,他一身的力气似乎全都耗尽了般,只得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
谢俨过去拉着李熙棠的胳膊,将他拉到怀里,拿了纸巾给李熙棠擦拭嘴角,左边似乎都红了,李熙棠的嘴唇不适合叼东,西,连他吃饭的时候,都没那么大口,小小的精致的嘴,唇,不该叼着别的东西。
谢俨把纸巾扔垃圾桶,他抬起李熙棠的下巴,和他親了親。
李熙棠掀起眼帘:“这个礼物喜欢吗?”
谢俨摇头。
但不是不喜欢的意思。
而是他笑着,却也不理解:“李熙棠,我有时候真看不透你。”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如果只是陌路人,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你完全你可以开门就走,你赢了不是吗?”
“你打赢了我。”
谢俨能把任何事和任何人都掌控于手心里,唯独对李熙棠,他经常会有种无力感,似乎李熙棠的存在,就是老天对他的一个证明。
那就是人不得圆满,总归会有求而不得。
任何人的眼里,他都是那个无所不能拥有一切的人。
可李熙棠的出现,让他知道,他不是拥有所有,他有难以得到的。
谢俨把李熙棠搂进怀里,他们的心贴着彼此身体,他靠近李熙棠的颈边,落了一个又一个吻,可不管拥得再紧,他都非常清楚,只要放开手,李熙棠就会走掉,会不再属于他。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打動到这个人。
到底怎么做,李熙棠才会长时间的看着他,只注视着他。
“李熙棠,真的不能试着接受我吗?”
谢俨声音很轻,但李熙棠还是听得到。
耳边的呼吸是熱的,但说话的语气却和恳求没什么区别,这样的上位者,却在他面前求他去接受他。
去爱他。
真爱吗?
李熙棠感受得到谢俨真的很爱他。
可自己对他,最多是对谢俨身体有点想法,谢俨的心,李熙棠还是没有兴,趣。
以后会不会有?
李熙棠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他做不了承诺。
李熙棠的沉默,让谢俨失笑,无声的笑,没有让李熙棠听到他的笑声。
抱着人感受着李熙棠身体的温度,夜色深了,也该各自回去睡觉了。
谢俨缓缓松开手,李熙棠立刻从他怀里利落地走开,一点都没有留恋的意思。
谢俨看着李熙棠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李熙棠走出门,却在门口站了几秒钟,回过身李熙棠望着客厅里坐着的谢俨,客厅里晕黄的灯光洒落在他身上,他眸色是平静的,可仔细看,有丝苦涩和落寞在里面。
李熙棠嘴唇蠕了蠕,有些话想说,但说出来没意义。
扭过头李熙棠快步离开。
他一走,屋里的谢俨笑出声来,暗淡的眼眸,惨淡的笑声。
李熙棠到了酒店外,坐在车里,汽车开出去,在深夜的街道上没目的地到处逛了一圈,开到一个死胡同后,李熙棠把车停在道路尽头,两手抓着方向盘,直接趴了上去。
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去。
如此循环往复多次,某种混乱不清的情绪总算安静了一些。
浑身不少伤,却没多疼,或许是疼的,只是李熙棠感受不到,他的心,麻麻的,也闷闷的,呼吸都有些窒息。
他只是不想,真的不想。
没有别的理由,就像是他不爱吃红萝卜一样,让他主动吃,他是绝对不会吃的。
除非是只有那一道菜,完全没有选择,他才会吃。
但凡可以选择,他一口都不会吃。
难道他连这点自由选择的机会都不能有?
凭什么?
那个人爱他,爱到哪怕蚀骨情深,跟他有关系吗?
他为什么一定要回应他?
他不回应,他就是坏人,他就是渣男了?
凭什么啊!
李熙棠抬起头,拳头猛地砸在方向盘上,汽车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发泄过一阵后,李熙棠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车椅上,望着前面车灯照亮的依旧昏暗的一堵墙壁。
他不信他就真的一点选择都没有。
谢俨优秀是他的事,他哪怕是天神,他的爱也不是必须去接受的。
李熙棠调转车头,牙关咬紧,眼底一片冰霜凝结。
千万别逼他,谁逼他他都要扑过去狠狠咬一口,撕碎了血肉,疼的可不会是他。
谢俨也不能例外。
这天的事,两人谁都没有说,谢俨脸是腫了点,但及时敷药过,第二天最多看着稍微不那么一样,离得远谁也发现不了。
李熙棠脸上没伤,就更不会有人猜到他又和谢俨打了一架。
身边朋友,家里父母,都当他和谢俨最近算是和平相处,只有两人自己清楚,一个想强势占有,一个想完全的自由。
哪怕表面再没事,隐藏在暗处的一些事,其实已经调和不了的。
就看谁先失控了。
李熙棠先前去寺庙里,给徐三求观音像,另外还求了几道平安符,其中给过方振了,还有两道,准备给陈嵘和吴家的金丝雀。
他在之前,也又去过医院,徐三身体好,恢复得还不错,肇事者该怎么处理有警方来,徐三主要是休息家调养了。
徐三搬了家,到一处安静的地方住,手头的事,能放就放一些,反正他爸那里是尘埃落地,他这里因为车祸的事,停一停,也当是休息。
李熙棠不打扰他养病,等他胳膊好点,再一起玩,另外送了些补品给徐三,徐三谢他好意,李熙棠看望过人,很快就走。
转天李熙棠跟陈嵘他们约好一个地方见面,去的是一个度假村。
他提前和吴家的掌权者吴垠打了电话,说是陪他的宝贝散散心,一直待在那个宅子里,哪怕再宽阔,但住久了,人总会犯。
只要有围墙阻隔,人总是会向往外面,哪怕外面的风景没有里面好,但人的本能,是比喜欢被墙壁给约束和阻隔的。
吴垠安排了几个人跟着他的金丝雀,直接开车到度假村。
打算玩一天,第二天早上回去,游宴的任何动静,都有人汇报给吴垠,吴垠再忙都会抽空看看。
李熙棠坐在一家自助餐的窗户边等两人。
游宴先到,陈嵘晚了半个小时,反正时间早,都等他到了才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