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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表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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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晨再次送宋明辉出公司之后，林旭把她拦住。
林旭没有跟她说话，而是看着她吩咐鲁蒙：“明天开始无关人员一律不许进入公司，有事报备。”
“是。”
林旭把站在门口的她拽进自己的办公室抵在墙上，转手把门锁上。
他太高了，这样欺人而上的姿势过于给人压迫感。
林旭的声音听着平静，落在姜清晨耳朵里，就如同爆炸的烟花。
他说：“姜清晨，你说，我该信任你吗？”
姜清晨不受控的眨了眨眼，摸不准他话里的意思和此时的想法。她接着想了想他刚才说不让无关人员进出，难道是因为宋明辉……吗？
“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语气低顺而诚恳，但实则却将问题抛给了他。
“呵。”林旭轻笑。“你是我公司里的员工，上班时间却总是和外人碰面，你也得自己做的很对？”
“……”可以肯定，是因为她和宋明辉走的近他才开始怀疑了。
姜清晨踟蹰半天，心里弯弯绕绕想了一大堆能说的。可最后看到林旭那一双仿佛能把人看穿的眼睛，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眸子清亮而光明，然后坦然问到：“要怎样做，才能打消您的疑虑？”
她就这样直直把自己心里想的，问了出来。
林旭就那样看着她，眼底墨色汹涌。
“想表忠心？”
“是。”
林旭挑了挑眉，语气似乎是愉快了不少说：“好，明天上午去医院等我。”
在医院表忠心？
姜清晨离开林旭办公室时心里还莫名其妙。
第二天上班之后，姜清晨就去了医院，在自己之前一直工作的诊疗室呆着。
也不知道林旭什么时候来。
她觉得无聊便翻了会儿医书消遣时间。
不知是几点，鲁蒙过来找她。
“姜小姐，林总请您去手术室。”
手术室？
是要给谁做手术吗？
她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书便起身前往手术室。
做好准备工作，进入手术室。
她发现手术台上正躺着一个上身赤裸男人，瞪着眼看着她。
姜清晨一看便知这个男的被注射了局部麻醉。
可从表面上来看，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不知道患者病因，她怎么做手术？
莫非是鲁蒙忘记告诉她了？
况且还有一点很重要，整个手术室，只有她一个医生。
哪有一个人完成的手术？
她一路心神不宁，脑子里全是林旭那句“表忠心”而暗自揣测，现在站在这里，才猛然想起这些都是刚才被她忽略的细节。
此时，姜清晨的心里有一万个问题一万种答案。
没有人能回应她，姜清晨只能看着手术台上的男人，开口问：“先生，您哪里需要手术？”
“别碰我……”男人狠狠开口。
他不让自己碰他？
就在这时，手术室突然响起声音，吓得姜清晨肩膀一抖。
“姜清晨，这就是你的任务。”
是林旭。他不在手术室里，而是在监视器的那头通过广播来告诉她。
“我要怎么做？”姜清晨知道他现在正在看着，便开口问。
“把他的肾取出来，我就相信你。”
“混蛋……”手术室里的男人开口骂到。
“把他的肾取出来……”恶魔般的声音回荡在手术室里，姜清晨瞳孔猛的骤缩，身上瞬间惊起了一身冷汗。
林旭在让她犯罪！
他这是在逼她杀人！
恶魔般的声音蒙上科技的外壳，悠悠传来：“姜清晨，你还有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滴答，滴答。
墙上挂着的表行走的声音似乎在无限放大，充斥着她整个大脑。
她明白取得林旭信任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可是……
“一个小时。”
林旭淡淡提醒。
姜清晨猛的惊醒，抬头看向手术室里的监控摄像头。
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愤怒。
林旭坐在监视器前，漠然的看着她的。
只是割肾，也没让她杀人，他想，他已经够仁慈了。
“四十五分钟。”
姜清晨站在原地，请求：“能不能，换个方式……”
“姜清晨，你在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她伸出手想去拿手术刀，可是抬起的手根本不受她的控制，颤抖的厉害。
眼泪砸向地面，模糊的看不清前方的事物。
她是个医生！
救死扶伤的医生！
她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犯法的！
她的手是为人缝合伤口，而不是制造伤口！
这是对她职业的最大亵渎！
她受到的教育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事情，自己父母的在天之灵若是看见，一定会对自己失望至极。
更何况，她从心底里无法接受……无法……
她感到深深的无力，四肢百骸颤抖的厉害却也沉重。
“三十分钟。”
她还是没有动。
她动不了……
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她的心头，使她感到浑身冰凉。
“十五分钟！”林旭的声音染上明显的怒意。
可自己凭什么要承受他的怒意？
姜清晨一直没有动作，任凭时间流逝。
看着那样的没有动作的姜清晨，林旭只觉得胸前一股暗流即将崩裂，所有的血液都涌入头顶，汇聚在颅内炸裂。
剩下的时间里，林旭再也没有开口提醒时间。
姜清晨一动不动的，就那样直直站了一个半小时。
时间一到，她逃也似的离开了手术室，回到自己的诊疗室，把已经被汗完全浸湿的手术服飞快换下。
林旭摘下耳机“哐”一下砸在桌子上，愤怒的步伐疾走向手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