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望天堂》袁语卿

13、吴阿女

　　　 林旭摁着她做了很久很久……

　　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地板上，沙发上，直到后来林旭抱着她去了自己府邸的卧室里。

　　不是简单的放纵，还带着强制的征服。

　　一夜未眠，破晓之际林旭才停下。将她搂在怀里允她的耳尖赞赏道：“你真的很让我满意。”

　　“明日开始，万老要回家修养，你正式成为我的私人医生。”

　　“今天好好休息。”

　　姜清晨迷糊中听到这句话，听着林旭离开的声音便直直睡去。太过于疲惫她实在难以控制自己，昏昏沉沉睡了一天。

　　再次醒来，林旭也躺在她身边。

　　这是林旭的府邸。

　　他的府邸很大，设计简洁大方。虽是他自己住，但却有两间卧室。

　　“醒了。下去吃点东西，上班。”

　　她依言简单洗漱下楼用餐后，便跟着林旭去了办公楼。

　　鲁蒙给了她正式员工的职员卡。以后，她就是林氏集团的正式员工了。

　　既然是林氏集团的正式员工，每天就得认真工作。

　　好在她是个私人医生，只要林旭没病不找她，她也没什么事。无非是定期给他身体做做检查。剩下的时间泡在医院里学学新技术，看看书，和医院里的员工交流交流经验。

　　她大学的主修是外科，但是万老三个月内交她的东西，让她成了内外科兼修的医生。

　　她现在不是妓女了，也不用天天被男人玩弄，她只要安静顺从，在林旭身边做一个任他摆布的傀儡就好。她想逃走，得再找机会……

　　林旭见她的次数不多，见她基本上都是晚上，需要她帮他疏解……

　　次数多了，林旭心情好的时候，姜清晨问他些问题他也会静静回答她。可大都是姜清晨一句话也说不了就累的昏睡过去。

　　过了几天，林旭给她找了个人伺候。

　　“姜小姐。”女孩子不敢看她，身量纤纤，一看年纪就很小。

　　来这小半年了，一同关在这里的姐妹也见不着，唯一的能见到的女人就是蓉姨。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小姑娘的出现，让她倍感亲切。

　　她朝她走过去，满面的温柔。朝她笑着，蹲下身子拉着她的手，放缓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吴……吴阿女。”女孩好像有点怕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警惕的看着她。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她安抚的握了握女孩的手。

　　“阿女，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岁。”

　　才十二岁啊，真的还是个孩子。这个孩子，又是怎么来这里的呢？

　　她这样想着，便也问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我是被阿爹卖来的……有人给我阿爹送了一辆摩托车来，阿爹就把我送走了……”女孩说着说着，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染上啜泣，抽抽搭搭的。

　　姜清晨一阵心疼，伸手将她拥入自己怀里。

　　“别怕，别怕。”她只能轻声安抚她。

　　“姜小姐……我……对不起……”她哭的难过，自觉失态，慌乱的用手抹着眼泪。

　　“没关系，没关系。想哭就哭吧。”

　　温暖的话语，如同一双温柔的大手，轻抚着吴阿女褶皱的内心。

　　“来，你坐在这里慢慢说。”

　　姜清晨拉着吴阿女走向座椅，让她坐下。

　　“不，我……”阿女慌张的的看着她，不敢坐下。

　　“没事，坐下。”

　　阿女见她神色认真，才敢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姜清晨给她倒了杯水。

　　她小口小口的喝着，还是不敢放松。

　　这样一个小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害怕成这副模样？在这个地方，一辆摩托就能换走一个女孩……女性如商品般卑微又低下。

　　姜清晨心里的悲哀无力感油然而生。

　　她自己的力量太渺小太渺小了，况且她自身都难保。

　　这里是这个世界的背面。

　　和正常有序的世界是完全颠倒的。

　　“你是被他们抓过来的是吗？”

　　“不……不是。我是……自愿来的。”

　　姜清晨诧异。这样的地方，她还这么小，竟会自愿过来？

　　“用摩托车换你的人，不是这里的吗？”

　　“不是。我不认识那个男人，他们就突然来找我阿爹，把我领走。将我弄晕。后来我迷迷糊糊醒过来……就我听到他们要把我卖出去，说我年纪小还能换个好价钱……我不知道那是哪里，我……我害怕的很，趁他们下车抽烟的时候悄悄起来逃出来了……”

　　“我拼命地跑，找不到回家的路，就来到这个附近。没有钱也没有吃的，就要饿死了。那天我出来找吃的，刚好路过这里，听到有人说这里是林氏集团什么什么的，我姐姐当时就是被人带走来了这里，我也就进来，求他们收留我……”

　　“他们不要我，要赶我走。是……”她停了停，往四周看了看，刻意压低了声音：“是刚才送我进来的那个大叔叔他说留下我。”

　　“然后让我洗澡，给我新衣，告诉我让我以后伺候姜小姐。我就被送到小姐您这里了……”

　　原来是这样。

　　姜清晨心里沉重。她还那么小，就这样颠沛流离……自己在她这么大小的时候，每天想的就是赶紧写完作业出去玩。

　　这就是命运。

　　是这个世界的参差。

　　“不要叫我姜小姐了，叫我姐姐就好。”

　　“在你找到你姐姐之前，我就是你的姐姐。”

　　“姐姐？”女孩的刚刚被泪水浸过的眸子亮亮的看着她。

　　“嗯。是姐姐。”她温柔的看着她，手指轻柔的拢了拢她的发丝，心疼又爱怜。

　　吴阿女的日子过得很轻松。在姜清晨身边，没有粗活累活，也没有打骂和羞辱，每天正常的一日三餐，帮她打打下手就是她所有的事情。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家里重男轻女，父亲有暴力倾向，经常家暴阿女的妈妈，也会打她和姐姐。吴阿女的姐姐叫陈阿桃。她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她们俩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家里只供她们的小弟弟去上学，不让她们去上学，所以吴阿女不识字，而姜清晨会在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教她写字认字。

　　看着这个吴阿女。姜清晨就如同看到了不幸的自己。而自己，是幸运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