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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警校生活篇 保护环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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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警校的作息时间是十点半集合点完名后,十一点熄灯睡觉。
女生宿舍,337号。
应付过宿管的检查后,勤奋修炼的北宫凉又爬了起来,坐在床上闭目打坐。
没过多久,她耳朵一动,睁开了眼睛。
门外。
336号的房门轻声打开,藤堂雪神色痛苦地一手捂住肚子一手开门,然后缓缓挪动身体从里面出来。
下午跑完负重训练后,她的腹部就开始有点隐隐作痛,一开始还以为是生理期来了,所以解散后她第一时间去了卫生间,然而却发现并不是。
本以为是小问题忍忍就过去了,可谁知道刚刚熄灯躺下来后却发现越来越疼。
不行,必须得去校医室看医生了。
即使已经痛到脸上流下冷汗,为了避免影响到别人的休息,藤堂雪还是尽力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
看着隔壁的337号房门,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否决了某种念头。
北宫同学肯定已经睡着了,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了。
何况,下午还发生了那样不愉快的事,虽然表面看上去是小优的不对,可认真说起来自己也有责任,都没有问过两人的意见,就直接介绍两人认识。
现在她哪里还好意思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再去麻烦北宫同学。
藤堂雪关好门,正打算自己悄悄地离开,却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门开的声音。
她吃惊地转过头去。
“藤堂同学,这是身体不舒服要去校医室吗?”
看着眼前藤堂雪的模样,北宫凉皱着眉头低声发问。
见到穿着睡衣的北宫凉,藤堂雪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随即闷闷地低下头去,“……我、我是想去一下校医室,很快就回来,是吵到北宫同学了吗?真的对不”
结果她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并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
“你先等我一下。”
藤堂雪瞬间抬起头,眼里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
结果不到一分钟,门又被重新打开。
“走吧,我陪你去。”
换好衣服鞋子带上手电筒,北宫凉就出来了。
她关上门,看向好像痛到一身冷汗直发抖的藤堂雪。
“话说你还能自己走吗?要不要我背你?”
然而对方却好像只知道愣愣地看着自己。
北宫凉无语地在藤堂雪面前挥了挥手,“你傻了么?问你话呢。”
“不,不用了,谢谢你!”
回过神来的藤堂雪一时红了脸。
……
凌晨零点多。
最后的最后,北宫凉还是没忍住,把痛到走得慢吞吞的藤堂雪给直接背到了校医室里。
“女生腹痛有很多种可能,我初步怀疑,有可能是运动剧烈导致的黄体破裂腹腔出血。”
经过一番询问和简单的腹部查体,校医说出了他的诊断。
“但想要确诊,得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才行,学校里是没办法的,而且如果问题严重的话那需要尽快手术,所以,还是立刻上报教官吧。”
“怎么会这样?!”看到校医一副严肃认真的态度,藤堂雪一下就哭出来了。
上完警校第一天的课居然就要进医院还可能要做手术,这也太倒霉了吧!
“等等先别哭啊!”北宫凉忙道,“这不是还没确诊呢嘛,就算确诊了,也不一定是非得做手术的情况啊。”
听到北宫凉的安慰,藤堂雪哭声稍微小了些,但脸上的眼泪还是一直流着。
北宫凉一个头两个大。
她只能一边安抚藤堂雪,一边用校医处的电话联系了鬼冢教官。
鬼冢八藏很快做出应对措施。
“我会让松本助教联系附近医院派救护车过来带她去医院检查,再告知她的家人……总之,后面的一切都交给我,明天还有训练,你给我乖乖回去睡觉!”
“好吧,我知道了。”
北宫凉挂了电话,便对上一双忧心忡忡的眼睛。
“北宫同学,你说我会不会直接被劝退啊?”
不得不说,藤堂雪很是担忧这个问题。
北宫凉无语却也表示理解,入学警校才上完一天课第二天就躺医院里,搁谁身上都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吧。
“你别想那么多,别说还没确诊,即使确诊了这病也不是不治之症,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劝退的,要对自己有信心,治好了身体之后,再回来和大家一起上课……”
套着学过的心理学知识和七巧罗列出来的《安慰语录大全》,北宫凉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最后藤堂雪也不哭了,只抓着北宫凉的手,语气恳切道。
“北宫同学,今天啊不,是昨天下午的事,我一直想向你道歉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藤堂同学,那并不是你的错,”北宫凉抽抽嘴角,“我也没生气,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嚯,敢情这同学是以为她生气了所以晚饭才没凑过来啊,老实说她自己一个女生面对鬼冢班五大金刚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
“等下我得回去了,你就老老实实听从教官和医生的安排,想太多只会自己吓自己。”
“我知道了。”藤堂雪点点头,吸了吸鼻子,然后不好意思地抽出纸巾去擦泪痕和鼻涕。
“……”
看到这一人说教一人听训的一幕,一旁的校医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哦他知道了,这情况是不是反过来了?躺床上挨训的女生看着是个萝莉,然而坐在床边说教的那个女生的脸明显更嫩。
要不是气氛不对,这两个女生的相处方式还真是有些搞笑。
……
凌晨一点多。
好不容易将藤堂雪安抚住哄上去医院的救护车,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看着周围寂静无声的校园,北宫凉懒懒打了个哈欠。
然而正当她准备路过体育大楼的时候,似乎听到那边的樱花道好像有什么声音。
于是乎北宫稍微绕了一下路,顺着监控死角朝那边摸索过去。
结果她都看到了什么——
樱花树下,两个穿着制服的青年正在你一拳我一拳地互相往对方脸上招呼。
互殴进行中,两人脸上都挂了些彩,似乎打了有几分钟了。
北宫凉扁出半月眼看着那两个算得上熟悉的同班同学。
喂喂喂!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这里打架,果然还是白天训练得太少了吧!
现场另一边。
正打得火热的两人对北宫凉的到来毫无察觉。
“……真是让人惊讶,居然还有人在吃了我的拳头后,还能好好地站直了的。”
抬起手肘用衣袖擦掉自己脸上的血,降谷零朝对面投去了惊讶和佩服的目光。
经历过一番短暂的双拳搏斗,他明明已经击中过对方好几次,对方却仍能重心稳当地站住脚跟。
不得不说,从小到大打遍街头无敌手的他这次算是遇上对手了。
“嘿!”松田阵平轻笑一声抬起头来,任由嘴角的血丝流出,神色张狂而放肆,“这话该由我来说啊……”
“呸!”
随后他一下吐掉嘴里松落的假牙,右手握拳朝对面狠狠挥出,“你个金发混蛋!”
自己可是从小跟着老爹学拳击长大的,不仅没能把对手给打趴下,反而他自己的假牙都掉了,真是耻辱啊!
见此,降谷零也毫不畏惧地捏着拳头迎击。
“砰!”“砰!”两道拳头击中脸颊的声音同时响起。
于是两人也因对方拳头的冲击力而齐齐仰着头后退了一大步。
不远处躲在墙角阴影下的北宫凉看得清清楚楚。
意料之中的两败俱伤,也可以说是这两人有意的以伤换伤的较量,都憋着一口气想让对方先趴下呢。
“我说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老是瞪我?!我是有哪里做错了吗!”
降谷零忍着痛再度擦拭掉嘴角流出的血,忿忿道,“还是说也是因为我的外貌所以才看我不顺眼!”
大晚上的他之所以会站在这里,可不是他自己闲得慌出来溜达,而是刚才睡前集合点名的时候,他被松田阵平给撞了一下,然后手里多了张纸条——
凌晨一点,体育大楼旁樱花道,不来的是胆小鬼!!
没怎么犹豫他就来赴约了,反正论打架他降谷零就从未怕过。
“切!”
想着喘口气再打,闻言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叫你金发混蛋只是顺口而已,我想打你就打你!哪那么多理由!”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但我一定要成为警察,不许来妨碍我!!”
打到这份上,降谷零终于态度认真地明确表达了自己应约而来的目的。
今天这一场干架之后,互不干扰是最好,这家伙要是还敢来找茬的话,他也不是会怕事的人。
“对,就是这个!”
谁料松田阵平却眼睛一亮悟出了什么,伸出食指大声道,“你小子这种特喜欢警察的死脑筋,是我最看不爽的啊。”
说着他又摆出了准备挥拳的姿势。
降谷零微微一愣,“说什么傻话呢?”
“你不也是为了成为一名警察,才会来到这所学校的吗?!”
虽然心有疑惑,但降谷零可不会忽略松田阵平的动作。
他同样捏紧了拳头,说到最后,后腿一蹬往前冲出,右手拳头瞄准对方的脸狠狠招呼上去。
“哼!”另一边的松田阵平也狂着笑做出一样的动作。
两人的挥拳过程诡异的神同步,身体动作速度之快甚至将地上的樱花花瓣给带飞了起来……
“砰!”“砰!”
一阵樱花飞起,各自拳头都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对方脸上,然而还是两败俱伤后退两步皆未倒。
北宫凉看得心里直呼好家伙。
都说打人不打脸,这两人却是打人专打脸。
明明好像都是初识吧,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恨啊!
还有,听他俩的话,居然是某个卷发同学先挑衅的。
啧,这家伙昨天看谁都没个好脸色,一副心情不好莫挨老子的样子,不会是一整天都憋着坏在想怎么约架吧?
看着周围的环境,北宫凉突然想起来,昨天吃中饭的时候她好像随口说过这个地方没监控。
靠,那她算不算帮凶啊?不不,就算她不说,想打架的人怎么可能找不到地方。
另一边。
脸上挨了那么多拳,降谷零头昏眼花地喘着气,不过他相信对方的情况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事实的确如此,松田阵平也感觉满天都是小星星,但他就是倔,就是不甘心啊。
明明是自己开的头打架,结果居然还没分胜负,这怎么能忍!
不行!他还想继续再打一回合。
“喂喂,你听到了吗?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有一点,过去看看。”
夜风中樱花道的另一头隐约传来了值夜保安的话。
“!!!”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齐齐一惊,对视一秒后不约而同地拔腿就跑。
打架归打架,真要被抓了个现场那就有得挨训了。
看到两人撤退动作,原本隐在体育大楼墙角处的北宫凉毫不犹豫地转头,飞快溜进了一楼女卫生间里,因为卫生间外面是不可能有摄像头对着的。
躲好后她忽然反应过来。
哎不对啊,打架的又不是她,她是因为陪身体不舒服的同学去校医室才从宿舍出来的,她为什么要躲?
正当她兀自无语时,卫生间外面却传来一道虽然很轻但很熟悉的脚步声,最后拐进了隔壁的男卫生间——
北宫凉:……
喂喂卷毛同学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啊!
打完架不回宿舍还悠哉悠哉地逗留现场附近。
七巧弱弱发声:“主人,你觉不觉得这情况有点似曾相识?”
北宫凉面无表情:“闭嘴!就你话多!”
体育大楼外面,旁边的樱花道上,两个值夜保安走了过来,远远地拿着手电筒对周围扫了几下,并没发现什么。
“没人啊,不会是什么野猫吧?”
“可能是吧,听说今天还有学生抓到过野猫来着。”
“那估计就是了,走吧走吧……”
值夜班的两个保安没怎么仔细检查很快离开。
女卫生间里。
北宫凉仍旧一动不动。
隔壁,男卫生间。
“可恶!那个金发混蛋!!下次一定要找个好点的地方再打一场!”
听到外面没了声响之后,松田阵平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往脸上冲洗,还漱了口。
打架没把对手打趴下,这让他非常不甘心,事实上他更不爽的是——
“警察有什么好的?!都特么一群空有名头只会敷衍了事推卸责任的糊涂蛋!那个金发混蛋!不过是刚进了这种人扎堆的地方,就一副骄傲自豪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
于是乎,北宫凉被迫地听了十几分钟某人的碎碎念抱怨。
直到完全听不到对方离开的脚步声,她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回想这几天的事,北宫凉略有所悟,她似乎有点明白松田阵平为什么会对她是那种态度了。
……
早上,点名晨跑时间。
“集合!三列纵队!晨训点名,报数!”
“一!”“二!”“三!”“四!”“五!”……
“鬼冢班,立正。”
伊达航声音洪亮地喊着口令,所有人都跟着做出对应动作排好了队。
“嗯?”鬼冢八藏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两个脸上贴着创可贴和纱布一副鼻青脸肿模样的学生,关键是,两人伤的位置还挺对称!
“松田和降谷,你们两个的脸是怎么回事?”
降谷零绷着脸,默不作声。
倒不是不敢承认,只是实在想不到该说什么好。
入学第一天就应约打架,他还是有点小愧疚的。
“啧,你想知道吗?”
而罪魁祸首松田阵平却一副滚刀肉不怕死的样子反问道。
“是啊是啊,”鬼冢八藏皮笑肉不笑地上前盯住他漏风的牙齿,“请务必让我了解一下呢!”
“……”松田阵平扁出半月眼闭上嘴巴,但桀骜不驯的眼神中仍满是无所畏惧。
反正他打都打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有什么好说的。
北宫凉简直服了这个头铁的家伙!而她更服气的是班长的热心发言——
“报告教官,其实是昨天晚上我的房间里跑出来一大堆的蟑螂,就请他们两个来帮忙杀虫,结果在杀虫过程中太过专心,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竖起来的床也倒了下来,真是很受罪啊……”
伊达航很有大义地主动站了出来,编出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谎言。
班里的男同学们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是这样吗?”
听着班长伊达航蹩脚的解释,鬼冢八藏扫视一眼被掩护的那两只,倒也没有直接拆穿,语气稍缓,“但是”
“报告教官!”
然而伊达航却没打算给教官继续发难的机会,“虽然事出有因,但破坏了学校的物品仍需要惩罚,为此我们鬼冢班就多跑一圈吧!”
“出发!”
说完他直接领头起跑。
“是!”而在伊达航身旁几只尤其是松田阵平,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鬼冢班,排成两列纵队开始长跑!”伊达航一边跑一边高喊。
“喂等等我话还没说完”鬼冢八藏一愣,忙不迭地呼喊出声,然而已经晚了。
“一二一二一二……”
虽然才上了一天的课,但伊达航作为班长的威信已经基本建立起来,所有同学都依序跟了上去。
鬼冢八藏根本叫不住,又或者说已经不好再强硬制止学生们停下来听自己说话。
跟在队伍中,北宫凉差点想笑出声来。
班长真是太机(鸡)智(贼)了!这波是走了教官的路让教官无路可走啊!
瞧瞧鬼冢大叔那风中凌乱的郁闷脸色不是一般的好笑。
“喂喂!小阵平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借着跑步过程中,萩原研二顺势凑到松田阵平旁边,明知故问地调侃道,“一张帅脸都被糟蹋了啊!”
“而且连假牙都掉了,太搞笑了吧!”
虽然他昨天早就发现了自家幼驯染的不对劲,可怎么也没想到小阵平居然胆大到入学第一天夜里就去找人家降谷同学打架。
关键是居然不叫他,没看到现场真是遗憾啊!
“hagi你好烦啊!”
才从教官手下脱身的松田阵平不耐烦地白了萩原研二一眼。
这个混球果然是个幸灾乐祸的损友!
“不过降谷那家伙也挺行的嘛,小阵平你可是被你那当过职业拳击手的爸爸训练过的,他还能和你打得这么激烈。”
萩原研二说着看了一眼后面的降谷零,很快又转过头来,问出了最想知道的八卦。
“然后呢,你们两个是谁赢了?”
“哼!”松田阵平骄傲地抬起下巴,“那当然是——”
“我赢了!”
“我赢了!”
降谷零从后方追上来,与松田阵平异口同声道。
“哈?你小子是挨太多揍脑子都坏掉了是不是?!”
松田阵平极为不爽地盯着降谷零。
他和自家幼驯染说话这家伙凑上来做什么?!找打吗?
“你脑子才坏掉了!!”
降谷零当即反击回去。
虽然他没把对方干趴下但他至少没有掉牙,所以不管怎么说他都没有输,这家伙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赢了,别说笑了!
正当松田和降谷两人一边吵着一边你推我搡的时候,伊达航从后面一把揽住了二人的肩膀,笑呵呵道。
“我说你们两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下一次,一定要叫上我啊!”
发现最不省心的那几个学生混做一堆没个正形,远处的鬼冢八藏气得大声怒吼。
“喂喂!你们几个给我好好跑步啊!!”
伊达航立刻将表情和动作收敛起来,“快点快点!大家赶紧跑完就可以去吃早餐了。”
看在班长的面子上,松田和降谷互哼一声,没再继续吵架。
旁观完整个过程,北宫凉不由得在心里为鬼冢大叔点了几根蜡烛。
都是问题学生,而且还凑堆了!
“咦,小北宫,藤堂同学是不是缺席了啊?”
发现自家幼驯染那边没什么八卦之后,萩原研二朝着北宫凉凑了过来。
“昨天晚上她身体有些不舒服请假了,教官知道的。”
北宫凉面色平和道。
“哦!我知道了。”萩原研二识趣地点点头没再继续往下问。
“对了,麻烦转告一下松田同学,等下晨跑结束后我有事找他,让他先别走那么快。”
北宫凉却是想起了什么。
“诶?”萩原研二微微一愣。
……
晨跑结束后,大家基本都去吃早餐了。
操场的某个角落里。
“喂喂,你这小鬼头到底有什么事找我?不能等下在教室里说还非得现在说……”
松田阵平一脸不爽地走过来,身旁是自动跟过来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表示北宫凉会找自家幼驯染有什么事他真的很好奇。
见到松田阵平,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于是等候已久的北宫凉二话不说,直接丢给对方一个小信纸包。
松田阵平嫌弃地捏住小纸包边角,“你乱扔什么东西!”
谁知萩原研二看到那信纸的精致花边,一瞬间就脑洞大开地想到了什么,瞪着眼睛惊呼道,“情书?!还是定情礼物?!”
“!!!”松田阵平想都没想直接就把手上的小纸包甩了回去。
“啪嗒!”
北宫凉面无表情地抬手接住,“别听他胡说八道!萩原同学你脑袋里能少点粉红泡泡吗?我昨晚送藤堂同学去校医室后,返回宿舍的路上捡到了一颗东西,不方便直接拿出来才用张信纸包着,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一颗东西?物归原主?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小阵平的东西?他昨晚能掉什么”
话没说完,电光火石间他猛然一惊,扭过头去看向自家幼驯染的脸——
昨天晚上,路上捡到,一颗东西……
难道小北宫无意中目睹了小阵平的打架现场?
心思活络的萩原研二很快将昨晚某些事情的先后发展经过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么说,那小纸包里面的不就是——
“噗!”萩原研二一下喷笑但很快捂住嘴巴,只是肩膀仍抖得很厉害。
松田阵平瞪着北宫凉久久无言。
靠!难怪他后面想起来跑回去找没找到!等等这不是重点,关键是——
“你昨晚都看到了?!”
他为什么没发现有人偷看!
“不要么?那我拿去给降谷同学当纪念品好了。”北宫凉翻了个白眼。
话音未落,松田阵平黑着脸上前一秒夺回她手上的小纸包。
“哈哈哈哈!纪念品什么的,你是魔鬼吗小北宫?哈哈哈!”
萩原研二实在忍不住了,大笑出声。
结果毫不意外地迎来了松田阵平转身后恼羞成怒的铁拳制裁。
本来挺简单一事,都是这个家伙在旁边乱起哄!
然而即使被打,萩原研二还是没能止住汹涌的笑意。
松田阵平终于彻底炸毛,又转头向北宫凉怒吼,“谁要你捡这种东西啊!!”
北宫凉淡定道,“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松田阵平:“……”神特么保护环境!!
“那你不会直接扔去垃圾桶吗?!!”
他宁愿不要了也不想面对这种情况好不好?
“可是霓虹的垃圾分类挺麻烦的。”
如果不要的话还请亲自扔去垃圾桶,北宫凉心道。
“哈哈哈!”两人一暴躁一平和的对话总有种诡异的欢乐感,萩原研二捂着肚子弯腰蹲下,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好你个小丫头!故意消遣我是吧?!”松田阵平没差点气疯了。
“怎么会!”北宫凉一脸无辜地摇头坚决否认,“如果是的话刚刚跑步的时候在大家面前我就拿出来了。”
“就这样,我要去吃早餐了,拜拜!”
说完这话,她撒腿就跑,只是转过身的瞬间脸上立刻露出腹黑的无声笑容。
七巧:……主人好坏啊!不过它喜欢!哈哈哈!
无言以对的松田阵平磨了磨牙。
可恶的小丫头!不是心虚干嘛跑那么快!
一旁,萩原研二看着那溜之大吉的背影,桃花眼笑得眉眼弯弯。
小北宫真是太可爱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