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山神与小鸟（终） 山神又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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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又不见了，不止是不是临近秋收山神也有事情需要忙，丫头即使是去山上的寺庙讨水也没用了，甚至都和那小庙里的僧人混了个脸熟，时间久了天气彻底凉了，丫头也就不敢再上山去了，直到来年初春，丫头被父母哥哥带着上山参拜，往常冷冷清清的小庙，如今被打扫的很干净，里面有一个僧人闭着眼单手推着木桩，嘴里念念有词，听着那有规律的钟声，丫头枕着自己的双臂在石桌上一下一下点着头，一副马上要睡过去的样子，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摸了一把，鼻尖扫过一股清冷的木香，丫头的睡意就彻底消失了，想到那略带熟悉的气息，丫头连忙跑出那小庙，打算找找山神大人。
“丫头跑过了。”
丫头闻声扭过头去，就看见山神大人穿着一声素白的锦袍，披着一个素绿的披肩，披肩上还有一圈橘黄色的毛领，看着十分暖和，丫头惊喜的叫了声“山神大人，神仙也会冷吗？”
“不会，今日去见了故人穿的讲究些”山神上前牵住了丫头的走到了那石头旁边，只见那石头边上多了两个蒲团，“初春还冷，你就坐那吧。”
“这蒲团和庙里的一模一样”丫头拍了拍那崭新的蒲团坐了上去。
“自然，这是我在故人那捎带的”
“那庙里也有神仙啊”
“没有”
“欸？山神大人的友人不是神仙吗？” 说着丫头还想到了以前故事里的那个女神仙，可以把人变成牛呢。
“也不全是，说来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丫头歪了歪头，“我在那庙里就认识些和尚”
“就是个出家的和尚。”
“是小和尚吗？”丫头想着山神大人那么喜欢与我讲故事，想来更喜欢小孩，当然也抱有一些私心，如果山神和那些小和尚是友人的朋友那自己是不是也算。。。
“不是，你今日见过的”
“哪能是谁”丫头有点小失落，想了想今天自己上了山之后，就只是看着那个和尚闭着眼睛撞钟。
“是那个闭着眼睛撞钟的和尚呀”
山神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看着小丫头把头低了下去。
“那我也是今日才见到罢了，怎么能说得上认识。”
“你认识” 山神笑着看着丫头，给了些提示“还记得那个最后瞎了的剑客吗”
“啊！”丫头震惊的看着山神大人，然后突然又仿佛要密谋什么大事一样，弯着身子悄悄问山神“那我可以告诉他，当时是他的童养媳救的他吗？”
山神摇了摇头，见丫头似乎有些遗憾，又开口解释道：“你不用再去，我刚刚去拜访，说的就是这件事。”
“为什么呀”丫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山神大人，若是山神大人想说的话，早就能说了，为何要等到现在，那和尚看着年纪以及很大了，莫非山神大人是想让那和尚在死之前能得知救命恩人的事情吗？可是，丫头的小脸皱在了一起，她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要是自己在死前得知这个消息可能回很难受吧，于是丫头问道。
“山神大人是要惩罚他吗？”可是山神大人不是说这是个友人吗？丫头彻底迷糊了。
“不是，我此次去所说的不只是那童养媳的故事，还有我先前与你说的那麻雀与杜鹃小妖有关。”
提到这个，丫头顿时就清醒了，“那到底哪位在男童身上哪位在女童身上呀？”
“你不妨先说说你的想法”山神伸手拍了拍丫头的脑袋。
“我觉得那麻雀这回在男童身上，那女童身上是杜鹃”
“为什么这般想？”
“这两个小妖小的时候，那杜鹃不久抢占了那麻雀的窝，还摔死了麻雀的兄弟姐妹，自然要让它也受受被他人抢夺的感觉。”
山神放在丫头头上的手抬起，给小丫头来了个不轻不重的敲打，“你这不就是将两只小妖的因果连在了那两个普通人的一生之上了吗？”
“所以是反过来吗？”
“自然，两只小妖自身的因果断然不能接在普通人之上，所以男胎为杜鹃，女胎为麻雀。”也正因为此，当年海立即便重入轮回也要去帮那美媳妇的原因，也不是什么情深意重，只是自觉有亏罢了，他觉得自己在开智前迫于本能摔死了麻雀一家，抢占了麻雀的吃食，最后完成试练在我座下修习的也是他，可这一切，他都觉得是那麻雀的。
“这怎么会呢，那麻雀是自己贪玩，怎么能拦在他身上。”
“是啊，连你这么小的娃，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想不通，去凡心之时就想不通，似乎是受了试炼的影响，性格变得固执。”
丫头看着山神眼里的笑意消失，身形看着也落寞了许多。
“对了，之前你问我为什么要在此时与那和尚说明”
“嗯嗯”
“那是因为，我今日后便要离开这里了。”
“山神。。。不是。。。怎么。。”丫头本来是想问山神大人怎么会离开自己的山，但是在听见离别之际，丫头有种浓烈的来自内心深处的不舍，先溢了出来，自眼睛里涌出，涛涛不绝。仿佛心里知道，这次一别怕是再也见不到了，明明山神大人什么都还未解释。
“我何时承认自己是这的山神了”山神或者说这位男仙伸手将丫头抱在了怀里，拿着一张素帕擦着小家伙的眼泪和鼻涕，脸上有些无奈，“既然这般不舍，当初又为何如此贪玩。”
“山神大人，我没听懂？”丫头努力的后仰，但只是蹭到了那毛茸茸的衣领。
“嗐，平日里机灵的很，怎么到自己的事上就这般迟钝，你母亲给你去的名是何？”
“雀”
“还记得是哪个雀吗？”
“麻雀的。。雀”丫头说完整个人呆呆的，就这样仰着头，突然一双手敷在了丫头哭的通红的眼睛上。
如以往一般温柔淡漠的声音萦绕在丫头头顶“本来只想来看你一眼，但终是不忍看着你这般受苦，我这心软的毛病也是改不了，总担心你被人欺了又或是被卖了，来来回回的在这里当山神也当了有些年头，总不能一直赖着不走，可又放心不下你，只好与那剑客说了此事，托他照看你一二，也好让我放心”
“让你回忆前世之事，其实最为不应该，可你就在我眼前，我又忍不住向你唠叨，本想着当故事说给你也就罢了，怪我，性子不好，总忍不住，这份记忆在我这留着也是徒增我烦恼罢了，不如还你，就当是你再我身边侍奉多年的谢礼吧，不过记着往后过奈何桥时记忆不要私藏，也不必去寻海立，免得又惹出事端，这一世就仗着这些活得好些吧。”
话语在山间萦绕不去，可却再也找不见那谪仙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山神与小鸟（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