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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始走向你 虽然踏出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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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槐去公司回来时,在楼下小摊带了点吃食,刚好碰上了严世厘。
“我请你吧,就当上次你给我找到猫的回礼。”古槐扫上二维码,一起付了钱。
严世厘见他钱都付出去了,便没说什么,只是帮他拎起了东西。古槐收起手机,正去拎东西,发现东西已经在严世厘手上了。
“要不还是我来吧。”古槐去拿严世厘手上的东西。
“没事,不远,再说了,你都帮我付钱了。”严世厘躲开他的手,往前走。
古槐则帮他开小区的门,到家门口,“今天谢谢了,改天一起喝酒。”古槐接过东西,进了门。
陆瑾甚已经从沙发说到地上去了,要不是有地毯,人估计要给摔醒了。
古槐将东西放到餐桌上。踢了踢他,“醒醒,别说了。”
陆瑾甚坐起,一顶鸡窝头冒出来,“几点了。”
“十二点了,陆总,你该去处理你的公司大事了。”说罢,古槐将午饭打开。
陆瑾甚闻到了香味,从地上起来,坐到了餐桌前。古槐拍了拍他的爪子。
“去洗漱了再过来吃。”待陆瑾甚出来,发现餐桌上空无一物。
“东西呢?”陆瑾甚看着古槐。挡住他看电视的视线。
“什么东西。”古槐明知故问,换了地方看电视。
“你说呢。”
“不知道。”古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电视
“好好好,昨天谁辛辛苦苦带那么多东西来祝贺你,今天就跟我玩忘恩负义。”陆瑾甚冲向古槐,正准备掐他。
门铃响了,古槐起身去开门,就见严世厘站在门外,“有什么事吗?”
陆瑾甚也跟着去看,“你是?”谨记古槐说的,严世厘不认识他们,也装不认识他。
严世厘见古槐家里有客人,“哦,对门的邻居,我见你刚刚拿东西匆忙,这个忘记拿走了。”
古槐见他手上的白粥,正准备说话,陆瑾甚就替古槐说了,“谢谢啊,我们古槐有你这样的邻居还不错嘛,你说是不是啊,古槐。”陆瑾甚接过他手上的白粥,拍了拍古槐。转身就去餐桌上吃了起来。
“谢谢啊,估计是东西太多,漏掉了。”古槐看了眼他的装扮。“你这是准备去上班?”
“嗯,东西给你了,那我就不打扰了。”严世厘正准备转身走。
“等等,我和你一同下去吧。我刚好也要出门,免得等多趟电梯。”古槐转身进去拿了东西,一同与严世厘下了楼。
严世厘见他全副武装,“感觉你这个工作挺保密啊。”
古槐带上墨镜,“不不不,只是个糊咖。我只是不想又被骂上热搜。”
“热搜,你指的上次在医院的热搜?”
古槐听见他这么说,“你怎么知道,我以为你这种人不会关注娱乐新闻。”
“我的确不会关注,只是因为那次影响了我上班而已,就看了眼。”严世厘与古槐并排走向地下停车场。
“你是医生,看你的样子也不像医生啊。”古槐在口罩下面说着。
“每个人都这么讲,觉得我年轻,资历低,能力不行。但是有时候不得不认同我的看法。这就是现在社会的眼见。”严世厘停在车前。“我先走了,下次聊。”
古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开走,便打电话给陆瑾甚。
陆瑾甚赶下来的时候,就见古槐站在那发愣,上去挥了挥手。
“这是咋了,魂不守舍的。”陆瑾甚将他带上了自己的车上。
“他不是说不当医生的吗?”古槐摘下眼镜和口罩。
“谁?”陆瑾甚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了。“你说严世厘,这个我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当初申请了国外深造,很长时间没有来学校,直到申请表时间快结束的时候,他才回来的。你当时不是已经离开学校了嘛。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
“没必要。”古槐靠在座椅上。
陆瑾甚看他那样子,没好说什么。转手就跟严世厘关系最好的李旗发了消息。
古槐在他的演讲中听过,想成为导演,并而且要为学校拍电影。可如今却变为了医生,也不知是为何变了。
古槐在之后的那几天,忙的脚不沾地,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有时还是通宵。厘米有时候都顾不上。只好送往陆瑾甚家里寄养。
古槐出差完回来,刚落地机场就被拉去参加庆功会。人还没缓过来,就被拉去敬酒。
等白茄将他送到家,就见古槐要出门,“哥,你要去哪。”立马去扶住古槐。
“我要去……嗝~”古槐嘟嘟啷啷说了几句,打了个酒嗝。
“别去了,哥,你喝醉了。”白茄想尽办法把古槐往家里带,可一个一米七八小个子怎么带得动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只好放手歇了歇。
白茄正准备拉起古槐,就见古槐将对门的门铃按响了。“完了完了,哥,别嚯嚯了。”
见对门的门开了,严世厘正洗完澡,穿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古槐人没有稳住,直接扑在了严世厘身上,带动了严世厘的浴袍,露出大部分风光。
白茄恨不得找个布把古槐遮住。“不好意思,他喝多了。”
白茄接着架起古槐,慢慢的往家里挪。谁知古槐像有意识地转身,摇摇晃晃走到对门的门口又扑了上去,嘴巴还嘟嘟啷啷的。
白茄一下子拍住了额头,“完了完了,明天槐哥要剥了我的皮的。”
严世厘刚整理好浴袍,又见人扑了过来,顺手接住了喝醉的古槐。“他这是喝了多少,成这样。”疑问地看向白茄。
“喝了挺多的,要不您把他给我,我带他回去。”白茄开始扒古槐搭在严世厘身上的手,但是又怕把严世厘的浴袍扒掉。
“没事,我帮你扶进去吧。”严世厘将古槐扛起,丢在了古槐家的沙发上,并跟白茄说,“记得给他喝点解酒的,还有药。”严世厘说完,拉了拉浴袍,就走了。
白茄擦了擦额头的汗。“哥,求你一定记得今天晚上的事。”收拾好古槐,白茄就走了。
严世厘关上自己家的门,不由得闪回古槐那张喝了酒酡红的脸。扛起他时,看见突出的锁骨,笑了笑,在卫生间洗了个脸,走进了书房。
等到古槐第二天醒来,头重脚轻,扶着墙去了卫生间,正洗完脸,抬头看向镜子,脑中闪过一些片段,自己摸了一下严世厘,还赖在人家家门口。
古槐愣住了,立马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完了完了,我昨晚干了些什么?”随后就在卫生间开始抓狂。
白茄刚站在门口,还不知道怎么给古槐说的时候,电话打来了。“白茄,我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事?”白茄拎着东西进来时,古槐正坐在地上。
古槐幽怨地看着白茄,白茄将昨晚的状况讲述了一遍,“你为什么没有拉住我。”
“不是没有拉住,是你一个劲的往人家身上扑。扒都扒不下来。”白茄将解酒药放在他面前。“哥,先喝药吧。”
古槐将药喝下,完了,完了,说要好好地相处的,这么成了这个样子。正抓狂,门铃响了,古槐看向白茄。
“你去。就说我还没醒。”说完,将白茄推向门,自己则往房间走。
白茄硬着头皮开了门,正是严世厘站在外。
“他醒了吗?”严世厘站在门外,也不往里看。
“哥还没醒,有什么事吗?”
“记得去感觉一下有没有呼吸。”严世厘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白茄还在回味这句话,古槐就出来问他说了些啥。白茄就将全部告诉了他。
古槐听了,真是完蛋了,自己怎么做出如此丢人的事,而且还是在喜欢人面前。
“哥,你没事吧?”白茄一脸不知所措看着古槐。
“没事。我继躺着了,你回去吧。”古槐生无可恋地走进房间。
白茄还是有点不放心,将事情告诉了陆瑾甚。陆瑾甚可喜欢凑这个热闹了,之后都是拿这个事调侃起了严世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