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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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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杨琳和谢晚对着轻舟上看下看,杨琳对化妆师造型师叮嘱说,“妆感不要太重,头发要看起来很随意,实则每一缕,每一根头发都得落在她该处的位置。这是综艺,妆造要简单清新却不失精致,自然随性中不失刻意。总之,低调里兼顾漂亮。”
谢晚:……,同情地看着造型师。“轻舟皮肤好,长得也很漂亮,怎么弄都很好看。”
化妆师和造型师赞同的猛点头。
“轻舟是靠什么出圈的,脸!所以,镜头前的每一次出场你们都要重视!还有,轻舟,你这嘴巴是不是肿了?”
轻舟闭着眼,表情疲倦,声音沙哑,“好了,我要睡一会。”昨晚都没怎么睡。
“你这声音……”杨琳:是她多余问了,轻舟居然是被睡的哪一个?
节目组扛着摄影机,主持人对着镜头说。
【现在,让我们看看陆老师准备得怎么样?】
叩叩叩,陆屿眠打开门
主持人是个女生,门开了那一刻瞬间出现迷妹的眼神,陆屿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看起来就很温暖。“陆老师,你好你好。”
“请进。”
“陆老师,可以给我们看看你准备带些什么行李吗?”
陆屿眠简单打开一个箱子,“一些衣服,生活用品,驱蚊手环,养生茶,然后没有了。”
“陆老师,你知道这次有那些人参加我的简单日常吗?“
陆屿眠嘴角轻轻笑了,语气也变得轻快了许多,“轻舟。”
主持人立马来戏了,抓住这个点就开始问。“观众都知道你和轻舟是好朋友,答应来参加综艺前,知道对方要来吗?”
“知道。”
“是出于什么原因答应参加这个综艺呢?”
陆屿眠看向镜头,“工作安排,又听说导演组有在邀请轻舟,所以就来了。走了,去找她。”
应安跟在陆屿眠叹气。
主持人也跟上去,她应该走在前面的,反倒让陆屿眠引路!
叩叩叩。
谢晚打开门,“陆老师,你来了。”
陆屿眠进门,“轻舟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们正要出发。”
说着便看到轻舟已经走了过来。
陆屿眠几步走上前,抱住轻舟,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亲了一下轻舟的发丝。
她揽住轻舟的腰,眼睛流出些许委屈,写着我想你了四个大字。
轻舟笑容宠溺,刻意地压低音量来掩饰她的声音:“我知道了。”
陆屿眠听到轻舟变得略微沙哑声音,想到了昨晚的情形,都是她不好,下次应该买点润喉的药。
纪停在外面疯狂咳嗽。
陆屿眠看了纪停一眼,松开人,笑容甜蜜,改为拉着轻舟的手问。
“好了吗?”
“好了。“
陆屿眠牵着人往外走,纪停和杨琳互相看一眼,让节目组的人先出去。
等房间只剩自己人后,纪停刚伸手要拉开陆屿眠,就看陆屿眠被轻舟往身前一拉,看向轻舟充满敌意眼神,心虚地缩回手。有必要这么吃醋吗。
“小陆,你们收敛一点。你笑得太明显了。虽然合同上写了播出的内容必须我们同意后才能播,但还有直播啊。从现在起,不能拥抱,不能牵手,保持30厘米外的距离。”
轻舟第一个反对,冷淡又强势的说:“不行。”
陆屿眠笑了笑,“纪停,你这是做贼心虚,庸人自扰。真要是刻意拉开距离我们才会上新闻,什么不合吵架之类的。朋友之间牵个手,抱一下,离得近些有什么奇怪的。”
杨琳搭腔:“反正她们有CP,做什么都会有人磕到,有热搜就往这个方向引。确实是有些做贼心虚了,很多女艺人也这样亲密。”
“行,那我再退一步,不可以有过激行为。”
“好好好,可以走了吧。”
陆屿眠牵着轻舟往外走,给她介绍说:“临水镇是个旅游区,最出名的就是古街,有很多传统手艺人摆摊,然后一些山水景观打卡地,要是有机会我们去那里玩。”
“你去过吗?”
“拍戏的时候有在那边取过景,但没怎么去玩。”
一行人走到酒店门口,上了车。
陆屿眠放倒座椅,她真的有点困,身体也疲乏了。两日的折腾,当时没有感觉到累,这过后停了下来,腰酸背疼手腕酸,疲惫感一下就上来了。
她靠上背倚,与轻舟十指相扣放在她腿上搭着,又往自己这边拉了下,想让人过来些,贴着自己,她睡得也安心些。“我睡一会。”她倒是想靠着轻舟,但又怕枕得轻舟肩膀酸麻。
“嗯。”轻舟往陆屿眠那边坐近,也闭上眼休息,只是没有睡着。
一个小时后,车停了下来,轻舟睁开眼看向陆屿眠,竟还在熟睡,看来真的累到了。
“陆屿眠,到了。”
“唔。”陆屿眠睁开眼,才发现她枕在轻舟肩上,还抱着她的手臂。
“肩膀有没有很酸啊?我有没有很重?你怎么不推开我?”
轻舟目光柔和,宠溺一笑,“不酸,不重,下车了。”
一下车,凉爽的山风阵阵吹来,面前是一段青石小路,小路连接着一点石桥,下面河流清澈,有村民撑船而过。在往远处看,是一条热闹的街道。
随行的拍摄人员递上一个信封。
陆屿眠接了过来,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地图。
“这是让我们自己去找住的地方?”
节目组:“对。”
“陆老师,陆老师。”石桥上一个人影渐渐探出来。
钟之贻高兴地挥舞着手臂,兴奋得冲向陆屿眠。
轻舟深吸一口气,压制躁意,一把拉过陆屿眠往另一边走。
吃醋了。
陆屿眠捏了捏轻舟的手。
钟之贻想抱一抱偶像,结果扑了个空,心情十分郁闷,“轻舟,你干吗?”
轻舟不客气的反问:“你想干吗?”
“我……我打招呼,你干吗拦着陆老师和我打招呼。”
轻舟举起和陆屿眠牵着的手,敷衍地冲钟之贻晃了晃,“打完了。”
钟之贻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可真服了,管这么紧,抱一下都不行。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还有一位年轻的奶油小生,可是陆老师的铁杆粉丝,一来就和我聊起陆老师的作品。那是一个滔滔不绝、赞不绝口、绝额……”完了,书到用时方恨少。
轻舟沉下眼不做声。他不过是陆屿眠粉丝中的沧海一粟,算什么。
钟之贻得意地冲轻舟扬扬眉,胜利的姿态。
以前怎么没发现轻舟这么小气爱吃醋。真可爱。
陆屿眠:“好久不见,钟老师。”
钟之贻笑容灿烂秒变脸,“陆老师,坐车很久了吧,我知道你要来,特意来接你的。我给你带路。”
“谢谢,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陆老师,听说你们只来临水镇这一站?”
“嗯,两天一夜。”
“诶,好可惜啊,要是能待久点就好了。”
巷子里,忽然窜出一条狗,朝轻舟这边冲了过来。
“轻舟。“陆屿眠环住轻舟的脖子,直往她身上躲。
陆屿眠靠过来的一瞬,轻舟挽住她的腰。
狗的叫声越来越近,陆屿眠顺势跳起来,双腿环住轻舟的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那只狗在轻舟四周乱窜,一条狗叫起来,引得周边的狗跟着狂吠,工作人员围着艺人赶紧驱赶着那只狗。
钟之贻看得目瞪口呆,动作怎么如此熟练,“陆老师,你怕狗啊。”
陆屿眠不好意思的应了声,看那条狗走了,就要从轻舟身上下来。
轻舟看了眼离开的狗,收紧双手,对陆屿眠说:“听声音这条街狗很多,走过这条街再下来。”她都不知道陆屿眠怕狗。
“嗯。”
几人到了住房的地方,一个两层的现代风的民宿,院子里有个秋千架,进门是客厅,往右是厨房还有餐厅,再往里走是一个KTV房,左边是男生的房间,楼上是女生住。
一个男生从厨房走出来,手背在身后交织着。模样俊朗,双眼皮扑闪扑闪像星星眼。
钟之贻:“陆老师,他就是我刚给你说的你的粉丝。”
男生紧张得不敢看人,“陆老师,你……你好,我是演员李青。”然后看向轻舟,“轻舟老师你好。”
毕竟是粉丝又一起录节目,该客套还得客套,陆屿眠问:“你在厨房做什么呢?”
轻舟脸一下就冷了,甩开陆屿眠的手就往沙发上走。
钟之贻觉得周边温度都低了,吓得龇牙,也往沙发上走。虽然害怕,该看得热闹还得看。
陆屿眠第一时间想抓住,却探空了。看轻舟只是在沙发上,等会再去哄哄。
李青看向轻舟,果然如网上说的高冷。还是陆老师亲切。
“我带了酒,在厨房找找有没有杯子,还好节目给我们准备了,不然白带了。”
“嗯是。”陆屿眠着急点点头,就往沙发走。
男生跟在身后。
陆屿眠贴着轻舟坐下,抓了下衣服上的麦,唉,真麻烦。
“在看什么?”
轻舟翻着手机,“手机。”
陆屿眠:又来这个,算了,起码没有不理人。
男生大家都玩着各自的手机,毛遂自荐说:“坐着也没事,我会一点小魔术,给大家表演一下。”
钟之贻捧场:“好啊,是什么魔术?你是不是为了节目特意学的。”
李青被人说中,心虚地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纸,来回翻面,“这是一张魔术纸……”
轻舟看陆屿眠在看那个男生,虽然知道是出于礼貌,但陆屿眠分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她的注意力在男生身上。
一束火光窜起,陆屿眠佯装吓到,顺势往身后倒,余光注意着轻舟的表情。
轻舟手自然地从后绕过陆屿眠的肩揽住,脸色有阴转晴,下一秒由晴转黑。
火光散去,李青手里是一支玫瑰,递给陆屿眠,“陆老师,送你。”
轻舟抽过玫瑰,“我给你们表演一个……魔术。”最后两个字是冲着男生说。
陆屿眠诧异地看向轻舟,“你还会魔术?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轻舟没理会,玫瑰从食指转到小指,调了个头,握住花瓣,根部朝上,耍帅谁不会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纸杯,朝大家比了一下两样东西的长度。
“花比杯子长,现在我要把花放进杯子。”
陆屿眠挑眉,胜负欲?她得给女朋友捧场。
抛话题问:“这不会把杯底杵破吗?”
钟之贻看这火药味,啧啧啧。“你要表演什么?”
轻舟把杯子放花上快速一扣,落在掌心。然后拿开之前拿花的右手,杯子里没有东西调出来,杯底也没有被戳破。
钟之贻:“花呢?”
“我表演的就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轻舟又从桌上掏出一个杯子扣在刚才的杯子里。然后往垃圾桶一扔。
钟之贻朝李青说,“两个杯子都叠一起了,那花肯定不再里面了,李青是不是在你口袋里?” 她还以为刚才轻舟会直接把花扔了,没想到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李青翻了翻口袋,“没有啊。”
两人都看着轻舟求解。
轻舟:“学艺不精,不知道去哪了?”
陆屿眠看了眼垃圾桶,低头轻笑,似宠溺又无奈。应该是丢垃圾桶了,不过她是怎么变的。
轻舟拉起陆屿眠,“去看房间。”
钟之贻玩着手机,“最左边是我的,床单生活用品都是新的,明天还有人来,男嘉宾还是女嘉宾我也不知道,房间挺多的,可以随意选。”
陆屿眠感觉手腕的痛感相当熟悉。疼就疼吧,生气着呢。
轻舟带着陆屿眠进了最右边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她把人拉近卫生间,利落的撩起陆屿眠后腰衣摆。
陆屿眠眼里闪过惊慌,连忙伸手阻止。还录节目呢。
下一秒,后腰上带着接收器的接收线被扯掉。
轻舟向后扯掉自己的线,生气一般地吻向陆屿眠的唇。
轻舟来势汹汹,陆屿眠极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眼角泛出生理性泪水,有些抵挡不住,轻轻推了推,可对方丝毫不理会,愈加猖狂。
直到两人都呼吸凌乱,轻舟才放开了陆屿眠。
陆屿眠急促地呼吸着氧气。
轻舟心情逐渐平静下来,等陆屿眠平复好,手掌沿着她的颈间,慢慢抬起她的脸庞。
迷恋一般看着陆屿眠,再次吻了上去,与刚才的急躁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不同,是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陆屿眠闭上眼,腿渐渐发软无力,只能攀在轻舟身上。
良久,轻舟抬手擦去陆屿眠唇边的口红,手掌住洗手台,将人圈在她身前,“不要注意别人,我不喜欢。”
“一起录节目,基本的社交是要有的,我只能保证少和他说话,不要生气了好吗?”
轻舟向前像寻求依靠一般,贴近陆屿眠身上,在陆屿眠看不到的方向,神色晦暗,带着迫人的威压,扶着洗手台的手指曲起,骨节明显。
肩上突然增加的重量让陆屿眠感受到轻舟的脆弱,她忽然想到,轻舟可能不是单纯的嫉妒吃醋,母亲早逝,父亲不喜,她从小缺乏关爱,防备心重,对突然到来的爱有不确定,怀疑的心理。她是不是在患得患失,害怕这份爱会离开,在不安?
陆屿眠拥住轻舟,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我是你一个人的。”话音一落,腰被一股力道重重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