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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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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节目正式开始。
在一场歌舞中主持人嘉宾入场,轻舟和时夷大家都知道她们是一个公司的,还是一个经纪人。所以安排她们一同入场,陆屿眠和周寻是这次的主角,自然是一同出场的。比之轻舟和陆屿眠在剧中的cp,主流还是男女主。
所有人登场后,主持人开始走流程。
“下面请大家跟我们观众打个招呼,就从我这边开始。”
大家的站位是主持人左二右三,中间是浮生录剧组,地位最高的主持人姓赵,在右一的位置。再往中间是周寻,陆屿眠,轻舟,时夷。
四人依次介绍完毕,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丝毫不漏怯。主持人开始分组玩游戏。刚好按站位分组,从陆屿眠和轻舟中间分开,一组四人舞台后面有一排可以坐的地方,阶梯一样的座位。
介绍游戏规则的时候,嘉宾也换上了节目组准备的运动薄外套,颜色可以明显区分。陆屿眠一对是蓝色,轻舟一队是黄色。陆屿眠看了眼轻舟,与人对上视线后,往后面位置上走。轻舟眸光微闪,跟上陆屿眠坐在她旁边。
时夷暗自瘪嘴,坐在轻舟后面,方便她观察这两人。周寻则坐在陆屿眠的另一边。旁边围坐坐这主持人,按队形分成左右两边。
第一个游戏是障碍路传话,台上的路线都是指压板,。团体赛,一个主持人担任裁判,其他人都能参与进来,总共三局比赛,也就是三个游戏。
轻舟对这种娱乐综艺里的游戏半点兴趣也没有。先要跳上一面“墙”,记下后面贴的对话,然后走到另一个关卡,和同伴合作,一个人戴上特质帽子,里面装着水。另一个人拿着绳子,两个人一起跳五下,来将水倒在终点水桶里,来到裁判处,重复看到的文字。错说漏说从头出发。
比赛开始,墙的高度近两米,设计的高度女生很难跳上上去,就算跳上去了,撑住也是个考验。
有女主持人跳不上去,一旁的队友帮忙,抱住人的双腿,把人举上去,女主持手撑在墙记词,沿没一会就快没劲了,脸上青筋暴起。男主持眼见人快掉下来,让女主持试着能不能踩着他的肩膀,爬到墙上坐着。事实证明不行,女主持已经掉了下来。男主持决定自己跳上去。一边还有人捣乱阻止。
陆屿眠试着跳一下,跳的很有包袱,不高。手刚模到墙边。周寻也学习了前面主持人的方法,向陆屿眠提议,他来帮忙托一下陆屿眠能撑上去。他等会冲刺一下可以跳上去。
陆屿眠点点头。
轻舟不知何时走到陆屿眠旁边,等陆屿眠一跳她立刻伸手按下她的肩膀,周寻在一边想帮忙都帮不上。计划泡汤。
陆屿眠无奈又好气,凑近轻舟的脸,两人距离很近,她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自己,“小妹妹,对姐姐手下留情好不好?”
温柔似水,浅笑盈盈的模样像是朝阳初升,满是宠溺。轻舟看得恍惚了一下,心也跟着颤了一下。这么近的距离她该第一时间退开的,可是,好像,并不想。
周寻见已经有人冲到前面去了,远离这片地方,一个冲刺跳上墙撑好。
陆屿眠这会也不着急了,反正有人看台词。游戏的输赢她也不是很在意。
轻舟手比划了一下她和陆屿眠的身高,差不多高,正经的说,“我觉得你可以跳上去。”
说着后退了几步,两个跃步跳上墙,手撑上去,墙后面是厚厚的垫子,应该也是防止人摔下去。轻舟调整姿势,坐着,腿掉在上面。看着陆屿眠,示意对方试一试。
“激将法?”
“嗯。”轻舟坦荡地点点头。
“好啊。”
她可不能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嘲笑到了。陆屿眠学着轻舟的样子一个冲刺,起跳,人刚好撑在墙上,艰难地看着字。这比引体向上难多了,引体向上还能握个棍,底下可调整。这个设计的不好使力。她感觉字看完之前她就要掉下去了。
旁边伸来一只手,拉上她的肩膀,将她往上拉。她也不客气,借着轻舟的力人往上挪,用肩膀的力量撑着。深深呼吸了几下,太累了。
轻舟淡淡的笑了,坐着始终不安全,有人要跳墙会撞到墙。她再次换了姿势,和陆屿眠一样,手臂撑着看词。
主持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调侃,“那边那个黄队,怎么一直在帮蓝队。轻舟记住你是黄队的。坐那半天不看题,陆老师身上可没有题啊。”
观众纷纷激动的喊叫着,眠舟,陆屿眠,轻舟。
台上的嘉宾纷纷侧目,惊讶有之,笑容满面。
陆屿眠和轻舟相视一笑,全然没有因这句话而拉开距离。
陆屿眠记忆力不错,很快就记下了。慢慢退下手臂,落地。看到旁边的轻舟也同时落地。眼露狐疑。
她倒不像是来比赛玩游戏的,倒像是来陪自己玩游戏的。
轻舟眼神明亮,只是淡淡朝陆屿眠一笑。
陆屿眠见此,更加认证的自己的猜想,这表情是承认。
不过也是,游戏本身并没有意思。
时夷正好缺个跳绳了,赶紧招呼轻舟,“快来我这边跳绳。”别问她为什么这么紧张着急,她怕按照这发展,那两个人一起跳也是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周寻和时夷的想法一样,拿着跳绳等着陆屿眠。
陆屿眠踏上指压板的瞬间眉间侬起山包,艺人专业素养让她控制表情管理,面不改色,牙关咬紧。一看轻舟,居然没事人一样。一点疼痛的感觉都看不出来。
便问:“你是忍着呢还是感觉不到痛?”
轻舟轻笑着摇摇头,说:“这算不得痛。”
陆屿眠叹气,是她老了吗。不想说话了。
轻舟很快走到时夷那边,时夷主动戴上装水的帽子,轻舟拿着绳。
陆屿眠虽然觉得疼,但也是可以忍受的。要求是一个人拿绳,一个人戴帽。周寻戴上帽子,总不能让水泼女生,陆屿眠拿绳。
不管怎么小心翼翼还是会有水泼出来,陆屿眠也没能幸免水泼倒脸上,周寻连连道歉,虽然他身上比较多。
陆屿眠大方表示没关系,面对镜头,脸上的神情依然是完美微笑的表情。
轻舟往陆屿眠身上看了眼,就对上了陆屿眠看向自己,露出幽怨无奈的神情。
仿佛在叹气,说:“你看,给我淋了好多的水。”
轻舟指尖微动,抿唇佯装思考,微微偏头。
‘那怎么办?’
陆屿眠反被哄笑了。
在热闹的游戏氛围里,两个人只注意到彼此,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时夷顺着轻舟的视线看了过去,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说着她看不出来的话。
时夷看不明白,就对轻舟说道:“还能不能好好玩游戏了,打什么哑谜。”
最后时夷她们率先完成,时夷摘下帽子就往裁判处冲,她只是来占个位子,求助的看着轻舟,然而这个大爷不急不缓。
“轻舟,周寻他们要过来了。”
“急什么。”轻舟对裁判一字不漏的背完刚刚的话。
“黄队胜利。”
前面也有主持人闯到这里,不过话都会漏了一点。
舞台照不到的角落,应安从一包纸巾里抽出一张纸,就要帮陆屿眠处理一下脸上的水珠。
“不用了。”陆屿眠垂眸,拿过整包纸巾往舞台坐位去。
轻舟坐在看台的座位上,又开始走神,走神到角落里,陆屿眠的身上。
时夷从后面拿开话筒,幽幽道,“你知道忘妻石吗?”
轻舟往后靠,时夷知道这是要说什么,往前倾斜。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上,声音像是一串电流刺激着她,时夷眼神飘忽不知道落在那里。
“赏心悦目。”
说话就说话,这么撩人干什么。时夷一退回,就和陆屿眠对视上了,她被看莫名的心虚,马上抬起双手投降,不关我事,不要误会啊。
“轻舟,帮我看下我的妆有没有花?”陆屿眠嘴角含笑,向轻舟那边倾斜着身子,好方便人看。
轻舟看着陆屿眠的笑容,美得让她看得晃眼,从她头发,到眉眼,鼻梁,脸颊,红唇,一寸寸检查完,回答,“妆没有花,头发有点湿。”
陆屿眠落落大方,任由这人细细打量,嘴角还勾着浅浅笑意,在对方看她的时候,她也看着对方。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她,每次见到这张脸,还是会让她惊叹造物主的偏爱,从欣赏里,收获欣喜。
陆屿眠亮出手里的纸巾。“我看不到,你能帮我擦一下吗?”
轻舟抽出纸巾,轻轻点去陆屿眠脸上残留的一点水滴,然后用纸巾包裹着头发,捏一捏吸走水分。
她想帮陆屿眠整理一下发型,想要撩开对方脖颈间沾黏的头发,手指触碰道脖颈间的肌肤,明显看到对方瑟缩了一下肩膀。难道对方脖子很敏感?
“你这里头发黏住了,所以我想帮你整理一下。”轻舟沉吟出声,视线窜入对方的眼睛。
陆屿眠轻咳了一下,轻舟的眼神深邃像是漩涡,看得人一不小心就陷入进去了,她撇开注视,一团粉色覆上脸颊,却依然面不改色,温柔的说,“那就麻烦轻舟了。”
轻舟拔开头发,陆屿眠的皮肤如玉石般细腻光滑,隔着纸巾,她的手落在对方青色的血管下,慢慢滑动,她清晰的感受到了血液的流动,再往旁边移动,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击打在她的手上。
陆屿眠感受着脖颈上缓缓摸上的手指,脸有些发烫,难耐地往后躲了一下。
轻舟猛然惊醒一般,手离开了血管处,“你……我很快弄好。”原本的你要不要自己来弄到了舌尖忽然说不出来了。
“嗯。”
时夷整个看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不知道轻舟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这是有镜头就把自己给卖了?陆屿眠在助理那边就可以处理好,却要轻舟帮忙。我的个天,步步为营啊陆老师。
摄像头也精准的捕捉到这一幕,顺便放大后面时夷的表情。
主持人宣布下一个游戏,是听音乐猜歌名。节目会某首歌的某个片段,大家猜到后立刻冲上话筒台,猜出歌名和歌手。
陆屿眠和轻舟站的很近,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们两个人是一队。两个人时不时聊了起来,立刻被主持人捉到,眉开眼笑的喊,“报告,有两个人一直在说悄悄话摸鱼,我们也想听听。”
立刻有主持人接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队(对)的呢。”
大家哄笑。
轻舟没听过多少歌,根本听不出来。索性就把注意力分散到别处。
时夷在这个游戏里大放异彩,被主持人调侃中华小曲库。时夷也大放厥词,说堵上她歌手的尊严。眼看轻舟没什么动静,不冲也不抢,这样下去这段都没她的身影,到时候一剪梅不是白来的。
“等会你就冲,先抢了再说,我告诉你答案。”
轻舟也明白对方的意思,反正她们是一个队的,她不会总有人会吧。点点头就答应了。
陆屿眠就在她们旁边,自然也听到了两个人的悄悄话。
下一首歌响起,轻舟一看对方队伍有人要冲,立刻抢在她们前面冲到话筒台。大家都激动又小心看着她,等着她说答案。
轻舟则看着时夷,无声地问,“答案是什么?”
时夷倒吸一口冷气,完蛋。盯着轻舟骇人的视线,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没听出来。“声音越说越心虚。她们队伍的其他人也一脸懵。
这时,另一边的队伍幸灾乐祸,“不会就下来,换我们来。”
轻舟一只手握着话筒,原本自然垂落的一只手插进裤兜,她从来没有这么尴尬丢人的时刻,像是上台表演却被观众喊着下台。
这时,身后有道清晰温柔的嗓音,故作惊叹偏偏眼里含着轻柔的笑意看着面前的女孩,“噢,这个是不是文辰的尾声。”
“文辰的尾声。”轻舟捡漏答案,回身看着陆屿眠,眼里似有柔情。
主持人激动的说,“诶,陆老师,你怎么把答案念出来了。”
“陆老师,你不会是故意告诉轻舟的吧。”
陆老师问年长的主持人,“我说对了不能算我们的吗?”
时夷立刻插话,“不算的陆老师,要抢到话筒才算。”
陆屿眠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没弄懂规则。”
主持人打圆场,“没事没事,多玩玩就知道了。”
游戏已经玩了几轮了,大家都往上面抢,这种情况捡漏的情况也出现过,只是没有一个是完整的说出答案。规则不清楚的可能性极低,除非神游了。大家心照不宣,看着中间的两个人笑开了花。
轻舟偷偷往陆屿眠那边靠了靠,两个人运动外套都贴着了。陆屿眠自然察觉到轻舟的小动作,也不介意,相反还很合心意。她们和两边的人隔着楚河汉界似的。
“轻舟,刚是个意外,都怪我,你别生气啊。”时夷一脸歉意。
轻舟淡淡瞥了一眼时夷,“算了。”
时夷感激的眼神给到陆屿眠,要不是陆老师伸出援手,轻舟这么注重形象的人,哪能这么简单的算了。
陆屿眠接收到这个视线,暗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