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雨打娇花1 阮软坐 ...
-
阮软坐上了陆有维的车,陆有维在百乐门还有事要处理,所以安排了梁成先送她去自己在海友路的房子。
梁成平缓的开着车,见后座的阮软像是失了神智,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心疼的开了口:“阮小姐,你还好吗?”
阮软半晌才回过神,她点了点头,强撑着回了他一个微笑,“我没事,梁大哥。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都跟我一样的处境?”
“没有!”梁成急忙解释,“今日许是陆爷心情不大好,你说的话正好撞枪口上了。先生还是第一次带女人回家里呢!”
“原来就我一个人这么倒霉啊!”她苦涩的笑了笑,“看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陆爷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性格孤僻了一些。也许他就是吓吓你的,你别太担心了。”梁成只能言语上安慰一下她,毕竟,迄今为止,陆爷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的。
车子缓缓停在了一个别墅前,梁成熄了火,便打开车门请阮软下车。
阮软随着梁成缓缓进入了这个奢华的牢笼,这里的每一处无比彰显着身份的尊贵。清一色穿着白色制服的佣人们皆站在两旁,仪态端正的向她们鞠了个躬。
“福伯,这位是阮小姐,是陆爷带回来的…客人,你好好招待她,我还要回百乐门给陆爷办事,我就先走了。”梁成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客人’两个字比较贴切。
“阮小姐你好,鄙姓陈,名福,是陆爷在海友路别墅的管家,你可以叫我福伯。”一个戴着眼镜满目和蔼的老人家含笑的看着她,身上散发的善意让她卸下了防备。
“福伯你好,我是阮软。”她笑着向福伯点了点头。
“那阮小姐,我就先走了,你多保重!”梁成加快了脚步,很快就上了车,关上车门,他满脑子都是阮软瘫倒在他身上的画面,他深吸了一口气,打住了这种非分之想,暗自嘲讽着自己:梁成啊梁成,过了今夜,她可就是陆爷的人了,你可不能糊涂啊!
他点了火,然后驱车离开。
福伯将阮软带到了客房,吩咐女佣给她准备洗漱用品还有换洗衣物,阮软推脱不过,只好收下。
她站在浴室里,诺大的镜子清晰的照射出她的狼狈不堪,她嘲讽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出了眼泪,“这里的人还真是训练有素啊,面对着这么不堪的自己,竟连一丝不屑的眼神都没有,只因为我是他带回来的女人。”
她用手胡乱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探试着打开了花洒,凭着感觉调试了水温,将自己如玉般的身体置在水帘中,紧闭着双眼,把自己当成一只即将上桌的羔羊,冲洗干净。毕竟,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定然要一步不差的走下去!
百乐门内——
一个男人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房间安静无声,连头撞击大理石地板的回声都听得到。
“陆爷,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男人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这个男人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悄无声息的要了他的命!
“你知道的,我陆有维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吃里扒外的人!你这三个月吞了我那么多钱,那些钱我也就不要了,就当买你全家的命了!”
男人抖成了筛糠,颤颤巍巍的爬到陆有维脚下,“陆爷,我死不足惜,可我的老婆儿子是无辜的啊!求求你放过他们吧!”
陆有维的鞋底沾上了他脸上的血污,陆有维暴怒的踢开了他,声音毫无温度,“你弄脏了我的鞋,你该死!”他拔出手枪,一枪打破了男人的头,男人生生睁着双眼,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把他拖出去喂狗,还有,记得斩草除根!”金由连忙应下,喊了手下过来处理男人的尸体,又吩咐了几个人去男人的家里赶尽杀绝。
陆有维看着这满地的血污,蹙了蹙眉,金由见状连忙唤人来打扫。
而此时的梁成已经回来了,在门口便听到了枪声,他面不改色的进了包房,瞥见地上血色的鞋印,便又悄悄的退了出去。打开车后备箱取出了一双崭新的皮鞋,又走回了包房,将手中的鞋恭敬的递给陆有维。陆有维连忙换了鞋,却不忘叮嘱金由,“做事仔细点,别留下什么尾巴。”
“是,属下知道。”金由将他送上了车,目送他离开。心里却仍在担忧那个娇软秀丽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她今日能不能熬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