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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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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鹿翻肉的动作一顿,心想许成仁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不止是他感到紧张,周围的同事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紧张。
跟老板一起吃饭多不自在啊,平日里许成仁又给人一种生人勿近,千年冰山的疏离感,谁走到他跟前都觉得压抑。
可紧张之余,大家心里都想和老板凑近乎,难免会抱有阿谀奉承的态度。
只有陆鹿想着怎么避嫌。
李涵给许成仁发了定位,还亲自离开去迎接他,有几个没事儿做的也跟着李涵去了。
陆鹿露出微怒的小眼神,这几个家伙,平时候骂起领导煞笔时挺像回事儿的,这时候倒开始装孙子了。
不一会儿,许成仁和李涵等人一前一后的走过来。
许成仁径直走到陆鹿跟前,陆鹿像模像样的叫他一声许总,然后继续做手下的活儿。
周围的同事又是抬凳子又是端茶,脸上带着拘谨的笑容,围着许成仁团团转。
许成仁淡淡地享受他们的服务,对陆鹿说:“我要甜辣味的烤鸡翅。”
说完,就到陆鹿身后的椅子上坐下。
一时之间大家都没说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的氛围在李涵的轻笑声中结束,她很会活跃气氛,叽叽喳喳的和大家聊起天来。
许成仁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自顾自的翻看手机。
陆鹿弄菜的间隙和大家搭话,问他们想吃的口味,全程没有和许成仁互动。
没有在公司,同事们和许成仁的关系也没那么刻意的恭敬,虽然他没和大家搭话,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他坐在陆鹿身后忙自己的,给人的压力要少得多。
陆鹿做了一半的甜辣口味,一半的香辣口味,玩了一下午,大家都饿得饥肠辘辘,要是陆鹿再没上菜,他们连生肉都吃得下肚。
他给许成仁端了一盘,抹了蜜的甜辣烤鸡翅外焦里嫩,许成仁因为陆鹿的巴掌生了一天闷气连午饭都没吃,此时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看着许成仁下了筷子,陆鹿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得逞的浅笑,见许成仁吃了一大口下去,瞬间被辣得刺激了舌头,想吐又不敢当着这么多人出丑态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
“哇,这太辣了!”一位和陆鹿来自同一个省份的男同事惊叹说,他和陆鹿都是很能吃辣的,所以他吃的是香辣味,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辣椒粉居然能这么辣,赶紧放下盘子灌了一大口冷水下肚。
陆鹿毫无压力的吃下去,眼神飘到许成仁雕塑般静默克制的脸上道:“我用的是魔鬼辣椒粉。”
许成仁忍着吞了下去,突然被辣椒呛得直咳嗽,他放下一次性餐盘,起身快步走向对面的树林里去。
陆鹿闹够一次就行了,他拿着冰牛奶追过去,冲同事们说继续吃别担心,他们才没追着去。
“咳咳咳——”许成仁这一下可不好受,眼泪花都咳出来了,扶着树干想吐出来,但已经咽下肚了,只能干难受。
“喝点牛奶会好受点。”陆鹿把牛奶拧开递给许成仁,许成仁缓了一下喝下去,好几口下肚才舒服一点。
这里光线不强,但距离近一点还是能看清脸上的一些细节,许成仁被陆鹿甩了一巴掌,嘴角上有被牙齿摩擦破了的口子。
他现在觉得心里不安,打了许成仁并没有多舒坦,反而内疚起来。
可不能光自己难受,许成仁有没有收敛点,有没有知道自己做错了,这才是关键,不然今后再把他惹火,一刀子下去也未必能让许成仁认识到错误。
陆鹿看了眼身后,大家围坐在帐篷前,烧烤摊上站着人正翻烤着蔬菜,同事们有说有笑,没人注意到这边。
“我道歉,一时冲动打了你,但你也得跟我道歉。”陆鹿看着许成仁,想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认错的意识。
许成仁想了想,疑惑道:“我为什么要道歉?”
陆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对我动手动脚,还亲我嘴!你说你该不该道歉!”
许成仁不理解道:“这有什么好道歉,倒是你,为什么说打就打我,从小到大可没人敢这样招呼我,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陆鹿没想到许成仁居然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他整个人都要气晕了,“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
“那我下次慢一点,技术好一点,保证让你舒服。”许成仁说着伸手握住陆鹿的手腕,陆鹿跟着了电一样弹开,怒色道:“许成仁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讨厌这种行为!”
许成仁被拒绝,感到一丝难堪,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意思,你要为哪个女人守身如玉啊。”
陆鹿被许成仁毫无逻辑的言语给冲得头昏脑胀,他泄气的靠到身后的树干上,别着脸庞看向地上。
这个角度的陆鹿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麋鹿,许成仁前一秒的愤怒此刻消失殆尽,他放下心里的怒火,轻声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我以前。”陆鹿知道不跟许成仁解释一下,这件事会没完没了。
他曾经发生过一件事,这件事是自父母双亡后,连关照他,最亲近他的许叔叔都不曾告诉过。
陆鹿的父母在他十四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他好长一段时间没走出来过。
许叔叔从外地匆匆赶回来,陪同他把父母的后事处理好后,问陆鹿愿不愿意和他在外地的家里一起生活。
陆鹿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了,一时无法适应去新的城市生活,他谢绝了许叔叔的好意。
从那之后,许叔叔作为他的监护人,替他存放好父母的赔偿费和抚恤金,每个月都给陆鹿丰厚的生活费,让他生活没有经济压力。
为了走出双亲离世的空虚心情,陆鹿积极参加学校的排球社团,让自己忙起来才没心思去胡思乱想。
也是在这里,他被一个油腻的教练给缠上了。
教练不高,长得挺斯文的,对女生的距离倒很有礼,对男生却非常亲密。
因为是同性,男生们都没想多,起初陆鹿也没想多。
在训练中,教练指导动作时手有意地在陆鹿的身体上游走,在肌肉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陆鹿没察觉出有什么异样,只当这是正常的肢体接触,而且不止他一个人这样,其他男生在受训时都经历过。
一次他周末去超市买菜,碰到了教练,教练和他一起出了超市,对陆鹿说,“这么懂事啊,现在的孩子都是家长买菜伺候着。”
“我父母不在了。”陆鹿轻轻说着,在教练同情的眼神中道完别回家。
全然不知,教练的眼神在他走后变了味。
从那之后,教练在社团里对他十分关照,连带着指导动作的肢体接触也变多了。
陆鹿当他是关心自己,随有点不好意思那么麻烦教练,但也很高兴。
一次校运动会比赛,陆鹿崴了脚,瞬间痛得直不起身来。
他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脚踝,教练坐在场外,跑得比场内比赛的队友还快,连忙把他背着去了医务室。
做了简单的处理,教练又亲自带着他去医院检查,陆鹿担心没教练坐场,大家比赛没指导,劝着他先回去。
“这都要结束了,你们把对方甩下去那么多,我们准赢。”教练浅浅笑着,又是给陆鹿端水又是给他按摩,他除了感激,没别的想法。
后来教练坚持要把他送到家,陆鹿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晚了。
“吃点药先睡。”教练给陆鹿倒了药,陆鹿也没多想,吃了就躺下,没想到半个小时不到,他就开始昏昏欲睡。
教练还没走,他看着陆鹿闭着眼睛的样子,细细打量他的全身,白皙的皮肤,带着柔粉的脸颊,眉目清秀灵气,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像个精灵。
教练给陆鹿喂了一颗助眠药,激动、害怕、邪恶的心情在体内乱撞,让他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
他轻手轻脚走向陆鹿,伸手扒下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