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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撞到和上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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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林子幸推了推身边的任寒初,两眼满是哀求,“我们可以再去看看吗?”
“不行。”任寒初听完一脸坚决地回答到,“隐息符撑不了多久,我们要尽快离开。”
离入睡还有一段时间,起神众院内的大多数起神使的房间都还点着灯,林子幸跟着任寒初静悄悄地走在他们来时的那条小路上。
一路上没有什么人,时不时能瞧见路边灯笼里的烛火随着晚风跳动,此时他们前面是一个湖,湖面的水在晚风的吹拂下泛起阵阵涟漪,不同于他们平时看见的月景,在这湖的周围有一些荧光在飘动,走进了才发现是一群灵蝶。
这是所有起神众院里特有的一种灵物,它是由一些前来湖边的起神使用法术幻化而成,在灵力充沛的地方能保持好几天。
他们俩刚靠近那个湖边,那些灵蝶就开始缓缓地向他们飞来,林子幸看入了迷,伸出手想要抓住一只,却都抓了个空,灵蝶从手掌心穿透飞了出去,他还是不死心,又试了几次,发现实在不行后才作罢。
在一旁的任寒初刚想叫住还在赶灵蝶的林子幸,身后就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任寒初听后身体一僵,这起神众院都是起神使,不用想就知道有人发现了他们俩,他不敢回头,上前拉住林子幸就要往一边跑,可他的手还没拉住林子幸,就被脚下的一个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地跌了下去。
正值初春,湖里面的水还很凉,任寒初刚落入湖中就被灌了好几口水,挣扎了几下终于露出了水面,可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和舒晚一张冷酷的脸,这突然的一下可将他吓的不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眼看就要再次倒下,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被一人静静握住,整个人被那只手从湖面提起,一阵恍惚后,跌落在了湖边。
感觉到身下有点不对劲,可湖里的水不停地从发间渗下来,粘上湖面的泥土,刺激得他的眼睛根本睁不开。
“林子幸,你有手帕吗?给我擦擦,我眼睛睁不开。”喊了许久没得到回应,任寒初只好自己在周围找有什么东西可以用一下,他刚一伸手就触摸到了一块布料,但好像被什么缠住了,也没想那么多,就将脸凑过去,想要将水擦干净。
可正当任寒初将脸靠上去时,他就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他听到耳边传来阵阵扑通扑通的声音,就好像是,好像是人的心跳声!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为何不对劲。在他身下的明明是一个人,但绝对不是林子幸,要是他,被自己这样压着此时早就叫出来了,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那么现在还剩下的解释只有一个——那位发现他们的起神使。
林子幸一开始还在湖边抓灵蝶,当他还未从对灵蝶的惊艳中缓过神来之时,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落水的声音,定睛一看,落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表哥。
可还未等他将口中的那一声救命喊出口时,一个人影就从眼前闪过,正对上刚从湖里挣扎出来的表哥,但他好像被吓到了,向后一仰,眼看又要跌倒在湖中,被那人迅速拉住了他好表哥的手,将他从下面提了上来。
等到那人也和他好表哥一起跌倒在湖边时,他才在月光下看清他的脸,被他好表哥压倒在身下的并不是别人,那人和他刚才在屋顶上看见的和上使一模一样。
而更令他震惊和不知所措的不是这些,是当他好表哥在向他找手帕,他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任寒初居然将手摸向了身下那人,还将自己湿漉漉的,沾了泥的脸贴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那就是和上使,他的伟大无比的和上使,任寒初那厮居然推倒了,还趴在他胸前!
任寒初刚起神反应过来,身后一阵疾风吹过,自己就被重新掀倒在地,随后就是几声不知道对何人的嘘寒问暖的疯狂输出,不用想,掀他那人就是他的那个便宜表弟,林子幸。
果然,他一睁眼就看见林子幸扶着一个人,看那人穿着,应该就是刚才那位起神使。
任寒初想着等下回去跪祠堂是少不了了的,认命地站起身来,可当他看见那人的侧脸时,就停住了。
那人,居然就是起神众上使,和舒晚。
他此时身上有点狼狈,一身衣服被打湿了过半,胸口那里还粘了一些土,不用想就是任寒初他刚才糊上去的。
一想到自己刚在压在和上使的身上,还在在他胸前擦脸,即便是一向心大的任寒初也是老脸一红。
僵硬地移了过去,磕磕巴巴地地道歉,但自己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支支吾吾了好久,才终于说了“抱歉”两个字。
因为这边声响太大,过了不久,其它的起神使也来了,好在起神众对他俩也没对他们有什么指责,还让他们俩换了干净的衣服,并用马车送了回去。
但起神众院里也没有其他衣服,就给他们一人拿了一套起神使的衣服换上。
在马车上,林子幸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时不时还向一旁的任寒初炫耀:“任寒初,你看,我这双手,可是扶过和上使的,他还给我说了谢谢,啊,好开心,就算今天回去被我爹罚我跪祠堂也值了。”
而在一旁的任寒初,面对他的这些话居然破天荒地没做任何回应,他还陷在刚才那段尴尬的回忆里,没有走出来。隔不了多久,脸还会规律性地红一次,然后再一脸懊恼地捂住自己的脸。
林子幸可是难得看见他的好表哥这样,抓住了时机,鼓足了劲儿地指责他将和上使的衣服打湿还弄脏了,一时间威风无比,风光无限。
起神众的祈福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当然林子幸和任寒初都被关在家里,没有出去,不过这对他们俩来说并不是什么遗憾。
而在另一边的起神殿内,起神众众主晓文呈对喻家拿来的那个盒子的调查也有了一些眉目。
和舒晚被叫进了起神殿里的议事堂内,大堂内的人都被叫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人。
晓文呈走进他,低声地对他说到:“我和你师叔在对那个盒子研究时,无意间打开的那个盒子里对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的一些记录,对那晚的幻境里发生的事情我们也都大致了解了,我们在其中注意到一人,也就是带你进入那栋楼里的那人,他的符用得不错,听你师叔说他是将军府的孩子,名叫任寒初,此人在幻境里的表现很不错,你觉得让他来旁使,如何?”
“他吗?”任寒初感到有点突然,这几年师尊都没给他说过旁使的事情,为何突然在今天提起,还指明了要一个起神众以外的人.
“可是师尊,我们为何不在师兄、师弟里面找,任寒初为一普通人,恐难以教导。”和舒晚回答到。
晓文呈点了点头,“我明白突然给你说这件事你一时间也没做好准备,但你作为起神众上使,事务繁多,这个旁使是迟早要选的,我看那孩子还不错,他用符的手法娴熟,已经能和一般的起神使相媲美,且和你年龄相仿,又出生在将军府,你可以考虑一下。”
和舒晚不想同意这件事,但师父也应该有他的考虑,不好直接拒绝,只好应了下来,说自己先回去考虑几天,再向办法。
等他走后,一人从大堂里的一旁走了出来,正是晓文呈的旁使,也是和舒晚的师叔——顾亭灵。
“要不还是告诉舒晚,这样做,如果他自己知道真相了恐怕会引起误会。”
“无妨。”晓文呈回到到:“我也没想到那个孩子居然被将军府收留了,他体内起神印的事情一定不能让外人知晓,让他待在起神众内,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法。”